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903章

  悟空闻言,猴目圆睁:“下界?去哪儿了?”

  仙童摇头:“不知,只闻是首阳山一带。”

  悟空不耐,甩手而去,直奔首阳山。

  那首阳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乃人族古圣隐居之地。

  悟空落地,循着灵气寻去,却见两道身影挡住去路。

  那二人身披兽皮,手持骨矛,面容刚毅,一人喝道:“何方妖猴!首阳山乃圣地,闲人莫入!”

  另一人冷笑:“看他猴头猴脑,定是那齐天大圣,来扰圣皇清修!”

  孙悟空闻言,火起:“俺老孙找太上老君,何须尔等多嘴?让开!”

  那二人不让,左边一人甩出一道定身咒,口中念念有词,悟空顿觉身如铅石,动不得分毫。

  右边一人狞笑,抛出骨矛,那矛上缠绕怨憎死气,黑芒吞吐,直刺悟空心口。

  “妖猴,受死!”

  危急关头,天穹一暗,一道黑色闪电如龙般坠下,“轰”

  的一声,骨矛碎成齑粉,烟消云散。

  山风呼啸,一尊伟岸身影现身:须发赤红,目如烈火,身披草袍,手持神农鼎,正是人族圣皇神农氏!他目光如炬,扫视二人:“住手!此猴乃取经圣徒,非尔等可伤。”

  两守卫闻言,跪地叩首:“圣皇恕罪!这猴妄闯圣山,臣等职责所在。”

  神农氏点头,挥手解了悟空定身。

  悟空揉揉胳膊,跳起道:“多谢圣皇!俺老孙孙悟空,求太上老君仙丹,救师父一命。”

  神农氏捻须,声音如雷:“悟空,太上老君已闭关三五年,炼那九转金丹,深藏山腹,无人可扰。

  尔求丹无望,此胶水棘手,贫道亦难解。”

  悟空闻言,猴脸一苦:“圣皇既知胶水,莫非有法?”

  神农氏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胶水乃姜妄炼就,专为阻圣僧。

  贫道不干预天数,却可送你一程。”

  说罢,他大手一挥,悟空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已落回通天河西岸。

  “哎哟!”

  孙悟空醒转,揉眼坐起,却觉身下黏腻无比,低头一看,不禁毛骨悚然——自己竟也被那绿胶黏在了老鼋龟壳上!那胶水如活物般蔓延,从唐三藏身侧延伸至他猴躯,四肢百骸皆被裹住,动弹不得。

  老鼋龟壳上,师徒三人齐齐黏牢,猪八戒和沙和尚在一旁守着,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猪八戒“扑哧”

  笑出声:“哈哈哈!猴哥,你这大圣也栽了?先前耀武扬威,说撬壳锯腿,如今自己也成龟孙子了!瞧瞧,黏得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孙悟空闻言,火冒三丈,猴目喷火:“呆子!你笑什么笑?俺老孙是为师父求丹,你这懒猪只会吃喝拉撒,护师不利!”

  猪八戒闻言,不服气,挺着大肚皮道:“猴哥,你别赖俺!师父黏着,你飞天去求神仙,结果自己也黏回来了。

  八戒我看,这胶水专治你这跳脱猴子!哈哈,来,师弟,给俺递根草,俺戳戳他,看他还蹦不蹦!”

  沙和尚见状,忙拉住八戒:“二师兄,休得取笑。

  大师兄辛苦奔波,莫添乱。”

  可悟空哪里忍得,气极之下,深吸一口气,试图元神出窍。

  那猴魂本是天生,瞬息可离躯壳。

  可今日不同,那胶水竟如蛛网般黏住元神,魂魄刚出,便被绿丝拉回,疼得悟空龇牙咧嘴:“该死!连元神也黏了!这胶水他娘的太邪门!”

  愤怒如潮,悟空张口一吹,拔下三根猴毛,口中念咒:“变!”

  猴毛落地,化作三百小猴,个个手持小棒,哇哇乱叫,直扑猪八戒而去。

  “打这呆子!教训教训他!”

  小猴们如潮水般涌上,挠头抓耳,咬腿扯尾。

  猪八戒哎哟乱叫,挥舞钉钯乱扫:“猴哥!你耍赖!俺老猪不玩了!沙师弟,救命啊!”

  沙和尚无奈,只得卷杖护住八戒,口中劝道:“大师兄息怒,二师兄莫笑。

  咱们同门师兄弟,何必自相残杀?”

  唐三藏见状,勉强挤出笑容,那胶水压得他声音虚弱:“悟空……休得胡闹。

  八戒,你也少说两句。

  为师……为师知你等忠心,只盼这胶早解,西行再续。”

  老鼋龟壳下,传来叹息:“圣僧,贫僧无辜卷入,此胶棘手,怕是天意弄人。

  诸位忍耐,缘起自灭。”

  孙悟空闻言,收了小猴,猴脸铁青,盯着那绿胶咬牙切齿:“师父放心!俺老孙不信邪!这胶水再黏,也黏不住俺的火眼金睛!待俺再想法子……”

  可话未毕,那胶水又蠕动一分,黏得师徒三人齐齐一颤。

  河风吹来,西岸柳条摇曳,师徒的困境如这通天河水,深不见底,波折重重,前路茫茫。

  猪八戒揉着被挠的猪耳,嘟囔道:“猴哥,这次你可真栽了。

  俺老猪先前还说撬壳呢,如今咱们仨都成壳上肉了。

  沙师弟,你说咋办?总不能就这么黏着走西天吧?”

  沙和尚摇头,目光坚定:“二师兄,莫急。

  大师兄神通广大,定有转机。

  咱们先护好师父,静待时机。”

  孙悟空闻言,强压怒火,眼中金光闪烁,细辨胶水纹路。

  那符文如龙蛇游走,隐隐透出姜妄的丹火余韵。

  他心知此番求丹无望,神仙无策,棘手如山。

  可猴子天性不服输,他暗下决心:“姜老儿,你等着!俺老孙总有法子,黏天黏地,也黏不住取经之路!”

  龟壳上,绿胶闪烁,师徒的喘息交织,夜色渐深,难题如影随形,波澜未平。

  那胶水不只黏身,更似有灵,夜半时分,竟微微发热,烫得唐三藏低吟不止。

  悟空见状,心如刀割,恨不能立刻撕裂这绿魔。

  可元神被缚,金箍难动,他只能低声安慰:“师父,忍着点。

  徒儿吹口气,变些凉风给你。”

  说罢,又拔猴毛,化作阵阵清风,拂过唐三藏面庞,稍缓热意。

  猪八戒在一旁打盹,却被沙和尚推醒:“二师兄,警醒些。

  河边妖氛未散,莫睡。”

  八戒揉眼,嘟囔:“沙师弟,你这净瓶鱼儿,俺老猪累一天了。

  猴哥黏着,菩萨老祖无策,俺看这胶水是天生的取经克星。

  师父,您说呢?”

  唐三藏勉强一笑:“八戒,为师信天意。

  胶黏虽苦,却磨我等心性。

  西天之路,本就多劫。”

  老鼋龟壳微微颤动,似在回应:“圣僧高见。

  贫僧载诸位过河,本为积德,谁知生此变故。

  贫僧愿以龟血化胶,只求一解。”

  悟空闻言,摇头:“老鼋,莫傻!你的血怕是无用,反伤自身。”

  可心中却一动,暗想龟血或有奇效,却又怕伤慈悲师父,不敢言。

  天明时分,河水映日,师徒三人黏于壳上,如一尊怪异的石像。

  悟空尝试运起筋斗,那云头刚起,便被胶拉回,摔得尘土飞扬。

  “该死的!”

  他骂道,猪八戒又笑:“猴哥,飞不成了?来,俺老猪背你走!”

  悟空瞪眼:“呆子!再笑,俺变五百猴子揍你!”

  八戒缩脖:“不敢不敢。

  沙师弟,你评评理,这胶水黏猴不黏猪,偏心眼儿!”

  沙和尚苦笑:“二师兄,大师兄,你们莫争。

  师父痛着呢。”

  果然,唐三藏脸色苍白,胶水已蔓延至颈,压得他如负千钧。

  “悟空……为师不怕苦,只怕误了大事。

  你先前见神农圣皇,可有他法?”

  悟空叹息:“师父,那圣皇说老君闭关,无丹可求。

  他送俺回来,谁知这胶水趁机黏俺。

  俺看,这玩意儿有灵,专等俺空门大开!”

  老鼋低声道:“大圣,贫僧忆起,昔年河底有古籍言,此胶克神仙,非凡力可破。

  或需一缕混沌气,方能化之。”

  悟空闻言,眼睛一亮:“混沌气?俺老孙花果山有古井,或许可取!”

  可随即摇头:“远水救不了近火。

  师父,先歇着,徒儿再试元神。”

  他闭目凝神,魂魄再出,那绿丝如鞭抽来,疼得魂飞魄散。

  悟空大喝一声,收回元神,气得捶胸:“这胶水他娘的太阴!连魂都黏!”

第566章 隐藏任务!

  猪八戒闻言,忍不住又道:“猴哥,你这回可真歇菜了。

  俺老猪看,不如求玉帝爷爷,他天庭有宝贝。”

  悟空冷笑:“呆子,天庭路远,你背师父去?”

  八戒挠头:“那……那俺背老鼋?”

  师徒闲话间,唐三藏忽觉胶水一松,似有解兆,却又紧缩,痛上加痛。

  他低吟:“阿弥陀佛……天意如此,为师甘受。”

  悟空见状,心痛如绞,暗誓:“师父,俺定破此局!姜妄,你等着瞧!”

  日头西斜,河岸野花摇曳,师徒困境中,波折如河水,绵延不绝。

  悟空黏于壳上,脑中思绪万千,回想南海菩萨的叹息,菩提老祖的摇头,神农氏的随意一挥。

  那两名人族守卫的骨矛,怨气冲天,险些要了他的猴命。

  可圣皇现身,黑色闪电摧枯拉朽,那威势如山岳压顶,让他这大圣也心生敬畏。

  “圣皇既知胶水,为何不解?”

  悟空喃喃,自问无答。

  猪八戒在一旁啃草根,嚼得吧唧响:“猴哥,你想啥呢?俺饿了,沙师弟,分俺点干粮。”

  沙和尚递过馒头:“二师兄,吃吧。

  师父,大师兄,咱们得想长远法子。

  这壳上黏着,风吹日晒,师父金身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