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虽不明其全貌,但此诀必是天大机缘!”
他大笑一声,九块石板却在此时化为齑粉,散作尘沙,随风而去。
姜妄起身,望向西域方向,喃喃:“西游之事,越发扑朔。
祖龙渊的动静,莫非与那取经僧有关?待我破禁,再探三界风云。”
时隔近三年,唐三藏一行风尘仆仆,重回黑水河畔。
河水依旧潺潺,岸边柳树婆娑,却已非当初初遇沙僧的模样。
三人修为虽有精进,却仍远未及唐三藏如今的龙僧之境。
唐三藏已能收敛龙角龙鳞,恢复僧人模样,但眉宇间那股龙威,却如渊海般深藏不露。
“师父,此地乃黑水河旧址,当年沙师弟归队,热闹得很。
今番重临,怎不喜笑颜开?”
第551章 无声的博弈!
八戒扛着行李,嘻嘻问道。
悟空摘了根柳枝逗弄,沙僧则默默生火煮茶。
三人见师父一路沉默,心知渊底奇遇非同小可,却不敢深究。
唐三藏立于河畔,望着西天落日,叹道:“喜从何来?为师得一惊天秘密,关乎三界安危。
若不禀报如来,寝食难安。”
他本欲直言那异界黑洞,却忆起徒儿们修为浅薄,若知晓此秘,心生畏惧恐生退意。
更何况,他以天机推演,察觉西游未完之前,冒然踏足灵山,必引天劫加身,劫难横生。
“悟空,你去灵山一趟,请如来佛祖前来此地。
为师有要事禀报,不便亲往。”
悟空闻言,棒子一收,挠头道:“师父,这灵山路远,猴哥我去一趟,来回月余。
佛祖金身不离灵山,怎会轻易下山?”
唐三藏目光如炬:“此事紧急,关乎三界,你只管去请。
佛祖慈悲,必不会拒。”
悟空无奈,化作金光而去。
途中,他路过一处仙桃林,桃香扑鼻,红润欲滴。
“哎呀,这桃子比天庭的还甜!师父的秘密,猴哥我虽好奇,但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偷摘几篮,躲在树下大快朵颐,吃罢又觉困意上涌,便倚树假寐,直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时,他心生一计,变作疲惫模样,回转黑水河。
“师父,猴哥我请过了。
如来佛祖说,此事乃芝麻蒜皮小事,不值他老人家亲临。
让咱们继续西行,灵山自会知晓。”
悟空眨眼,信口胡诌。
唐三藏闻言,龙眸中金光一闪,祖龙枪虚影隐现,河水顿时沸腾:“胡说!佛祖慈悲,怎会如此轻视三界安危?你这泼猴,又在途中偷懒!”
他一掌拍出,悟空翻滚而出,棒子险些脱手。
三人齐惊,八戒沙僧忙拉架:“师父息怒,悟空哥定是误会。”
唐三藏收手,气极反笑:“好你个悟空,为师信你一次,便是天大错!从今起,原地等候。
不见如来前来,绝不继续西行!”
他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周身龙气隐隐外泄,河畔顿时风云变色。
悟空灰头土脸,八戒偷笑,沙僧摇头,三人无奈,只能就地扎营。
黑水河畔,夜色渐深。
唐三藏心如乱麻,那异界黑洞的低语似在耳边回荡,西海龙王的窥视、姜妄的石板异动,皆如蛛丝般交织。
在西游路上,烈日当空,尘土飞扬,唐三藏骑着白龙马,眉头紧锁,望着前方那蜿蜒无尽的山道。
取经队伍已行至灵山脚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儿,可师父的心思却全在“三界安危”
上。
自从那日孙悟空随口一提佛祖似有异动,唐三藏便心神不宁,非要亲笔修书一封,直达灵山,求佛祖现身一叙。
可谁知,这信一出,竟搅起了一场师徒间的暗流涌动。
“悟空,你这猴子,平日里口若悬河,辩才无碍,怎么一到紧要关头,就支支吾吾?”
唐三藏勒住马缰,回头瞪了孙悟空一眼。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失望,“为师心系苍生三界,怎能不求佛祖明示?可你这张嘴,怕是连灵山门卫都说服不了。
为师决定,让八戒去吧。
他虽贪吃懒做,可那张猪嘴,哄人倒是一把好手。”
孙悟空闻言,心头一紧,脸上却堆起笑来。
他那双火眼金睛,藏着几分狡黠的光芒。
师父这信,若真让八戒送到灵山,猪头一开口,准得露馅儿——自己当年偷懒没上灵山的事儿,早被八戒那家伙牢牢记在心上。
岂能坐以待毙?“师父说得是,八戒那夯货,嘴甜着呢。
俺老孙这就去叫他。”
他嘴上应得痛快,脑子里却已转了十八道弯。
猪八戒正靠在路边一株老槐树下,呼呼大睡,鼻孔里冒着热气,嘴角还挂着昨夜偷吃的蜜饯渣子。
孙悟空一脚踹过去,八戒“哎哟”
一声,翻身坐起,揉着眼睛嘟囔:“猴哥,干啥呢?俺老猪正做美梦,梦见天蓬元帅府里,一桌桌的山珍海味……”
话没说完,唐三藏已策马而来,手里捏着一卷黄绢信笺,封口处朱砂印得鲜红。
“八戒,为师有要事托付。”
唐三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信关乎三界安危,你须亲手送到灵山,交给如来佛祖本人。
途中切莫拆看,半途而废。
速去速回,莫让为师久等。”
八戒闻言,脸刷地拉长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灵山?那可不是一趟小差事,少说三五天,路上风餐露宿,俺老猪的懒腰可遭罪了。
还得爬山涉水,饿了没得吃,渴了没得喝……不行,绝对不行!可师父那眼神,软中带硬,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信,拱手道:“师父放心,俺老猪这就去。
保管把信送到佛祖手上,回来给您邀功!”
孙悟空在一旁看着,暗自冷笑。
这猪头,接信时手都抖了,准没安好心。
他等唐三藏转过身去,便低声对八戒道:“呆子,路上小心点,别给俺老孙丢人。”
八戒挤眉弄眼:“猴哥,放心,俺懂。”
两人心照不宣,八戒扛着钉钯,晃晃悠悠往灵山方向去了。
队伍歇脚处,唐三藏念着佛号,闭目养神。
孙悟空却闲不住,借口“放马去去”,拔根毫毛,吹口仙气,变作个一模一样的假猴王,留在原地逗师父开心。
他本体一跃,隐身跟上八戒。
那猪八戒走没半里地,便找了处青草坡,草深没膝,野花点点。
他扔下钉钯,四仰八叉躺下,信件随手塞进耳朵里,喃喃道:“灵山?去他娘的!俺老猪睡一觉,醒来编个故事糊弄师父便是。”
说着,鼾声如雷,震得草叶乱颤。
孙悟空隐在云端,看着这一幕,乐得前仰后合。
心道:好你个呆子,这下省了我不少工夫!他从耳中捻出个瞌睡虫,那虫子巴掌大,翅膀嗡嗡,专治贪睡的猪。
他轻轻一抛,虫子钻进八戒鼻孔,猪头顿时睡得更死,口水流成河,梦里还砸吧着嘴,仿佛在啃烤全羊。
悟空落地,变回原形,小心翼翼从八戒耳朵里抠出信件。
那黄绢上,梵文密密麻麻,像蚯蚓爬行。
他眯眼瞧了瞧,挠头道:“这鬼画符,俺老孙看得云里雾里。
罢了,撕了干净,省得后患!”
他三下五除二,将信撕成碎片,撒进风里。
碎片如雪花飘散,瞬间化作尘埃。
做完这事儿,他拍拍手,隐身回营。
营地里,唐三藏睁眼问:“悟空,八戒何时能回?”
假悟空变的本体已散,他本体现身,赔笑道:“师父莫急,灵山路远,八戒那猪蹄子慢吞吞的,少说三两天。”
唐三藏叹气:“三界安危,刻不容缓。
为师总觉心神不宁,佛祖若不现身,取经之路恐生变故。”
悟空点头哈腰:“师父圣明,俺老孙陪您等着便是。”
三天过去,夕阳西下,八戒终于晃悠着回来了。
身上草屑斑斑,脸上泥巴一道道,像刚从猪圈里爬出。
唐三藏迎上前,急切道:“八戒,信可送到?佛祖有何旨意?”
八戒打个哈欠,揉揉眼睛,脑子飞转,编道:“师父哎呀,您可不知道,那灵山路,远着呢!俺老猪走啊走,翻山越岭,饿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好不容易到了。
把信交给佛祖,他老人家一看,哎哟,说是雨水淋湿了,字迹模糊,看不清。
俺说这是师父亲笔,他也没当回事儿,就挥挥手,让俺回来复命。
师父,您说这佛祖,怎么这么不重视三界安危呢?”
唐三藏闻言,脸色煞白,双手合十,喃喃念佛:“阿弥陀佛,雨水淋湿?为师亲封的信,怎么会……”
他气得胸口起伏,眼睛红了,“八戒,你这夯货,路上怎不小心?信中所述,乃是天机大事,佛祖若不重视,三界岂不危矣!”
八戒低头装可怜:“师父,俺尽力了。
风大雨急,俺的钉钯都差点丢了。”
一旁孙悟空插嘴:“师父息怒,八戒这趟也辛苦。
兴许是天意,佛祖另有安排。”
他心里却偷乐:呆子这谎,圆得溜!可唐三藏岂是易哄?固执如他,心系苍生,怎肯就此罢休?“不行!此事关乎三界安危,为师岂能坐视?悟空,你口才不行,八戒办事不力,这次让沙僧去。
他老实本分,定能把信送到。”
沙悟净闻言,从行李中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接过新写的信——唐三藏连夜重抄的,梵文工整,封口更严——拱手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辱命。”
孙悟空眉头微皱,心道:沙师弟平日里最勤恳,取经路上从不偷懒,这次怎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莫非……他不敢多想,表面上笑道:“沙师弟,路上小心妖魔。”
沙悟净点点头,挑起行李,往灵山去了。
悟空等队伍安顿,便又借口巡查,拔毫毛变假身留守,本体隐身追去。
山路崎岖,沙悟净走得稳当,步履如常。
可悟空藏在树梢瞧着,总觉不对劲。
这师弟平日里背着行李如履平地,今儿却走走停停,似有意拖延。
果不其然,行至一处溪边,沙悟净放下行李,望着水面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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