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那么做,摆明了对圣子哥哥漠不关心。
爱与不爱,太明显了!”
“帝兵乃是佛门镇道至宝,哪有那般轻易出借。”俞珩依旧从容辩驳,
“她终究只是接引寺一介佛子,并无那般通天权柄。”
夏一琳急了,瞬间品出不对,俞珩这般再三替觉有情开脱找理由,分明是对她有意啊。
还要再说,俞珩忽然双手轻轻捧住少女白净剔透的小脸,肌肤触感软嫩温润,如同剥壳的熟鸡蛋般细腻无瑕。
他毫无预兆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又响又脆,一用力,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夏一琳僵住了。
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圆圆的,怔怔地望着他,滚烫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脸颊,耳垂都红透了。
她整个人懵懵的,小声嚅嗫:
“圣子哥哥……你、你干嘛突然亲人家……”
俞珩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宠溺道:
“谁叫我们家小琳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
夏一琳垂下小脑袋,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头顶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呼吸变得轻轻浅浅,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俞珩低头望着她垂首羞怯的模样,温柔渐浓,
“我想亲你的嘴唇,可以吗?”
少女身躯微僵,没有躲闪拒绝,纤细的指尖轻轻攥着衣摆,默许了他的请求。
俞珩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轻盈娇柔,被他托着腰轻轻一揽离了地。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身子贴上去,软得像一团棉花。
俞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软而温热,轻轻吮了一下,慢慢慢慢地,像是温水漫过沙地,将她一点一点地浸软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合上。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将那个吻引得更深。
好一会儿,俞珩退开。
少女的嘴唇亮晶晶的,像是被雨水打湿了的樱桃。
她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怀里。
俞珩的手在少女美好得有些不真实的身体上探索。
温度透过衣袍,贴着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
紧绷的肌肤微微发颤,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少女安安静静地挂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一道让人心慌的痕迹。
忽然,她捉住了俞珩探向她胸口的手。
她睁开眼,眸子里雾蒙蒙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圣子哥哥……你要侵犯一琳了吗?”
俞珩低头看着少女抖得像一片被风打着的叶子,只是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得紧:
“小琳用词很不妥当。”
夏一琳怯生生呢喃:
“圣子哥哥一开始的时候,可以温柔一点吗?一琳怕疼……”
俞珩又被逗笑了,故意轻声问道:
“意思是,最后可以激烈一些,对吗?”
少女身体一颤,小嘴一瘪,呜咽一声,眼泪吧嗒吧嗒滚出来。
俞珩愣了一下,他可还真是第一次见紧张成这样的,抖得像是要碎了似的。
他连忙将手收回来,转而覆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
“莫哭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这般欺负我们小琳的......”
他用拇指替她抹掉颊边的泪痕,声音低软:
“我们还有很多相处时光,不急这一时。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们再同房,好不好?”
“乖乖的,小琳不哭不哭......”
夏一琳一听,身子不抖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小小声地应了一句:
“嗯。”
? 第五百八十三章 论罪佛主
西漠广袤,佛宗道场林立,须弥山上大雷音寺屹立不倒,统御整片西土佛道。
除此之外,亦有数座举足轻重的古圣庙,各承一脉佛法,分立四方,悬空寺,神霞寺,接引寺......
佛门六字真言的本源根脉,便源自这几座古寺。
兰陀寺亦是其中之一,早在阿弥陀佛大帝未证道成帝的岁月里,兰陀寺便是赫赫有名的佛门显宗。
暮色垂落,晚霞铺展千里,染红苍茫大漠。
俞珩牵着夏一琳立在山道尽头,极目远眺。
远方群山腹地,一座恢宏磅礴的古寺依山而建。
晚霞倾泻而下,压在古寺飞檐殿顶,朱墙古瓦之上,将古刹染得金辉熠熠,神圣肃穆。
晚风漫卷,檀香悠悠荡荡,洗去大漠风尘,清宁悠远。
夏一琳静静凝望那浮在霞光之中的古寺,轻声道:
“古籍记载,昔年阿弥陀佛大帝未成道之时,曾亲临兰陀寺登坛讲法四十九日。
法音响彻九天十地,天华乱坠、地涌甘泉,虚空白莲自生,万瑞齐出,种种异象惊动万道。”
俞珩眸光紫芒一闪,只见古寺被无边纯净浩瀚的念力包裹。
亿万信众岁岁年年的信仰化作万丈璀璨佛光,冲破层云直抵天穹,宏大浩瀚,磅礴无垠。
这是一方天地大势,天地道韵与亿万人心合一,众生心念大道,大道滋养信仰,相辅相成。
古寺立身之处,便是修行福地,身处其中修行,勘破桎梏,突破境界,皆事半功倍。
当......
一声悠远厚重的暮钟响起,雄浑浩荡,席卷四野,漫覆群山。
佛音涤荡人心,净化杂念,浮躁、戾气、焦躁被温柔抚平。
无数佛门弟子、朝圣信众,闻声齐齐驻足,双手合十,躬身叩首,虔诚肃穆。
他们眉心有缕缕微光升腾,汇入古寺。
古寺上空,沸腾的信仰之力交织凝练,凝聚成一尊横贯天地的无边巨鼎。
大鼎古朴庄严,悬浮天穹,炼化源源不断涌入的新生念力。
不朽的神性光辉不断扩张,浸透每一寸岩土、每一株草木,道场愈发神圣稳固。
二人依从礼法,拾阶踏上蜿蜒绵长的山间古道,与无数朝圣信众一般,向山顶古寺前行。
夏一琳满心好奇,格外活泼。
她紧紧牵着俞珩的手,步履轻快,沿途左顾右盼,打量着沿路的古松梵碑、礼佛石刻、祈福经幡。
少女眼底星光细碎,时不时轻声问询,感叹两句。
一路登临,行至山顶之时,落日沉落西山,夜幕铺开,皓月悬空,繁星点点,正是月明星稀的静谧时分。
山门值守弟子见二人气质出尘,上前问询。
得知身前少女乃是大夏王朝公主,远赴西漠求法的龙女,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入内通禀。
不多时,一名身披素色僧衣,慈眉善目的老僧缓步走出,佛气温润厚重,尽显大德风范。
他含笑颔首:
“龙女远来辛苦,老衲有失远迎,快快入寺歇息。”
言罢,老僧侧身引路,二人并肩踏入兰陀寺山门。
行途之间,老僧目光不经意扫过二人相牵的手,不禁暗自细细打量俞珩。
眼前青年笑容温润,内敛醇厚佛光,一身紫金袈裟古制式古雅,绝非寻常弟子。
老僧心中暗自揣测,难不成这位,是接引寺某位深藏不出的佛子?
一路穿过重重院落,古木参天,梵音清幽,遍地香火余韵绵长。
途经几重殿宇回廊,老僧侧首看向身侧的夏一琳,语气平和:
“我兰陀寺留存诸多上古圣迹。
有昔日阿弥陀佛大帝讲法四十九日的坐道圣石,有太古真龙栖身论道的龙池,更有镌刻‘唵、叭’二字真言的石壁。
龙女此番前来,能得几许,全看自身缘法。”
夏一琳扬起清甜乖巧的笑容,问道:
“大师,不知贵寺鼎鼎大名的九层佛塔,可否容晚辈一观?”
老僧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含笑颔首:
“龙女有言,自无不可。”
夏一琳悄悄向俞珩传音:
“圣子哥哥,这兰陀寺的九层佛塔,是大圣遗留的佛宝。
传说踏入塔中,神魂可入菩萨界历练,精神得以涅槃洗练,有机会直接证得菩萨果位。
你如今一定斩道了吧?入塔修行,对你裨益极多。”
俞珩听着少女贴心话语,漾开温柔笑意,传音回她:
“我们小琳时时刻刻都在记挂着我,让我好生感动呀。只是可惜,我早已跨过斩道,登临圣人之境了。”
夏一琳一怔,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不可思议的事实。
“哇!不愧是小琳最最最最崇拜的圣子哥哥!果然无人能及!”
一行人行至一处灵气氤氲之地。
眼前一方池水金黄,泉光灿灿,流霞漫溢,正是寺中金泉龙池。
池边伫立一棵苍劲古木,呈紫金之色,树形蜿蜒盘曲,宛若一头蛰伏俯卧的真龙。
粗壮根系交错蔓延,铺满池岸,树皮酷似龙鳞,熠熠生辉。
若非感知不到鲜活的生命气息,任谁见了都会误以为是一头沉睡的太古真龙。
老僧驻足池边,缓缓道出此地渊源:
“太古年间,曾有真龙赴我寺求取真言。彼时兰陀寺佛主,与之在池边论道三日三夜。
道音震荡山川,天地有感,涌出金泉,化作此方龙池。
院中这株古树,便是当年沾染真龙气韵而生,历经万古岁月长存至今。
若是机缘得当,未必不能重现当年真龙论道,天地共鸣的盛景。”
话音落,角落里生出一丝异动。
一尊布满岁月斑驳痕迹的黑青雕像睁眼,如金灯璀璨的眼眸锁定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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