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话:从教书先生开始 第223章

  一个人的英雄的也是英雄,无人知晓的英雄也是英雄。

  看着天空之上的乌云汇聚成的人脸,以及即将落下的雷霆,许宣心中有个情绪,叫做愤怒。

  幻由人作,此言类有道者。菩萨点化愚蒙,千幻并作。

  魔僧啊魔僧,你根本不知道在这种可以凭借意志创造奇迹的地方,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样子。

  就让我来点化点化这个蒙昧的世界吧。

  呆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神女突然感觉到了恐惧,来源是这个手持刻刀的男人,恐惧到了极限就化为光影消散,她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许老师不在乎跑了一名观众的事情,开始了战场教学。

  “此地为幻梦结合之境,只要坚信心中所想即可得。”

  “当然,必须要足够了解才行。”

  季瑞恍然大悟,所以早字和琴声就是自身信念以及对好友的了解而来。

  只是接下来老师说的话他有点没太懂,什么叫做....

  “比如,我想切开头上的天。”

  大脑宕机,正常人和正常修行者在此方世界绝对不会出现的念头,第一次通过声音传递到了脑海之中。

  这种概念也是第一次出现,就连头上的魔僧都感到有些....惊惧。

  天者百神之大君也,所以天怎么切?

  “首先要知道天是什么,天是空间,是时间,是大,是无穷,是力量和权威以及秩序的代表。”

  解构开始,明确目标。

  “接着我们需要能够和无穷大的力量与绝对权威的结合体相抗衡的东西,比如...思想。”

  热,极致的热,从血液,从骨骼,从心脏,从灵魂开始迸发,同样无穷无尽。

  同样广袤无比,可以包容一切,也可以燃烧一切。

  “然后,把力量放在武器上,可以是拳头,可以是剑,可以是路边的石头,也可以是刻刀。”

  锋利之感仿若实质,季瑞有袈裟护身,但依旧被刺痛了目光留下了眼泪。

  可是依旧不曾挪动目光,他有预感,接下来要看到的是这辈子都不会忘却的一幕。

  举起刻刀,对准上空,划落!

  伴随着手臂的挥落,刻刀缓缓落下,明明是虚空却好像斩在了什么东西之上。

  季瑞的耳中听见了刀锋的轻吟,听见了喜悦,听见了愤怒,听见了悲伤,听见了好多好多的声音。

  更是听见了魔僧惊恐万分的声音,以及类似布匹撕裂以及山石崩解的声音。

  天空的一头出现一个黑点,然后延伸出一条线,继续延伸到了天的另一头。

  乌云,闪电,魔僧的脸,以及天空都被——

  分开!

  决绝的意志挡住了无形的力量,不允许这丑陋的伤疤愈合。

  季瑞此刻很想哭,那是见到震撼到无法形容之物时的感动,更是一种向往和冲动。

  “记住,若是再有这种以幻术和梦境相结合的地方,相信自己能做到任何想做之事。”

  说完就把季瑞从地下扔到了天上,从那条裂缝中扔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壁画之外。

  而魔僧则是如临大敌的走了出来,脸的正中间还有一道无法愈合的刀痕。

  “你究竟是谁?!”

第135章 法海,你可知错!

  你究竟是谁?

  是你在血缘上没有关系的父亲啊。

  许宣可以像是报菜名一样拿出自己所有的名头,各种酷炫拽霸天,但是这里是净土宗。

  单掌放在胸前,儒服化白袍,慈爱之意萦绕周身,可眼神之中尽是披靡无敌之色。

  昂首说道:

  “若问本座的法号?”

  “法力无边,海裂山崩!”

  “你可知晓了。”

  知晓是知晓了,就是你这小和尚过于傲慢。

  魔僧觉得这个时候打机锋是一个非常让人厌恶的行为,法海二字直接说又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太能装?

  只是对方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机,让他又不敢怠慢,这种感觉更加让人烦躁。

  既然你装我也装,佛门最善于包装,白莲也精于此道。

  放出可怕气场,身形盘坐于地,地上绽放万千莲花,背后瑞气千条,佛光如晨曦照耀此方世界。

  宏大的声音如晨钟暮鼓震撼而出,天音仿若雷霆。

  “法海小和尚,你可知我是谁?”

  看过佛说大乘菩萨藏正法经的和尚不少,每一个有天赋的人都会悟出一门狮子吼。

  相较于若虚的纵横强势,魔僧的吼声之中更多的是不容触犯的权威。

  一音出,群魔伏。此界佛主当有至高无上之力。

  最后几字的回音不断的激荡直射人心,若是定力不足者已然被吓破了胆子,之后必然问什么说什么。

  可惜,许某人见过的人间绝巅高手不知凡几,这等气势只如清风拂面。

  假模假式的回了一礼。

  “自是听过您的鼎鼎大名。”

  “净土宗俗家弟子法海,见过净土宗无名叛徒,静心池五十年囚徒,白莲教不要的弃子,以及欺负弱小的秃驴。”

  ........

  法海禅师从不修口业。

  鼎鼎大名和无名叛徒放在一起嘲讽拉满,区区一介囚徒装什么大尾巴狼,前脚欺负我学生,现在装高人又算个卵子。

  魔僧心中顿时有万丈怒火直冲神魂,脸上的刀疤开始哗哗飚血,只因戳的太准,心中太痛。

  尤其是白莲弃子!

  自己好歹也是个顶级高手,坐拥画壁这件特殊法宝,当年在教中地位颇高,人脉广泛,为何至今会没有人救?

  这倒不怪白莲教,就在老和尚蹲大牢的时候教派被于公等人剿灭了一次,新白莲教也没有那个能力招惹佛门第一宗。

  甚至可能都忘了这位老前辈都不好说。

  至于净土宗叛徒的称呼反倒是没有在意,两百多年前都听腻了。

  此刻魔僧以自身无上定力压住了要将对方挫骨扬灰的冲动,指着天空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后辈,你是如何做到的。”

  幻由人作,不是简单的我想即可得,若是如此这画壁世界早就成了笑话,方丈也不会任由自己躲在画中。

  此地集佛道两方数十种幻境梦术之精华,以圣母的通天智慧为总纲,再以自身根基为承载,纵横百年从未失手。

  以法海展现的道行如何破的开天空,撕裂的了壁画本体。

  其中定然有隐密!

  法海禅师无语,自己是个什么好说话的人吗?

  还是说到了互相讲解技能的时间?

  当然看在对方脸上血里呼啦的份上还是说了点真话,顺便诛个心。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何解?”

  “我修行不过数载,哪有法力破开此境,想来只有两种可能性。”

  魔僧身体前倾认真倾听,同时内心还嘲笑这小和尚迂腐,敌人问什么都说。

  哪能想到这小和尚不是个好人啊。

  “一个是佛祖保佑我。”

  魔僧嗤笑,若是佛祖还在他岂能活到今日,紫金钵都容不下静心池。

  “一个是你的圣母不再保佑你。”

  很有道理的分析,甚至是部分真相。

  只是.....

  杀了吧,不说了。

  魔僧是有信仰的,这类人最是狂热,而许宣是没有的,所以逮着对方的破绽猛踹。

  净土宗堕落到连这种不修口业的和尚都能收留,他要替师兄清理门户。

  任由脸上的血液继续滴落,魔僧放纵着心中的情绪,最后一丝禁制即将解开,在离去前要为白莲教和净土宗除去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法海和尚。

  道道法力汇聚,结成莲花状浮现在头颅上方盛开。

  “吾修行在白莲之前,得道在白莲之后。”

  “她为神圣降临救人间,老僧甘愿为其坐下护法。”

  “你这后生小辈不知天时,不懂真法,不讲慈悲,只趁口舌之利。”

  “今日就在这画壁世界之中以命赎罪吧。”

  魔僧手指触地,画壁世界再次静止,风雨阳光花草树木都在其心中掌控,这是一种绝对的权限。

  这一指也带着奇妙的韵律,以特殊的法门引起了画壁天地的共振。

  无穷的元气开始汇聚,天河一样灌输到身下。

  大地如同流水往魔僧脚下涌来,聚沙成塔,堆土成山,一弹指如过千年。

  从土包,到山丘,再到山峰,沧海桑田现于几息之内。

  最后此山已经耸入云端,如神圣讲法之地,金色佛光映照大千。

  同时神山上出现了天地气脉,漫出云雾,喷薄灵泉,树木郁郁葱葱,结出金、银、琉璃、水晶四宝。

  七宝金幢,七宝花叶等佛门景象点缀其中,几乎可以比拟小西天。

  魔僧端坐山顶,俯视着壁画世界中的那颗小点。

  “法海,你可知错!”

  天音宏大,破开云层,天地都在颤抖。

  法海不应,同样以手触地,似乎在感应什么。

  魔僧皱眉,这后辈好生傲慢。莫非觉得自己也能如我这般改天换地?

  既然如此,就让你死心!

  挥一挥手,金光汇聚虚空,走出数千身着铁甲的神人,黑脸如漆,身高三丈,手握绳锁,提着大槌刀剑。

  踩着云朵围绕神山拱卫,个个杀气腾腾,好似随时降下云端打杀了不敬神佛之人。

  此乃入壁画之人流落的怨憎会之苦所化,越是不想与神人相遇,越是恐惧,越会留下此情。

  再一挥手,数百天女带着天魔妙相于空中起舞,衣衫宽解,肌肤发光,声音诱人,撒下的花朵带着蛊惑人心之意。

  欲念丛生让人不能自持,只要愿意俯首神明,当场可得大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