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363章

又有一个声音略显沙哑,带着浓浓讥诮的修士接过话头:

“这位兄台话是难听了点儿,但话糙理不糙!

就这次的事,你们仔细瞧瞧,无常斋、判世宫、枢机阁这些响当当的诸子百教,是不是都同意将所得之物拿出来拍卖?

是不是还在那儿争论抽成,争论监管,一副激烈博弈的模样?”

他嗤笑一声,

“那是因为他们是诸子百教!有资格上桌分猪肉!”

“你们再看看别的,安合州固阳派的刘掌门,听说在秘境里也得了一件不错的古宝,出来后想跟皇朝的人谈判议价,结果怎么样?

宝物被当场抢了去,人也被打伤!固阳派在安合州那也是一方豪强,有名有号的宗门!结果呢?根本没上桌的资格!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竟有此事?!”

“固阳派刘掌门?我认得,仙台一层天巅峰的修为,也算一方人物了……”

“这也太……”

这个消息如同冷水滴入滚油,顿时激起更大的波澜,许多之前还对“公平拍卖”抱有一丝幻想的中小宗门修士或散修,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一个充满义愤,声音颤抖着响起:

“这就是真相!赤裸裸的真相!”

“依我看,什么协商,什么争论,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戏!四大皇朝、阴阳教,恐怕早就和诸子百教里那些顶尖的势力暗中通过气了!”

“我们这些中小宗门,无根散修,就是他们准备好的牺牲品!用染着我们鲜血的宝物,去填饱他们的胃口!”

“那什么狗屁神话遗珍拍卖行,不过是为了在大义名分上堵住天下悠悠众口,顺便……再从我们这些牺牲品手里,最后榨出点油水的手段罢了!”

......

夏九幽琉璃眸子微微睁大,瞳孔映着楼下的唇枪舌剑,她听得异常认真,小嘴不自觉地抿紧。

修炼界最底层、最残酷的倾轧,是她被师父呵护,在相对单纯环境里成长,从未真正接触过的阴暗面。

血淋淋的议论,如同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凿开了她认知世界的一角,带来不小冲击。

俞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柔地抚过她柔顺如缎的发丝,带着安抚的韵律。

他神色平静无波,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本就是贯穿古今,横跨万界的铁则。

所谓公平协商,从来都只是实力对等者之间的游戏规则,或是强者为粉饰行为而披上的华丽外衣。

固阳派掌门的遭遇,不过是这条冰冷规则下,再寻常不过的一幕罢了。

夏九幽抬起小脸,望向俞珩,眼神些许茫然,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越:

“真的……都是这样吗?他们……未免太欺负人了!”

“这就是如今的世道。”俞珩语气平淡,手指轻轻梳理她耳畔的碎发,

“要么,拥有足以打破现有规则的力量;要么,就只能学会在规则内适应周旋;否则便只能被淘汰,如同尘埃。”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望向了虚无的远方:

“待吾成帝时……必将……有所改变。”

随即,他收回目光,看着怀中少女依旧有些怔忪迷茫的小脸,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自然而然地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冲淡了方才的凝重:

“不过,那一天……还很早。”他指尖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

“倒是眼前,听说浣城每逢十五月圆,晚上会有盛大的凝丝灯会。

万家灯火皆以特制的凝丝灯罩笼罩,光华温润柔和,连绵成片,号称‘星河垂岸,蔚为大观’。

我们既然到了此地,机缘巧合,不如一同去看看如何?”

夏九幽的注意力被转移些,眨了眨眼,长睫毛忽闪。

她想了想,小嘴一撇:

“灯会有什么好看的?一堆人挤来挤去……没兴趣。嗯……”她眼珠一转,又绕回了最执念的事情上,扯住俞珩的衣袖,仰着小脸:

“我还是想学一气化三清!你答应过要教我的!”

俞珩不由失笑,他伸出食指,指尖一点温润清光悄然亮起,轻轻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一段新的数字秘经文,如同溪流般印入她的识海:

“劫起毫芒,运演星霜;因果织网,天命无常;逆推死局,顺生玄光……”

这段经文涉及劫数推演,因果纠缠,天命变数,比之前所学更加晦涩艰深。

夏九幽心神瞬间被吸引,眼看又要沉溺进去。

俞珩却在她即将完全沉浸的刹那,捏着她圆润小巧,带着婴儿肥的柔软肩膀,轻轻摇晃了一下。

“唔……”夏九幽被突如其来的打断晃得回过神来,不满地皱起小鼻子,瞪向俞珩,嘟囔道:

“干嘛呀!就不能一次性都传给我吗?小气鬼!真讨厌……”

俞珩含笑看着她,并不急于传经,语气循循善诱:

“天尊传承,何等珍贵?便是我,亦需力战古皇子,险死还生,方能侥幸带出。”

“我们小仙子,可是心高气傲,自有风骨之人,岂会愿意这般不劳而获,平白受我馈赠?传出去,岂不堕了仙子威名?”

夏九幽立刻警惕起来,小耳朵竖了竖。

她太熟悉俞珩这种语气了,每次他这么说话,后面准没好事。

小姑娘立刻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

“我就喜欢不劳而获!你快把经文都给我!不准耍花样!”

俞珩眼底笑意更浓,摇了摇头:

“经文自然可以给,不过……仙子需得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此事对仙子而言,易如反掌,绝非难事。”

夏九幽狐疑地看着他,小脑袋里飞快盘算着,生怕俞珩又给她挖坑。

她谨慎地问:

“什么请求?你先说清楚!”

俞珩手掌一翻,那套华丽璀璨的金霓揽霞裙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暖白为底,金橙渐变如霞光流淌的裙身,在半透明的金橙轻纱披帛映衬下,即使在室内柔和光线下,也流转令人目眩神迷的华彩。

他将衣裙展开些许,让霞光色彩更清晰地呈现在夏九幽眼前,语气期待:

“你看,我们的金霓揽霞裙,可是苦苦等待小仙子这般灵秀天成,钟灵毓秀的可人儿,等了太久太久啊!”

他指尖拂过裙摆上那简约却精致的凤羽纹路,声音压低:

“此物有灵,光华内蕴。仙子忍心让它继续明珠蒙尘,在储物袋中黯然神伤吗?仙子不能……让它失望啊。”

夏九幽:“……?”

她看着那件华丽得过分的裙子,又看看俞珩那副哄骗小孩的模样,小脸慢慢皱了起来。

......

日头西斜,暖金色的余晖透过雅间的雕花木窗,在铺着绒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屏风之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略显迟疑的衣物摩擦声,还有极轻微带着点别扭的嘟囔。

半晌,绘着山水墨韵的屏风边缘,探出一只白生生,嫩藕似的小巧赤足,足踝纤细,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指甲如贝,透着健康的淡粉。

随即,一道被霞光浸染的身影,扭扭捏捏地,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俞珩目光望去,眼中不由掠过一抹惊艳的神采。

只见小少女夏九幽,已换上了那身金霓揽霞裙。

暖白的凝丝内衬贴着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显玲珑雏形的单薄肩线和不堪一握的腰肢。

自肩头开始的金橙色渐变霞光,如同最温柔的晨曦,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在胸前聚拢成浅浅的弧度,又在腰际收束,于臀线下方豁然绽开,化作层层叠叠,如云似雾的灿烂裙摆。

半透明的金橙色轻纱披帛被她随意搭在臂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曳动,漾开一片流光溢彩。

裙子领口设计并不低,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领缘缀着的细小米珠,在她肌肤的映衬下更显润泽。

衣袖是七分长的轻纱喇叭袖,露出一截白生生,线条优美的小臂和纤细手腕。

裙长至小腿中段,下方赫然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如瓷,白得晃眼的小腿。

更下面,是一双未着鞋袜,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可爱的赤足。

她身量未足,在华美长裙的包裹下,显出几分娇小玲珑,我见犹怜的姿态,偏偏裙子的辉煌色彩与流动光华,又赋予她一种超越年龄,初现端倪的瑰丽贵气。

她微微低着头,小脸上染着一层比霞光更艳丽的绯红,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嘴唇无意识地抿着。

双手有些无措地揪着裙摆两侧的轻纱,脚尖不自在地微微互蹭着,透出一种混合着羞赧、别扭和一点点新奇尝试的生动神情。

夕阳的金晖恰好透过窗棂,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裙上的金线折射出细碎星芒,整个人仿佛刚从霞光云海中走出的精灵,稚气未脱,却已有了惊心动魄的美丽雏形。

俞珩眼中光彩毫不掩饰地亮起,他抚掌,清越的笑声在雅间内响起,随即,一连串饱含欣赏的溢美之词,如珠玉般从他口中流淌而出:

“忽见屏开光溢,有天人出金扉。”

“着霓裳兮霞色动,曳云裾兮星纹回。”

“金缕织就落霞帔,玉梭穿成孤鹜飞。”

“乍临步履生秋水,微转眸光曳清晖。”

“佩摇汀渚鹤踪近,袖掩蒹葭露华垂。”

“原是瑶台初罢宴,偶遗仙姝下翠微……”

他目光灼灼,将少女此刻的动人风姿,用诗句描绘得淋漓尽致。

夏九幽被他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以及华丽辞藻弄得脸颊更红,简直要烧起来,浑身不自在。

她踩了踩光裸的脚丫,羞恼道:

“看什么看!没、没看过啊!穿着难受死了!轻飘飘的,绊手绊脚!你快把剩下的经文给我,我、我马上就把它脱了!”

她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羞意,可惜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俞珩含笑走近,目光流连在她身上,语气温柔如水:

“哎,小仙子不可。如此仙姿,岂能草草遮掩?况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物,你未曾换上。”

说着,他手掌一翻,取出一条质地极佳,触手温润,色泽纯净的白色长筒凝丝袜,递到夏九幽面前。

袜子轻薄近乎透明,却又带着凝丝特有的柔光和细腻质感。

夏九幽狐疑地接过,在手里捏了捏,嘴里嘟囔:

“袜子……要这么长干什么?都到膝盖上面了。”

说着,她赤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屈膝坐了下来。

椅子不高,她坐上去,那双白嫩修长的小腿便自然地向前伸出,裙摆随着动作滑至膝上,露出更多莹润的肌肤。

小少女微微侧身,指尖捻住温润白丝的袜边,轻轻提至脚踝处。

她先将白嫩小巧的脚丫轻轻踮起,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如珍珠般颗颗分明。

然后,葱白的指尖勾着细腻的丝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脚面上套。

细腻的白丝贴着肌肤缓缓滑过,带起一阵微凉又绵软的奇异触感。

窸窸窣窣的轻响细碎而清晰,是丝帛与柔嫩肌肤摩挲时独有的,柔糯而私密的声响,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引人注意。

俞珩并未移开目光,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认真地注视着。

夕阳的余晖勾勒他挺拔的身形,也照亮了少女专注穿袜的侧影。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几分,连楼下的隐约喧哗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唯有细微的丝帛声和少女轻缓的呼吸声交织。

夏九幽察觉到俞珩过于专注,甚至称得上“灼灼”的目光,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帘,正好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她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嫌弃眼神,粉腮鼓起,嗔道: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好恶心啊!不准看!”

俞珩唇角笑意加深,微微摇头,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夏九幽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赌气似的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速度加快了些。

她葱白的指尖仔细地将袜口的细微褶皱捋平,确保贴合脚踝,再顺着纤细的脚踝曲线,慢慢将丝袜往上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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