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玩家,不讲道义 第4章

  【角色信息】

  玩家:楚墨

  ......

  功法:《周天采气法》、《丹霞一炁洞玄经》、《万象宝身诀》、《玄蛇蜕真心经》。

  ......

  之前楚墨双手碰到三捆竹简时,视线中跳出了【是否学习】的选项。随着他的确认,于是面板就多出三套新功法。

  楚墨关掉面板,朝江云涯做出一副绝不后悔的模样。

  江云涯见状不再多说,视线转向正在研究功法的几人。

  “怎么只有前三层的功法?!是不是搞错了?”第一位借贷的蓝衣少年语气中带着惊讶。

  其他人闻言,连忙翻阅手中的功法。

  “我的也只有炼气前期的功法!”

  “我的也是!”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嘈杂一片。

  “咳。”刚刚默不作声看着江云涯表演的老者轻咳一声,压下众人的议论。

  “等你们通过一次异界考核,正式成为外门弟子,才有资格兑换后面的内容。”老者淡淡地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付过法钱了。”蓝衣少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在外界一本完整的下品灵功最少需要一千法钱。一百法钱就想兑换完整功法,你们做梦呢?”

  老者不屑的撇了一眼对方,“选完功法就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碍眼。”

  听到老者训斥,少年缩缩脖子,不敢再言。

  “麻烦李师兄了,我先带他们去杂役弟子的别院。”江云涯笑着说道。

  “哎,哪里的话。同门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老者露出笑脸,“江师弟,记得帮我向周师叔问好。”

  “哈哈,在下一定带到。”

  ......

  一处风景秀丽别院前,楚墨跳下灵云。

  “师弟。”江云涯开口叫住楚墨,“要是想好了,可以随时找我。没有主修式功法终究不是正途。”

  “多谢师兄提醒,我一定牢记。”楚墨连忙答道。

  江云涯点点头,重新驱使灵云升空。

  楚墨望着远去的灵云,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后才推开院门。

  杂役弟子的别院比之前精致漂亮的多,诸多奇花异草点缀下,灵韵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月需要向宗门缴纳一枚法钱作为租金,没钱必须搬离别院。

  楚墨根据索引找到自己的房间,进屋前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喃喃道:“不知这邻居的性格如何,希望是个好相处的。”

  这处别院是双人院,在他来前已经住了一位同门。

  ‘按照宗门的培养弟子的方式,总觉得和别人住在一起不太安全啊。’

  楚墨有些头疼的关好屋门,这道木门可不像能挡住修士的样子。

  屋内基础设施齐全,放有各种装饰摆件,有清净安魂之效。当然,这些东西的所属权不属于楚墨,一旦损毁需要照价赔偿。

  ‘选择哪一个进行修行?’

  楚墨在团蒲盘坐下来,看着面板中的三本新功法,思索片刻便有了主意,《丹霞一炁洞玄经》。

  先不说这本有着增加筑基几率的功效让他眼热。其他诸如《玄蛇蜕真心经》之流,要不是需要炉鼎辅助才能进展迅速,要不就是媲美灵物的描述让人不安。

  怎么看都是《丹霞一炁洞玄经》更靠谱一些。

第5章 这老登不会是觊觎我的身体吧?

  翌日,楚墨睁开双眸,随着体内最后一缕真炁转化为丹霞一炁,《丹霞一炁洞玄经》转修成功。

  “真炁质量上升了几个品质。”他陶醉的感受着新的力量,如果将原先的力量比作自行车,那如今就是开上了汽车。

  可惜自己不会法术,无法实验一下功法真正的威力。

  “想办法赚点法钱,弄几本法术才行。”

  有道无术,在这渡厄宗内就是行走的资粮。

  楚墨目光一凝,突然警惕地看向房间角落。

  “呵呵,小子你好像遇到点问题。”

  一股黑气腾升而起,瞬间收拢成人形,黑袍兜帽的打扮,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使得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3级·弱小的阴灵(黄名)】

  来人正是那日恐吓过新弟子的无名师兄。

  “这位师兄,不知为何突然来找我?”

  楚墨嘴上恭敬。心中则是暗骂一声,该死的破庭院,别人想进就进,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

  ‘一定要弄一套阵法,不然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

  黑袍人怪笑两声,“我名暮云,你称呼我为暮师兄就好。”

  他身体轻若烟尘,绕着楚墨飘了两圈,不管对方的警惕之色,啧啧道:

  “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本事,竟让江师兄特意给你安排了个能轻松赚法钱的生计。”

  “什么?”楚墨哑然,怎么又有江云涯的影子。

  “柳符师现在缺个辅佐处理杂事的童子,师兄向他推荐了你。”

  暮云语气中带着艳羡,“这可是个好差事,运气好得到点有关制符的手艺,以后受益无穷。我当初咋没这运气呢?”

  能不去吗?楚墨下意识的想拒绝,他与江云涯非亲非故,对方也不像是热心肠的人,怎么可能为他耗费心思。

  但看到眼前不怀好意的暮云,楚墨低下头颅。势比人强,他已经拒绝过江云涯一次,要是再拒绝一次,引得对方不快,在这鬼宗门内被杀都没人主持公道。

  ......

  柳符师是外门弟子,有一处自己的独立洞府。楚墨跟着暮云穿过门口的禁制,就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在石案上画着什么。

  【6级·渡厄宗的杂兵】

  ‘咦?’楚墨心中泛起一丝惊讶,此人的血条竟然只有百分之二十,名称下面有一个暗红色的图标,样子类似抽象的火。

  ‘他就是柳衔?’楚墨猜测道。来的路上暮云已经说过关于这位符师的基础消息。

  “柳符师,人已经带到。”暮云站住身形,恭敬的开口道。

  柳衔没有理会,依旧专心的在石案上勾勒。

  暮云不敢打扰对方,安静的在一旁等候。

  大约半柱香后,柳衔才停笔,一股灼热的气息从石案向四周冲击,楚墨顿觉周围温度上升了几分。

  “恭喜柳师兄技艺精进,这张【流火矢符】已有上品之相。”暮云走到石案旁观察片刻,开口赞叹道。

  楚墨抬首看去,散发着些许腥味的红色染料旁,摆着一张画着抽象符号的符箓。大概就是对方口中的流火矢符。

  “哈哈,运气。”柳衔将符笔丢到一旁,仔细打量了下楚墨,满意的点点头:“你就是楚墨?不错,不错,果然一表人才。”

  “人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江兄。”

  “一定,一定。”暮云连忙称是,“若是是没其他事,师弟先行告退。”

  随着柳衔点头,洞府内只剩下他与楚墨两人。

  “敢问师兄,不知需要我负责何事?”楚墨受不了对方极具压迫的目光,直接开口道。

  “灵符所需的符纸、灵墨需要特殊手法制作,我没有时间做这些杂事,所以我会教你处理方法。”柳衔说道。

  为何不直接买成品?总不能没卖的吧?

  “唉,你不要看我样貌年轻,其实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

  柳衔似乎看出了楚墨的疑惑,解释道:“如今大限将至,却还是仙路无望。

  我不惧生死,却不忍这身技艺失。所以想挑选一个传人,继承衣钵。”

  “这?”楚墨愕然,对方居然活了这么久。

  虽然他早就知道炼气修士有二百左右的寿数,大限将至前,身体机能会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但亲眼见到柳衔年轻到不像样的面容,还是觉得很神奇。

  ‘这老登不会觊觎我的身体吧?’楚墨警铃大作。

  柳衔说的情真意切,但宗门弟子死亡后不是要上玄冥洞景幡的吗?又没去轮回,怎么会让技艺失传?

  “谢师兄给我这个机会。”虽然楚墨心中警惕,但依旧摆出一副激动的模样,感动的说道。

  “不要急着感谢。”柳衔虚摸不存在的胡子,“你只是备选,还有两人像你一样。只有通过考验之人才能继承我的技艺。”

  “弟子明白。”楚墨恭敬的说道,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

  “听说你还没主修功法?”

  得到楚墨肯定的回答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书,“没有功法终究不算正途。

  这本《心火煅脉诀》是中品凡功,你先拿去修炼,日后有足够的法钱再转修其他。”

  楚墨双手接过功法,嗓音微微颤抖的说道:“谢柳师。”

  见状,柳衔满意的点点头,又取出一个拇指的袋子丢给楚墨,“我看你还没储物道具,这储物袋就送你了。

  里面有制作符纸与灵墨的方法,以及一些基础材料,你要好生研习。”

  “这!我何德何能,能使得您如此费心。”楚墨的回应带着颤音,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而他的心中则是更加紧张,送这么多好东西,对方不会是真觊觎自己的身体吧?

  柳衔挥挥手,刚想说话。一位灰衣少年进了洞府,打断了他的解释。

  “柳师,这个月灵墨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灰衣少年面色苍白的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个玉瓶。

  柳衔接过灵墨,不忘对楚墨说道:“你先下去吧,下个月记得交上一百张符纸,算是你的第一个考核。”

  [你接到了任务【符师初试】]

  楚墨眸中升起一丝讶然,但转瞬消逝不见。他向柳衔行了一礼,不动声色的告退。

第6章 任务奖励从哪来?

  楚墨回到庭院时,恰好碰到一位穿着明黄色衣服的青年推门而出。

  “咦?”黄衣青年上下打量楚墨,笑着道:“你就是住在我对面的新邻居?

  认识一下,我姓赵,单名一个阳字。”

  “楚墨。”

  赵阳很是自来熟,拉住楚墨就聊了起来,热情的让楚墨有些不适。

  一盏茶过后,楚墨无奈地打断对方:“赵兄,你刚刚不是要出去吗?”

  “哦对对,差点忘了还有要事在身。”赵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颇为懊悔的说道。

  紧接着他眼球一转,“楚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北涯集会?”

  “北涯集会?”

  赵阳一听楚墨发问,顿时来了精神,刚刚那点“要事”也抛之九霄云外。他凑近了些,热情的解释道:

  “对啊!北涯集会。楚兄你刚来,还没去过吧?是一些炼气弟子自发形成的小集,就在北边老山涯底下。

  最开始只是几个师兄师姐,为了互相换点自己用不上的边角料搞起来的。那地方偏僻,管事们懒得管,地方也够大。后来人多了,就形成了个集会。”

  赵阳搓搓手,继续道:“丹药、符箓、法术、异界材料等等,都能在集会上看见,而且价格要比宗门的善功堂便宜不少,甚至有时候还能淘到本不错的功法。”

  他朝楚墨挤眉弄眼道:“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下次吧,下次一定。”楚墨轻咳两声,拒绝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