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神条件,我都符合! 第203章

  程来运摸了摸肚子,嘿嘿一笑:

  “还真有点。”

  那妇人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馒头,塞到他手里。

  旁边的大爷递过来一壶水。

  还有个小孩,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程来运一手馒头一手苹果,嘴里还叼着水壶,狼狈得不行。

  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但都看见他笑了。

  那笑容很亮,比头顶的太阳还亮。

  他啃了一口苹果,脆生生的,甜。

  他咬了一大口馒头,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他灌了一口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囚衣上。

  他三两口把馒头塞完,把苹果核往袖子里一藏,拍拍手,冲众人抱了抱拳。

  “都回去吧,”他笑嘻嘻地说:

  “别在这儿跪着了,跪坏了身子,我赔不起。”

  人群里又笑了。

  有人还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大步朝街上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他说:

  “那苹果挺甜的。”

  然后他转过身,在阳光里,走得飞快。

  背影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像条泥鳅。

  有人想追上去,追了两步就放弃了——那速度,跟兔子似的。

  程来运拐进一条巷子,靠着墙,大口喘气。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个苹果核,看了一眼,又咬了一口,什么都没咬到。

  他咂了咂嘴,把苹果核扔进墙角的垃圾堆里。

  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上那朵云。那朵云胖乎乎的,像只狗,又像个馒头。

  “还行,”他自言自语:

  “活着挺好。”

  ……

  监国司。

  后堂。

  程来运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有人告诉他,张相要见他,他就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声音,不重,却像石头扔进深水里,闷闷地沉下去。

  他推门进去。

  张临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没有抬头。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儒袍,洗得发白,袖口那道细不可见的补痕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块温润的玉,不急不躁。

  程来运面色肃穆,行了一礼:

  “张相。”

  张临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极黑极深,看不见底。

  “坐。”

  程来运坐下。

  手还没放在膝盖上,就听到那边开口了。

  “有件案子,需要你去查。”

  张临正的声音很平静。

  程来运愣了一下:“什么案子?”

  “巨像转移案。”

  张临正把那卷文书推到他面前:

  “韦世光死前说的话,你还记得?”

  程来运当然记得。

  “他说,转移巨像的不是他。魏冼君不是他,图谋墨门巨像的不是他,残害我五师叔的人不是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的神通,不是身外化身。他,甚至不是神通者。”

  张临正点了点头。

  “所以,还有一个人。”

  “藏在韦世光后面,藏在工部爆炸案后面,藏在巨像转移案后面。”

  “你把他找出来。”他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一个月。”

  程来运愣住了。

  一个月?

  时间有点紧吧??

  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试探:

  “张相,那一个月我要是没查完……怎么办?”

  张临正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重,却让程来运觉得后背有点凉。

  “查不完。”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腰斩弃市。”

  ???

  程来运倒吸了一口凉气。

  腰斩。

  弃市。

  他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脖子有点凉。

  他苦着脸,小声嘟囔:

  “这有点太苛刻了吧??”

  他的面容,瞠目结舌。

  张临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知道害怕呐。”

  “你杀韦世光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表情?”

  程来运面色一僵,随后不好意思的挠头:

  “当时不是情绪上来了么……”

  “这是陛下的意思。”张临正淡漠道:

  “你也可以不查。”

  呃……

  怎么可能不查?!

  程来运知道,跑肯定是没用的。

  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墨修,在大远朝境内,能跑到哪儿去??

  只能硬着头皮把这案子给查了。

  他面容上的表情更苦闷了,看着张临正道:

  “我一个小小的监察使,查这么大的案子……”

  实在是强人所难了吧??

  张临正没有接他的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随手抛过来。

  程来运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

  玉佩不大,温润通透,上面刻着两个字:临正。

  他的手一抖,差点把玉佩扔出去。

  临正。

  张临正的贴身玉佩。

  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监国司的权柄,见玉佩如见张相本人。

  啊??

  张相这是……这么看重我吗?!!

  我丢!!

  他把玉佩攥在手心,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张临正。

  张临正已经低下头,继续看那份文书,像是刚才只是递过去一杯茶:

  “好好,活下来。”

  听到这话。

  程来运还能有什么说的??

  士为知己者死!

  他把玉佩揣进怀里,站起身,抱拳行礼,声音比方才高了八度:

  “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张相,那一个月要是查出来了呢?”

  张临正没有抬头:“查出来,功过相抵。”

  程来运咧嘴一笑:“得嘞!”

  他推门出去,背影都透着一股干劲。

  门关上。

上一篇: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