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气喘吁吁:“猴哥,你怎不追到底?那妖精跑了!”
悟空摇头:“呆子,此河有异,待我细查。”
灵感大王狼狈逃回水府,身上鳞甲碎裂,鲜血直流。
他拍案大怒:“何方神圣,竟敢坏本王好事!那猴头,分明是齐天大圣!”
虾兵蟹将战战兢兢,斑衣鳜婆上前,媚声道:“大王莫急,那猴头虽强,却似有顾忌,未出全力。
奴家有计,可诱唐僧前来,一网打尽!”
妖王闻言,眼中精光:“快说!”
斑衣鳜婆阴笑:“大王可遣小妖上岸,假传老龟愿背唐僧渡河。
龟背上涂以秘药,待其上背,便黏牢三年,任大王慢慢享用唐僧肉!”
灵感大王抚掌大笑:“妙计!妙计!传令下去,明日行动!”
河畔陈家庄,唐三藏师徒归来,众人围坐议事。
悟空道:“师父,那妖王狡猾,逃入河中。
明日咱们再探。”
唐三藏点头:“善哉,善哉。”
夜色渐深,河风呼啸,通天河水波不兴,却暗藏杀机。
姜妄虚空而笑:“混元胶已就位,唐三藏,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冬去春来,西行之路本该渐暖,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那一夜,通天河畔的陈家庄外,寒风如刀,呼啸着卷起层层雪浪。
唐僧师徒四人裹着薄被,蜷在客栈的炕上,夜半时分,气温骤然跌落,仿佛老天爷故意与他们作对。
唐僧翻来覆去,口中喃喃着经文,祈求菩萨保佑早日渡河。
孙悟空虽是猴子,却也觉骨头生寒,索性钻进被窝,暗自运起神通护体。
猪八戒呼呼大睡,鼾声如雷,沙和尚则守夜,望着窗外飞雪,眉头紧锁。
次日清晨,推开客栈大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映入眼帘。
通天河面,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冻得结结实实,冰层厚达数尺,宛如一条晶莹的玉带横亘两岸。
河上零星有行人踏冰而过,脚步稳健,背着货物,脸上带着喜色。
陈澄,那位白发苍苍的陈家庄老爷子,早早备好了热腾腾的米粥和馒头,招呼师徒几人围桌而坐。
他捋着胡须,笑眯眯道:“长老,这河面冻住了,正是天赐良机!对岸便是西梁国,那里民风淳朴,货物丰富。
咱们这边出产的布匹、茶叶,换成那边的香料、丝绸,百倍利润!老朽昨夜就听闻,河上行人络绎不绝,都是赶着这冰期过河做买卖的。”
唐僧闻言,双手合十,眼中闪着希冀的光芒:“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
贫僧师徒此行,乃是为东土大唐取经,路途遥远,每日一寸进取,已是心切。
河冰可行,何不趁此天时,速速渡河?”
他取经之心如火燎,哪里顾得上旁的。
孙悟空闻言,揉揉火眼金睛,眯眼望向河面,只见那些行人身影虽在冰上疾行,却隐隐透着股诡异的妖气。
他心下暗惊:这些哪里是凡人,分明是些水妖化作的诱饵!冰面之下,定有蹊跷。
更何况,那姜妄这厮,自从上次现身后,便如鬼魅般消失,悟空时时提防,生怕他又在暗处搞鬼。
猪八戒大口嚼着馒头,闻言直点头:“师父说得对!这冰桥搭得正好,老猪我省得游水了。
嘿嘿,对岸是西梁女儿国?那可有不少俊俏娘们儿……”
话没说完,就被悟空一棒子敲在脑门上:“呆子,闭上你的猪嘴!取经要紧,少想那些歪门邪道。”
第564章 阴险小人!
沙和尚沉稳如山,放下碗筷,劝道:“师父,冰虽厚实,但天暖后恐有融化之虞。
陈施主曾言,冰消时须乘船过河,以防意外。
不如我们也备条小舟,稳妥些。”
唐僧却摇头,执拗道:“沙师徒言之有理,但经途险阻,机不可失。
菩萨慈悲,定会护佑吾等。
走吧!”
陈澄见状,叹了口气,又叮嘱道:“长老,冰上行走,须小心脚下。
待冰化时,记得乘船,莫要逞强。”
师徒几人谢过,收拾行囊,牵着白龙马,踏上那晶莹的冰面。
悟空在前探路,火眼金睛四下扫视,那些“行人”
见他们过来,竟纷纷避让,化作一缕青烟钻入冰下。
他冷笑一声,不露声色,只暗中捏诀,护住师父周身。
猪八戒经验老道,早早从行李中取出布条,将白龙马的四蹄裹得严严实实,又劝众人:“师父,兄弟们,这冰滑溜溜的,踩空了可就成落汤鸡了。
来来,横持兵器,权当拐杖,万一滑倒,也能稳住身形。”
唐僧点头称善,握紧锡杖;沙和尚扛起月牙铲;悟空乐得看热闹,只将金箍棒横在肩头;八戒自己则舞着九齿钉耙,哼哧哼哧跟上。
一行人踏冰而行,河风凛冽,冰面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起初,一切顺利,白龙马小跑几步,便觉稳当。
唐僧心喜,口中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脚步愈发轻快。
悟空却越走越觉不对劲:冰层之下,隐隐有股妖风涌动,那些“行人”
虽散,却似在河中央布下阵势。
更让他心烦的是,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熟悉的腥臊味——姜妄!那家伙定在附近,悟空恨不得立刻变作苍蝇去探,却又怕唐僧不信妖言,徒增烦恼,只得暗中运起筋斗云,随时准备出手。
行至河心,冰面忽然一颤,仿佛巨兽苏醒。
唐僧只觉脚下一空,咔嚓一声,冰层碎裂开来!一股冰冷刺骨的河水涌上,瞬间将他卷入漩涡。
“师父!”
悟空大喝,纵身扑救,却见一双巨大的鱼爪从水底探出,牢牢抓住唐僧的袈裟,将他拖入深渊。
那妖精现出原形,乃是一条金光闪闪的灵感大王,鳞甲森森,口吐白气,狞笑道:“唐僧肉,吃了长生!今日河中相会,正是天意!”
唐僧惊呼间,已被拖入水府深处。
悟空目眦欲裂,金箍棒抡圆了砸下,却只砸碎冰块,那妖已遁入水底。
猪八戒和沙和尚也扑了个空,白龙马嘶鸣着后退。
八戒揉揉眼睛,骂道:“他娘的,这冰里藏着妖精!老猪我早说乘船稳妥……”
沙和尚脸色铁青:“大师兄,快救师父!”
悟空咬牙,收了棒子,道:“莫慌!这妖是通天河的灵感大王,占了老鼋的水府。
咱们先回陈家庄,商量对策。”
三人牵马折返,身后河面已恢复平静,只余碎冰漂浮,似在嘲笑他们的轻率。
陈家庄内,陈澄见他们狼狈归来,忙问原由。
悟空简述经过,判断道:“那妖精专为师父而来,水府在河底,须得水战方可。
沙师弟,你水性好,带上八戒,下水救人!”
猪八戒闻言,脸拉得老长:“猴哥,你开什么玩笑?老猪我怕冷怕水,这大冬天的河里泡着,冻成冰棍儿了!再说,那妖精狡猾得很,万一有个姜妄那王八蛋在旁捣乱……”
悟空眯眼一笑:“呆子,你怕姜妄?正因如此,才需你去!那厮若现身,你九齿钉耙正好招呼。
我在岸上压阵,保你无虞。
师父若有闪失,观音菩萨饶不了咱们!”
八戒被堵得无话,只得叹气:“罢了罢了,老猪豁出去了!”
沙和尚点头,脱去外袍,两人跃入河中,化作水路,潜入幽深的河底。
与此同时,河底暗流涌动,一道奇异的传送光芒悄然闪现。
姜妄,身怀系统任务的神秘之人,自虚空而至。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回荡:“任务更新:干扰取经团队渡河,涂抹特殊胶水于老鼋背部。
奖励:积分翻倍。”
姜妄不慌不忙,吞下一粒化形丹,瞬间变作一条油黑的泥鳅,在河底泥沙中游弋。
他循着水脉,很快找到那座被占的水府——老鼋的旧居,如今成了灵感大王的巢穴。
老鼋本是通天河的守护神兽,千年老龟,背阔如舟,却被那金鱼妖强占洞府,栖身在河底一角,郁郁寡欢。
姜妄泥鳅身形灵活,钻入老鼋藏身的礁石缝隙。
老鼋正闭目养神,忽觉眼前一花,一条肥美的大鱼游来,散发着诱人香气。
那是大鱼乃是姜妄用丹药幻化,内藏迷魂之效。
老鼋饥肠辘辘,一口吞下,顿时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沉沉昏睡过去。
姜妄现出人形,狞笑着取出那瓶防水胶水——系统特制,坚韧如钢,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撩开老鼋的龟壳,仔细在背上涂抹均匀,每一寸都抹得严丝合缝。
胶水遇水即干,隐形无迹,专为黏住生灵双脚而设。
姜妄抹完,满意点头,又变回泥鳅,潜伏在附近礁石后,静待好戏上演。
他的眼中闪着阴鸷的光芒:孙悟空,你这猴子,这次看你如何破解!河底水府内,战火已燃。
猪八戒和沙和尚循着妖气,破开水门,直闯灵感大王的巢穴。
那妖正将唐僧绑在石柱上,准备开膛破肚,忽闻动静,甩尾迎敌。
八戒钉耙舞得虎虎生风,骂道:“臭鱼精,放了我师父!”
沙和尚月牙铲如游龙,沉稳中带着雷霆之力,直取妖首。
灵感大王不愧是河中霸主,鱼尾一扫,卷起万丈漩涡,逼得八戒东倒西歪。
沙和尚却如磐石,铲刃斩下,逼得妖精连连后退。
交战间,沙和尚越战越勇,铲影重重,将灵感大王压制得喘不过气。
妖精鳞片碎裂,鲜血染红河水,眼看就要被一铲劈成两半。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水面洒下,观音菩萨现身河底,柳叶眉微蹙,口中轻念:“善哉善哉。”
沙和尚耳中忽闻紧箍咒声,脑中剧痛,如万针攒刺,月牙铲顿时一歪,停在妖精咽喉前寸许。
猪八戒也觉头晕,钉耙垂下。
菩萨慈悲一笑,手持竹篮,向前一罩,那灵感大王化作一道金光,乖乖入篮,不再挣扎。
菩萨抚须道:“沙僧莫急,此妖非恶贯满盈,乃是贫僧莲花池中逃脱的金鱼精。
它贪玩河中,偶闻唐僧肉可长生,方起歹意。
今日收服,便是因果。”
唐僧闻言,泪眼婆娑:“菩萨慈悲,救苦救难。”
菩萨点头,解开绳索,将唐僧托起,送出水面。
师徒重逢,喜极而泣。
唐僧获救后,在陈家庄稍作休整,焚香拜谢菩萨。
观音现身片刻,点化一番,便化虹而去。
陈澄备下酒菜,众人围坐,八戒大快朵颐,沙和尚默然饮茶,悟空却心事重重,总觉那姜妄的影子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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