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爷呀?”
一旁的小丫鬟要气晕了,翻了个白眼儿道:
“今儿个下午的事儿你一点儿不知道呗?”
这迷糊小丫鬟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啊,俺今儿个守夜,今天一白天都在补觉哩。”
一时间,这旁边的小丫鬟被气得没招了,只能是低声咬牙道:
“……反正听我的就行,别进去!!”
……
与此同时,打碎水杯的琴姨,望着正屋的方向娇声骂道:
“杀猪呀你俩!!”
“叫叫叫!!再大点儿声,让整个奉天城都听听你的骚动静!!”
骂完,她气呼呼地爬回炕上,扯过枕头蒙住耳朵。
你要说琴姨不想?
那怎么可能。
琴姨比谁都想,可当时也跟赵巧儿说了。
她当大的,她当小的。
即便是宋美琴比赵巧儿大个两岁,但就算如此,当小儿的她也没啥怨言。
这是宋美琴选的,她自己也乐意。
那既然赵巧儿是大房,这今晚总该是赵巧儿先的,也没啥好说的。
就是……
这动静也太大了!
把屋顶都要掀了!!
不过,还好,随着琴姨那一声骂完之后,正屋那儿倒是消停了。
见没啥动静了,琴姨松了口气,这才放下枕头,准备重新睡觉。
但也在此时。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凄厉、更尖锐的叫声,再次爆响!
气得琴姨猛的坐起来,刚要开骂,但是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琴姨就听到正屋的房门被人踹开了!!!
还不等琴姨有啥反应,就听到一道无比清晰的骚浪声音在院子中响起道:
“哎呀妈呀!!”
“不成……不成嘞!!!”
“快给俺放下来!!”
“哎呀妈呀!!!”
此时的琴姨一脸问号:
“????”
这……这啥情况啊??
咋整到院子里来了??!
下一秒,琴姨光着脚赶紧跑到窗户上去看。
就见到……
也不知道陆远哪儿来这么大力气,竟然给一米九个头的赵巧儿整个人端起来了!!
那画面荒诞又震撼。
好家伙的,要知道赵巧儿可有一米九多。
陆远也不过是一个刚一米七出头的小个子。
现在这简直就像是陆远给赵巧儿把尿一样!!
赵巧儿白花花的上半身向后歪靠着,胳膊向后紧紧搂着陆远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两条白花花粉嫩的修长玉腿,完全向两边岔开!
现在琴姨满脸问号,不是……
这陆远咋……咋端着赵巧儿往自己这边……来了??
下一秒,她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奔回炕上,用被子蒙头装睡。
砰!
东厢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哎呀妈呀~~~”
“妈呀~~别整啦~~”
赵巧儿那甜腻入骨的求饶声,就在门口。
“美琴!!快帮帮俺!!”
“俺真不成了!!”
琴姨躺在炕上,闭着眼,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男子气息逼近了床沿。
还有两人那呼哧呼哧的热风,就喷在她的脸颊上。
“别装睡!”
一个脑袋从赵巧儿光洁的腋下探出,是陆远。
他眼神带着醉意,却亮得惊人,死死瞪着琴姨。
“今天结婚,你自己跑这儿来干什么!”
琴姨装不下去了。
她不敢睁眼,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闷声道:
“巧……巧儿不是大房嘛……”
“今儿个……当然是她先……”
话音未落,陆远便是一声怒斥。
“放屁!”
“咱家没有大房二房,全是大房!”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琴姨!”
“睁开眼!”
“看我厉害不!!”
琴姨:“???”
她哪里敢看。
吓得闭着眼,连连点头。
“厉害……厉害……”
“你最厉害了,快……快回去吧……”
见琴姨不睁眼,陆远轻哼一声,随后便是贴在巧儿姨耳边道:
“你让她睁眼,她要不睁眼我就弄你!”
巧儿姨快哭了。
她一边哭着求陆远,一边带着哭腔求宋美琴。
求宋美琴赶紧睁眼看看自个儿。
几分钟后,当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时,赵巧儿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女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宋美琴!!”
“我操你妈的!!!”
“赶紧给老娘睁开眼看!!!”
“要不然老娘呲你一脸!!!”
话音落下。
说罢,巧儿姨那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雌熟玉足,原本晶莹的脚趾是紧紧蜷缩着的。
但是等巧儿姨骂完之后。
那雌熟性感到了极点的玉足脚趾,突然全部伸展开来。
也在此时,巧儿姨尖叫声突破云霄。
“宋美琴!!!!”
“老娘呲死你!!!!”
第108章 多谢书澜姐出手,救了我家媳妇儿,赵巧儿(一更4200)
翌日,天光乍破。
晨曦化作万缕金丝,穿过雕花木窗,在锦绣炕席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里,昨夜红烛燃尽的甜腻蜡香与极品熟女身上独有的雌香交织,酿成一室旖旎。
陆远赤着上身,端坐在炕边。
两个风韵绝佳的大美姨正摇曳着熟透了的美肉,伺候他穿衣。
陆远低头,视线里是巧儿姨柔顺的乌发,松松地绾成一个慵懒的髻。
她蹲在地上,那双本该养尊处优的纤手,此刻正灵巧地为他套上棉袜。
“娘诶,让你们整的我好像啥也不能干似的。”
陆远哭笑不得。
“我自个儿来就行,又不是没长手。”
话音刚落,巧儿姨便仰起脸。
那张熟透了的脸蛋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春水潋滟,似要将人的魂儿都溺毙进去。
“爷~”
她嗓音又娇又嗲,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
“就让俺俩伺候伺候你呗~”
“俺俩伺候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嘛~”
说着,她已将烘得暖软的千层底棉鞋,轻轻套在了陆远脚上。
炕桌的另一头,琴姨正从描金漆食盒里,一件件往外端着早点。
葱绿瓷碟里的酱肘花,片得薄如蝉翼,透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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