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317章

  但只在那一瞬间,警觉的战士用余光扫到了,而后认真的复核了起来,骑车那人是一名男子,距离吉普车大约两公里左右,站在一颗树旁,他看了看吉普车,而后未作停留,便重新骑着车离开了。

  由于对方的很快消失,距离又远因此并不能看清对方长什么样,但这个事情值班战士还是当着可疑情况上报了,李福军很快收到了消息。

  自山洞群建好投入使用以来,也发生过多次事件,不过不要么是百姓的牛走失跑到了山下,老百姓找牛才误闯,要么一些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好奇,往山上跑,还有一些老百姓山上砍柴误入,这些事件被调查后都确定不是有预谋,所以也就当一般事件处理了。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李福军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不同寻常,他立即要求基地加上警戒,特别是晚上的巡逻,然而就在两个小时前,夜间观察哨再次发现了特别情况。

  时间,晚九点十七分,夜间观察哨例行举起拿起红外望远镜向山下打量时,就发现数公里外,一个人形红点正一路潜伏着朝基地方向而来,来敌动作非常的专业,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老侦察人员,观察哨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紧急进行了上报。

  刚刚睡下的李福军被值班人员叫醒,自基地成立以来,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迅速的穿戴完毕,第一时间赶到了观察哨,而后举起了红外望远镜观察了起来。

  望远镜里,一个人猫在田梗里,一路小心翼翼的依托着地形朝山上潜伏,虽然距离还有两公里多,但是却看得十分的真切。

  “副局长,要不要派战士将人给抓了。”一旁的值班警卫营长说道。

  李福军想了一阵,又举起望远镜看了下,说道:“结合之前的上报,此人不简单,应当是多次侦察,手段很专业,他的交通工具应当就在附近,如果我们现在冲下去,他应该很快就逃走,—旦进入城里,那就不好找了。”

  “就让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探查我们?”警卫营长不解的说道。

  “不,他一定不是一个人,同安县里应当还有他的同伙,如果我们现在抓人,那些人肯定会逃走,所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派人跟过去,看看他的落脚点在哪里,然后再进行下—步动作。”李福军说道。

  随着李福军的安排,警卫副营长和一名反侦察战士换好了便衣随即下山,展开了对李书萍的反跟踪,同时电话通知了县里的五二六办事处,让那边也派人提前在必经之地上布哨,很快—张跟踪网便快速的布设了起来,而这一切李书萍根本不知道,他还是用着过去的老经验进行着侦察。

  李书萍一路潜伏到山脚下,只到一块‘军事禁区、禁止入内’的牌子出现在眼前时,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没有再继续潜入,作为曾经解放军某部的侦察排长,人民解放军中的一员,部队出身的他,自然不会做出闯军禁区的事,所以第一时间便退了回去。

  观察哨里,李福军举着望远镜,看着山下之人的动作,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侦察方式怎么这么熟悉,完全是我军的风格,而且那人分明是看到了山下的警示牌,接着便转头离开,这让李福军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此人很有可能曾在我军中工作过。

  一个多小时后,警卫副营长带着战士回来了,他向李福军汇报道:“敌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但是还是被我们布下的追踪网查到了,最后的消失地点在县委招待所。”

  “县委招待所?确定?”李福军有些诧异,这是闹哪样。警卫副营长很肯定的答道:“确定!”钉铃铃,一阵紧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同安新任县委书记方振华的睡梦。方振华此前在庆州当市长,又是庆州地委行政专署专员,前任县委书记张安国调到庆州市委任副书记之后,他便被调到了同安县任书记,接替了他的位置,其于方叶是同安县方氏同宗。

  半夜打来电话,这种事很少见,所以方振华虽然睡梦被打断,但他知道没有紧急情况,也没人会在此时打来电话,他从床上起了身,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睡眼腥松的说道:“喂。”

  “方书记好,这里是五二六工业工程局。”电话中一个铿锵而又果决的声音自报了身份。

  方振华一惊,五二六工业工程局就在同安县,这是一个高度保密的单位,就连他这个县委书记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军事单位,平时除了一些解放军下山采买外,根本不与当地接触。

  “你好,我是同安县委书记方振华,请问来电是?”方振华睡意一扫而空,他知道保密军事单位半夜来电,肯定是出事了。

  就见电话里的声音说道:“方书记,我们想县政府确定一件事。”

  “请说。”

  “请问县政府招待所最近是否有外地人员出入?”电话中问道。

  方书记思考了不到一秒时间,便肯定的回道:“有,最近北京农业部来了一个农业技术推广考察组,他们来我县调查示范县农业技术推广情况,说是要总结经验向全国进行推广,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电话中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他们的身份确定了吗?”方书记拿着电话肯定的点头道:“身份都核实过,有工作证,有上级的介绍信,如果不是这样,县委招待所也不可能接待他们。”

  “好的,询问结束,打扰方书记了。”

  眼看对方就要挂电话,方书记抢先一步,追问道:“请等等,原本涉及军事保密工作我不该问,但是还请告诉下县委,这个考察组是不是有问题。”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还不能证实,不过请方书记不要告诉其他人,是否有问题我们会向上级反馈,进行必要的调查,在此期间,请县委正常招待。”

  “好。”方书记没敢再继续问下去,毕竟这事情涉及军事机密。

  “老方,出什么事了?”方书记的妻子被吵醒,揉了揉醒眼问道。

  方书记听着电话里一阵盲音,握着电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停了几秒钟,才将电话挂到了座机上,而后抽出一颗烟点起吸了起来。

  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方书记的妻子也醒了过来,连忙起身问道:“老方,是不是有事?”“别瞎猜,没事,你睡觉,我到外面抽根烟。”说完便套上短裤,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五二六工业工程局里,李福军将秦澜被跟踪的事告知了她,要她不要打草惊蛇,平时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其它事有局里来处理。

  第二日一早,方叶与陈克俊就知道了发生的情况,敌特间谍窥探五二六局,这还是自局里成立以来第一次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因此方叶与陈克俊一大早就赶到了局里,听取了李福军的详细报告。

  “你是说,这件事可能跟北京来的那个农业技术考察组有观?”方叶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但证据却都指向了这个什么考察组。

  李福军说道:“那个窥探基地的敌特,一看就是行家,而且最后消失地就在县行招待所,我们完全有理由对他们展开怀疑。”

  方叶想了想说道:“将这个什么考察组的名单搞一份过来,还有看看他们在县里都在搞些什么。”

  李福军说道:“局长,我已经作了安排,今天开始,我们会派人跟踪他们,另外是否上报总局?”方叶略作思考说道:“上报,请总局那边查一下,看看这个什么考察组是怎么回事。另外,提高基地敌特防备等级,防止敌人潜进来。”

  “是!”一行人令命答到。

  一道电波,从基地飞向了北京五二六总局,总局里接到电报以后,第一时间就上报到了朱老总处。

  朱老总叫来的机要秘书,让他去农业部了解下看看最近有没有派什么农业考察组到同安,还有这些人的名单交上来,机要秘书接令不敢大意,亲自驱车前往了农村工作部了解情况。

  朱老总—向不管政务,对于军务也极少插手,只负责纪律方面的工作,所以他派人到农村工作部询问情况时,确实让邓子辉感到了诧异,不过作为名义上的部长(靠边站了),他还是要回答问题,只是对这个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于是便找到了现在的实际负责人,农村工业部副部长陈正仁。

  办公室里,陈副部长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前一阵确实有这么一个考察组,于是便回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考察组,当时高副总理说同安县那边农业技术推广工作做得很好,十分值得学习,要求部里派人过去考察一下,不过高副总理对此事很重视,亲自派人前往了。”

  邓子辉问道:“一行有几个人?”“具体人数我还得去问下。”

  “请现在就问,还有人员资料也交一份上来。”邓子辉说道。

  “这,是出了什么事?”陈副部长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同寻常。

  邓子辉说道:“也没什么是,就是上级想了解一下情况,领袖对于农业推广工作非常重视,如果这次考察搞得好,对于农业工作也是一个极大的推动作用。”

  这话信不信,陈正仁只是放在了心里,他看到了朱老总的机要秘书正在等着,也便没有再追问下去,离开了邓子辉的办公室便去派人了解去了。

  一个小时多小时后,秘书带回了相关资料递交给了朱老总,同时还向他汇报了一个消息:“据从农村工作部了解到的情况,这次考察组是高副总理亲自安排的。”

  朱老总翻起资料看了下,不由得眉头一皱,资料里一共有五人,而且之前干什么的都没有详细的记录,只有在办理工作证时,他们自报的一些信息,而且基本都是从陕西和东北地区突然调到北京的,这些人要干什么?真的去考察农业?朱老总是不信的。

  朱老总思考了一会,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这件事大概率又是一场政治斗争,而他也不想搅和到里面去,不过此事涉及到五二六局这样的绝密单位,所以他既便不愿,但也不能忍,毕竟五二六局那是国家机密中的机密,此事太过重大。

  朱老总亲自给主席打去电话,这也是最近几年很少发生的事,一般老总要见主席,都是通知主席的秘书办,而后再约定时间,所以接到电话的主席也很意外,但是心里却是很高兴的。

  “老总啊,我们这住的又不远,还打什么电话啊,有事情直接过来就行了。”主席握着电话笑着说道。

  朱老总说道:“情况有些特殊,这才不得不给你打电话啊。”

  主席脸上的笑容渐收,他朝一旁的田家英看了一眼,田家英非常识趣的走出了房间并将门关好,主席这才说道:“是出了什么事?”朱老总说道:“嗯,有人盯上了五二六局,或者盯上了方叶。”

  主席脸上笑容没了,顿起了怒容,沉声说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件事可能有些复杂,如果主席有时间,我想向您当面汇报。”朱老总说道。

  “好,请老总现在过来,我等你。”二人约好,便挂断了电话。

  主席放下了电话,沉默的站在房间里,抽着烟思考了起来,只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方叶究竟得罪了谁?要知道方叶既不在党内有公开任职,也不是政府干部,盯上他这是要干嘛?

  不一会,老总便走进了菊香书屋,二人坐定,主席率先开口道:“究竟是谁敢如此明目张胆?”朱老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资料递了上去,主席粗粗一扫,五个人,四男一女,有些之前在东北工作,有些在陕西工作,所以结果呼之欲出了。

  “他要干什么?”主席抽着烟,一把将资料拍到了桌上,显得十分的生气。

  朱老总依旧没有说话,主席一连抽了两口烟,说道:“之前请人家吃饭,方叶给了一次面子,后来没有去,就这么点事,多大的仇,需要派工作组去针对他,还胆敢调查国家军事机密,看来几年前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见主席都已经挑明了,朱老总这才将此前的事情向主席汇报了起来,说道:“方叶同志当时跟我汇报说,高冈是副总理,他请客面子要给,但是后来发现要拉拢自己,他不想掺合到政治里,所以便拒绝了后续的邀请。”

  “这么说来,高冈是将方叶划到刘—派了,这两派从三月斗到现在,几个月了,看来他是打算由明转暗,玩起阴谋诡计了。”主席不满的说道。

  朱老总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少其同志主张经济调整的幅度要调大,一些不合时宜的政策要调查,但高冈同志觉得计划经济才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他们两人怕不是分出一个胜负出来,这事难以解决。”

  主席抽了一口烟说道:“不过是狐假虎威,拉着我的大旗到处发展势力,我听说他与康升搞到了一起。”

  这事或许外人不知道,主席和朱老总、总理这些高层都是清楚的,现在党内就是分成了两派,高康—派和刘邓—派,一方主张搞纯种的社会主义,一方觉得要结合国家发展实际该调整(革新)的就要(革新)。

  比如在公社的问题上,高康一派就坚定的站在主席这边,认为公社路线不能动摇,谁动摇谁就是破坏主席‘过渡时期总路线’,谁就是反贼,而刘邓则认为要搞‘责任田’试验,对比两种农业方式对生产关系的影响。

  农业方面如此,经济方面同样如此,一个支持计划经济,一个认为计划经济要调整,不能一味的用计划来限制一切;两方都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所以斗争得非常激烈,不过从现有的局势看,刘是主席,占据了上风。

  所以事情也就非常明显了,明面上主席只是看着两派斗,他没有参与进来,也没有认为谁对谁错,这种做法无疑给了两派一个共同的认知,认为自己是对的,至少在伟大领袖没有下决断之前,他们都是这种认知。

  当然,刘主席之所以这么坚持,还是因为他有了方叶的未来信息,知道国家最终富强,经过了哪些发展阶段,最终采取了什么样的经济发展政策,但他得知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之后,便再也不会退让,何况伟大领袖也是知道的,他自然认为伟大领袖最终必然会支持自己。

  高康在明面上玩不过刘邓,那就只好上手段了,只是让主席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对付的竟然是方叶这样一个不在门内的外行人。

  不过主席认真思考之后,就明白高冈为什么要这样做了,他现在在中央,方叶经常出入中南海这事铁定是知道的,而方叶在同安县搞的那个示范县,基本不用说,已经打上了‘刘派’烙印,这是洗都洗不掉的。

  那么对付方叶,干掉同安示范县,然后拿出一批证据证明刘派走资,这件事不就稳了吗?主席将前前后后的问题一想通,瞬间就明白了高冈的意图。

  看似方叶是外围,其实方叶才是整个事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比如这―次中央的经济调整政策,相比于三月份做出了非常大的调整,刘—派获得了巨大的胜利,而之所以会如此,还是与方叶的那份建议脱不开关系,高针对方叶,也算蛇打七寸了。

  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邓现在是安徽省委书记,同安县一旦被打上‘走资派’标签,先前的曾席圣,现在的邓晓平这些刘派的骨干是一个也跑不了,如果仅从手段上来看,这无疑是—次成功的策划。

  不过,高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方叶的真实身份以及他的来历,若是方叶是这个时空的人,那么刘派即便走到今天,—旦事情爆发,刘派几乎死路一条,因为历史上主席就是将刘派打了下来,而爆发点就是1962年。

  七千人大会上,刘公开指责伟大领袖,搞得伟大领袖下不来台,最终承认自己在过去的一些执政方式上存在错误,刘派获得了暂时的胜利,随后继续出击,到了1964年,刘开会时,都不让伟大领袖讲话了,权力即将实控。

  伟大领袖忍了下来,但随即展开了布局,时间仅仅过了两年,到了1966年,—场席卷全国的‘大运动’展开,伟大领袖祭出了超越常人的雷厉手段,刘派瞬间从天堂被打入地狱,然后万劫不覆。

  那些认同刘派或者不认同的,最终都难逃厄运,刘派从上到下,有没有关系的都统统受到了清扫,如果用古代的行为来形容,那就是‘诛连十族’,支持刘的被干掉,与支持刘的人有关系的被干掉,哪怕在一些思想或行为上有刘派想法或企图有此想法的,统统干掉。

  整个世界就此干净了,但整个世界也就此陷入了无尽的动乱,不过这些动乱是伟大领袖需要的,他认为只有这样的思想大论战,人们才能涅槃重生,才能将一代人锻炼得纯粹,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点起的火,自己后来也灭不了了,他知道出了问题,但他那时已经无能解决。

  1972年,垂垂老矣的伟大领袖,不得不考虑国家未来接班人的问题,他想来想去发现只有邓有此威望能收拾残局,因此毫不犹豫的将正在江西下放的邓接了回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恢复其副总理的位子,这其实就是在给他铺路。

  这些事伟大领袖如今都知道了,他甚至知道到了那时,自己虽然还挂着一个伟大领袖的招牌,当其实下面的人基本已经不听他的了,大家都在等着他死,也正是因此,他才在接见外国领袖时,抱怨说自己只是一个符号,大家都不听他的了。

  英雄垂暮是何等凄凉,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其实身边全是一群阳奉阴违之人,所以知道了这些历史的伟大领袖,他已经打消了终身制的念头,他心里打算在1969年就卸任,然后弄孙为乐,不过再此之前,他要为这个国家打下一个全新的基础,纠正曾经的历史,而这也是他现下不给两派出来主持公道的原因。

  这个事情说起来很残酷,但是政治向来是如此,那怕那些真正支持他现下路线的也好,不支持的也罢,在国家未来发展与个人权力之间,他必须做一个抉择,所以那些无论是否真心支持‘计划经济一呈不变’的人,终将被抛弃。

  这是对党负责,也是对国家和人民负责,更是对历史负责,是他不得不做出的决定――中国不能成为下一个苏联,教条者终将被历史抛弃。

第420章 发现

  方叶家中,方远打着赤脚趴在板凳上,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什么,至少在过去九年的记忆里,父亲虽然时常在他们兄弟二人犯了错后,表情很是严厉,但还从来没有对他们动过手,只是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父亲让他自己搬了一条板凳过来,然后自觉趴上去。

  老小方远趴在板凳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老大方曾则靠墙站在一旁,但他看到父亲,则正从裤腰上解下皮带,这—幕不由得让他有些瑟瑟发抖,其实他小时候吃过一次,那怕已经很多年了,但至今记忆犹新。

  方叶将皮带折了过来,而后指着趴在板凳上的方曾厉声说道:“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大人的东西不经过同意都敢往外拿,今天非得教训一顿,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啪!方叶抡起皮带啪的一声打到了孩子的屁股上,趴在板凳上的方曾顿时表情扭曲,一阵哀嚎:“啊~!好痛!”“知道痛了啊,以后还敢不敢偷?”方叶说完又是一皮带。

  小娃子哪有这么老实,被打得吃痛了,顿时从板凳上爬了起来就要逃,不过却被方叶给逮了回来,又按到了板凳上,复又抽了起来:“还敢跑,跑一次加一鞭!”“啊~!不跑了,不跑了,爸爸别打了。”方远大哭着求饶了起来。

  “趴好!”方叶一顿打,勒令孩子趴好,然后对着孩子屁股又是一顿输出。

  弟弟在那里痛哭流涕的哀嚎声声震屋瓦,老大则站在墙边看得斌牙裂嘴,方叶打了好一阵,觉得差不多了,便对他说道:“起来,到墙边站好,今天中午不许吃饭!”方远曾未见过父亲如此严厉,一直以来打他的都是母亲,只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父亲打起来比母亲狠多了,那是真的很疼,他被父亲严厉的表情和手里的皮带给吓着了,边哭着边从板凳上爬起来,捂着屁股老老实实的站到了墙边。

  “老大!”方叶拎着皮带,指了指方曾,而后又指了指板凳。

  “爸,我没有犯错。”方曾惊恐的解释道。“老实趴好!”方叶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方曾大气也不敢出,颤抖着来到板凳前,然后趴了上去,闭起了双眼,接着一阵皮带破风声带着啪的一声响,还有一阵长长的‘啊’声在整栋别墅里回荡。

  “作为大哥,你就是这么带弟弟的?”方叶抡起皮带就抽了下去:“知道错了没有?”“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爸爸别打了。”

  啪,就是一皮带抽了下去,方曾被打得啊啊大叫,方叶打了一阵,然后同样让他去墙边,兄弟两人一边抹泪,一边捂着屁股面壁站好,方叶打累了,将皮带穿到腰上,然后拿起稿子检查了起来。还好,书稿并没有损失。

  一天前,方叶晚上回到家中准备写作,结果发现书案上的稿子少了一大截,便连忙查看,这才发现稿子丢失了,他第一时间问了妻子有没有动,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于是便知道肯定是两个小子干的,结果一问之下,方远便老实交待了,说是书稿拿去给同学看了。

  今天上午,方叶便让妻子带着孩子将稿子拿了回来,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一幕,但他并没有想到,这个稿子最后到了其他人手上,而且已经被列为了‘罪证’。

  孩子打完了,陈董洁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路过兄弟二人身旁时,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打的好,活该!”她走到方叶面前问道:“稿子没事吧?”方叶整理着书稿说道:“没事,都在。”

  时值中午,王阿姨从厨房里将饭菜端到了桌上,看到两个小家伙依旧在面壁罚站,便说方叶说道:“罚了一上午了,还是让孩子吃饭吧。”

  方叶看了看站在墙边的两小只,却是哼声说道:“中午就不要给他们打饭了,让他们饿一饿。”

  王阿姨没敢在说什么,给方叶夫妻打好了饭,便打算离开,不过却是被方叶给叫住了,便回头问道:“先生,还有什么事?”方叶问道:“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陌么生人?”王阿姨想了想,说道:“倒是没有陌生人,就是最近在菜市场认识了一位丈夫在国营厂工作的姐姐。”

  随即王阿姨便将她与这位姐姐相识和聊的一事趣事给方叶夫妇二人分享了一下,方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她对陌生人多留一个心眼,王阿姨自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待她走后,陈董洁便说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方叶点了点头回道:“还在查。”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陈堇洁复又问道。

  “谁知道。”方叶扒了一口饭嚼完说道:“这事我们不要操心,上面自然会查,等消息就成了。”

  陈董洁见方叶如此云淡风轻,可她的心底却是忐忑得狠,毕竟据现有的情况分析,自己这一家子可能被坏人盯上了,她自己倒没什么,可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两个孩子也还懵懂无知,真要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方叶见她端着碗,一脸担忧,便说道:“别担心,你丈夫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就那些小卡拉米都不需要我出手。”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陈革洁白了他一眼,却是拿起筷子夹了块瘦肉放到了丈夫的碗里,说道:“这—大家子可都在靠你,别自信过头。”

  方叶夹起肉咬了一口,说道:“放心吧,你要不信,就你等着,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

  确实没等多久,一餐饭还没有吃完呢,就听到门外一声嘎的刹车声,而后门铃被按响了,王阿姨打开门,就见到李福军带着两名便装战士正站在了门口。

  “到书记说。”方叶引着李福军到了书房,两人刚坐定还没待开口,陈董洁就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不过她什么也没问,放下茶后便走了出去,而后在书记外不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书房里,方叶问道:“上级可有什么指示?”李福军点了点头,说道:“总局首长指示,要求我局做好局保卫工作,不要让破坏分子有机可趁。另外,还有关于你个人的,首长指示要示提高你的防卫等级,因此我带来的两名战士过来,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好手,负责你的家庭安全。”

  “除此之外,军委已指示南京军区令安徽军分区驻同安县驻军和县人民武装部加强警戒工作,防止敌特分子狗急跳墙。”

  方叶觉得上级这动作确实大了些,难不成这群人真的是国民党敌特假扮的?于是便问道:“那些人身份查出来了吗?”李福军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答道:“已经查出来了,不过局长,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涉及到高层。”

  “高层?”方叶自感有些莫名其妙。

  李福军点了点头说道:“总局发来的消息是,这些人确实是农村工作部派过来的,不过他们的目的不是来同安县考察什么农业推广,调查农业技术推广情况,实际上…,可能是在调查局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