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278章

  “去——”

  她顿了顿,拖长了尾音:

  “陛下舟途劳累,给陛下跳个舞来看看。”

  话音落下,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小渔的手指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云鸾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赵清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就连蜷缩在角落里的红姐自己,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跳舞。

  让离阳女帝跳舞。

  让那个高高在上、威震东洲的女帝,像一个舞姬一样,在马车里给皇帝跳舞。

  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是何等的——

  快意?

  红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盯着赵清雪,等待她的反应。

  赵清雪依旧望着窗外。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空洞而疏离。

  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红姐等了片刻,不见动静。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没听见?”

  依旧没有回应。

  赵清雪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仿佛她只是一尊雕像,一尊与世隔绝的雕像。

  红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啊。

  好得很。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呢。

  红姐狞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恶意。

  然后,她动了。

  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赵清雪的手臂。

  用力一拽!

  赵清雪被她拽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踉跄了半步,险些摔倒。

  那件月白色的长袍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破烂的衣裙和带着淤青的肌肤。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红姐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红姐却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看不见底。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红姐心中那股羞恼,瞬间涌了上来。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扬起左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再次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将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红姐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

  她一把抓住赵清雪的衣领,将她拽到车厢中央。

  “不是喜欢装清高吗?”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刻骨的恶意:

  “不是不愿意跳吗?”

  她用力一推,将赵清雪推倒在地。

  赵清雪摔倒在地,破烂的衣裙散开,露出更多带着淤青的肌肤。

  她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红姐已经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

  “啊——”

  赵清雪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这寂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红姐听见那声痛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疼?”

  她狞笑着,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疼就对了。”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赵清雪的头发,用力往上拽。

  赵清雪被迫仰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带着红肿掌印的脸。

  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破烂的衣襟上,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红姐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以为昨晚陛下宠幸了你,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谱了?”

  “做梦!”

  她的手指,狠狠掐进赵清雪的脸颊: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被吊在横梁下扇耳光的贱婢!”

  赵清雪看着她。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松开手,站起身。

  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根用来固定货物的麻绳上。

  她走过去,一把抓起麻绳。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云鸾。

  “云统领,”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恭敬和谄媚,“借个地方,把这贱婢吊起来。”

  云鸾靠在车壁上,手按剑柄。

  她的目光在红姐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倒在地上的赵清雪。

  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但那默许的姿态,已经再明显不过。

  红姐得到许可,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大步走回赵清雪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麻绳缠了上去。

  动作很熟练,很麻利。

  显然,这种事她做过无数次。

  赵清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小腿被踩得剧痛无比,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只能任由红姐将麻绳缠上她的手腕,将她往车厢顶部那根横梁下拉去。

  红姐将麻绳的另一端抛过横梁,然后用力一拉!

  赵清雪的身体,被缓缓吊了起来。

  双臂被反绑着,吊在身后。

  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额头渗出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红姐将麻绳在车壁上固定好,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赵清雪被吊在半空中,破烂的衣裙垂落,露出大片带着淤青的肌肤。

  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透过发丝的缝隙,落在红姐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发毛。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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