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覆在她的侧腰上，缓缓往上抚。
腰肢被他握在掌中，又细又软，像是温热的玉。
他的拇指沿着她肋骨的下缘来回摩挲，描着道道分明的骨骼轮廓。
摸完腰，他的手向下移。
掌心覆上她的大腿，从外侧一路揉到内侧，肌肤薄而细腻，触手温热，有一种微微绷紧的弹性。
他顺着大腿的肌理推按，每过一处，那里的肌肤便微微陷下去。
仙子的腿不自觉地收紧了。
摸完腿，他又去够她的脚。
将姚曦的脚从鞋履里褪出来，素白的布袜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上，露出半截莹白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
俞珩掌心裹住她赤着的脚，顺着足弓的弧度摩挲，脚趾圆润粉嫩，趾甲淡粉，像是剥了壳的鲜荔枝。
他的拇指按在足心最凹陷处，用力压下去，又缓缓松开，再压下去。
姚曦奋力抵抗。
她手脚并用，肌体发光，圣光从掌心、脚底、肩头、腰侧同时迸发出来，将整个人烧成一道光。
她的膝盖顶他的胸口，脚掌蹬他的小腹，手肘撞他的肋骨，手指掐他的手臂。
攻击落在俞珩身上，砰砰作响，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神力耗尽，姚曦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软软地搭在俞珩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喘出来的气打在他颈窝里，热热的，湿湿的。
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嘴唇红肿，脸颊绯红，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淋透了的娇花。
俞珩这才收回了手，将她的脚轻轻搁在自己膝头，安安静静地搂着她，等她喘匀了气，才开口。
“仙子，这下能好好交流一下了吗？”
姚曦恨恨地抬起眼来，全是闷闷的恼意。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俞珩低下头，凑近她汗湿的额角，蹭了蹭哄道：
“说嘛说嘛。”
姚曦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我们没那么熟。”
俞珩追着她的视线，
“我哪里不对，你跟我讲嘛。”
姚曦猛地转过头来，瞪着他说：
“那你把摇光圣地还我。”
俞珩亲了亲她的眉心，嬉笑说：
“我把自己给你。”
“你滚！”姚曦脸色涨红。
俞珩认真了些，
“摇光的覆灭，起因在我，根源却不在我。
仙子所知情报不全，可能误会了我。”
姚曦冷冷地看着他：
“摇光被灭当日，你那些红颜知己背后家族，一个也未曾缺席。
你有何脸面敢说根源不在你？”
俞珩迎着她写满了恨意的眼睛，郑重道：
“摇光被狠人一脉侵蚀，这一点，仙子应当有所察觉。”
见姚曦没有反驳，继续道：
“从龙纹黑金鼎暴露的那一刻起，摇光注定要与姜家不死不休。
是摇光先阻姜神王复活，不是吗？”
姚曦垂下眼，
“你为狠人圣子，此事背后定然有你的意志。”
俞珩失笑。
“其实摇光圣子才是狠人圣子。但是他从未暴露，反而我被华云飞一通指认，成了最正宗的狠人圣子。”
他目光认认真真地望进她眼底：
“仙子不妨想想，我若真是狠人圣子，姜神王为何不毙了我？”
姚曦的目光闪了一下，
“谁知道呢。你诡计多端，善于伪装，姜家被你骗过去也不奇怪。”
俞珩摇了摇头。
“彼时我不过化龙，圣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他抬起手，替她将颊边一缕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真相在于，摇光立身不正。被人找上门，是承接往日因果。”
姚曦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一截：
“因果因果，什么狗屁因果！”她一把打开俞珩的手，
“你在东荒横行无忌，杀灭了多少人？怎么不见因果找上你呢？！”
俞珩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因果未曾找我？”
“我也数次死里逃生。而且，我并未滥杀。”
姚曦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疲倦，
“我不想听这些。”她声音忽然轻下来：
“你放我走吧。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俞珩看着她，语气平平：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过仙子，哪怕你对我喊打喊杀，我也要不离不弃。”
姚曦的声音又高了。
“不离不弃是这样用的吗？！”
俞珩望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忽然笑了。
“那我对仙子的爱，不死不休。”
姚曦怔住，还想反驳什么，可话到了唇边，终究沉默。
俞珩伸了伸腿，让仙子坐得更舒服些。
姚曦身子被他轻轻一带，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
俞珩搁在她腰侧，捏着手感极好的软柔，语气随意道：
“说说吧。摇光被灭当日，仙子如何脱身的？”
姚曦抿了抿还有些肿的嘴唇，开口道：
“圣主很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开始分批护送弟子离去。我跟着诸位长老，去到一处秘境。”
俞珩点了点头。
“之后呢？山门没了，你没有跟着去杀手神朝吗？”
姚曦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显得茫然：
“这与杀手神朝有何关系？”
俞珩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些怜悯，在她头上轻轻摸了摸：
“看来仙子这位圣女，并不受重视啊。”
姚曦的眉头蹙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俞珩道：
“狠人一脉弃了摇光之后，又鸠占鹊巢了地狱。
摇光的大部分资产，包括修道菁华种子，都随之流入别处。
仙子天赋尚可，怎么会被遗漏？”
姚曦摇头。
“我不知这些事情。”
俞珩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便不知吧。杀手组织，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继续问：
“你说进入了一处秘境。我记得摇光没了之后，东荒各家都在追索狠人余孽。你们没有被找到吗？”
提及此事，姚曦忽然冷笑了一声。
“托你好师妹的福，不对，是托你的福，我们没受到为难。”
“师妹？”俞珩思索了一瞬，恍然道：
“是薇薇？”
姚曦嗤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俞珩记起，薇薇曾来信告知他，她被选为摇光圣女，他当时还以为是姚曦陨落了，或者去了地狱。
姚曦淡淡道：
“其实你称呼我为圣女，是不妥的。我早已卸任。”
俞珩探询道：
“听仙子口吻颇有微词啊，不妨细说。”
姚曦很淡漠，声音没什么起伏：
“摇光覆灭，我心神惶惶。记起师门恩情，心中暗自决定，要背负起为摇光复兴、报仇的念头。”
她说到这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可惜，此事轮不到我。”
俞珩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因为薇薇？”
“还能有谁？”她忍不住讥诮：
“在你那位师妹的排挤打压之下，我几乎无立锥之地。”
俞珩一时错愕。
姚曦望着他这副表情，嘲讽道：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师妹，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吧？”
俞珩沉默了一息。
薇薇，他记忆里的身影浮上来，细声细气的，说话时声音总是不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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