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301章

有姜太虚神王亲自支持,圣体若真能破开诅咒,踏上无上大道,风家可不就白得一位潜力无限的佳婿?届时风族声势,定然更上一层楼。”

“哼,老丈未免太过乐观!”话音未落,邻桌一位身着青袍的修士便嗤笑出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荒古之后,哪有圣体能跨越四极境的先例?诅咒如同天堑,叶凡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难道还能逆天改命?

依我看,若干年后,风家仙子怕是要守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空闺独守,活活守寡!”

这话一出,邻桌几位与风家素有嫌隙的修士当即哄笑起来。

其中一人拍着桌子,语气刻薄:

“堂堂荒古世家,竟沦落到捡人族废体的地步?这圣体如今就是个烫手山芋,风族却上赶着贴上去,如此自轻自贱,真是丢尽了荒古世家的颜面!”

“话也不能这么说。”另一桌有与风族关系较近的修士皱眉反驳,

“据我所知,风族内部对此事意见极大,长老们几乎全员反对,圣主也是愁得寝食难安。

可架不住神王亲自做媒,这份情面实在难却,若是直接拒绝,便是公然驳了神王的面子,风族日后在北域怕是不好立足啊。”

“哈哈哈,说得也是!”有好事者凑趣嬉笑,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就是不知风族哪位仙子这般倒霉,摊上了这等晦气事?

依我看,不如从旁系挑个女子嫁过去,对外也能说是风家人,既给了神王面子,又不至于委屈了嫡系仙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懂什么!”立刻有人嗤笑反驳,

“不知所谓!都说了是神王亲自开口,指定要与风族嫡系联姻,选个旁系糊弄过去,这是把神王当傻子耍吗?风族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这般欺瞒神王!”

“听闻是风族圣主最小的孙女,风鸾仙子?”有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我曾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面,小仙子生得明眸善睐,肌肤胜雪,气质清雅如出水芙蓉,真真算得上倾国倾城。

这般妙人,嫁给一个前路渺茫的圣体,真是可惜了,彻底埋没了!”

茶楼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真心为风鸾惋惜的,有看好风族押注的,有嗤笑风族自讨苦吃的,也有纯粹幸灾乐祸、等着看风家笑话的。

种种论调交织在一起,各色人等嘴脸尽显,将这桩联姻之事炒得愈发沸沸扬扬。

众人围绕风族联姻的话题热议半晌,茶盏续了三巡,不知是谁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抛出个新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前任万初圣子,昨夜没了!听说是被狠人一脉的人杀了!”

“什么?!”邻桌立刻有人惊得拍案而起,

“真的假的?前圣子修为可不低啊,怎么会栽在狠人一脉手里?”

那人左右瞟了瞟,见众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才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道:

“消息还没彻底传开,但千真万确!我族兄是万初圣地的执事,昨夜亲历了后续。

前圣子夜里独自外出,在圣城外郊遭人伏击,据说对方出手狠辣,招式阴诡,两人激斗不过数招,前圣子便不敌落败,被人活生生吸干了本源!

那手法,与传说中的吞天魔功一模一样!

若不是他身上带着圣地赐下的保命秘宝,怕是连尸骨都留不下!万初的长老们赶去时,他已经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

这话一出,茶楼里顿时静了片刻,众人神色各异。

“狠人一脉竟敢如此嚣张!”一位红脸修士猛地拍桌,

“如今的万初圣地,背后可是站着姜太虚神王的!这分明是公然挑衅,没把神王和万初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另一人附和道,

“前有姬皓月遭袭,后有万初圣子陨落,狠人一脉近来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华云飞潜藏多年,如今怕是真的成了气候,再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有人满脸愤恨,咬牙道:

“狠人一脉行事向来人神共愤,这般屠戮天骄,简直是骑在各大势力头上作威作福!各家怎么还这般无动于衷?难道真要等他们再造出一个狠人大帝,才肯联手反抗吗?”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之际,角落里忽然有个青衫修士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

“诸位别急着愤慨,依我看,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听闻万初圣女与姜家的姜逸飞,近来交往得可是愈发密切了……说不定,前圣子的死,与此有关呢?”

“哦?”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茶楼里瞬间一滞,紧接着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比起狠人一脉的嚣张,世家大族之间的阴私纠葛、情爱怨怼,显然更勾人兴趣。

立刻有好事者凑上前,拉着青衫修士的衣袖追问:

“兄台这话有何深意?莫非知道些不为人知的旧情?快给我等解惑!”

青衫修士享受众人期盼的目光,故意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自从姜太虚神王与彩云仙子携手归来,万初圣地和姜家的关系,可就不是表面那般简单了。

早已暗通款曲,渐渐有了如胶似漆的意味。

姜家天之骄子姜逸飞,与万初新册的圣女,更是一见如故,情投意合得很呐!”

他呷了口茶,语气越发暧昧:

“听说两人时常私下相会,在圣地的藏书阁里执手论道,一聊就是大半日,举止亲密,直至夜深.....”

说到这里,他故意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暗示:

“你们想想,自己心心念念的圣女,却对别家郎君郎情妾意,日日黏在一起,前圣子心里能好受吗?

怕是早就憋了一肚子郁闷,夜里出去散心,也正是心绪不宁,防备松懈的时候,这才‘恰好’被狠人一脉的人钻了空子,遭了暗算……”

这番话点到即止,却透着浓浓的编排意味,暧昧的语气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好端端的会遇袭!”

“怪不得呢!情场失意,又遭人暗算,这前圣子也太倒霉了!”

“姜家和万初这是要联姻啊,牺牲一个前圣子,换两家强强联手,这笔买卖做得值!”

议论声再次炸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姜逸飞与万初圣女的私情说得有板有眼,连带着前圣子的死,都被添上了几分情杀的色彩,越传越离谱,越聊越起兴。

第二百六十七章 无声序幕启,粉墨登台急

茶楼上的议论正酣,关于姜家与万初的暧昧揣测尚未停歇,角落里忽然有人拍了下桌子,抛出个更劲爆的消息。

“你们猜怎么着?三大杀手神朝之一的地狱,出世了!”

“嘶——”

这话一出,茶楼里倒抽冷气声一片,方才喧闹的氛围骤然凝固,所有人脸上的嬉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骇。

一位身穿玄甲,面容刚毅的修士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追问道:

“你说的可是上古年间,敢刺杀圣人,令万族闻风丧胆的那个地狱神朝?这消息确切吗?他们不是早在荒古大战后便销声匿迹,传说早已覆灭了吗?”

抛出消息的人面色凝重,缓缓点头,语气沉得像压了块巨石:

“千真万确!同样是昨夜,就在前万初圣子遇袭的同一时段,摇光圣子在圣城近郊的别院遭遇了地狱杀手的刺杀!”

“什么?!”一声惊呼,有人手里的茶杯没拿稳,茶水泼了一桌,

“竟然如此凶悍?刚一出世,就敢对一圣地圣子动手,这是摆明了要以圣子的头颅,宣告自己重现世间啊!太可怕了!”

“地狱神朝的杀手,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当年他们连圣人都能暗杀得手,一个摇光圣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一位白发老修士抚着胡须,眼神里满是忌惮。

“摇光圣子不比万初,战力无双,四名杀手布下九幽绝杀阵却还是被他混元圣光术生生炼成了飞灰!”有人摇头否认。

“只是他们为何会在这一敏感时刻现世?如今圣城风云汇聚,神王在此,各大圣地天骄齐聚,正是多事之秋,他们选在这个时候出来,绝非偶然!”

“难道是与姜神王有关?”有人压低声音,

“神王归来后,整顿秩序,触及了某些隐秘势力的利益,地狱神朝会不会是受了旁人指使,出来搅局的?”

“不好说!”另一人摇了摇头,

“也有可能是地狱神朝本身就想趁乱崛起!如今各大势力相互制衡,又有狠人一脉作乱,正是他们浑水摸鱼的好时机!刺杀摇光圣子,既能立威,又能挑起圣地间的猜忌,一箭双雕啊!”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下圣城是真的不太平了!”有人面露忧色,

“狠人一脉还没解决,又冒出个地狱神朝,往后出门怕是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被这些杀手盯上!”

......

幻食府天字号客房内,晨光透过鲛绡帐幔,化作斑驳的金辉洒落在软榻上。

俞珩赤着身子闭目盘坐,吐纳间脊背线条如苍龙起伏,周身萦绕淡淡的紫色光晕。

他肌理紧致流畅,肌肤还残留昨夜温存沾染的青莲暗香,肩胛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抓痕,是情浓时留下的印记。

身侧的颜如玉尚未完全清醒,眉宇间仍漾着化不开的缠绵余韵,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迷离。

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蚕锦被松松覆在身上,堪堪遮住胸前旖旎,却藏不住象牙般莹润剔透的娇躯。

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其上点缀点点红梅似的红痕,从颈侧蔓延至肩头,衬得她愈发娇娆动人。

她侧躺着,慵懒地依偎在情郎身侧,将柔腻光滑的下颌轻轻搁在俞珩肩头。

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肌肤,带着淡淡幽香,清润缠绵。

一只玉手缓缓抬起,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晕。

她纤指轻轻托住俞珩的下巴,指腹带着微凉的柔腻,一下一下细细摩挲着他的下颌线,似在品鉴稀世美玉,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魅惑。

鼻尖萦绕他身上清冽的松墨气息,混合着两人交缠后的暧昧暖意。

她微微睁眸,眼底水光潋滟,目光黏在俞珩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化不开的柔情眷恋,似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

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颈侧,像羽毛轻轻搔动,勾人魂魄。

晨光渐盛,透过纱幔织就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某一时刻,颜如玉倏尔起身,身上松垮的蚕被应声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线条柔美的脊背。

她抬手横在胸前,遮住春光,修长玉腿越过榻边凌乱的衣衫,动作透着刚睡醒的慵懒,难掩窈窕。

地上散落昨夜被撕得撕得支离破碎的青莲裙,她弯腰去捡,发梢垂落,扫过细腻的腰侧,抬眼时,回眸时眼波流转,似嗔似怨地睨了榻上人一眼,怪他昨夜孟浪。

她没再理会破损的衣裙,取出一套新的素白长裙。

皓腕翻转,指尖微动,正要更衣,俞珩恰好睁眼。

俞珩目光灼灼地黏在她身上,喉结微动。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声音带着低沉磁性:

“公主这般绝情?时间尚早,提起衣裙便走,真叫人心寒啊....”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滑去,指尖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揉捏,在凝脂般的肌理上留下淡红痕迹。

颜如玉微微蹙眉,并未推开他,任由他的手掌在身上流连。

直到他的动作渐渐染上几分急切,衣带再度松垮,她才轻哼一声,抬手拍掉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别闹!昨夜撕坏三套衣裙还不够?”

俞珩似未听闻她的言语,手臂微一用力,便拉着她坐于自己膝上。

他稍稍倾身,温热的唇瓣径直覆上,带着不容置喙的炽热。

唇齿相触的刹那,颜如玉的身躯轻轻一颤,抗拒渐消,睫毛轻颤着阖上双眼,与他温存相契。

一声细碎的轻哼从喉间溢出,软糯含柔,她回应着这份亲近,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探入发间轻轻摩挲。

温存许久,她才微微偏头,气息微促地轻推开他,脸颊泛着柔润的酡红,眼波含水:

“我真要走了,风凰酒醒见不到我,指不定要闹性子。”

俞珩却不肯松手,头埋在她柔软轻轻蹭着,声音闷闷的:

“公主此刻离去,就不怕我闹脾气?”

颜如玉被他蹭得心头发软,抬手捧起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的眉眼,在他高挺的鼻子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母性:

“夫君不要闹哦~”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今晚,我再偷偷来陪你……真的走了。”

说罢,她轻轻推开他,发梢扫过他胸膛,裙裾旋出清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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