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作者:青山铁杉
简介:
“资本主义国家嘛,它的意思是我有资本你没有,所以这个国家是我的!联络警方,给我镇压,难道洛克菲勒能做得,我谢菲尔德就做不得了么?”威廉谢菲尔德收敛笑容冷声道,“快乐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镀金时代,1895。
第1章 联盟国余孽
今日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是一个少见的好天气,适合出游踏青而行,只不过伴随着蒸汽火车的浓烟和轰隆隆的声响,让这种想法显得不合时宜。
伴随着巨大的汽笛,火车缓缓停靠,这才让双目呆滞,从魂游天外状态中的谢菲尔德回过神来,中断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假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少爷,不在靠站的时候下车转转么?”谢菲尔德对面,一个身材健硕的壮汉开口问道。
“马上到家了,还转什么?帮忙下去买一份报纸。”作为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十六年来他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哪怕这个习惯他前世并没有。
火车靠站只是一个插曲,伴随着人流往复,熟悉的汽笛声再次响起,火车缓缓启动。汽笛的掩盖下,已经端着报纸的谢菲尔德看着标题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在谢菲尔德不算漫长的人生当中,这个问题他已经自问多次,而现在报纸上的标题让他再一次自问,报纸的头版关心了一下最近的巴西内战,他上辈子怎么就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更何况现在是一八九五年。
就连他现在所置身的美利坚合众国,种种和认知当中的那个灯塔国不同之处也比比皆是,比如他现在的目的地阿灵顿,谢菲尔德知道后世很著名的阿灵顿国家公墓,在美国北部的华盛顿,那是美国军人的归处。
可他的家旁边,也有一处军人公墓也叫这个名字,里面埋葬的却是南北战争当中南方联盟军的士兵,他敢保证前世这处德克萨斯的公墓,绝对是不存在的。
历史德克萨斯也没有在南北战争当中大放异彩,更何况出现一支得克萨斯军团,可这支军团出现了,军团长就是他这辈子的祖父,爱德华谢菲尔德。
哪怕谢菲尔德在迟钝,十六年来也足够有时间搞明白,这个似是而非的历史根源到底在何处?根源就是他所谓的祖父,这个早年在路易斯安那州种棉花的家伙。
谢菲尔德没有和这个穿越前辈见过面,对方早在南北战争当中就受伤,战后就去世了。现在的谢菲尔德家族掌权者,是他的祖母安娜贝尔。
想到这个常年不苟言笑,穿着黑色装束的家族老佛爷,谢菲尔德暗自吞了一口涂抹,这个祖母可是一个不好相与的狠角色,固执,固执的过分。
下了火车的谢菲尔德,根本就不用引领直接找到了等候在站外的马车,谢菲尔德家的马车很好找,两匹世界罕见的巨型夏尔马在马车前方,他倒是不知道为何要用这种巨型马拉车,似乎这种马匹是用来耕田的。
不过在德克萨斯这种大就是美的地方,倒是起到了非同一般的作用,引起一阵旅客的侧目。夏尔马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马种。原产于英伦三岛,是英国早期农业、工业、交通、运输的重要工具,这种马极限可以拉动五吨的重物。
至于谢菲尔德乘坐的这辆马车,两匹马的肩高都在两米左右,庞大的身躯如同小山,马腕处长了细细的马绒,看起来十分拉风,不少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两眼。
这种观望也停留在车夫身上,这个车夫是一个黑人,年龄不到二十,面对这种目光不但丝毫不躲闪,反而泰然处之,和一般见到白人心中畏惧的黑人完全不同。
“马丁,等很久了吧!”谢菲尔德见到这个黑人青年很熟练的打招呼,只是每每见到这个青年心中都未免有些出戏的感觉。南北战争之前,这些被卖到美国的黑人的名字,自然是主人起的,眼前的黑人祖先当然也是。不过他的祖父明显有恶趣味,这个黑人家三代都叫马丁路德金,倒是很黑色幽默。
黑色幽默远远不止这样,这个青年的父亲是一个市长,直接提前百年成了美国国内绝无仅有的黑人市长,找遍美国所有城市,现在也是独一份。
南北战争结束之后,这是他的祖父推行最为坚决的一次决断,当然这个操作并不是孤立存在,马丁的亲戚在一个叫做利比里亚的国家。早在南北战争之前,美国兴起一股遣返黑人自由民的运动,很多黑人被遣返到利比里亚,这段历史很清晰。
南北战争结束之后,谢菲尔德家族便迅速接手了当时还不算有规模的移民,迅速用自己下辖的黑人代替了原来的少数派,掌控了美国在非洲的代言人。甚至更改了利比里亚的星条旗,变成了类似联盟国的十字旗。
说起来简单,但能在这个年代完成这种事,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容易是肯定不容易的,这也体现了南北战争期间谢菲尔德家族的实力。
做完了这件事,爱德华才走完了被他现在总结为,给合众国不断下绊子的一生。直接造成了现在的谢菲尔德,看着人类灯塔哪哪都很诡异。
现在的美利坚合众国,因为多出来两年的南北战争到底和历史同期有多大不同,变强了还是变弱了,变弱了弱了多少?因为他从来没出过德克萨斯,所以还没法判断。不过作为南方联盟的失败者重要组成部分,谢菲尔德家族竟然没被清算,说明当时的北方联邦确实没有余力追究了。
但在德克萨斯的不同,谢菲尔德还是能看出来的,除了立了一个让黑人实验自治,其实就是种族隔离变种的操作之外。搭载谢菲尔德的马车刚刚路过一处教堂,教堂很常见,德克萨斯民风保守这很正常,可这座教堂是东正教的。
南北战争之前,德克萨斯只有数万居民,奥斯丁和休斯敦两人的孤星共和国只有这些人口,直到迎来了从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搬家而来的爱德华谢菲尔德。这就不得不提到了现在谢菲尔德家族掌权的老祖母安娜贝尔,动用全家的力量从欧洲各国买卖人口支援丈夫的移民工作。
这就导致了德克萨斯现在的人口,有将近三分之一是东欧人,东欧人因为环境原因没见过非洲人,自然因为南北战争中倾向于站在南方这一边。
当然这种种操作都不能离开一个基本的条件,有钱!安娜贝尔的家庭其实是运输业的,在南北战争之前南方的中心新奥尔良,有着庞大的船队往返大西洋两岸。买卖人口本身就是老本行,不过是从非洲转向欧洲而已。
没用多长时间,马车已经到达一处广场,广场中心有两个旗杆,上面有两面旗帜并排而立,分别是德克萨斯共和国国旗和美利坚联盟国的南方十字旗。
第2章 副理事长
过了广场在走一段路将进入一个庄园,那才是谢菲尔德家的庄园,庄园当中已经有不少马车等候,显然今天对这里来说是比较重要的一天。
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领结,谢菲尔德慢慢地走下马车,就在这时另外一辆马车也停下,上面走下来一个中年女子,虽然脱离了少女时代的青涩,但充满一种这个时代少有的干练,金色的短发让她有种凌厉感,看一眼就知道少见的女强人。
现在是一八九五年一月,德克萨斯的冬天很短,其实并不需要穿着这么厚的衣服,但这个女子却穿着厚厚的貂皮,显然也是从外地刚刚回来。
“小姨好!”谢菲尔德不敢怠慢,冲着刚下马车的中年女士点头问好,“刚刚从北方回来么?最近可还舒心?”
伊莎贝拉瞟了一眼侄子,叹了一口气愤愤道,“并不好,步枪协会那边的会员在萎缩。现在的人啊,一个个都不买枪了,真是令人头疼。”
“那可真是一个坏消息!不过那是理事长的烦恼,小姨你是副理事长。”谢菲尔德耸耸肩,表示自己感同身受。
美国步枪协会总部位于弗吉尼亚州,步枪协会起源于美国南北战争时期。这个地理位置颇能说明问题,弗吉尼亚州是内战时南方的中心,而以农业经济为主的南方高度盛行狩猎和所谓持枪游侠文化,这也导致在内战初期南方士兵的射击水平远远高于北方。
世界各民族虽然千差万别,北方人骁勇善战、南方人善搞经济大体没错,但美国是反过来,南北战争时期美国北方不论是经济还是人口都是南方的数倍,但在战争当中,同样付出的伤亡也是南方联盟军的数倍。
南北战争正好赶上了枪械进化史上一个关键时代,米尼弹、线膛枪的应用让南军这种优势如虎添翼。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北军老兵中有个人跳出来大声疾呼:我们要让北方人,不,全美国人都学会玩枪。
爱德华谢菲尔德在战争当中受伤后,感觉自己可能命不久矣,利用最后一点时间,采取了杜兰特那种我打不过你们,但我可以加入你们的策略。听闻北方要成立步枪协会,便开始要进行布局往步枪协会渗透。
“副理事长怎么了,会员越来越少,家里的工厂就会受到影响,枪械卖不出去,损失的还是我们家!威廉,你还不太懂这些事,虽然你的学业完成的很好,但在实践上还差了许多。”伊莎贝拉看着命好的侄子,不愿意继续谈下去,要说谢菲尔德家最失败的对方,就是她的哥哥,正经的继承人是一个花花公子,在巴黎呆的时间比在美国呆的时间还长。
“小姨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现在的环境就是如此,没有战争爆发,这件事确实没什么办法!”谢菲尔德无奈的道,现在也算是美国步枪协会少见青黄不接的时候。
当然对于这种自我标榜的非营利性组织来说,本来就应该清苦。只不过被某些南方余孽渗透了之后,总想要利用步枪协会为自己谋利,这上哪说理去。
伊莎贝拉并不关心步枪协会的命运,只不过会员越来越少,谢菲尔德家的兵工厂销量也会降低,为了自己家的枪械销量,步枪协会的副理事长也是操碎了心。
谢菲尔德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这辈子投生的这个家庭,如果杀人也能产生利润的话,谢菲尔德家族会成为当中的先行者,一定会的。赔钱的买卖没人做,掉脑袋的买卖抢着做。
谢菲尔德庄园的内部,陈设考究,面积巨大的会议室当中,一个满头华发但很是优雅,眉宇之间带着镇定之色的女人,静静地听着其他人的讨论。
慢慢的,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刚刚还义愤填膺的男人们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目光都落在了安娜贝尔的身上,就算是到了这个年龄,安娜贝尔的脸上还能依稀看到年轻时候的容颜,当然这不重要,其他人也不是拜倒在安娜贝尔的石榴裙下,他们之所以来,全凭对方的地位。
“是一个难题啊,看来当初逃出去的伙伴们坚持不住了。”安娜贝尔低着头摩擦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我丈夫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他们跑到巴西迟早会后悔的,当初我们对杨基佬竭尽全力尚且只能做到有条件停战,在人生地不熟的巴西又能怎么样呢?打到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面对这种结果。”
“安娜,这不能怪我们从一个坑跌倒两次,巴西政府不赔偿种植园损失,这可涉及到了好几亿的资产,就和三十年前的杨基佬一样,签署法令容易,可我们的损失谁来赔偿?现在合众国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可是当初跑到巴西的种植园主,可都是我们的朋友和亲属,很多家族都因此一分为二,现在他们坚持不住了,怎么办?”
“是啊,一点赔偿都没有,这就是在抢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此刻巴西上演的事情,让他们想起来了三十年前的南北战争。对于他们而言,这一直就是心中的一根刺,时至今日不但没有愈合,反而因为巴西很多种植园主处境堪忧被重新唤起。
“那你们想怎么样?在动员各州的亲属,带上枪打上一场仗?”安娜贝尔面带寒霜的脱口而出道,“要不是因为大家都认识,我的丈夫又是念旧的人,早已经完成转型的谢菲尔德家族,还用参与到南北战争当中么?爱德华战场中了一枪,导致慢性铅中毒,这笔账怎么算?我年纪轻轻就孤身一人成为遗孀,多少钱都买不回来我丈夫的命。”
“从六年前巴西废奴法案出现,到了现在已经六年,你们看各国的态度了没有。当初你们也寄希望于大英帝国的调停,打到最后调停也没有出现。当初爱德华就说过,英国人是不可信的,他们就是伪君子。还不如我从东欧买来的斯拉夫人可信。”
第3章 扬基人和迪克西人
安娜贝尔说完看向面面相视的众人,开口强调道,“南北战争都过去快三十年了,今天南方也没有那种条件,像是当初我们动员各州人口的环境。如果他们待不下去,就把种植园变卖回来,我们没有这个精力再去支援他们,和巴西的政府对抗,现在必须要和谈。”
虽然现在巴西的种植园主在南北战争时期,算是大家都在一个战壕当中的战友。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三十年,现在留在南方的群体都已经转型。如同德克萨斯的很多人,现在都转行做农场主,要么进行养殖业。可巴西的种植园主仅限于多年以前的情感,现在指望南方这些家族,提供帮助基本不可能。
这也超出了他们的能力,钱倒不是没有,可谁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招人。从哪找人去帮着巴西的亲戚朋友打仗?美国南方的种植园经济都瓦解了,已经没有那个环境。
“好好想想国内的事情吧,我们的处境也并不好。”安娜贝尔扫了一眼众人道,“这几年才好不容易等到民主党上台,算是摆脱了劣势。想要拿回我们的地位路还长着呢,哪还有空在这个时候关心南美的事情?”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就变得无比沉闷,德克萨斯州长期以来都是坚定地民主党支持者。这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关系,和后世恰恰相反。
二十一世纪的民主党是一个少数族裔,白左云集背靠高科技产业的党派。德克萨斯州这种地方自然和后世的民主党毫无关系,是共和党的大本营。
可这个年代恰恰相反,民主党才是代表保守的那个党派。南北战争当中民主党一蹶不振,全国选举当中连续四次败给代表北方工厂主的共和党。现在才好不容易等到民主党人上台,才打破了共和党长期对美国政坛的垄断,结束了南北战争以来共和党独大的局面。
在南北战争期间,民主党主张与南方邦联妥协,思想保守。但是在后来二战之后,共和党转变成保守政党,民主党则代表自由主义思想。
自然德克萨斯州就成了这个年代民主党的大本营,实际上这个趋势还要延续好几十年,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德克萨斯才转变成了角色互换之后的共和党大本营。
不过虽然民主党因为南方的联盟国战败,输掉了全国当选,但却并没有因此消亡。这同样是因为南北战争的后遗症,更不要提因为谢菲尔德家族的存在,南北战争的规模更大,遍及的地方更广,让南北双方的仇恨更大。
所以从南北战争结束开始,虽然民主党输掉了连续四次的全国大选,佐治亚州、阿拉巴马州、密西西比州及阿肯色州没有选举人票投给共和党,南卡罗莱那州及路易斯安那州例外的各只有一张。大部分其他曾脱离联邦的州份也压倒性地投票反对共和党,各州的地方选举也有同样主流性的支持趋势。
民主党虽然无法赢得全国大选,但基本盘非常稳固。这种局面在历史上持续到了冷战时期,最近才因为格罗弗?克利夫兰选举成功,才打破了共和党对美国政治的垄断。
顾所谓的亲戚朋友还是顾自己?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现在巴西的亲属和三十年前在座面对的选择是一样的,是自己壮士断腕,伸出手让别人砍?三十年前他们选择的都是后者,结果就是今天的局面。一战之后南方长期都处在被压制的状态。
“其实很多过来让我们支援的家族,他们都夸大了损失。其实只是失去奴隶的话,大庄园还在,只不过要重新雇佣工人,土地还是自己的,只是额外增加了人工成本。战后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也没有因为战败一个个都去死。”安娜贝尔最后加上了一句强调道,“就算是爱德华还活着,也会反对我们支援的,今日的巴西比当初的联盟国获得的支持力度更小,再打一次结果和南北战争结果不会不同。”
“总是让我们损失,牺牲来牺牲去还是牺牲我们,满足那帮混蛋虚幻的道德感。结果现在杨基佬倒是觉得黑人是祸害了,这就是报应。”罗伯特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咒骂道,“早晚让他们体会到我们濒临破产的处境。”
“只要有时间,一切都有机会。”安娜贝尔的意思意简言骇,这代人不全死光,仇恨绝对不会解开。也正是因为北方杨基佬,面对涌入的黑人越来越多,导致思想出现变化,才有了最近两次民主党选举胜利的结果。
咚咚咚,门口传来三下很有节奏的敲击声,一名佣人推开门看了一眼会议室,被衣冠楚楚的绅士们所欺骗,并不知道人模狗样的他们,刚刚还在如同菜市场的长舌妇一般抱怨。
“夫人,伊莎贝拉小姐和你的孙子威廉已经到家了。”佣人微微欠身轻声询问道,“是让他们先等一会?还是带上来。”
“我马上下去!”安娜贝尔缓缓的站起来,因为年龄的关系这个举动有些缓慢,但就是这个女人身上却有足以震慑一切的气场,临走时候吩咐道,“就这么办了,把我的态度告诉巴西那边,是等着战败还是趁着现在谈判他们自己选择,但是要武器的话必须掏钱买,我们家不是做慈善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客人们,庄园杀了一头牛,正在准备用来招待你们,夫人马上就会回来的。”跟在安娜贝尔身后的女佣人关门之前点头示意道。
“安娜还是太不近人情了。”关门之后,一个男人有些愤愤不平道。
“你可小声点,再说了,她说得对,我们自己都才摆脱了压制,哪有空去管跑到巴西的同伴?现在北方的几个财团影响力越来越大,除了谢菲尔德谁能对抗?”
另一个人赶紧做出禁声的手势道,“我们管不了他们,让他们和巴西政府谈,把损失减小,只要土地庄园还在怕什么?我们都支援他们多长时间了,在继续下去,杨基佬真要对我们形成碾压了。”
虽然大家都是美国人,可北方是杨基佬,南方是迪克西人,杨基佬是共和党的支持者,他们支持民主党,双方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大家虽然都在一个合众国当中,可要是可以的话,在座诸位更愿意在联盟国里面。
第4章 多财多亿
谁说的算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这不算是一个大问题,就无法解释南北战争都结束三十年了,整个脱离过合众国的南方,仍然是民主党的铁票仓。
“你的祖父最喜欢我穿着白色长裙,可自从他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有穿过白色的衣服。”有些昏沉的天色当中,阿灵顿公墓当中的安娜贝尔肃穆而立,带着回忆之色的道,“当初他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青年农夫,如果说有什么别的特别之处,就是胆子比较大,很自信。可惜我们两个的儿子竟然成了花花公子,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索性你从出生之后,很让我欣慰。”
提到自己的长子,安娜贝尔满是轻视之色,多年以来种种的表现早就让她失望透顶。
“父亲可能比较随性,祖母你的教育可能也有些问题,太过于让父亲达到满意,却事而其反!”谢菲尔德慢吞吞的开口道,“不是都有祖父那样的冒险精神,也不一定都能碰见祖母你这样的女人。”
这话说得谢菲尔德都有些心虚,怎么听怎么像是拍马屁,可没办法,安娜贝尔的管控他是亲身领教的,自从出生在这后,他未尝没有做二世祖,不是欺负人就是在欺负人的路上,体会一把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可他真的做不到啊。
这要是在中国历史上,安娜贝尔就像是太后一般的存在,谁都不能在这个家里乱来。
“不是也碰上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了么,你让我很满意,就别提你父亲了,他喜欢做花花公子,喜欢呆在浪漫的法国,那就让他待着吧。你会比他更好。”安娜贝尔满意的看着谢菲尔德问道,“这一次是不是完成了学业,威廉?”
“完成了,都是自己家的大学,说出去含金量也不高,再者也是比较取巧。”谢菲尔德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个年代一般的初级教育不用他浪费时间,他只不过是跳过了初级教育,把应该用在初级教育的时间放在了大学上。
谢菲尔德在这个上面算是比较鸡贼,有点像是从前文理分科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文科,尤其是知道了这所大学注资来自于自己家之后,那就更不客气了。直接从学校教什么,进化到了我想让学校有什么阶段。
最为省事的自然是他原来就拿得出手的学科,这个学科没有没关系,他可以让谢菲尔德家族变得让他有。反正大学生活对他出生的这种家庭来讲,只不过是一个锦上添花,有可以没有一样可以,这不耽误他站在终点线看着其他学子起跑。
不出意外的话,后世著名的所谓美国汉学家,仗着信息不对等骗吃骗喝的骗子当中,一定会把他供奉起来,章副局座会沿着他开辟出来的道路一路前行。
听得出来安娜贝尔对这个十六岁就快完成大学学业的孙子,还算是很满意。管以什么学科毕业的呢,十六岁就快大学毕业是一个事实。要是平民阶层就要查查是不是贿赂了大学的相关人员,既然是自己家的仔,那必然是罕见的天才,这一点毫无疑问。
到时候在宣扬一下什么从小异于常人,学什么都快,立上一个好人设。就可以起到趋之若鹜的效果,以现在美国的拜金价值观,不缺乏人来拥戴。
“你在学校没有欺负人家吧?”安娜贝尔越看这个继承人越顺眼,尤其是和自己的儿子进行比较的情况下,简直就是上帝给予自己的补偿。
这句话问的很有技巧!至少谢菲尔德是这么认为的,没钱的家庭会问在学校是不是和别人和睦相处?而安娜贝尔则会问,有没有欺负人家。
“我怎么会这么做,普遍的学生都比我大好几岁,我怎么欺负人家?”谢菲尔德貌似谦虚的开口自得道,“不管是教师还是学生,我都和他们相处的相当好,都看重了我的能力,愿意和我在一起学习。”
“他们能看中你什么能力,完成学业的能力么?就怕有一些庸人心怀嫉妒。”安娜贝尔不以为然,可能是对儿子的培养失败这个原因,对待孙子这方面的过程让她变得尤为关心。
“钞能力,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多财多亿的学生,都愿意和我一起学习。”谢菲尔德在这个老佛爷面前,完全是实话实说,有着惊人的坦诚。
“不同于你那不成器的父亲,这一点上你和我还有你祖父很像,都是这么不要脸,但那又怎么样?世界本来是这样的。你的毕业论文,难道是历史研究?”安娜贝尔有些老怀大慰的意思,脸上浮现出来些许的笑容。
“不,我是一个环保主义者,准备在保护环境上下手。”谢菲尔德故作正色的道,“关于国内野生动物处在灭绝边缘的处境,我十分的担忧。”
以历史研究来为自己博取名望,这比较适合功成名就之后,才可以用来装扮自己的漂亮羽毛,但是现在是不行的。平心而论,在这个比烂的世界当中,美利坚合众国的吃相,比欧洲那一水的老牌帝国主义要好看这么一点。
不要小看这么一点点的吃相,在十九世纪末期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已经能够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了。但谢菲尔德知道,这完全就是美国版的韬光养晦,在准备有所作为之前,美国很小心的收敛自己在国际上的吃相,特别是要和亲爹大英帝国的作风区分开来。
但这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不能指望美国真的对其他文明报以尊重,装装样子而已别当真,所以谢菲尔德伪装成汉学家的作态,可以当做功成名就之后的点缀。用这玩意来博得多大的影响力,那是纯粹想多了。
从后世白左的诞生过程当中,谢菲尔德有着很多的经验,并且把白左的种种主张做出了一番鉴别,很多不切实际不适合现在提出来的自然是嗤之以鼻。但很多其实并不伤害各方利益,还能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东西,谈谈也未尝不可。
保护野生动物就属于,谈谈既可以占领道德制高点,又不伤害各方利益的范畴当中。其他很多问题,就算是谈了,别人也只会把你说的当成放屁。
第5章 北方来客
谢菲尔德要是呼吁治理一下密西西比河的重金属污染,估计上游的北方工业区资本家就炸了,毕竟他们都在宣称,如果不是自己艰苦奋斗,很多人都没有饭吃。
就如同三十年前,南方的种植园主说,要不是自己善待黑人如同家人一样,这些什么都不会的黑人,只会在森林当中做野人一样。
对许多美国人来说,社会生活越来越走向两极分化,从经济扩张中获益最多的人占据了社会的上层,工人们居住在环境恶劣的都市贫民窟中,他们日夜工作,但收入微薄,最多只能勉强糊口。
“杨基佬在战后的优势很大,有时候我也想进行转型,可也是没有头绪,如果你的祖父还活着就好了。”安娜贝尔叹了一口气道,“巴西那边的事情也很纷乱,令人头疼。要是你毕业历练一下,准备从哪里发展呢?”
“祖母,我才十六岁,你不怕我把家里的资金赔了么?”谢菲尔德心中未免有些吃惊,指望一个才十六岁的年轻人做出成绩,这是不是胆子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