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清澈见底,鱼儿游弋,他忽然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信件,喃喃道:“师父啊,弟子对不起你。
可这取经……哎,罢了。”
说着,他手一扬,信件如落叶飘入溪中,顺水而去,转眼没影。
悟空看得目瞪口呆,心头一沉:沙师弟怎的也……他本想现身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现身了真相就全露了。
只能隐身回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沙悟净拖到黄昏,方才返回营地。
唐三藏见他风尘仆仆,忙问:“沙僧,佛祖可有回音?”
沙悟净低头,声音平淡:“师父,弟子把信交了。
佛祖看过,只说‘知道了’两个字,便挥手让弟子回来。
没多言,也没旨意。”
唐三藏闻言,如遭雷击,脸色铁青:“知道了?就这?为师信中详述三界隐患,佛祖怎能如此冷淡?莫非灵山已不管人间疾苦?”
他气得站起,袍袖一甩,“不行!为师要见佛祖亲口说清。
悟空、八戒、沙僧,你们听着,从今日起,取经暂停!就在这灵山脚下,搭建草棚,备下干粮,为师要等佛祖现身。
关乎三界安危,为师豁出这条老命,也要逼他出来!”
孙悟空闻言,心如刀绞。
他劝道:“师父,使不得!取经大业紧要,佛祖兴许有他的道理。
咱们继续往前走,边走边等便是。”
八戒也附和:“是啊师父,俺老猪饿了,这儿草棚搭着,蚊子叮死人。”
沙悟净低头不语,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唐三藏却固执己见:“休得多言!为师心意已决。
三界安危,重于一切。
你们速去砍竹扎棚,为师在此静坐念经,等佛祖良心发现。”
夜幕降临,营地忙碌起来。
八戒砍竹时偷懒,躲在树后打盹;沙悟净默默搭架,动作机械;孙悟空虽出力,却心不在焉。
他望着师父盘坐的身影,那张脸在月光下苍白而坚定,不由后悔起来:都怪俺老孙,一开始没上灵山,惹出这堆烂摊子。
如今八戒、沙僧也跟着撒谎,师父被蒙在鼓里,傻傻等着。
信息不对称,师徒博弈,这取经路,怎么越走越歪?草棚搭好,三间简陋,风一吹就摇晃。
唐三藏进棚打坐,口中念着《心经》,眼中却满是忧愁。
孙悟空守在门外,望着星空长叹:谎言如雪球,越滚越大。
八戒钻进棚里,嘟囔着睡了;沙悟净在外生火,火光映着他那张费解的脸——为何转变?是为私心,还是有隐情?悟空想问,却只能咽下。
团队内部,这场无声的博弈,才刚拉开帷幕。
次日清晨,雾气笼罩山脚,唐三藏早起,命徒弟们备茶焚香,继续等候。
孙悟空表面上应承,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圆谎。
八戒揉着眼睛抱怨:“师父,这灵山脚下,野果子酸得掉牙,俺老猪的肚子……”
话没说完,唐三藏一瞪:“八戒!休得胡言。
为师为你等佛祖现身,乃是为三界苍生。
你若再懒,为师第一个赶你下山!”
第552章 蛰伏待机!
八戒缩脖,灰溜溜去挑水。
沙悟净在一旁,默默添柴。
他的转变,如谜团般缠绕悟空心头。
昨日溪边那一扔,决绝得像换了个人。
平日里,这师弟对取经最上心,挑担如无物,遇妖不惧。
今儿却……悟空隐身绕到沙僧身后,轻声道:“师弟,何故如此?”
沙悟净一惊,回头不见人影,只觉耳边风动。
他低声喃喃:“猴哥,是你吧?此事……莫问。
取经路长,各有各的苦。”
悟空闻言,更觉蹊跷,却只能隐身退开。
日子一天天过,草棚成了临时道场。
唐三藏每日焚香叩拜,口中祈求佛祖现身。
徒弟们表面侍奉,暗里各怀鬼胎。
八戒偷懒时,被悟空一棒敲醒:“呆子,再睡,师父真生气了!”
八戒委屈:“猴哥,都是你那瞌睡虫害的俺睡过头……”
悟空瞪眼:“闭嘴!少露馅儿。”
沙僧则越发沉默,挑水时眼神游离,仿佛心事重重。
第五日,暴雨突至,山洪咆哮。
草棚摇摇欲坠,唐三藏淋得一身湿,却不肯挪窝:“佛祖,弟子唐三藏在此!三界安危,求您现身!”
悟空急了,拔毫毛变伞遮雨,劝道:“师父,先进棚避避。
佛祖慈悲,不会见死不救。”
可唐三藏摇头:“为师誓不罢休!若佛祖不现,三界何安?”
那一刻,悟空心生愧疚:师父固执,却是为苍生;俺老孙狡黠,却是为自保。
八戒、沙僧,又是为何?雨停后,棚顶漏水,徒弟们忙着修补。
八戒抱怨连天:“这鬼天气,俺老猪的耳朵都长霉了。”
沙僧修棚时,手指被竹刺扎破,血珠渗出,他却视若无睹。
悟空看着,暗叹:这场博弈,谁是赢家?师父被谎蒙眼,傻等佛祖;俺们三兄弟,各藏心事,互相猜忌。
取经之路,本该齐心协力,今却信息如雾,遮天蔽日。
第十日,阳光普照,唐三藏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却仍坚持:“悟空,为师梦见佛祖了。
他说‘知道了’,可为师不信!必须亲见。”
悟空劝不动,只能继续圆谎:“师父,兴许佛祖在考验咱们的诚心。
继续等吧。”
心里却后悔如潮: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如实上灵山。
八戒偷吃野果,被师父撞见,罚跪念经;沙僧的谜团,越积越深,悟空几次想探,却总被那平静的眼神堵回。
在灵山深处,云雾缭绕的雷音宝刹中,准提圣人端坐于八宝功德池畔,手中一柄七宝妙树轻轻摇曳,枝叶间金光闪烁,映照得整个大殿如梦如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总是带着一丝洞察天机的锐利,此刻却微微眯起,凝视着下方跪伏的如来佛祖。
如来身披金缕袈裟,面容慈和,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手持一枚玉简,声音低沉而恭敬。
“师尊,唐三藏师徒四众,在祖龙渊中竟有此番奇遇。
祖龙珠、祖龙枪两件上古至宝落入其手,更匪夷所思的是,唐三藏的修为竟一跃至大罗金仙巅峰!此等机缘,绝非天道寻常眷顾所能解释。
弟子已命阿难、迦叶暗中查探,却未见任何外力痕迹。”
准提闻言,七宝妙树微微一顿,池水中的莲花随之颤动,绽放出层层金波。
他缓缓起身,袍袖轻拂,殿中顿时风起云涌,隐有梵音回荡。
“大罗金仙巅峰?哼,此子本是凡躯,如何在短短两年内攀至此境?祖龙渊乃上古遗迹,龙族禁地,怎会轻易赐宝?如来,你我皆知,那姜妄妖人自封神一战后,便蛰伏长安,暗中搅动三界风云。
此番西游进程,本该顺风顺水,却突生变故,分明是他的手笔!”
如来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师尊所言极是。
姜妄此人,心机深沉,布局如蛛网,稍有风吹草动,便是天罗地网。
只是……弟子愚钝,未见其直接干预之迹象。
西游团队已停滞两年有余,唐三藏师徒在祖龙渊闭关,似无意继续东行。
莫非……”
“莫非什么?”
准提冷笑一声,七宝妙树一挥,殿中虚空扭曲,浮现出一幅光影:茫茫大漠中,一座简陋草棚矗立,唐三藏盘坐其中,周身金光隐现,身后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环伺,各自神色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警惕。
“看此景况,西游已然偏离正轨。
姜妄定是借此拖延时间,炼化其手中浑沌珠,窥伺我佛门气运!他不知我已布下天罗阵,七年后天道轮转,他必自灭无疑。
为今之计,暂且按兵不动,莫要打草惊蛇。
让那唐三藏自生自灭,若是姜妄的饵,我们便不咬钩!”
如来闻言,合掌点头。
“弟子遵命。
只是西游气运关乎三界,若长此以往……”
“无妨。”
准提挥手收起光影,眼中寒芒一闪,“姜妄以为我佛门中计?笑话!他那点小聪明,在圣人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
传令下去,封锁灵山周边虚空,任何异常,皆视作其阴谋。
七年光阴,转瞬即逝,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翻盘!”
雷音宝刹中,梵钟悠扬,准提的笑声回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
他坚信,一切皆是姜妄的诡计,那祖龙渊的奇遇,不过是精心编织的幻局,用以引佛门入彀。
殊不知,此刻的长安城中,那位被他视为大敌的姜妄,正为另一桩心事而眉头紧锁。
长安城东郊,一座隐于竹林深处的幽静别院中,姜妄负手立于凉亭,目光遥望西方天际。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秋凉,他那张俊朗却略带苍白的脸庞上,隐现疲惫。
两年蛰伏,他表面上闲云野鹤,实则日夜炼化混沌珠,那颗混沌本源之宝,蕴含无尽玄妙,却需海量经验值方能逐步融炼。
更何况,九转玄功后续三转,已卡在他眼前,如一道天堑,急需西游任务重启,方能获取那源源不断的经验洪流。
“该死,这西游怎就停滞了两年有余?”
姜妄喃喃自语,手指轻叩栏杆,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本是穿越者,携系统而来,靠任务经验值一步步登顶三界。
可如今,取经团队不知何故龟缩祖龙渊,无人护送,无妖魔作祟,任务链条断裂,他如困兽般焦灼。
“观音……她是关键。
那菩萨知晓真唐僧被我变作螃蟹的真相,若放她脱困,必会重启西游进程。
佛门中人畏我如虎,不会轻动,我只需巧施小计,便可借她之手,搅动风云。”
思及此处,姜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他摘下一根发丝,置于掌心,混沌之力悄然涌动。
那发丝瞬间化作一个俊俏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眉清目秀,一袭青衫,腰间佩一柄玉佩,看上去人畜无害,却带着一丝天真烂漫。
“小子,你便是我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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