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328章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还有别的吗?”他问。

  探子摇了摇头。

  “暂时只有这些。探子还在继续观察,有新的消息会立刻传回。”

  徐龙象挥了挥手。

  探子躬身退下。

  镇岳堂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司空玄和范离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韩影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徐龙象坐在长案后,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落在那些没有回音的密信上。

  落在窗外那越来越亮的晨光上。

  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翻涌。

  他明明和赵清雪已经达成了盟约,又为何会派兵围住柳红烟的住所?

  难道赵清雪要反悔了?

  她不打算盟约了?

  可徐龙象很快压下了这些念头。

  不会的。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赵清雪不是那种人。

  她聪明,谨慎,城府极深。

  她既然选择与他结盟,就一定有她的考量。

  她不会轻易背叛盟友。

  徐龙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传令下去。”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所有人按兵不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有任何动作。”

  “继续监视柳红烟那边的情况,有消息立刻回报。”

  “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范离身上:

  “派人秘密调查离阳皇朝最近的动向。尤其是赵清雪的行踪,和朝堂上的异常。”

  范离躬身:

  “是!”

  他转身,快步走出镇岳堂。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殿外。

  司空玄站在原地,看着徐龙象那张紧绷的脸。

  苍老的脸上,满是担忧。

  “世子,”他开口,声音沙哑,“您觉得……离阳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徐龙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司空玄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好的预感。

  能让世子说出这种话,事情,恐怕真的不简单。

  “那我们……”他试探着问。

  徐龙象摆了摆手。

  “先按兵不动。”他说,“在弄清楚情况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越来越亮的晨光:

  “我等得起。”

  司空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身,缓缓走出镇岳堂。

  苍老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佝偻。

  殿内,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他坐在长案后,一动不动。

  目光,始终落在那几只空荡荡的鸽笼上。

  落在那几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信鸽上。

  许久。

  他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风涌入殿内,带着北境特有的寒意,吹动他鬓角的碎发,吹动他玄黑色的蟒袍。

  他望着窗外。

  望着那渐渐升起的太阳。

  望着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茫茫无边的北境大地。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个问题。

  赵清雪,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包围柳红烟?

  为什么没有消息?

  我们的盟约,还算数吗?

  他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此刻——

  他只能等。

  等着那些永远也等不来的消息。

  等着那个他藏在心底多年的人,给他一个答案。

  晨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镇北王府的镇岳堂内,那道玄黑色的身影,依旧站在窗前。

  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第250章 演戏,是这群女人最擅长的事情

  第二天。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清心阁内殿,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时辰缓缓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从书案移到床榻,最后落在窗边那张紫檀木的软榻上。

  赵清雪就坐在那里。

  她已经醒了很久。

  从寅时到卯时,从卯时到辰时。

  她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月白色常服。

  那是昨夜云鸾送来的。

  料子是上等的云锦,剪裁合体,袖口绣着银线暗纹的兰花。

  比起她被撕碎的那件,这件更加华贵,也更加讽刺。

  赵清雪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手。

  手腕上,那些被绳索勒过的红痕还在。

  衣袖微微滑落,露出小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

  那是两天前留下的。

  那是红姐用木棍打出来的。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清心阁的庭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

  几株翠竹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竹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院门,两旁种着几丛不知名的花草,虽是初冬,却依旧绿意盎然。

  阳光洒在庭院里,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很美。

  可赵清雪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夜的那些画面。

  红姐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

  她那张曾经嚣张跋扈的脸,扭曲成一副丑陋的模样。

  她那双曾经得意洋洋的眼睛,满是极致的恐惧。

  她额头磕破的伤口,鲜血糊满了脸。

  她腿间那滩温热的液体,尿液在地上蔓延。

  一想到这,赵清雪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解气。

  这个折磨了她两天一夜的女人,终于死了。

  有释然。

  从此以后,她不用再面对那张刻薄的脸,那双怨毒的眼睛,那些无休无止的折磨。

  有荒谬。

  她用嫁给秦牧为代价,换来了这个女人的死。

  此刻,晨光正好。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