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象,已无可遮掩!
俞珩气势于此刻攀至绝巅,他演化斗战圣法极致战意,荒古经亦同时疯狂运转!
一股透着无尽苍茫与死寂的灰色气流,如同尘封万古的葬地棺椁被骤然开启,自他体内弥漫而出,迅速染遍虚空。
气息所过之处,生机凋敝,时光仿佛被加速了千万倍,只余下最纯粹的“荒”与“寂”。
荒古死寂,岁月如刀!
一拳接一拳,虚空被犁出一道道吞噬光线的漆黑沟壑。
灰色气流如附骨之疽,缠绕上大衍圣主的身躯,疯狂煎绝他的生命本源!
在众人骇然注视下,大衍圣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乌发转瞬灰白,继而如枯草般脱落,饱满的面颊迅速干瘪凹陷,皱纹如沟壑般纵横密布,挺拔的身躯佝偻下去,强盛的气血如退潮般枯竭。
不过几个呼吸,一位威震东荒的圣主,竟已形如风中残烛的耄耋老者。
“荒古……荒古禁地!”他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惊骇,
“你竟领悟了禁地内万古不散的诡异死气……还以此创法?!”
俞珩眼神冷漠如万古寒渊,拳势不止,将他打得越来越苍老,越来越虚弱。
他皮肤失去光泽,变得如陈旧羊皮纸般褶皱脆弱,眼窝深陷,眸光浑浊,连牙齿都开始脱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大衍圣主感受体内飞速流逝的生命力,初始是惊怒,继而变为恐惧,最终化作一种癫狂的明悟。
他披头散发,形如疯魔,又哭又笑:
“命数!都是命数啊!我大衍圣地……该有此劫!哈哈哈!”
他猛地仰头,用尽最后力气,朝着姬成化逃离的方向发出泣血般的诅咒嘶吼:
“姬成化——!!!我在地府等你!哈哈哈!你根本不知道……你姬家面对的究竟是何等怪物!!!”
“姬成化——我等你——!!!”
俞珩最后一拳,无声无息,印在他干枯的胸膛。
大衍圣主衰老到极致的身躯,如风中沙堡般悄然瓦解,化作一捧细微的飞灰,簌簌飘散于天光之中。
神魂与肉身一同归于永恒的荒寂。
俞珩收拳,独立长空。
放眼望去,强敌尽殁。
举目四顾,唯见苍天在上,寰宇在下。
再无敌手。
请假
请假一天,手背针扎一样,有啥管用的药膏推荐不?
相信很多读者也看出来了,要开中州篇了,中州在原著中,是地下龙脉遍布,资源非常丰富的地方。
与东荒不同,这里国家大于宗派,皇朝是主宰,原著只有大夏、九黎着了笔墨,古华和神州只是提了提,我会尽可能完善一下。
诸子百教,很明显是化用诸子百家,原著就写了阴阳家(教),还有墨家、农家、法家、杂家....同人创作空间很大。
东荒,各大世家圣地本来是不联姻的,但由于主角的缘故,姜太虚吃了三种不死药,彩云仙子活了,他自己也一步圣人,姜家、万初联盟牢不可破。瑶池、妖族、风族也形成了泛联盟,相应的,姬家、道一、大衍也不得不抱团,其余势力也就必须站队。由此,东荒从上到下开启大混战,天骄对战不再流于形式,输了就死,这是摇光、姜逸飞、薇薇、叶凡的舞台,这部分故事会在剧情需要的时候写出来。
阴阳圣女名字就叫阴芷柔吧。
第二百八十五章 非是人间第一流,怎登鳌首立穹丘?
俞珩身形落地,青衫微扬,足尖点地时激起一圈浅淡尘晕,衣袂随风轻拂,自有清逸绝伦之姿,恍若谪仙暂驻凡尘。
一直捋须观战的窦炼净,此刻双眼骤然迸发出灼人的亮光。
他哪还顾得上维持什么前辈风范,猛地推开身前的修士,步履如风,竟如少年般急切地向前冲去,把周围人惊愕的目光全然抛在身后。
他身形一晃,已直直冲至俞珩面前,双手急切地一拱,脸上皱纹沟壑纵横,毫不掩饰的热切笑意,挤成了一朵怒放的老菊,洪钟般的嗓门响彻四方:
“小友!俞小友!”
话刚出口,他已绕着俞珩疾步转了两圈,目光炽烈如炬,像在鉴赏一件绝世瑰宝。
从青年清隽如画的眉眼,到挺拔如雪松的身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一边看,一边连连颔首,赞声不绝:
“好!好!这等风姿,这等气度!当真是天人之资,古来罕有!
老夫活了近五千载,阅尽天下英杰,却从未见过小友这般……似谪仙临尘,又如真龙隐渊的绝代人物!”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眼底惊叹几乎要溢出来:
“小友容颜俊逸已是世间少有,更难得眉宇间暗藏龙虎气象,紫气隐现于天庭!
这般浑然天成,钟灵毓秀的气韵,简直是上苍最偏爱的造化!只需稍加雕琢,假以时日,必能超越历代先贤,踏上帝路绝巅!”
说着,他又凑近半步,语气里满是相见恨晚的诚挚:
“老夫此番远赴东荒,能得见小友这般人物,真乃三生有幸,不虚此行啊!”
俞珩被这陌生老者突如其来的炽热盛赞弄得微微一怔,眉梢几不可察地挑起,心中诧异。
他灵觉敏锐,自然能察觉对方深不可测,如渊似海的气息,绝非寻常之辈。
可搜遍记忆,却实在想不起何时结识过这般人物。
他当即拱手还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前辈是……?”
窦炼净闻言,抬手捋了捋颌下银白长须,脸上笑意愈发浓烈,眼底藏着几分自矜,朗声道:
“老夫窦炼净,忝为中州奇士府府主。”
说罢,他腰背挺得笔直,那股超然物外的沉凝气度自然流露。
俞珩心中了然,面上恭谨,再次拱手深揖,语气谦逊:
“原是窦前辈当面。方才前辈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绝非谬赞!”
窦炼净脸上笑意陡然一收,神色瞬间庄重肃穆,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老夫方才所言,尚不及你天资之万一!字字句句,皆是据实而论,绝无虚言!”
他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如灼灼烈日,牢牢锁住俞珩,语气里满是赤诚急切:
“东荒此地方寸之地,已容不下你这等真龙!
龙不与蛇居,凤凰非梧桐不栖。小友这般惊世绝艳,注定要照耀诸天的人物,岂能困守于此,与朽木腐草虚耗年华?”
“当来我中州奇士府!”
他话音如黄钟大吕,带着滚烫的热忱:
“奇士府中汇聚人族当代最顶尖的奇才俊杰,皆是人中龙凤,世所罕见!
你可与他们坐而论道,切磋争锋,于碰撞中见真知,于共进中拓大道!
唯有如此,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触及真正高远无垠的境界!”
俞珩闻言,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明亮光彩,他拱手姿态未变,语气中却透出真切的向往:
“不瞒前辈,晚辈对中州奇士府……早已心向往之,敬仰久矣!
早闻府中卧虎藏龙,乃人族天骄摇篮,若能与当世俊杰相交论道,砥砺前行,晚辈恨不能即刻动身前往……”
说到此处,他话音一顿,眉峰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迟疑,语气也染上几分难以启齿的凝重:
“只是……晚辈眼下尚有一桩人劫未了。此劫关乎晚辈道心圆满,乃是成道路上必经之坎,避无可避,不得不渡。”
他抬眸,目光清澈恳切地望向窦炼净:
“前辈乃忠厚长者,不知……可否出手,助晚辈一臂之力?”
窦炼净听得这话,脸上皱纹如同被春风抚平的湖面,骤然迸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
他未等俞珩说完,已一步抢上前,枯瘦却有力的手一把捉住俞珩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滚烫:
“好好好!你只管说来!无论这劫数何等凶险诡谲,杀机四伏,老夫今日便是拼尽一身道行,豁出这张老脸,也必倾尽全力,护你周全,助你渡劫!”
俞珩含笑道:
“前辈莫急,此劫未至那般地步,且听我慢慢道来……”
两人目光相接,神念勾连,无声的传音在二人识海间迅速流转,神色微妙变幻。
不多时,神念传音悄然止歇。
恰在此时,颜如玉、风凰、瑶池圣女、金解语、薇薇五位仙子已莲步轻移,如众星拱月般围拢过来。
五双美眸盈盈,关切之意几乎凝成实质,无声地落在俞珩身上。
俞珩负手而立,青衫微扬,目光温柔地逐一掠过她们娇妍各异的容颜。
他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怅然,一声轻叹,如羽毛般缓缓落下:
“能得诸位仙子青眼垂怜,倾心相待,实乃俞珩此生……莫大的福缘。”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
“得遇诸位,其实……又何必去证那虚无缥缈的帝道呢?我的道,或许早已在身边寻到了。”
话音落地,如石投静湖,在五位仙子心间漾开层层涟漪。
颜如玉清绝的眉眼间冰雪消融,漾开一丝柔润水光,眸中动容之色难以掩饰;
风凰性子最直,此刻眼眶已微微泛红,满心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瑶池圣女惯常清冷的神色悄然松动,下颌微收,眸光柔和了许多,矜贵里悄然渗入几分真切的暖意;
金解语锋利的眉梢舒展开来,红唇勾起一抹罕见的的浅柔笑意,眼底锐利尽化春水;
薇薇抬起小脑袋,眼中泪光闪烁如星,小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感动。
俞珩望着她们,又是一声轻叹,语气中带着深深愧疚:
“只是……我身染狠人一脉因果,为天下人所不容。
反倒连累了诸位仙子清誉,令你们的名声也因我而蒙尘,受人非议……俞珩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我看谁敢妄议!”风凰闻言眉梢一扬,当即娇叱出声,声音清亮如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
颜如玉身姿清绝,眸中澄澈如寒潭静水,语调平缓却自有力量:
“纵有闲言碎语,亦不过是莲叶上的朝露,任它滑落便是,何曾能沾湿莲心半分?”
金解语锋芒再露,眉毛倒竖,煞气隐隐升腾,语气冷冽如出鞘之刃:
“哪个不长眼的敢这般污蔑,便直接灭了他的山门道统!看还有谁敢多嘴半句!”
瑶池圣女神色复杂,眸光柔和,语气藏着安抚:
“你莫要胡思乱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薇薇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俞珩,眸中情绪幽幽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未曾吐露一字。
就在这时,一旁的窦炼净忽然仰天一声长叹,语气满是扼腕痛惜:
“可惜!可叹啊!又一位本可照耀万古的明日大帝……就要这般陨落了!”
风凰闻言当即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瞪向这老头子,娇声驳斥:
“老家伙你胡说什么!俞珩天资盖世,注定要证道成帝,光耀星空!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徒惹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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