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300章

两位仙子一柔一艳,此刻在他怀中微微颤抖,释放积攒的情绪。

他指尖轻轻轻抚过两人微颤的肩背,动作温柔,眸光如月华倾泻般温润,温柔的絮语在风中散开:

“无事了.....无事了......”

许久,颜如玉轻轻从俞珩怀中挣脱,玉颊上飞起两抹淡淡的霞色,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

方才当着风凰的面这般失态落泪,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眸,纤指将鬓边散落的一缕青丝别至耳后,动作轻柔端庄。

风凰仍紧紧挽着俞珩的左臂,脑袋靠在他肩头,凤眸流转间忽然看向颜如玉,语气雀跃:

“颜如玉,你可曾好好逛过圣城?”

“早年来过几回,”颜如玉浅笑着回应,声音温润如泉,

“多是为了族中事务,却未曾好生游玩过。”

“正好!”风凰眼睛一亮,当即从储物环里取出一张描金面具塞进她手中。

见颜如玉面露疑惑,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

“戴着这个去逛!免得被那些闲人认出来,扰了我们的雅兴。”

颜如玉依言将面具覆在脸上,面具触肤即融,化作一层薄纱般的光影。

下一秒,她雪腻的脸颊上忽然浮现出妖冶的赤色纹路,宛若红莲绽放在莹白的玉瓷之上,清冷中添了几分魅惑,与她原本的温婉气质截然不同,却更显动人。

风凰自己则再次化作紫瞳鱼妖模样,紫鳞泛着细碎光泽,眼尾的妖纹勾人魂魄;

又不忘拿起一个青面獠牙的鬼王面具,不由分说地扣在俞珩脸上,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

“这样其实也有几分别样俊俏哦。”

三人并肩踏入圣城,融入熙攘人群。

风凰始终像只黏人的小鸟,牢牢挂在俞珩左臂上,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刚走到街角的糖画铺前,她便指着摊位雀跃惊呼:

“颜如玉你快看!这老伯很厉害的!能用蜜糖画出整个瑶池仙境!”

颜如玉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白发老伯手持银签,蜜糖在他指尖流转如丝,顷刻间便勾勒出亭台楼阁、仙鹤翩飞的瑶池盛景,确实精巧绝伦。

她温声应答:

“确是巧夺天工,比中域的糖画更显灵动些。”

路过一家首饰摊,风凰又拽着颜如玉的手腕不肯走,指着摊上一支青鸟衔珠步摇细细说道:

“你看这支!东域就数他家的月光石最纯正,这颗珠子在夜里能映出月华,配你再合适不过!

而且青鸟寓意相思,多衬我们现在的心境呀!”

颜如玉在右侧轻轻倚着俞珩的臂膀,素手在身后交叠,目光落在步摇上,温声附和:

“确实别致,珠圆润泽,纹路也细腻。”

俞珩唇角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任由两位仙子在身旁叽叽喳喳,偶尔补充几句。

逛到一家售卖灵植的摊位前,风凰指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凝露花朵,兴冲冲地对颜如玉说:

“你看这花!它应是荒古的遗种,晨露能解百毒,据说只有心有灵窍之人靠近,花瓣才会绽放。”

俞珩闻言,低低地纠正:

“仙子记错了。这凝露花并非古代遗种,而是产自极北寒域,晨露确有解毒之效,但花瓣绽放只与神力波动有关。

你口中所言的,应是能映证心意的同心花。”

“哼!就你懂!”风凰闻言,娇嗔地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不过是记错了一点点嘛!”

颜如玉在一旁浅笑,眼底满是纵容:

“风凰也是觉得这花新颖,才这般说的。”

三人说说笑笑,从街头逛到街尾,风凰忙着分享自己发现的新奇事物,颜如玉温声应答,俞珩偶尔补充纠正,间或抬手为两人拂去肩头的落尘。

一路满是欢声笑语,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却无人能认出这两位的身影,竟是风族明珠与妖族公主。

第二百六十六章 风圣联姻惊北斗,姜初绯语动南箕

三人并肩走在熙攘街头,笑语正浓时,俞珩忽然眉头微蹙。

一股若有似无的窥视感悄然缠上心头,阴诡又隐蔽,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他眸中紫辉乍现,锐利的视线扫过四周。

街边叫卖的推车小贩正麻利地给客人舀着灵果羹,指尖沾着甜浆;绸缎铺里的裁缝低头熨烫鲛绡罗裙,热汽氤氲了眉眼;

街角背着法器,修理幡旗的中年人正敲敲打打,锤头落在铜环上发出清脆声响……

往来行人摩肩接踵,一些都无不妥。

可他的神觉向来敏锐,绝不会出错。

俞珩缓缓闭眼,脚下源气流转,源天之术运转,将自身融入天地脉动,神念顺着天地大势蔓延开来,如一张无形的网,将整条街道的人与物尽数笼罩。

街边每一个人的气息神态、都在他脑海中一一流过,最终,一道刻意收敛,藏着一丝极浅极淡的血腥气息,落入了他的感知。

那是一名正在首饰摊前问价的贵公子,身着锦袍,面如冠玉,看似与寻常世家子弟无异。

可俞珩的神魂却捕捉到,他脚步轻忽得不像凡人,与一名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身形竟如水汽般扭曲,转瞬化作一个牵着风筝、蹦蹦跳跳的孩童。

再往前走出数步,孩童身形又悄然变幻,成了一名风姿绰约吗,提着花篮的妇人,始终不远不近地缀在三人身后,伪装得天衣无缝。

俞珩猛地睁眼,眸中寒光乍现。

他抬手一摄,乌光在掌心骤然流转,这是他以太阴仙法统合虚空经与吞天魔功的一式。

能在他神眼下屡次变换身形而不被察觉,对方绝非庸手,他不愿节外生枝,一出手便是全力。

人流中,那名已化作驼背老者的窥视者只觉通体冰寒,紧接着四肢百骸便失去了所有知觉,体内精气瞬间被抽空。

他眼中天地倒转,意识陷入短暂的混沌,再一回神,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肉身竟已化作一具缩水的枯骨,被目标稳稳捏在手中,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俞珩指尖扣着枯骨,神魂探入,准备直接搜魂,弄清对方的来历目的。

可就在此时,本应毫无反抗之力的枯骨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冰冷的狠厉。

一道猩红神芒猛地从枯骨口中冲出,竟是咬碎了自身舌头化作一柄杀剑,萦绕滔天的尸山血海气息,杀意森寒刺骨,直刺俞珩面门!

俞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在杀剑即将触碰到他眉心的刹那,他眸中黑白二色绞杀,直接将猩红杀剑湮灭于无形。

窥视者残魂已自行崩解成点点磷火,唯余一缕低语飘入俞珩耳中:

“...幽冥盯上你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街上行人甚至未曾察觉异样,待两位仙子回过神时,只见俞珩掌中枯骨已化作飞灰。

风凰与颜如玉齐齐将目光投向俞珩。

颜如玉仰首,青莲暗香随之浮动,语气满是关切,凝眸望着他:

“可曾伤着?方才那道杀意甚是诡异。”

风凰攥住俞珩的衣袖,火焰在眸中明灭,发间的金翅翎微微颤动:

“刚刚那是杀手?我们都戴着幻面,怎还会被盯上?真是阴魂不散!好气人!真想顺着踪迹找到他们老巢,把这群杂碎通通灭族!”

俞珩不想让这点小插曲扰了三人的兴致,广袖轻拂,将残余杀意扫入虚空。

随即看向两位仙子,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想来是有小人见我得两位仙子垂爱,一整日缠绵相伴,如胶似漆,坐享齐人之福,心生嫉妒,才执意前来搅扰。

两位仙子可莫要让鼠辈得逞,断了咱们彼此的心意呀。”

“啊呀!”风凰霎时间霞飞双颊,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满面的羞赧根本藏不住。

她抬手,粉拳如落雨般轻轻捶在俞珩肩头,力道软得像棉花,口中娇嗔不已:

“什么齐人之福!你休要痴心妄想,胡言乱语!我与颜如玉情同姐妹,她素来对我照拂有加,是最纯粹的知己情谊!

你怎可这般曲解,还当作是理所应当?真不知羞!”

素来清雅温婉的颜如玉,此刻也眉梢微蹙,杏眼流转间却难掩眼底的羞赧,她轻咳一声,故作冷声嗔道:

“我与凤凰风雨同舟,患难与共,这份情谊何等纯粹真挚,竟被你作此荒唐曲解!

你整日满脑子皆是些旖念,快收了那些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休要再胡言乱语,惹人不快!”

俞珩朗笑出声,清越爽朗。

他长臂一伸,将两位仙子轻轻揽入怀中,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温软触感,俯身在她俩耳畔低语:

“仙子教训的是。这般浓情蜜意,本就该藏于心底,默契相守,如酿酒般细细窖藏...”尾音故意拖长,带着撩人的气音,

“实在不该由我这般贸然挑破,是在下孟浪了。”

指尖轻轻蹭过她们肩头的柔滑衣料,他低语如情丝缠绕:

“为赔我这唐突过失,今夜我便邀两位仙子入住圣城最为奢华雅致的幻食府天字阁楼,卧榻观星海,浴池引温泉,赏良辰月色,品玉液琼浆......

权当向二位赔罪,如何?”

“你这心思,谁不晓得!”风凰脸颊绯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满脑子都是这些旖旎念头,真不知你这般心思不纯,是怎么修炼到如今境界的!”

颜如玉也从他怀中轻轻挣了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你呀,总是这般......刚说你胡言乱语,转头又说这些浑话。我们不需你赔罪,幻食府太过铺张....”

俞珩看着两人娇羞模样,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捏了捏风凰的脸颊,又揉了揉颜如玉的发顶:

“能博两位仙子一笑,铺张些又何妨?”他一转深情:

“我对二位仙子,亏欠实在太多,往昔种种憾事难补,只盼今朝日夜相守。

幻食府虽耗费些源,却能让我稍减心头愧疚,还望仙子们莫要拒绝这份微薄心意,成全我心中执念。”

风凰被他说得心头一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说得这般动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幻食府飞花酿我倒是久闻其名,今夜便姑且尝一尝吧!”

颜如玉浅浅颔首,语气柔和了许多:

“既如此,便听你的安排吧.....”

俞珩提议道:

“此时尚早,还有一些古迹未曾去过,不如去看看?”

两女欣然同意。

之后三人信步来到陨星湖畔,湖面倒映远古破碎的星辰,每片涟漪都漾着星屑流光。

风凰俯身触碰湖水时,惊起万千星辉凝成的灵蝶,绕着她的云鬓翩跹起舞。

转至鲲鹏台遗址,残垣断壁间忽然腾起漫天虚影,颜如玉掠过,石壁上的古老纹路化作金灿灿鳞羽飘落,在她袖间堆成璀璨的云霞。

途经太古战场,焦土中骤然绽开血色曼珠沙华。

俞珩指尖轻抚花瓣,花朵竟重新演绎起当年仙子纷飞,又不断喋血落下的残影。

最后停在通天神木下,月华穿过树冠,树身浮现出远古道纹。

两位仙子的裙袂不经意拂过,树梢顿时结出并蒂道果,一青一金滚落裙边,她们惊喜捡起抱在怀中......

......

一日光阴倏忽而过,圣城的喧嚣却骤然被一则重磅消息点燃。

风族将要与圣体叶凡联姻的传闻,如长了翅膀般传遍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市井街角,处处皆是热议之声,各种论调沸沸扬扬,搅得满城风雨。

临街的听风茶楼里,座无虚席。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修士端着茶杯,抚须沉吟道:

“风族此举,怕是在押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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