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
好不容易干成一件正面的好事可以昂着脑袋,理直气壮地站到她面前。
怎么能受这个委屈?!
另一边。
小青也醒了。
她睁开眼。
第一反应是....
“哎呦,我艹!”
“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九州吗?!”
四周黑漆漆一片,低头一看,自己被锁在了一根黄澄澄的金柱上。
那金柱不知是什么材质铸成,通体金黄,散发着淡淡的佛光。柱身有三人合抱那么粗,高约三丈。
柱身之上,嵌有三个金圈。第一个金圈,套在脖颈上。第二个金圈,套在腰腹上。第三个金圈,套在双脚上。
动弹不得。
小青试着挣扎了一下,金圈纹丝不动。试着催动妖力,金圈瞬间收紧了几分,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姐——!!!”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我就不信了!”
一咬牙现出原型,百丈长的青蛇真身鳞片青碧如玉,头角峥嵘,龙威凛凛。
然后...
“砰!”
那金柱猛地一震。
柱身之上,无数光符同时亮起。三个金圈瞬间放大,套住蛇颈、蛇身、蛇尾之后继续收紧。
比刚才还惨。
总感觉这东西就是专门来锁龙的,可是姐姐没必要锁我这个好妹妹啊……
她也不想想自己在情丝世界都干了什么。
白素贞只是用法宝锁住小青已经是姐妹情深了。
看看隔壁的许宣,都扔到十方寂灭大阵里去了。
几柱香后,误会解开,阵法解开。
两人站在一起,得得瑟瑟。
“那个……”
许宣清了清嗓子。
“白姑娘,事情是这样的……”
小青在旁边补充,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做,但也间接推动了很多剧情发展。
比如最初和三皇祖师会干起来的人是她,最先抽梁连大嘴巴子的也是她....
白素贞听完确定了一件事,许宣绝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不过算了。
“姐姐。”
“你这算是渡过情劫了吗?”
白素贞笑的很开心。
“没有。”
“不过——剩下的这些,我自己可以解决。”
不是本体横渡,而是用了取巧的法子,那么自然是不会从中得到任何进益,甚至还动摇了一部分根基。
可是值得的。
最凶险的部分,她的分魂经历了两次,两次之后劫气已经化解了五分。
剩下的五分只需要紧固心神,静诵黄庭硬抗过去即可。
这时,小青又掏出了一滴眼泪。
晶莹剔透,如同清晨荷叶上滚动的最纯净的露珠。
“这是白蛇在成仙之前的最后一滴眼泪。”
“算是一件异宝。”
白素贞低头,那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自己成仙前的觉悟。
她没有伸手去接。
“送给你。”
“我用不着了。”
小青傻了,送给我?
好呀,她就算再不懂也知道这宝贝不简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许宣则是心中一动,自己这里还有一滴小白的痴情泪。
两滴眼泪,都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用。
找个机会,问问老龙去。
那个老家伙活了那么多年,见多识广,肯定知道这玩意儿能干嘛。
随后,他在青丘住下了,需要吸收归纳这段时间的收获。
把那些感悟,道行变成自己的战斗力。
短短三天时间,修行更进一大步,
“话说……这就是飞龙在天吗?”
“爱了,爱了。”
此消,彼长。
长眉真人,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那压力来自天机以及冥冥之中的某种感应。
立刻抬手开始天机演算。
这一次,天机清晰了。
卦象显示师弟离寂灭,越来越近,不是个好兆头啊。
没错,他不敢算许宣,因为一算就错。不能算自己,偏差太大。
只有算自己的师弟的生死来预测吉凶。
“师弟。”
邓隐上前。
“你去地府一趟。”
“秦溪山麓曾经出现变故,很可能和阴间有关。”
“下去探查一番。”
邓隐领命,转身离去。
他感觉刚才师兄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像是看死人,难道现在局势都这么凶险了吗?
那我是不是也要给自己打算一番,不知道对面....
长眉看了师弟几眼,颇为无奈。
一个人的时候还挺像个魔头的,怎么跟着我后又变得愚蠢了,心里那点算计都摆在脸上了。
也不想想许宣岂会要一个没啥大用的血魔,人家可是有三个潜力无穷的亲传弟子的。
摇摇头,转身。带着新收的外族小弟,继续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他去了洞庭,去了吴郡,去了建邺,去了寿春,去了长江边,去了洛阳...甚至去了新安江还有无为。
几乎是在探寻许宣的每一步。
终于一个清晰的画像,在心中勾勒出来。
性格,习惯,弱点.....留下的痕迹越多,越是有破绽。
一个绝杀的计划在心中成型。
第446章 原来是你
荆州。
大乘法王刚刚结束了今天的传道,回到营帐之中开始布局战事。
帐中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案几上摊开着巨大的荆州舆图,山川城池标注得密密麻麻,旁边摞着厚厚一叠军报,哪处粮草告急,哪处兵员损耗,哪处民变又起,哪处官军反扑。
他看也不看那些军报,只盯着舆图上那几个标记所在。
人间之战只能让人间之人来打。
像他这样以偷天换日的手段,让司马家的血脉伪装成刘氏后裔来撕裂皇朝气运,已经是险之又险。
张昌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耗去了大乘法王整整十年的布局才培养出来的。
而那个被立为傀儡的刘尼也不是凭空出现的,是他三年的亲自施法才制作而成的棋子。
值不值得?
看看荆州如今的局势,便知答案。
南阳、襄阳、江陵、夷陵……大半个荆州尽入神凤手中。大晋在荆州的统治,已经名存实亡。
而那些被他哄骗来的邪道修士,更是死得其所。
第一次遭遇战,折了一个散修。人道气运的反噬直接震散了他的护体真元。
第二个折的是个魔头,驱使炼制的尸傀攻城,结果自己也死在了上百将士的刀下,那些刀砍在他身上的时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法力竟然无法催动分毫。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何在人间战场,自己会变得如此脆弱。
大乘法王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人道战场,自有人道的规矩。
修行者以法力杀凡人,便是坏了规矩。规矩一坏,天道反噬,气运反噬,因果反噬,三重反噬之下,能活着走出战场的万中无一。
那些邪道修士,从一开始就是消耗品。
用他们的命,换一座又一座城池的归顺。
大乘法王的目光,落在舆图上最后几个特殊的区域。
洞庭湖。
那里人烟稀少,加上之前的水灾暴动,如今四周大部分地区已是无人区。
而且之前才和青妖王谈过合作的事情,需要给对方一点时间。
若是把那个狂妄的妖王哄骗过来,那么打出荆州也就指日可待了。
至于净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