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碟里的糖渍山楂,艳得好似美人的唇。
雪白的小馒头被捏成了胖鲤鱼的模样,眼睛用红豆点着,活灵活现。
听见巧儿姨那发腻的动静,琴姨只是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她将一碗熬出厚厚米油的小米粥推到陆远面前,粥上撒着碾碎的核桃仁与瓜子仁,香气扑鼻。
“你巧儿姨说的对。”
琴姨的声音温软得能掐出水来。
这份温软,与往日不同,是真真正正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才会有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与温柔。
“你在外头做的事,是大事,我俩也帮不上啥忙。”
“你也不经常在家,这偶尔回了家,还不让我俩伺候你,疼你……”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那我们这心里,该多空落落的呀~”
陆远听着这话,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谁说帮不上?”
“我还正有天大的事儿,要求着巧儿姨帮我办呢!”
诶?
巧儿姨精致的脸蛋儿瞬间抬起,那双勾人的美目里满是惊喜与好奇。
明明是一个雌熟美艳的性感熟女,现在却像是个得了糖的小姑娘。
“诶?”
“我……我能帮忙?”
陆远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先洗手吃饭,吃完我跟你细说。”
……
炕桌上,热气氤氲。
陆远将天尊大典与万民书的事和盘托出。
这事儿,不是在游戏里点点鼠标,清完任务,声望值“哗”一下就能涨满的。
这需要宣传!
需要让关外四省的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他陆远是谁,知道真龙观为了他们付出了什么!
而论及宣传,在整个关外,再没有谁比巧儿姨更有能力的了。
陆远的计划很简单。
他要巧儿姨动用白鹿商会遍布关外的所有商铺、车马行、茶楼酒肆,将它们变成一个个信息节点。
组织最好的说书人、唱曲儿的艺人。
把他铲除养煞地、救护百姓的事迹,编成最通俗易懂的故事、快板、莲花落,传遍每一个乡野角落。
甚至,要请最好的画师,将事迹画成连环画小册子,随着商会的货品白送出去!
毕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上了年纪的人是不识字的。
但若是看图,那就谁都懂了!
有巧儿姨这个关外第一商会在,简直是太适合宣传了。
当然了,这玩意儿就好像是美利坚大选一样,做这种事儿得花老鼻子钱了。
之前呢,陆远却是不愿意花女人钱。
嗯……
当然了,现在也是如此。
陆远是有那么点儿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花女人钱,真是不得劲。
但现在,事急从权,顾不上了。
只能求巧儿姨帮忙出钱,把这事儿给办了。
听完陆远的计划,巧儿姨一双美目亮得惊人,可脸上却故作不悦,娇嗲地哼了一声。
“哼~”
“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跟姨分什么彼此,说什么求不求的!”
“姨不依你了~”
那娇嗔的小模样,分明就是在撒娇求哄。
陆远哪能看不出来,他咧嘴一笑,故意把脸一板,装出凶巴巴的样子。
“行!”
“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当头等大事办!”
“要是回来发现你没办好,看我怎么抽你!”
这话非但没吓着巧儿姨,反而让她眉开眼笑,顺势就装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满脸“惊恐”地求饶。
“哎呀~~”
“爷,我知道啦~~”
“姨可是你的女人哩~~”
“你可得轻点儿,打坏了,以后谁伺候你呀~”
说罢,巧儿姨便是从旁边盘子里顺势拿起一个鲤鱼馒头,递到陆远嘴边,声音甜的发腻:
“尝尝,厨房新来的山东师傅捏的,说是寓意……年年有余,夫妻和顺。”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绯红。
一旁的琴姨看着赵巧儿这骚到骨子里的样子,暗地里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儿。
真是被这头又骚又贱的大母驴气晕!!!
这头骚驴,真是半刻都不闲着,勾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她回过神,不甘示弱地望着陆远,娇声问道:
“远儿,那琴姨呢?让琴姨帮你做点什么?”
陆远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边吃边摇头。
“有巧儿姨的商会就够了,剩下的,得靠我自己。”
打铁还需自身硬。
宣传只是放大器,他自己的实力和功绩才是根本。
听陆远说不需要自己,琴姨那性感的红唇轻轻抿了一下,倒是有些失落了。
……
早饭很快吃完了。
两个大美姨则是给陆远拾掇东西。
她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是往陆远的褡裢里多塞几叠钱,再装些路上吃的干粮点心。
瞅着两个大美姨下床走路的别扭劲儿,陆远倒是突然想起件事儿了。
望着琴姨那性感雌熟的背影儿,促狭地笑道:
“琴姨,你还真是个雏儿哩?”
琴姨的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给了陆远一个又羞又媚的白眼儿。
“那当然!”
“你以为姨之前是骗你的?”
陆远点了点头,他的确一直以为琴姨在骗他。
毕竟……
“那之前那块落红的毛巾……”
话刚出口,陆远自己先愣住了,一个念头闪过,他瞬间全明白了!
琴姨见他那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现在知道,那东西当时为什么不好用了吧?”
她不等陆远说话,自己先感慨起来。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那块假帕子。”
“要不是它不灵,前面找的那些个假道士都不管用,我弟的手下也不能四处派人最后找到真龙观。”
“这找不到真龙观,也不能认识你呀~”
说到这儿,琴姨又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话说回来,那东西别人用了都做不成法事,怎么到你手里就行了?”
对于这个陆远一脸无奈。
还能为啥。
最后纯是陆远力大飞砖硬刚的呗!!
法式不好用,那就不用了,陆远直接提着法剑跟那邪祟来硬的!
“因为我厉害呗!”
陆远瞪了琴姨一眼。
“好啊你,找人做活计,居然不跟人说实话!”
“就为这事,当初耽误了我多少工夫!”
面对陆远的“指控”,琴姨非但不怕,反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娇滴滴地看着他撒娇。
“哎呀~”
“姨知道错了嘛~”
“这不……连人带心,都赔给你啦~”
看着她这娇嗲求饶的模样,陆远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也懒得再多说。
回头想想,世事奇妙,若不是当初那点小小的波折,自己和琴姨的关系不会进展那么快。
没有琴姨这根线,更不会有后来的巧儿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因为琴姨当初的一点小心思,竟让他白捡了这么两个颠倒众生的极品美熟女当老婆。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是亏。
上午八点多。
一切收拾妥当,陆远背上褡裢,该动身,继续前往下一处养煞地了!
巧儿姨和琴姨两人身上只来得及裹了件及膝的大氅,连头发都来不及细细拾掇,便执意要送陆远到大门口。
奉天城的清晨,寒气刺骨。
从后院儿往前院儿走,风穿过廊道,刮在人脸上生疼。
琴姨的手却很暖,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冰冷的马牌撸子,塞进陆远的手里。
“远儿~”
“这东西你收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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