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立刻反对:“不要!再看一会会!就一会会!”
“你已经看了三个小时了。”
江然捏了捏她的鼻子。
“再不回去明天起不来了。”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她妥协地点了点头,但提了一个条件。
“锅锅背背。”
江然无奈地蹲下身,小公主便熟练地趴到他背上,两条小短腿夹着他的腰,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一行人穿过开元广场往停车场走。
嬴阴嫚走在江然左边,刘禅走在右边,三人谁都没说话,但脚步都放得很慢。
小兕子趴在江然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他的衣领,眼睛半睁半闭。
“然哥。”
嬴阴嫚忽然开口。
“嗯?”
“不倒翁姐姐,她天天那样站着,累不累?”
江然没犹豫,直接回答。
“肯定累。”
“只要是工作就没有不累的。”
嬴阴嫚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眉头松开了些。
“锅锅,那个转转的姐姐为什么不会倒?”
小兕子打了一个哈欠。
“因为她站的那个底座特别沉,重心很低,怎么晃都不会翻。”
“那窝站那个会不会倒?”
“你太小了,站上去可能下不来。”
车子拐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江然熄了火,回头去看小兕子。
小兕子已经困迷糊了。
那枚平安扣还被她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攥着之前赢来的锦囊,这两样东西就像宝贝一样都没松手。
“醒醒。”
嬴阴嫚拍了拍她的脸颊。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醒了。
“到家了~”
四人回到酒店房间。
刘禅忽然问:“然哥,明天的安排是什么?”
江然坐在沙发上,“明天上午咱们去你阿兄建的大雁塔。”
“下午去汉武帝的茂陵。”
小兕子想到刚刚的大唐不夜城,兴奋地问:“那晚上呢?”
江然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晚上去看西安城墙,到时候可以租自行车在城墙上骑一圈,也可以散散步看看夜景。”
“自行车是什么?”
嬴阴嫚和刘禅异口同声地问。
江然笑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总之比走路快,比坐车慢,两个轮子,踩踏板就能跑。”
小兕子听到这个,插了一句,“锅锅,窝也要骑!”
“不行,你太小了,到时候哥哥给你租个四轮的小车,你自己蹬着玩。”
江然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时候不早了,都去洗澡、休息吧!”
第137章 刘彻:终于等到了,还好没放弃!
大汉,未央宫。
刘据放下手中的竹箸,偏头看向天幕。
“父皇,那是.....”
刘彻的目光已经凝在了那石碑上,“李唐王朝最鼎盛的两个时代之一,贞观之治。”
霍去病坐在下首靠前的位置,他仰头看了看那石碑,又看了看广场两侧的建筑,忽然咧嘴笑。
“陛下,这不夜城,似乎比咱们大汉的长安要繁华一些?”
卫青坐在霍去病对面,闻言微微摇头:“去病,莫要轻言比较。”
“千年之后的事,咱们只看着便是。”
霍去病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是。
天幕上的画面在缓缓移动,镜头扫过广场正中时,那座帝王勒马的雕像骤然占据了整片天幕。
马蹄腾空,袍袖翻飞,帝王端坐马背之上,面容威严方正,目光如炬。
刘彻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见过无数雕像。
未央宫前的石兽、宗庙里的先帝画像、西域进贡的奇珍异宝。
但眼前这座雕像所传递出来的气度截然不同。
“好威风。”
卫长公主先开了口。
她跪坐在卫子夫身侧,仰着头看得专注。
“唐太宗骑马的样子好生威武。”
刘彻的手指在漆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雕像上的帝王勒马回首的姿态确实霸气。
昭陵时,那讲解员说李世民少年时便征战四方,数度在乱军中单骑突围。
大汉,那也是曾祖父从马背上打下来的。
刘彻端起酒盏又饮了一口。
葡萄酿的甜润在舌尖化开,心底忽然躁动了起来。
“陛下在想什么?”
卫子夫注意到了他手指叩击案面的小动作。
刘彻面不改色,“后世匠人的手艺不错。”
卫长公主抿着嘴笑了。
她听得出父皇言不由衷。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沿着中轴线推进,另一座巨大的群雕出现在视野里。
刘彻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这盛世的缔造者后来因为美色误国、酿成大祸的故事。
卫长公主正托腮看得津津有味,画面忽然切换到了一个圆形舞台上。
一个身着唐式襦裙的女人站在巨大的不倒翁底座上,随着底座的左右摇摆做出各种轻盈曼妙的姿态。
“这个好看。”
“母后你看,她怎么会不倒?”
卫子夫摇摇头,“母后也不知。”
她的内心一直对未来皇帝不是刘据一事耿耿于怀。
不一会,江然回到了酒店,刘禅问了明天的行程。
上午大雁塔,下午茂陵,晚上西安城墙。
茂陵。
刘彻端着酒盏的手顿住了。
他的眼神带着激动!
千等万等,终于要说到自己的功绩了!
“父皇?”
刘据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神色中的微妙变化,试探着喊了一声。
刘彻回过神来,面色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无事。”
“陛下的功业千秋万代。”
霍去病快人快语地接了一句,“千年后的人去看,自然是因为陛下的威名在。”
卫青难得没有瞪他。
因为这一次连卫青都在心里悄悄认同了外甥的话。
陛下登基以来,北击匈奴、南平百越、西通西域、东定朝鲜,大汉的疆域扩展到前所未有的广袤。
这难道还不是明君吗?
卫长公主凑过来,天真无邪地问了一句。
“父皇,您说那那四人去茂陵的时候,会不会说您比唐太宗威风?”
刘彻看了女儿一眼。
“不知道。”
......
大唐。
天幕上的镜头定格在贞观广场正中那座高大的勒马雕像上。
李世民身披铠甲,左手执缰,右手微抬,像是正在向千军万马发号施令。
甘露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尉迟敬德噌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喝了半宿酒的老脸涨得更红了。
“陛下!”
李世民端着酒卮的手指微微顿住。
天幕上那座雕像上的自己姿态之英武远超他午时见过的那尊石像。
他把酒卮重重搁在案上,眼底骤然亮起来,方才那几分懒散的醉意一扫而光。
“这才是朕!”
长孙皇后以袖掩口笑了笑。
她能看出二郎此刻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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