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147章

“小道士尝尝这个~”她拈起一枚朱红灵果递来,指尖轻颤着擦过他的唇,眼波比温泉的水温更烫人。

纱衣下摆因坐姿微微卷起,露出半截凝脂般的大腿,水珠顺着肌肤滚落,没入水中时溅起细小的涟漪,足尖还调皮地撩着水花,偶尔蹭过俞珩的脚面,带着痒痒的暖意。

对侧的金解语却是另一番风情,金色裹胸勒出饱满的弧度,外罩鲛绡长裙,裙纱薄如蝉翼,流转着冷冽的光泽,恰与她眼底的锋芒相映。

她抱膝而坐,膝盖抵着下颌,纤细腰肢与夸张的臀线形成一道致命的曲线,每呼吸一次,胸前雪浪便跟着起伏,晃得人眼晕,发间金步摇的碎光投在锁骨窝里,像撒了一把碎星子。

“看够了?”

金解语忽然抬脚踢来一道水花,水珠溅在俞珩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却见她足踝上的金链没入水中,链尾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偶尔浮出水面,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当声。

俞珩微笑以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月见花露的甜香,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一边是浴水凝脂,眼波含媚;一边是金辉裹体,锋芒藏俏。

温泉热气朦胧了界限,倒像是两位仙子在云中争艳,让这温泉雾气里,蕴生让人沉醉的无尽旖旎。

俞珩望着这幕,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案几上的灵果不知何时滚了一颗入泉,被姬碧月的足尖轻轻勾住,又抛向金解语那边。

“哗——”

水珠在金解语的金纱裹胸上晕开一片湿痕,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肌肤。

她凤眼微挑,发间金簪已化作流光飞出,“夺”的一声将灵果钉在后方翠竹上。

“幼稚。”

金解语冷哼一声,却还是起身取下朱果,红唇轻启咬下,琥珀色的汁液顺着下颌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汇成一小汪蜜潭,粉舌轻卷,将那抹甜腻勾回唇间。

俞珩再度仰首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忽觉眼前光线一暗,一道金色身影已如流云般遮蔽了天光。

金解语已立在他身前,湿透的金纱裹胸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原本就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边缘处沾着几滴水珠,顺着雪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本就高挑,此刻赤足站在青石阶上,修长的腿线从开衩的鲛绡裙摆中延伸出来,足尖点在温润的石头上,滑落的水珠在小腿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金解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璧人,只见姬碧月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挂在俞珩背上,湿漉漉的黑发如海藻般垂落在他颈间,发梢的水珠渗进他的衣领。

她忽然抬脚,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俞珩的膝头,

“起开。”说着,她硬生生挤进二人之间,俯身时,金色抹胸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荡出一片晃眼的雪浪,发间金步摇的流苏扫过俞珩的脸颊。

俞珩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月见花香的暖意,那香气浓烈而霸道,比起姬碧月身上清冷如幽兰的幽香,金解语身上的气息更像烈日下盛放的玫瑰,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要将人融化。

姬碧月不由得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金解语,你干嘛?”她从俞珩背上抬起头,碧色纱衣因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金解语不理她,而是把莹白锋利的下巴对准俞珩,尾音上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本仙子万里迢迢带你寻到此处,你不该敬我一杯吗?”

俞珩一怔,随即笑道,连忙直起身:

“小道疏失,第一杯便当敬金仙子,是吾之过,吾之过矣......”

说着取来琉璃盏,为她斟满月见花露,酒液在盏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金解语瞅准时机,忽然惊呼一声,

“哎呀,滑了!”整个人顺势扑了过去,打翻了酒壶。

俞珩发冠被撞得歪斜,几缕散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道袍前襟完全被酒液浸透,紧贴在身上。

“砰!”

姬碧月见状拍案而起,温泉水随着她的动作溅起半尺高,身上的碧透纱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峰峦起伏的曲线在朦胧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柳眉倒竖,怒视着金解语:

“金解语!你故意的?!”

金解语反手解开盘发,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腰际,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滴在裹胸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她挑眉道:

“怎么?就许你喂食撒娇,不许我敬酒示好?”起身时,裙摆开衩处,修长的玉腿一闪而逝,雪白的肌肤在金色裙纱映衬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俞珩夹在两人中间,默默拿起一枚鲜果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空气中骤然升高的温度。

金解语突然欺身上前,鎏金广袖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卷起温泉边的水汽。

她指尖轻点姬碧月光洁的额头,指腹带着微凉的湿意,尾音拖得老长,九转十八弯,阴阳怪气地说:

“某些人呀~平日里端着个清冷仙子的架子,见了情郎就浑身发软,燥热得不行,你没骨头啊?”

姬碧月一把拍开她的手,碧色裙裾旋出凌厉弧度,带起的水花溅在金解语的金纱上:

“总比某些人强!”她转身时发间玉簪轻晃,在俞珩眼前划过一道流光,

“整日穿金戴银的,活像个......”

“像什么?”金解语突然贴近,几乎要与她鼻尖相触,描了金粉的眼尾在雾气中闪闪发亮,带着挑衅的光芒,

“你把话说明点,我倒要看看你这知书达理的仙子口中,要说出什么污言秽语!说呀?!”

俞珩抿了口花露,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饶有兴味地看着姬碧月脸上渐渐染上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姬碧月被堵得说不出话,突然转身扑进俞珩怀里,仰起的脸上写满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小道士你看她!”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金解语见状嗤笑一声,也挨着俞珩另一侧坐下,金色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牡丹,晕开一片华彩,

“不知道是谁当年说‘修行之人当清心寡欲’的?”她疯狂翻着白眼,

“还‘大道独行,此生唯爱吾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姬碧月突然从俞珩怀中探出头来,咯咯直笑,眼角的红晕尚未褪去:

“你现在的模样活像一只炸毛的斑鸠,好难看~”她伸手勾起金解语一缕发丝,指尖轻轻缠绕着,

“我看啊......你就是嫉妒人家~”

金解语往嘴里扔了枚灵果,果皮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斜睨姬碧月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嫉妒吗?那你赢了。”

温泉的雾气缭绕,将三人笼罩其中,俞珩左手揽着姬碧月,右手边是金解语,鼻尖萦绕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笑的姬碧月,又瞥了眼身旁冷淡的金解语,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一枚灵果递到金解语嘴边,笑道:

“谢金仙子不辞辛劳,拨冗特地带小道寻人。”

金解语愣了一下,还是张口咬住了灵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嘴里轻哼:

“你知道就好......”

姬碧月见状,也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最大的灵果,喂到俞珩嘴边,眼里满是笑意。

金解语忽然放下手中的灵果核,指尖在唇边一抹,抬眼看向俞珩,

“你这东王大难不死,之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清虚后山吧?”

俞珩倚着青石,任温泉水浸湿半幅道袍:

“顺其自然。”

金解语笑问,眼中金芒流转,

“现在东荒这么热闹,天骄云集,岂不正是你这位东王纵横驰骋、重振威名之时?”

姬碧月闻言,从俞珩肩头抬起螓首,纱衣滑落,露出半边雪肩。

俞珩只是摇头,指尖轻抚姬碧月发间玉簪:

“我自修我的道,虚名如过眼云烟,无用。”

金解语惊讶地挑眉,

“独自修行岂非闭门造车?你不入世历练,与人论道、战斗,如何证得道果?”

俞珩轻笑,目光掠过温泉水面的涟漪:

“我心自在,入世出世皆在一念间。在市井中听贩夫走卒吆喝是修行,在这深山里看云起云落亦是修行。”

金解语若有所思点头,忽然伸手从白玉案几上扯下一根油光锃亮的鸡腿,毫无形象地啃起来,红唇沾着油光,格外鲜艳,

“念随心动,倒挺符合你们道家的修行理念。不过——”她抬眼睨着俞珩,

“跟碧月和我在这半裸着胡吃海喝,对于你们道士的清修,就没影响吗?”

姬碧月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一同望向俞珩。

俞珩面不改色,将姬碧月往怀中带了带,

“色味皆修行,见美色心动,尝美味意迷,便是修心。”

金解语咽下最后一口鸡肉,忽然倾身向前,追问道:

“那感情呢?抛却修行之外,你自己的感情呢?总不能也当修行来练吧?”

俞珩目光在她与姬碧月之间流转,反问道:

“情修一体,本自同源,为何要区分开来?道法自然,情亦自然,顺应本心便是。”

金解语皱了皱鼻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这道士好不老实,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人......”

俞珩含笑不语,只是撕下一根肉条,递到姬碧月嘴边。

三人就这样随意地聊着,时而论道,时而说笑,时间流逝飞快,温泉的雾气渐渐淡了些,露出天边疏朗的星子。

月至中天,金色纱衣随着动作提起,露出半截如玉腰肢:

“东王不愧是东王,言语间处处透着玄意,听君一席话,我这四极四重的瓶颈竟松动了!”

俞珩笑道:

“是金仙子自身慧根自具,灵悟通透,小道不过是随口之言罢了。”

“好听的话不要钱啊?”金解语拉起姬碧月,

“时间不早了,为了不影响明日的美貌,碧月仙子可不能晚睡。”

在她的强硬拖拽下,姬碧月依依不舍地看了俞珩一眼,被拽着往远处的竹楼走去,碧色裙摆在石板路上拖出淡淡的痕迹,留下一串娇嗔的抱怨声。

俞珩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失笑,他信步走入温泉深处,任由月光洒落在赤裸的上身,水面倒映着他眉间若隐若现的紫气,与满天星斗交相辉映。

后半夜的竹楼内,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银,姬碧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眸。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金解语勾在自己腰间的玉腿,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锦被在她身下窸窸窣窣滑动,露出半截莹白的肩头。

“嗯...”金解语在梦中轻呓一声,金色抹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姬碧月屏息起身,赤足踩在铺着雪貂皮的竹板上,她轻移莲步来到梳妆台前,铜镜映出她染着夜色的容颜,纤指沾了嫣红胭脂,在唇瓣细细描摹。

又取出一支鎏金香露,沿着锁骨、颈间、耳后、手腕处轻轻点抹,清冷的香气混着她自身的体香,酿成一种勾人的味道。

最后,她取下挂在屏风上的碧色轻纱,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曼妙的曲线,她对着铜镜转了个圈,纱衣下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

待她悄无声息地掩门离去后,床榻上的金解语突然睁开双眼,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片刻的天人交战,她咬了咬唇,低声自语:

“我们二十几年的姐妹,你我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不能看的?”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她抓起一件鎏金外披裹在身上,赤着脚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温泉深处,月华如练。

俞珩盘膝坐在水中,白色仙气在口鼻间流转,一呼一吸皆有韵律,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忽然,“哗啦”一声轻响,水波荡开层层涟漪,一股浓郁的香风猛地冲进鼻腔,紧接着,一片温软从背后轻轻搂住他,双臂如蛇般缠上颈间,带着滚烫的温度。

俞珩嘴角弯起一抹浅笑,不禁笑问:

“仙子这么晚了还没睡?”

身后传来姬碧月带着鼻音的娇嗔:

“睡不着~”

她的玉手缓缓攀上俞珩胸膛,轻轻划过他的肌理,指尖在锁骨处轻轻画圈,眼中蒙着一层水汽般的迷离,

“小道士陪我说说话可好?”尾音拖着长长的颤音,像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

俞珩缓缓回正身子,与她面面相对,这才发现她只穿着一件湿透的轻纱,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映得那抹胭脂红愈发艳,纱衣被水汽浸得半透,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像浸在水里的绿荷。

“哦?失眠之症?”俞珩拇指抚上她泛着绯色的脸颊,声音低沉:

“小道恰有一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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