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89章

“来,让我慢慢教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唇角,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持,誓要引着仙子领略这万丈红尘中最动人的缱绻。

第二百五十六章 百转千呼修罗场,一朝终现剑影寒

金解语眸中春水盈盈流转,清冷如霜的眸光此刻早已化作迷离烟波,在情潮翻涌间载沉载浮。

残存的理智如风中残烛,让她不自觉地偏首躲闪,朱唇微颤着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我...我透不过气...”她纤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襟前衣料,指节泛白,

“像是要沉溺般...这般感觉叫人惶恐...你且容我缓一缓...”

俞珩掌心稳稳托住她微颤的肩头,力道如春风拂柳,轻柔却不容回避。

“仙子莫要半途而废,此番情致,恰似攀山临顶的最后一阶。”

温热的吐息如游丝缠绕在她敏感的颈间,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低沉:

“修行路上,最忌临阵生怯。”他指尖轻抚她滚烫的耳垂,字字如玉石相叩,

“今日若退了半步,往后心中便会存下畏怯之念,日久竟成修行路上的心魔,他日必成桎梏。”

见她眼尾泛起娇艳的胭脂色,他俯身将承诺送入她耳畔:

“我以道心立誓,必如春风化雨...”话音未落,薄唇已若即若离地擦过她轻颤的眼睑,

“步步皆循仙子的脉动...”吻如落英般点在她鼻尖,

“断不会让仙子拂了半分...”最终停留在那微启的唇畔,气息交融间低语,

“仙子且安心交付于我,我护你无虞,不让心魔滋扰你道心清宁,不负此番相遇相知......”

金解语喉间溢出一声呜咽,推拒的纤指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后颈,在渐深的吻中缓缓合上氤氲水光的眼眸。

屏风上投下的剪影渐渐融为一体,唯有金步摇的流苏还在轻轻颤动,如她此刻再难平静的心潮。

唇齿相依间,气息缠绛如春蚕吐丝,俞珩只觉心湖被掷入灼热的星石,涟漪层层迭起化作汹涌波涛。

周身暖意渐炽,那份刻意压制的情意早已星火燎原。

金解语忽然偏首挣脱,鼻尖染着楚楚绯色,泛着水光的朱唇如初绽蔷薇微微开合。

她眼神带着执拗认真,喘息着问道:

“我问你.....你...你心里可曾真有我?说些真心的告白,不许再用那些哄人的套话!”

此刻满室暖玉生烟,她湿润的红唇在朦胧烛影中泛着蜜色光泽,愈发诱人。

此情此景,哪里容得下半点犹豫?

俞珩捧住她发烫的脸颊,眸中映着她的身影,声音如熔岩流淌:

“初见时惊鸿一瞥,折服于仙子绝世锋芒,”指腹轻抚她微肿的唇瓣,

“相处时日渐倾心,沉溺在你傲骨下的娇憨,”气息交织间与她额首相抵,

“而今...”喉结滚动间泻出灼热的告白,

“整颗心都浸着你的影子,念你嗔怒时眼尾轻红,恋你慵懒时青丝铺枕,”他执起她的柔荑按在自己心口,让急促的心跳传递最直白的答案:

“眼前这个会羞会恼的金解语,早已镌刻在我神魂深处,但求以余生为契,护你眉间长展,伴你看尽红尘春秋.....”

最后一字落定时,窗外恰有流萤掠过,点点星辉透过纱幔,在他真挚的眉眼间翩跹起舞。

金解语怔怔听着他滚烫的告白,纤长的睫毛轻颤如蝶翼,眸中水光愈盛,终是凝成晶莹的珠串顺着绯红的腮边滑落。

“你这...恼人的冤家......”她带着泣音的嗔怪尚未说完,便已主动探身,用灼热的红唇封缄了所有未尽之语。

这次的亲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仿佛要将满腔情愫都倾注在唇齿交缠间。

当俞珩的指尖挑开金纱系带,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玉肌肤时,她只是轻轻颤了颤,反而将他拥得更紧。

就在灼热的掌心即将抚上最后屏障的刹那,她胸前金令骤然迸发刺目光华。

金解语浑身一震,猛地睁眼,眼中的情迷瞬间褪去大半。

用尽残余力气猛地推开俞珩,娇软无力的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沿勉强起身。

薄纱凌乱,肩头半露的肌肤泛着未散的绯色,发间步摇斜坠,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如同骤雨打落的玉兰,娇喘微微地扶着桌沿。

俞珩见她步履虚浮,连忙伸手揽住那截轻颤的腰肢。

掌心触及的肌肤细腻温热,犹带着未散的情潮,他关切询问:

“何事让仙子这般匆忙?可是方才的传讯有急情?”

金解语玉臂轻抬横在胸前,不经意间将雪腻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金纱半掩间泄露出更多撩人春色。

她纤指微颤,拉起滑落的衣襟,借着整理的动作平复紊乱的气息,嗓音里还浸着未褪的媚意:

“似是...有贵客临门,身份不凡,需得亲自相迎。”

整理间她忽抬秋水般的眸子,眼尾染着绯红,忽然倾身向前。

温软的唇瓣如蝶栖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触,留下若有似无的湿润痕迹:

“在此等我...”气息如兰吐在他颈间,

“莫要心急,待我应付完便回。”

说罢纤指留恋地抚过他衣襟,这才转身离去,金纱勾勒出摇曳生姿的背影。

俞珩微微颔首,缓缓松开扶在她腰际的手,身形微躬着重新落座。

目光追随那道窈窕身影,直至金纱裙裾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月阁门边。

金解语脚步匆匆地朝外走去,就在迈过门槛的刹那,原本急促的脚步忽地一顿。

她侧首回望空荡的廊道,唇角无声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底流转着得逞的亮光,那分明是精心布置的棋局终于落子时的笑意。

月阁内,俞珩执起案上犹带余温的茶盏,连饮数口清茶,澄澈茶汤入喉,却难浇灭心头躁动的火苗。

正当他凝神调息时,忽然抬手按住心口,眉头微蹙,自语道:

“怎的又有心血来潮之感?”他凝神思索片刻,随即了然:

“许是叶凡突破四极境在即,圣城本就暗流涌动,各种变故都有可能上演。”

这般想着,他阖目凝神,摒弃杂念,唇间逸出古老咒言。

周身渐渐泛起紫辉,紫霞流淌,将方才旖旎的气息尽数涤荡。

他结印端坐,窗外晚风渐起,整个人已沉入玄妙道境之中。

金解语踏出月阁的刹那,周身金辉流转,倏然化作一道璀璨金虹破空而去。

水月小筑自成一方洞天,墨色天幕上悬着的明月格外皎洁,清冷银辉如薄纱轻覆,下方千顷碧波荡漾,倒映着星月清辉,恍若碎玉铺陈。

金虹掠过粼粼水面,惊起几圈涟漪,最终轻盈地落在竹林掩映的水榭前。

四周翠竹婆娑,凤尾森森,夜风过处掀起簌簌清响,如情人低语。

李怜卿早已候在门廊下,见金光落地连忙迎上。

红衣在月下艳烈如火,衬得她眉眼间的焦灼愈发明显。

“师傅,”她压低声音急道:

“瑶池圣女已在里面候了半个时辰,期间三次遣人催促,连闭关的云长老都被惊动了。”

她抬眼望向金解语,眸中满是不解:

“究竟发生何事?竟让传闻中素来波澜不惊的瑶池圣女如此失态?”

金解语淡淡一笑,语气从容:

“无妨,不过是些小事,不必忧心。”

说罢,她抬步便要往里走,抬手间,刻意拉了拉肩头本就轻薄的金纱。

金绡雾縠裙本就通透,这一拉,雪腻的肩头瞬间暴露在外,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清晰可见,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李怜卿瞳孔剧震,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红痕,这痕迹,分明是亲密无间时留下的!

刚才月阁里的那名男子,竟然与师傅这般亲近?

她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起自己投入金解语门下时,师傅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

那名男子……难道真是师父?!

思及此,李怜卿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激动,可转瞬又被巨大的疑惑笼罩:

可是、可是为何……金师傅要特意把这些痕迹露出来,故意让瑶池圣女看见?莫非,师父与瑶池圣女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情?还是说,这背后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谋划?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翻腾,看着金解语坦然迈步走入水榭的背影,李怜卿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失神。

金解语昂着骄傲的头颅,脖颈线条纤细而挺拔,宛若胜利归来的孔雀,正舒展最华丽的羽翼。

她腰肢轻扭,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摇曳,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优美弧线,肩头刻意展露的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将那份张扬的得意藏在步态与风情里,径直走入水榭。

水榭内,瑶池圣女端坐于案前,神色难掩焦灼,坐立不安。

她抬眸看向身旁的简韶,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急切:

“你当真确认,看见圣子跟着金家大小姐进入水月小筑了?”

简韶面露无奈,轻声回道:

“圣女,这已是你问的第七遍了。千真万确,方才我与风家公子在街边漫步交谈,亲眼见圣子与金大小姐并肩而过,径直踏入了水月小筑的结界,绝不会有错。”

瑶池圣女垂下眼帘,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喃喃自语:

“想来……水月小筑的一些妙境本就有助人悟道之效,圣子许是察觉到瓶颈,特意来此修炼的,并非……并非有其他缘故。”

简韶看着自家圣女这般患得患失、自我宽慰的情态,内心不自觉一叹。

曾几何时,圣女向来端庄自持,独立有主见,遇事沉着冷静,儿女情长这等事从不在眼里。

可如今,不过是圣子与其他女子同行,便失了往日的从容,反复追问,自我开解,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瑶池圣女的风范?

金解语踏入水榭,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瑶池圣女身上,心中暗赞:

这般身姿窈窕,腰肢纤细却不失丰韵,肩背挺直如修竹,举手投足间自带清冷圣洁的气韵,难怪能让那负心人另眼相看。

她敛了几分张扬,语气客气却不失从容:

“圣女特意到访,劳烦等候许久,不知见我何事?”

瑶池圣女抬眸看来,尚未开口,目光便被金解语身上的种种细节牢牢锁住,心瞬间突突乱跳起来,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眼前的金家大小姐,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缱绻柔光,不见丝毫传闻里的凌厉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养后的温润艳色。

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瞳仁水光潋滟,顾盼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媚态。

她身上那件金绡雾縠裙太过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质地,金纱贴合着肌肤,将丰满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雪腻的香肩大半暴露在外,锁骨浅浅凹陷,更刺目的是,肩头颈侧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花瓣落痕,又像是被人细细吻过的印记,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发丝微乱,几缕碎发贴在颈间颊边,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水汽,衬得肌肤愈发水润透亮。

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冽的香露气息,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陌生的、属于男子的清浅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感。

瑶池圣女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脏血液不断加快,方才自我安慰的念头,此刻摇摇欲坠。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听闻昨夜金仙子引着古墟宗师入了水月小筑,从前他如何我不管,但他如今已入我瑶池,便是瑶池弟子,自然要受瑶池规制。

我来此,只为将他带回去。”

这番话毫不客气,金解语脸上的表情淡了,眼神冷了几分,语气疏离:

“我不认识什么古墟宗师,圣女找我,恐怕要失望了。”

她抬眸扫过瑶池圣女,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水月小筑本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圣女若是想悟道听曲,消遣散心,这里自然欢迎。

但若是来找人的话,烦请移步天机阁,水月没义务为瑶池寻人。”

瑶池圣女看着眼前女子眼底毫不掩饰的敌意,心中的猜测瞬间化作肯定——他定然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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