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联邦调查局
要是按照历史,这一届本来就应该是威尔逊对阵罗斯福,成为美利坚合众国的新总统。
现在谢菲尔德的东奔西走就好像是,用后续一连串的谎言,来为第一个谎言圆谎。可奴隶主也十分冤枉,他也想不到阿尔顿帕克尔竟然有健康风险。
或者说本来是没有的,可以安稳的度过晚年,得到了本不属于自己的总统位置,却反而出现了这种病,这种东西谁说的准。
那么现在谢菲尔德就要为这种引发的后果负责,想来想去只能从威尔逊身上努努力。总之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有利的政治环境是不能丢的。这决定着联合公司在以后合众国内部的地位,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对于谢菲尔德的要求,威尔逊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虽然他作为新泽西州的州长,已经听闻阿尔顿帕克尔总统的身体似乎出现了问题,却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民主党内部已经开始考虑换人了。
“难道威尔逊州长觉得对阵罗斯福没有把握?还是有一些其他的问题?”见到威尔逊犹豫,谢菲尔德倒也不是特别的惊讶。
换了一个环境,同样一个人做出不同的选择不是不可能。历史上到了威尔逊代表民主党的时候,民主党已经做了四届在野党,可以说把底裤都输干净了。也就是因为二十世纪初的环境当中,南方各州的公民鼎力支持,靠着内战之后憋着的一股气,形成南方基地给了民主党一个喘息的地方。
要是换成换成二十一世纪各国的情况,一蹶不振势力衰竭不是不可能的。诈骗岛的炮党,韩国保守政党,都是面对这样的局面。哪怕韩国内部各大财阀鼎力支持保守党,也顶不住进步派一年比一年强。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一直输,支持保守派的财阀最后都会倒戈的。
就连百年后的共和党处境也十分艰难,民主党的基本盘每年都在扩大,而共和党的支持者因为人口比例在发生变化,想要赢民主党已经越来越难。不然房地产商人赢了希婆,怎么会被称为奇迹呢。
谢菲尔德以为威尔逊,得知共和党那边可能会推出罗斯福竞选,在考虑到共和党阵营的人口优势,对竞选之路没有信心。
刚想要开口,威尔逊却道,“我不是害怕罗斯福,而是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总统先生的疾病严重程度,如果可能被共和党方面利用,那么我当然是责无旁贷,尽力为民主党争取胜利的机会。”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威尔逊先生仍然可以先报名。如果总统先生的身体没有大碍,那威尔逊先生进行一次党内的选举积累经验也是好的,可以为了以后做打算。说实话,罗斯福这次出来竞选,已经破坏了规则,虽然他可以辩解第一个任期是属于威廉麦金莱总统的,但是谁都知道威廉麦金莱总统的第二个任期,几乎全部都是他在执政,这种辩解根本站不住脚。”
谢菲尔德的意思是,既然罗斯福都可以再次出来竞选破坏规则。民主党这边就算是出了一点问题,也不会比共和党出现的问题更大。
这种破坏潜规则的行为,绝对不能成功,这个危险的先例一开,政治人物只需要让选民满意就可以无限期的执政?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正常来讲不管这个企业多么强大,又不可能跳出来和政府对着干。一定要通过某种方式来达到制衡政府的敌意。一方面就是和党派结盟,另外一个方面就是选举国家当中,有不能被总统管辖的机构给与保护。
韩国财阀面对总统同样处在弱势地位,但是他们可以拖时间,韩国总统五年任期不得连任,可以想办法拖过这五年的时间,等着下一次的选举结果。被财阀当成盟友的机构,就是韩国检察院,韩国检察院最为专业的业务,就是把总统送进监狱,向新总统表达忠心,换取新总统和检察院的和睦关系。
韩国的检察院制度,从上级来说检察院名义上隶属司法部,但是即使是司法部长也无法干涉检察官的办案,也就是在办案方面,检察官自己就是最高长官,拥有充分独立与自由。
在对下级上,韩国实行的是检察引导侦查的制度,在涉及具体案件时,警察不能独立办案,所有案件都必须通过检察官的审查,由他决定使用什么证据,如何取证等。
韩国的检察长,有独家起诉权,直接下令警察配合的调查权侦查权,以及紧急逮捕权和释放权,检察院平时就在收集犯罪证据留着备用,一旦新总统上台,离开就把原来总统的证据交出来,并且立刻调转枪口逮捕前总统,甚至都不用通知新总统就可以单独行动。
如果韩国检察院不想起诉这个人,就算是警察部门抓了人,也必须要释放。是检察长来断定是否可以起诉,理论上韩国检察长是可以像告谁就告谁的。甚至可以起诉总统,不过一般是对付下台的总统。
这套检察院体系是日本殖民的时候弄出来的,制造了韩国检察院几乎无边的权利。
谢菲尔德以及小洛克菲勒、小摩根都无法复制这种对抗政府的路线,合众国的司法部距离韩国检察院的权利差太远了。
而且也不把握,韩国检察院算是很畸形的存在,合众国没有办法复制。而且打破这种保护网的办法,就是一个强势人物领导的政党,执掌两院多数进行修法。相比较起来,还是合众国的最高法院更加长远一些,独立性受到保护。
这就是很多大企业担心罗斯福再次上台的原因,大企业是无法和总统直接对抗的。如果有直接对抗不落下风的渠道,相信也不会使用刺杀总统这种招数。
拿刺杀肯尼迪来说,一旦肯尼迪没有死亡,而且知道是谁刺杀自己的话。不管这个下令刺杀的势力多么强大,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刺杀都是在选举过程当中进行,一旦对方真的成了总统,再刺杀的话,失败所带来的后果,大的令人无法承受。
罗斯福要是真的再次上台,那么各大企业包括谢菲尔德在内,都会像是小猫一样安静。总统先生想要拆什么公司,大家就主动把总统希望拆分的那一块拆出来。甚至都不会像是罗斯福的上一个任期颇有微词,绝对的躺倒认输。
而罗斯福无法成为总统的话,躺到认输的就是罗斯福,不管罗斯福有多少支持者,有多少议员为了反托拉斯法说话,大企业都可以当做没听见。
最好的结果就是让罗斯福不要上台,将这个危险在还没有发展壮大的时候掐掉。
威尔逊最终同意了谢菲尔德的建议,表示不管总统身体情况如何,自己宣布参加竞选,都可以作为一次有益的经验。谢菲尔德对此万分高兴。
离开新泽西之后,奴隶主的下一站是华盛顿,准备亲自以朋友的身份见一次总统,判断阿尔顿帕克尔的健康,会不会影响到竞选。
在此之前,谢菲尔德还是先见到了助理司法部长康斯坦丁诺维奇,德克萨斯的老乡。
“不是说你去了澳大利亚?那边的情况如何?”见到老朋友出现,康斯坦丁诺维奇笑呵呵的打招呼,然后坐下拿起了谢菲尔德已经预备好的咖啡。
“是去谈生意去了,不提这事,你肯定知道我最关心什么了。同样这也是你最关心的事情。”谢菲尔德将澳大利亚的事情一笔带过,开口道,“万一罗斯福不是一个愿意使用前任公务员的总统,民主党输了你也要受到影响。”
“说的没错!”康斯坦丁诺维奇放下咖啡杯,轻叹一声道,“你肯定是过来打探消息了,我没法告诉你确切的情况,你知道有多少助理司法部长么?我怎么可能会经常进入白宫?天天光是司法部的事情就很忙了。”
“这有什么可忙的,你也说了,你是助理司法部长,而助理司法部长很多。”谢菲尔德笑了笑,对康斯坦丁诺维奇的抱怨不以为意。
“无非就是调查局那些小事,威廉,司法部体系下,调查局的事情最多的,诈骗,土地争议,走私,反托拉斯法的诉讼。”康斯坦丁诺维奇在谢菲尔德喝咖啡的时候,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说明,沉浸于自怨自艾当中,却没见到奴隶主的目光越来越亮。
咚!手中的咖啡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谢菲尔德想了一下忽然笑起来道,“你本来就主管这一块,不如直接做调查局的局长。我看这个部门就很有发展,改一个名怎么样,叫联邦调查局。现在联邦政府是民主党控制的,调整一个部门的职权,肯定不会有人在意,调查局的工作应该正规化,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第590章 总统是个好人
在调查局出现之前,合众国国政府机构经常雇用私家侦探公司进行破案。罗斯福时期,美国西部地区的土地非法销售激怒了在任的总统西奥多·罗斯福,他授权司法部长查尔斯·约瑟夫·波拿巴成立一个小型侦探机构,以此来调查这些罪行。之后该机构拥有了正式名称调查局。
这就是联邦调查局的前身,不过联邦调查局真正名声大噪的时期,还要等到联邦调查局的天降伟人,正式从调查局变成联邦调查局的第一任局长埃德加·胡佛。在胡佛做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四十八年当中,联邦调查局有着超然一般的地位。
就算是比不上谢菲尔德脑海中的韩国检察院,也绝对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还在新泽西的时候,没有到达华盛顿之前,谢菲尔德还在想罗斯福破坏潜规则的事情。但是现在么,作为一个老双标,奴隶主并不是维护规则,而是要看规则是不是对自己有利,如果破坏规则对自己有利,这就没有问题。
我做是为了重整秩序,别人做那才叫破坏规则。现在联邦调查局就在康斯坦丁诺维奇的面前,谢菲尔德只需要让这个老朋友向前走一步,这个机构就会成为保护联合公司的最大靠山,一直秉承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理念的谢菲尔德,从来不嫌自己做的准备是不是太多了,这都不要紧,这么多准备只要有一个到时候发挥作用,所有准备就都不白做。
“主管这么一个机构?”康斯坦丁诺维奇皱眉道,“调查局现在有局长。”
“局长和局长也是不一样的。”谢菲尔德说了一句车轱辘话,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埃德加·胡佛。他在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宝座上一坐就是近半个世纪。作为这个机构的秘密守护者和最高掌权人,胡佛曾是联邦调查局的化身,是一个令人恐惧的神秘人物。他是美国历史上最有权势的人物,也是最富争议的人物。
甚至胡佛手中还有罗斯福夫人的落照,谢菲尔德也就是现在是一个商人,不然的话,他现在都想要代替康斯坦丁诺维奇,自己做联邦调查局的局长。
可惜这件事除了奴隶主自己同意之外,应该是不会有任何人同意的,只能指望这个同样出生于德克萨斯的同乡,帮助自己来做这件事。
“毫无疑问,如果你能够亲手控制调查局的权利,并且保证它不从你的手中流失的话,你将是标准石油、摩根联盟和联合公司,未来很长时间之内的座上宾,一直到你去世之前,这个国家对你来说,处在完全的自由环境当中。”谢菲尔德和自己的老朋友推心置腹道,“我们给你鼎力支持,加上联邦调查局本身的特性,就算是总统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司法部长那个职位四年一换,最多也就是八年就换人了。因为本身司法部长是需要依靠总统提名的,他的位置和总统绑定在一起,而联邦调查局的局长不同,它可以做一辈子。”
“你甚至可以在不想做的时候,安排一个可靠的部下继续做局长,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这个机构和我们站在一起,这都不是问题。”
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康斯坦丁诺维奇也有所意动,有一句话在诚实不过了。司法部长是有任期的,可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并没有。
不要小看这个不同点,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权,每个人的爱好是不同的。康斯坦丁诺维奇如果不喜欢权利,完全可以凭借和奴隶主的交情,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百万富翁,不用跑到华盛顿过来做什么助理司法部长。
最终他点头了,表示可以处于朋友的角度,帮助谢菲尔德保护一些朋友们的企业。
正常来说谢菲尔德应该兴高采烈,庆祝自己又一个未雨绸缪,可是康斯坦丁诺维奇是俄裔,一个俄裔的移民,和这种部门联系在一起,总让奴隶主想起来一个叫做内务部的部门。
“不会的,国情不同!”谢菲尔德心里嘟哝着,安慰自己绝对不会演变成那样,毕竟从初衷上来说,他是要给大企业找一个保护伞,而不是找一个亲爹。
大企业和联邦调查局的关系,甚至可以是平等的,但是绝对不能让这个部门骑到脑袋上。
但应该还不至于,谢菲尔德甚至还没有到白宫,司法部长奥尔尼已经同意了康斯坦丁诺维奇的意见,着手研究这个罗斯福遗留下来的部门,到底可以发挥什么作用。
白宫对于奴隶主来说,早已经不是一个新奇的地方,他这一次过来没有遭到阻拦。现在白宫上下的幕僚和公务员,很多人谢菲尔德都脸熟,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管在任何国家都是成立的。
这也是阿尔顿帕克尔中风之后,谢菲尔德第一次和对方见面,刚刚见面谢菲尔德就暗叹,情况确实不是很乐观。中风这种病,亲眼见到的都是越来越严重,最后治好了的,都只存在于传闻当中。
说了两句话,谢菲尔德就能明显的感受到,阿尔顿帕克尔现在口齿不清,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停顿,好像大脑需要更长的反应时间一般。
坚固的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是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公理。不然谢菲尔德怎么会对阿尔顿帕克尔的健康情况这么在意?因为他知道,民主党阵营比共和党更加经不起分裂。事实上威尔逊成为总统,就要感谢共和党出现了分裂。
已经到了选举年,自然是保证本阵营的团结,同时指望敌人的阵营出现分裂。
“你,肯定是过来关注我的健康情况的。”阿尔顿帕克尔开口,就这么短短一句话,他就停顿了两次,一句话的功夫已经把自己的健康情况暴露的一清二楚。
“是的,总统先生。”谢菲尔德犹豫了一下,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你的演讲能力似乎已经指望不上了,对民主党选民而言尤其如此。”
演讲对于选举国家是十分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重要能力。对民主党选举尤其如此,因为民主党选民都比较保守,需要卓越的演讲能力来调动,言辞是越激烈越好,主张越博人眼球越好,因为民主党选民的人口不如对方,只能尽可能的动员每一个选民投票。
在选举过程当中,自然是各个势力团结一致,共同对外,先后联结各方力量,最终在一定程度上打掉了对手的气焰,从而在斗争全局上占据了上风。
就像是经商一样,想要赢共和党就比如跨地域大范围的动员,就如同一个集团有很多股东,先要协调这些股东的想法,才能做出决策。
现在的民主党已经明显按照地域,成了中西部和南方各州的联盟,共同对付工业区的杨基人,但这种联盟还不算太稳固,仔细算算让中西部变成蓝州,时间还不是很长。很大一部分的选民,都是寄希望于威廉布莱恩的个人魅力。
这就是困难的地方,谢菲尔德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说自己已经和不少委员会的委员谈过你的健康问题,如果会对选举造成负面影响的话,就考虑把你换掉?
二十世纪初的全国委员会,是绝对有这个能力做成这件事的,做是可以的,但如果当事人要是不配合,那就会出大事。
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现在就在着手在共和党内闷死罗斯福。谢菲尔德知道这一步会成功,而之后就是罗斯福不服,要自己组建党派竞选。
“你和一部分人,正在找能够代替我的候选人?但应该不包括威廉布莱恩。”见到谢菲尔德没说话,阿尔顿帕克尔缓慢的开口道,“对嘛!”
“对!”谢菲尔德深吸一口气道,“对于民主党来说,首先是要胜利,但是现在的情况,共和党一定会抓住你的健康问题做文章,这是不可避免的。对于总统能够能想到这一点,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做了很长时间法官,明白其中的逻辑关系。”阿尔顿帕克尔说话的速度很慢,但还是在尽力维持着清晰的声音,“这并不是你们的错,能够赢谁会想要输呢。现在的问题是副总统对不对,你们商量的难处就是,如果我因为身体问题无法竞选,理所应当是威廉布莱恩出面竞选,这就有可能会成为布莱恩和罗斯福的较量。”
“我无地自容,和你相比,我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自私。”谢菲尔德低下头很不好意思道,“你的猜测都对,我和一部分委员想要换掉你,同时对威廉布莱恩也有疑虑。”
“我想想,你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我能不能主动拉着威廉布莱恩同时退出竞选,让你们的代理人顺利胜出?”阿尔顿帕克尔说到这停顿了片刻,似乎在休息,过了大概一分钟又道,“你不要以为我非常生气,我现在的状态,委员会很多人没有信心很正常,不怪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谢菲尔德有有些惊讶了,他本来以为双方的见面可能会非常尴尬,因为就算是阿尔顿帕克尔是个人健康出现了问题,可人家好歹是做了四年总统,已经不是当初的纽约地方法官,有些脾气甚至发火都是正常的。
罗斯福就是不满在党内被闷死,一气之下分裂了共和党。如果阿尔顿帕克尔也这么做,不是不行,完全可以做到。
看起来一直以来,谢菲尔德都对这个总统缺乏尊重,没有仔细的了解过眼前的人,“总统先生,如果你的健康没有问题,就算是罗斯福出来竞选,我认为我们也可以直面他取得胜利,就当我没来过,我马上去筹集竞选资金。”
说完话谢菲尔德就后悔了,这就是一时冲动,阿尔顿帕克尔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顺着刚刚自己的思路道,“我每天在白宫都非常疲惫,健康状态和患病之后的区别,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才懂,所以只做四年总统没什么关系。要为了我们民主党的大局考虑,跨地域的联合,相同的理念,所以现在不是自私的时候。”
第591章 调查罗斯福
“我本来以为,会在这里和总统有一番激烈的对抗。”谢菲尔德苦笑一声道,“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们这个国家一切都可以商量着来,再说我现在是一个病人。”阿尔顿帕克尔说到这话锋一转道,“我的思维还跟得上,但是无法控制身体的一些部分。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一些得了这种病的病人,很多人连自理能力都有问题,我希望你和一些委员不要着急,如果共和党用我的疾病做文章,我会完成一个潇洒的转身,同时让威廉布莱恩克制冲动,就如同今天你在白宫一样,我们的一切都是可以沟通的。”
谢菲尔德虽然惊讶于总统的善解人意,但却对对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这不是什么别的问题,纯粹就是奴隶主本人不相信搞政治的人。说的再好听,那也是给选民听的。谁知道阿尔顿帕克尔是不是把他也当成选民忽悠了。
他心里希望阿尔顿帕克尔真的很理智,但是还是要和其他民主党委员保持警惕,如果选情不利,直接开会在内部选举当中,把阿尔顿帕克尔闷死。
“不留在白宫坐一下,以你的财富积累,这辈子都不太可能通过选举的方式,成为这里的主人。”见到谢菲尔德起身离开,阿尔顿帕克尔挤出一丝笑容挽留道。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要做总统。”谢菲尔德停下脚步回头道,“总统先生请休息,说不定连任的机会还是有的。”
阿尔顿帕克尔不置可否,目送谢菲尔德的身影消失,片刻之后帕克尔的夫人出现问道,“他是过来做什么的?”
“看看我是不是对白宫特别眷恋?应该是吧。”阿尔顿帕克尔眯着眼睛有些虚弱的道,“其实我就是一个救火队员,威廉布莱恩连续输给麦金莱,罗斯福,我是被硬推出来代表党内的保守派,去参加一场注定失败的选举。第一次我也确实失败了,但是赢了第二次,可惜了,我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做轮椅,做轮椅好歹只是身体问题。可现在谁想要接受一个,走路颤颤巍巍,说话吞吞吐吐的候选人去对阵罗斯福,都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
谢菲尔德要知道阿尔顿帕克尔的话,还真的佩服对方的先见之明,后来真出现了一个坐轮椅的总统,只是可惜也是罗斯福家族的人。
“给阿灵顿发电报,我想想,聘用罗伯特帕克尔为南方电气公司执行总裁,立刻发电报。”走出白宫的谢菲尔德,立刻招来保镖和家里沟通。
罗伯特帕克尔是总统的儿子,合众国这种自由的国家从来都是举贤不避亲。
就像是谢菲尔德带着一群保镖,参加康斯坦丁诺维奇荣任联邦调查局局长,这就非常的正常,两人只不过是一个学校的校友,精英俱乐部的成员,康斯坦丁诺维奇的祖父,是谢菲尔德家族在东欧劳动力贸易的办事人,剩下就没有了。
虽然刚刚改名的联邦调查局,是一个看起来什么都管,但是缺人又缺钱部门。很多工作都需要调查员自费,但是这都没有关系。
一个成熟的奴隶主,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处在窘迫当中,谢菲尔德本人就非常喜欢分享财富,没有经费,人口稀缺?这都不是大事。
“其实我的黑金公司当中,一部分的员工就很适合做调查员,可以让他们帮助你。你不是缺调查员么,有我在这都不是问题。”谢菲尔德带着灿烂的笑容和康斯坦丁诺维奇碰杯,转头看了一眼过来参加聚会的调查员,别说,一个个看着还都挺朴素的。
“你也太心急了,虽然我们都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康斯坦丁诺维奇人模狗样的假意拒绝,随后话锋一转道,“这样联邦调查局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听我们的,谁都不能单独的活在世界上不是么?人总是要群体的,无非就是大的群体还是小的群体,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谢菲尔德笑眯眯的道,“让一些黑金的人过来,可以帮你在全国短时间内建立网络,当然我也不否认,我有一定的私心。”
“哪方面?”康斯坦丁诺维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开口询问道。
谢菲尔德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两人端着酒杯来到了一处靠近窗边的角落,打开窗户通风,没有人注意到,谢菲尔德才开口道,“我想让你派人跟着罗斯福,我想要他的竞选当中的一举一动。”
“你疯了,一旦被发现的话,共和党不会善罢甘休的。”康斯坦丁诺维奇面色一肃,确定谢菲尔德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失望了,奴隶主是很认真的,怎么会开玩笑。
“这也是一次历练嘛,你说的这么严重,我派黑金公司的人去一样干。这有什么难的,我就是崩了罗斯福也不难,反正正式选举还没开始。”谢菲尔德轻描淡写的道,“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刚刚成立的部门会去跟踪候选人,你怕什么?”
谢菲尔德是真觉得,自己做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肯定比这个儿时玩伴要强的。这么强力的部门本来就应该做强力的事情,真指望联邦调查局还合众国一个朗朗乾坤?
谁让你去查的?万一真的查出来什么来呢,大家都不干净。
联邦调查局在奴隶主的眼中,就是一个高层次的维稳部门,确保合众国的屁民不会翻天,这一点历史上的胡佛局长做的就非常好,懂得不真的去查什么,同时将所有秘密攥在手里,到死都是联邦调查局的局长。
“可调查局是罗斯福总统的时候成立的,我根本不知道局里面有多少人可以信任,现在联邦调查局才刚刚成立!”康斯坦丁诺维奇压低声音道,“这里面有很多问题。”
“所以我才说让黑金公司的人进来,从古到今对付不明确敌人,首先就是往里面掺沙子。”谢菲尔德幽幽地道,“你直接让黑金进入联邦调查局的人去调查罗斯福,这样不就行了?这些人专门对你和我负责?原来调查局的老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
谢菲尔德知道康斯坦丁诺维奇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翻车,来一场二十世纪初的水门事件,水门事件在一九七二年的总统大选中,为了取得民主党内部竞选策略的情报,以美国共和党尼克松竞选班子的首席安全问题顾问詹姆斯·麦科德为首的五人潜入位于华盛顿水门大厦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在安装窃听器并偷拍有关文件时,当场被捕。
有人说这是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的终极之战,那是不是真相谢菲尔德不关心。尼克松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翻车了,翻车了应该落得这种下场。不代表这件事本身是错的!
涉及到了合众国的顶级势力,哪有人是不可以杀的?亿万富翁、科学家、前情报人员,从国内到国外,没人是不可以死的。从车祸到抑郁症,什么理由都行。
这种部门就是干这个的,不然的话要你们做什么?康斯坦丁诺维奇还是明白事理的,知道两人是一个群体的伙伴,点头道,“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谢菲尔德斩钉截铁的道,“朋友们都很着急,都在不同的方面努力。你这里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伟大的垄断资本家,团结起来!共和党内暗潮汹涌,回到新奥尔良的谢菲尔德,双手掐腰直视着面前三排被挑选出来的优秀员工,过人的精力,卓越的素质,这种显而易见的优点,原谅谢菲尔德是一个肉眼凡胎,他一个都没有发现。
但是这些黑金公司的人吃他的,喝他的,出了事谢菲尔德就擦屁股,绝对是事实。
“老板,古巴的人回来了,关塔那摩的事情。”杰斯拉拿着一张纸大步流星的从谢菲尔德的侧后方走来,保镖头子知道自己的老板有一个臭毛病,不喜欢人在自己的正后方靠近,反过来他跟着别人是可以的。
所以谢菲尔德一般站着的时候,要么只有自己一个人,要么周围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