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40章

她话音未落,席间便响起一片附和声。

俞珩否认:

“我来自东荒北域一处无名小山村,并不是什么隐世家族。”

他这样说,自然有人不信,赤霞门少宗主质疑道:

“寻常小山村的野小子,岂能与姬仙子对坐饮茶?”他玩笑道:

“你可不要欺在座各位不识……”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问我!?”

俞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底寒芒骤现,单手凌空一握,空气瞬间发出刺耳的嗡鸣。

一条青锁轰然崩开,刹那间化作十丈长的青光巨蟒,锁链关节处尖锐的倒刺泛着森冷的寒芒,张牙舞爪地扑向少宗主,气势汹汹,直指咽喉。

赤霞门少主白玉般的面容剧变,他完全没料到,在太玄门的聚会上竟有人敢当众动手!

造型狰狞的锁链裹挟着刺骨寒意袭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裂出蛛网状的裂痕。

眨眼就到眼前,由不得他细想,

“千重烬!”

赤霞少主双臂怒展,浑身毛孔喷薄出赤红霞光,皮肤下仿佛有岩浆流动,他双掌猛合,霞光如海啸般向前奔涌,火浪中隐现朱雀振翅之影。

方圆十丈温度骤升,火浪中朱雀虚影引颈长鸣,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烈焰向前扑去。

青锁表面浮现出古老神秘的符文,锁链如同活物般扭动着身躯。

看似势不可挡的赤色霞光撞上青锁,竟如撞上无形漩涡,瞬间被绞成流光,细碎的火焰残渣在空中爆开,如同凋零的赤色花瓣簌簌坠落。

赤霞门少主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他一拍天灵,面色涨红,一阵血色霞光笼罩,再出现时皮肤已成赤红,额生赤角,瞳孔熔金。

有弟子惊呼:

“这是赤霞门的赤修罗相,一经施展,肉体会获得不可思议的强化!”

青锁如远古凶蛟再度腾空扑来,锁链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所过之处,空气被绞出一道道漆黑的漩涡。

赤霞门少主周身蒸腾起血色雾气,暗金色的纹路如同熔岩般在皮肤上蔓延,额间赤角愈发狰狞,熔金般的瞳孔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他仰天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声浪震得四周空间都泛起涟漪,身上的赤红衣袍被神力撕成碎片,露出布满道纹的赤色肌肤,整个人宛如从炼狱爬出的修罗。

只见他双臂肌肉暴起,青筋如虬龙般蜿蜒,暗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成利爪,少主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迎着青锁悍然抓去。

“锵!”

十指与锁链相撞的刹那,迸发出刺目的火花,金属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赤霞门少主却忽然面露惊恐,青锁皮肤相触的瞬间,锁链表面的咒文突然活了过来。

咒文如毒蛇般顺着他的掌心游走,所过之处泛起诡异的青铜光泽,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化。

赤霞门少主瞳孔骤缩,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些青铜咒文如同有生命般疯狂蔓延,从指尖一路爬上手腕,暗金色的皮肤迅速被青灰色取代。

他惊恐地想要抽手,却发现整只手掌已经和锁链死死黏在一起。

生机如同被无形漩涡疯狂抽离,饱满的肌肉以骇人的速度干瘪下去,暗金色的血肉渐渐透出森森白骨,只留下一具缠绕着锁链的青铜枯手。

青锁如灵蛇狂舞,瞬间贯穿赤霞门少主已然僵死的青铜手掌,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闪电般穿透他左肩。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倒抽气声中,青锁裹挟着赤霞门少主残破的身躯直冲云霄,搅得云层破碎,将他狠狠甩出星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他的身影如断线纸鸢般坠入茫茫云海。

“此等废物,也配与我同席饮茶?”俞珩收回青锁,震落几滴尚未凝固的血珠,声音冷漠。

死寂的沉默只维持了一瞬,席间便炸开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天墟门太上长老之孙率先起身,茶盏碰撞出清脆声响:

“道友说得极是!此等不知天高地厚之徒,坏了诸位雅兴!”

妙音门的红衣女修眼波流转,玉指拨弦奏出悠扬曲调:

“当敬公子一杯!”

华云飞一袭水蓝长衫随风轻摆,似流云漫卷,碧波荡漾,他直身而起,修长手指执起玉盏,朗声道:

“罗睺兄之锐气,实乃云飞生平仅见,我敬罗兄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玉色茶水在霞光中荡漾,仿佛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欢声笑语重新在星峰之巅蔓延开来。

第四十一章 白莲花

忽有位灰袍修士朗声开口:

“诸位可知我们为何会相聚于太玄门?”此言一出,席间顿时陷入微妙的寂静。

在场的人身份有高有低,座中身份超然的各派嫡系自然神色如常,但是资历实力相对浅薄的年轻弟子们却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发话之人。

华云飞衣袂轻扬,周身萦绕淡淡蓝光,率先打破僵局:

“是因为那位老疯子前辈,出现在我太玄门。”

“什么?!”有人面露震惊。

“怪不得……”也有人恍然大悟。

更有修士猛地拍案而起,“若能得见前辈风采,此番赴会才算不虚此行!”

华云飞神色凝重继续道:

“老疯子前辈如今沉睡于太玄,周身缠绕的银丝如蛛茧密织,状若魔胎,我门太上长老以神识探入,不过瞬息间,竟道心动摇,肌体寸寸崩裂。”

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嘶~太玄的前辈大能都如此,真不敢想老疯子前辈的修为到达什么境界!”

摇光圣女素手轻抬,羊脂玉般的茶杯映得她眉眼愈发清绝,浅抿香茗后,她微仰螓首,天鹅颈间泛着凝脂光泽,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位疯老人,当年神威盖世,横扫八荒,我摇光圣主全盛之时,亦在其手中折戟沉沙。”她指尖划过杯沿,眸光流转,

“六千年光阴转瞬即逝,我圣地圣主已化作一抔黄土,这位天璇疯老人,竟还存留于世间,当真是造化弄人。”

姬碧月指尖轻抚鬓边玉簪,丹凤眼微阖:

“岁月如刀,纵是惊才绝艳之辈,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她语气惋惜,

“往昔,我姬家曾有三位惊才绝艳的大人物,即便三人联手与疯老人激战,也难伤其分毫。

这三位绝顶强者,寿元悠长无比,却也在四千年前溘然坐化,追忆往事,令人唏嘘,古往今来,无数丰神如玉的英杰、震动天下的大能,终究难逃生死枷锁,化作历史长河中的点点尘埃。”

姬碧月与摇光圣女的话语落下,席间众人神色各异,她们二人看似是追忆往昔,实则无声地展露着世家、圣地的深厚底蕴,每一代,都有足以改天换地的绝代高手横空出世。

气氛凝重之时,一位身披玄铁战甲的魁梧修士忽然开口,他声如洪钟,震得案上茶盏嗡嗡作响:

“诸位可知荒古禁地意味着什么?古往今来多少人杰英豪,大限将至时闯入其中,可出来了几人?”他猛地一拍玉案,

“而老疯子前辈,竟能从那鬼门关里硬生生闯出来,这份造化与实力,岂是你我能够想象的?他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魁梧修士的话音刚落,席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天墟门长老之孙眼中泛起追忆之色:

“不错!想当年我门祖师曾与天璇圣地并肩作战,即使留下只言片语,也足以窥见当年风采!”

妙音门的红衣女修玉指轻拨箜篌,弦音婉转间叹道:

“姬家三老祖、姜家的老家主,还有摇光圣地的圣主,哪一位不是震古烁今的人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逐渐从凝重转为热烈,言语间满是对那些盖代奇强者的神往。

不知是谁突然提及:

“说到禁地,太初古矿可称得上东荒第一诡秘之地。”

这话无人反驳。

东荒北域赫赫有名的太初古矿,本是盛产“源”的福地,却因挖出不祥之物,名列七大生命禁区之一。

“传说,无尽岁月前,那里本是座盛产神源的宝山,谁能料到,挖出的神源里竟封印着恐怖生灵,那些东西形似人形,却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一夜之间,矿脉化为修罗场,数万修士无一生还.........”

“源的形成,动辄以万年计,最晚也是太古时代就开始孕育,甚至可能追溯到冥古纪元,诸位试想,神源形成,那得是多么漫长的岁月?”

这些年轻弟子聚在一起,所说都是各种秘辛往事,从太古传说聊到现世风云,话题渐渐转到了自身。

逍遥门李幽幽忽然说道:

“诸位可听说?北方有大派太上长老的嫡孙透露,曾在虚空中见到帝兵一闪而过,还裹挟着个疑似重伤的神体。”

众人面色各异,把目光投向俞珩身旁的姬碧月。

姬碧月闻言轻笑:

“幽幽这消息从何处听来的?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我姬家那位堂弟,可是族里精心培养的千年奇才,被视作未来的希望,怎会轻易让人重伤?”

李幽幽一袭青衣,作为逍遥门最耀眼的天才弟子,她自有与姬碧月平等对话的底气。

逍遥门,距离此地足有六万里,相隔数十国,亦是这片地域的一个超级大派,仅在圣地之下,可与太玄平起平坐,因此有资格向姬碧月求证。

她眨了眨灵动的眼眸,继续道:

“幽幽也觉得荒谬,后来更离谱,竟传言神体修为尽失,沦为废人。”她轻轻摇头,

“神体之名响彻东荒数千年,岂会如此不堪?那妖族公主不过四极修为,就算妖帝血脉,又怎能将神体彻底废掉?”

姬碧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润泽她嘴唇愈发鲜红,

“正是这个道理。”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对这些传言颇为不满。

摇光圣女莲步轻移,月白色衣裙扫过,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周身萦绕的华光凝成淡淡光晕,将肌肤衬得愈发晶莹剔透,恰似晨露浸润的玉莲,徐徐绽放。

那双翦水秋瞳流转着好奇与探究,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似薄云半掩的明月,朦胧中透着神秘,又如清风拂过玉兰花枝,灵动优雅,

“罗公子修为高深莫测,不知是否也是某种特殊体质?”

她声若黄莺出谷,清脆悦耳,问话间,她微微倾身,体香缭绕鼻尖,金色发饰映出璀璨光芒。

姬碧月闻言,也微微仰头,好奇地看着俞珩。

众人也放下青玉杯,目光都聚焦在俞珩身上。

俞珩神色淡然,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

“在下不过是一介凡体,承蒙圣女谬赞。”

摇光圣女笑得迷人,她轻点地面,月白色广袖扫过席间时带起一串细碎的灵音,宛如天女临凡。

到俞珩身边落座,云纹裙摆如水波般铺展,恰到好处地与俞珩并肩而坐,发间明珠随着动作轻晃,折射出璀璨光芒。

姬碧月手中的青玉杯骤然碎裂,碧绿霞光潮水般蔓延开来。

摇光圣女身姿曼妙,紧绷的绸缎将浑圆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束腰的鲛绡彩带堪堪盈握,在纤细腰肢上缠出诱人弧度。

见姬碧月神色冷冽如霜,她正襟危坐,素白罗裙紧贴臀线,将饱满臀型勾勒得摄人心魄。

她脊背笔直如苍松,每一寸曲线都在锦缎下呼之欲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丰盈饱满,莹润的雪色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随着她朱唇轻启,几缕墨发拂过娇艳欲滴的唇角,神识悄然而至,

‘罗公子......罗公子......罗公子?如何不理人家?’神识如丝线般缠绕而来,不胜其烦。

俞珩斜睨了她一眼。

摇光圣女目不斜视,纤长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高耸的酥胸在白衣下轻轻伏动,广袖滑落,露出藕臂上凝着的莹润光泽,她继续传音:

‘罗公子因何与姬家结缘?若有闲时,何不来我摇光做客?必不让公子失望!’

俞珩心中厌烦,于是嘴角勾了勾,目光狠狠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游走,从她饱满的胸脯刮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落在挺翘的臀线上。

她顿时不说话了,摇光圣女只觉俞珩的目光似带着实质热度,在她曲线间肆意游走,视线像滚烫的油,黏稠地裹住她。

她不自在地扭动腰肢,却不想这细微动作让胸前浑圆在白衣下愈发呼之欲出,挺翘臀线更似春水荡开涟漪,惹得姬碧月眼中寒意骤然暴涨。

森冷目光如冰刃刺来,仿佛在斥责她刻意勾引,饶是素来镇静的圣女,此刻耳尖也泛起绯色,玉手攥紧裙摆,指节发白。

俞珩与姬碧月两人一冰一火,搞的她浑身不自在,最终怀着某种羞愤慌乱起身,广袖无意扫落案上玉盏,莲步匆匆换了座位。

其余人余光瞥见,唇角动了动,忍住没有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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