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么?”谢菲尔德皱着眉头,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澳大利亚人哪里做的不对,而是路易莎摩根肯定说什么了,谁让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路易莎摩根就留下了这种印象呢?
“没有啊,我就说了一句澳大利亚这边的风景不错,就是人穷了一点。”
路易莎摩根话音刚落,谢菲尔德不由得苦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澳大利亚人还应该感谢你的诚实咯?然后你现在回来告诉我,是澳大利亚人错了。”
虽然说一百年后在全世界范围之内,不受欢迎的游客前两名,一个合众国一个共和国。可二十世纪初的合众国公民,不还在崇洋媚外阶段么?
“一块殖民地,说他们怎么了?”路易莎摩根不服的反问,明显不把澳大利亚和欧洲划等号,觉得自己的话一点错误都没有。
谢菲尔德点头,他已经知道问题在哪了,澳大利亚人没有欧洲人的待遇。在路易莎摩根眼中,明显是和殖民地划等号的。
“像是澳大利亚还有加拿大两个地方,你这种想法也不能说错。因为他们对我们没有威胁,但还是要注意一点,出身这么大的企业,别太直接了,保持一点涵养。”谢菲尔德轻声安慰着,“我们合众国虽然远远超过他们的力量,却也不能瞧不起他们,以后说不定很多事情还要他们帮忙。”
说完话谢菲尔德偷偷呼出一口气,也就是现在澳大利亚对合众国有种外援的心里,不然的话,要是像是两国互相看不顺眼,那可真是一个大问题。
谢菲尔德都应该庆幸,合众国的邻国是两个弱鸡,要是俄罗斯、共和国任何一个做邻国,想想边界线上的核导弹发射架,就无比的刺激。幸亏人家两个是邻国,没事还可以挑拨一下。
“别说这些事情了,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少带不到十个人就出来的。在国内的时候走到哪最少都跟着一车厢人,这种轻松的生活来之不易。好好享受我们马上就回去了!”谢菲尔德看着路易莎摩根还有些不平,赶紧开口表示到此为止。
在靠近海边的小屋当中,谢菲尔德和两位女士一直呆到傍晚,决定沿着沙滩走一走。
而不远处正好有一男一女搭建了篝火,谢菲尔德本来只是看了一眼,但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自语道,“真少见?”
“什么很少见?”伊迪丝洛克菲勒不明所以的问道,路易莎摩根也在点头。
“看起来这么自然的金色长发,非常少见,哪怕是娜塔莉亚的发色也没有这么自然。”谢菲尔德歪着头小声对着两个女人解释。
奴隶主对金色的头发有特别的偏好,可能是对黄金特别没有抵抗力的原因,一见到这样的女人就想要停下来多看两眼,随后就收获了两个女人的白眼。
篝火边上的女人只能看到侧脸,但也能看出来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女。
这个女人坐在沙滩上,一双手抱着双腿,歪着头冲着旁边的男人小声道,“尤拉。”
“看到了!”男人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手中的大马士革钢刀不停,显示出来良好的刀工,转头冲着谢菲尔德道,“你好,想要坐一会儿么?”
人家主动打招呼,谢菲尔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带着两个女人走了过来,学着对方来两人的样子坐在地上,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这对男女应该是夫妻关系,谢菲尔德暗叹,男人普通了一点。
在这个想着的时候,对面的男人似有所感,抬起头看了谢菲尔德一眼,似笑非笑道,“看起来像是很有钱的家庭。”
“这我倒是不否认。”谢菲尔德非常自得的道,“我侥幸算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
“很谦虚!”对方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不一会已经把切好的肉穿好,开始烤起来。
谢菲尔德看着对方手中的刀,有些兴趣的道,“好像是阿拉伯人那边的花纹。”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埃及朋友送给我的。”举起来手中的大马士革钢刀,又快速的收了起来。但这句话让谢菲尔德摸不准头脑,很久很久以前?这对夫妻也就二十几岁,比自己的岁数还有小吧。
当然也就是一想,可能是身在国外的原因,谢菲尔德并没有多家防备,而是和这对陌生的男女聊得不错,“你们是俄罗斯帝国的人?”
听到了这就话,对面的男人似乎一瞬间出现了反感,但马上就开口道,“也算是吧。”
“那你们的口音算是很纯正了,没有俄式口音,我也是从名字上才听出来的;尤拉是尤里的昵称,我才猜出来你们是俄国人。”谢菲尔德非常自得的道,“我还是对俄罗斯有些了解的。”
“看得出来是非常精致的人。”男人笑而不语盯着谢菲尔德开口道,“有机会我们再见。”
“瓦莉娅,我们回去吧。”男人站起来挽着伴侣的手,一步一步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这个人好像没什么才能。”瓦莉娅看着谢洛夫笑而不语道,“倒是很小心的生活。”
“知道历史走向做顺风车,说实话太讨厌了,真应该给他送到一个历史已经改变,但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这样他根据历史做出的判断就可能出现错误,那就有意思多了。”谢洛夫看着笑意盈盈的妻子道,“他刚刚说帝俄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想要捏死他。”
“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我们只是过客。”瓦莉娅伸手捏了捏丈夫的手臂问道,“该回去了,这也不是我们的家。”
回到合众国之后,谢菲尔德便着手解决罢工问题,其实轮到他的时候只剩下表态了。安妮已经把本次罢工的事情全部解决,就等着正牌老板回来表明对妻子的支持。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身为一个优秀的工具人,谢菲尔德完全照办。
才平静了没多长时间,谢菲尔德就从康斯坦丁诺维奇那里收到了坏消息,阿尔顿帕克尔的身体条件几乎到了很糟糕的地步,尤其是语言障碍有着越发严重的趋势。
“给民主党其他委员通知一下,我们来研究研究这个问题。”谢菲尔德犹豫了片刻,决定找一个机会问问其他民主党建制派的想法。如果自己首先提出要换人,可能会遭到反对。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民主选举制度的优势了,大家集体讨论,拿出来的是整个阶层的意见,真出了事情每个人理论上都有一点责任,这样就没有一个人特别有责任,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没人负责,这一次谢菲尔德要和民主党的中坚阶层,讨论的就是总统的健康问题。
距离大选还有八九个月的时间,这一次的大选被谢菲尔德视为一飞冲天的基础,这几年要是有对自己有利的政治环境,从此以后他和他的企业在合众国,将是一览众山小的地位。
而且不会像是战后的杜邦家族那样,因为经营单一又从第一公司的位置上掉下来。
“对于民主党来说,上一次的选举有些运气的成分,这一次才是关键之战。”在新奥尔良面对民主党其他的全国委员,谢菲尔德点名了本次选举的重要意义。
“我们听到了一些消息,罗斯福要出来选。”一个头发花白的民主党大佬忧心忡忡的道,“外部环境本来就非常艰难了,总统的情况又这样,真令人揪心。”
第587章 小摩根不高兴
“也许我们要和总统友好的谈谈!”谢菲尔德摆弄着手指道,“先生们,这也是十分必要的,没有什么比稳固执政权更加重要了,这是合众国最大的道理。至于共和党那边,有言论罗斯福复出与否,这都不重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
现如今阿尔顿帕克尔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一个秘密,对合众国的政治环境而言,长久的保存秘密本身就非常困难,尤其是涉及到选举的秘密。
和阿尔顿帕克尔沟通是十分有必要的,当然这也要亲眼看看阿尔顿帕克尔的状态才行。
其他来到橡树庄园的民主党委员也都点头,虽然原则上当竞选成功之后,一个党派不会推出第二个候选人,但这也不是固定的。民主党的克利夫兰总统的八年执政,就间隔了一个共和党的总统。
谢菲尔德了解这种想法,选举最重要的是赢,一切的筹备都建立在胜利的基础上。
谈完这件事之后,关于如何应对本次选举的事情就告一段落,谢菲尔德回到娜塔莉亚居住的别墅歇息,见到小毛妹谢菲尔德不由自主的伸手抚摸着对方的长发,感叹道,“说实话,有着一头亮眼金发的女人,确实走到哪都是焦点。”
“你又见到哪个有金发的女人了?”娜塔莉亚一晃脑袋,反而咄咄逼人的问道,“你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呆上一段时间么?总是要出去,一走就是几个月。”
“还不到享受生活的时候,不过我看也快了。”谢菲尔德倒是没有回应这种正面指责,反而呵呵一笑道,“以后我一定有时间陪着你们,到时候不搞嫌我烦就行了。我在澳大利亚见到了一对夫妇,人家就过的很快乐。”
路易莎摩根回到纽约之后,直接就成立了一个投资银行,叫做摩根士丹利。这可给小摩根气坏了,因为自己的妹妹成立这个银行,直接从摩根银行挖走了不少人。
等到谢菲尔德到达纽约的时候,小摩根咄咄逼人的问道,“路易莎去了一趟澳大利亚,回来就要开投资银行,威廉,你是不是挑拨我们家族内部的关系?”
“没有啊,你妹妹是成年人,可能是管理的美国国际海运公司被当成砝码交换,所以生气了吧?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立足未稳就被骤然发难的谢菲尔德,倒是一点都不慌乱,对小摩根的指责矢口否认,“你妹妹很有投资才能么?如果没有的话,你怕什么?”
说什么倒是真的没有,只不过在澳大利亚花了一亿美元,同时还要把这些产业送给伊迪丝洛克菲勒的儿子,导致路易莎摩根的想法出现了变化。
别看奴隶主怎么说的,要看他怎么做的,说什么都没有直接拿出来一亿美元好使。路易莎摩根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管自己哥哥是怎么想的。摩根家族奋斗到了现在,足足用了好几代人的时间,家产也不过一亿美元上下,虽然有好几十亿美元的摩根联盟体系,可这钱也不是摩根家族自己的。
谢菲尔德去了一趟澳大利亚一顿买买买及花出去一亿美元,积累财富的效率简直高下立判,这不由的路易莎摩根多想。
伊迪丝洛克菲勒只不过是谢菲尔德女人当中的一个,都能够得到这么大的财富。而路易莎摩根别说还有一个哥哥,就算是摩根家族的财富都给她,也不过就是这个数字。
小摩根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说什么都没用,路易莎摩根已经决定了,要和对女人最大方的奴隶主建立长期而深入的关系。
“你的哥哥还以为我对你说了什么,给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我走不出摩根大厦了呢。”找到路易莎摩根住所的谢菲尔德,上下打量着房间的陈设道,“不过你也太过分了一点,直接从摩根银行挖人,这会给外人很不好的观感,还以为摩根家族要分裂了。”
“最优秀的金融业人才就在我哥哥手里,在说投资银行和现在的摩根银行业务并不冲突,他没有理由反对。”路易莎摩根一边调试着咖啡,一边留给谢菲尔德一个背影道。
经过澳大利亚一行,路易莎摩根知道这个男人一身的臭毛病,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不迟凉的不迟热的,要温度刚刚好。虽然不挑食,却主要食用蔬菜,对肉食品有所克制。
过了几分钟才把温度刚刚好的咖啡拿上来,路易莎摩根就直接坐在谢菲尔德的对面,虽然两人没见的时间不算长,路易莎摩根的脸颊却清减了一些,可想而知回国之后应该时常处在忙碌当中。
“唔,温度刚刚好。”谢菲尔德直接拿起来咖啡杯,牛嚼牡丹一般的灌了进去,很是浪费了女人的心血,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才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么,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像是你们这些银行家啊,头发拔出来一根都是空的,天天都在谋划别人,以众多银行家的风格来说,你手里应该没有多少资金的。”
“不要,打基础的时候,我自己做就行了。”路易莎摩根摇头拒绝道,“今年又是选举年,你答应联合汽车公司并购重组,原因也是为了选举。如果你现在帮助我的话,会让人认为是在针对摩根家族搞阴谋,这可能会影响到今年的很多事情。”
“还没嫁过来,就已经这么为我着想了?要不说上帝那小子眼睛瞎,应该让我早遇见你,哎,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早结婚。”谢菲尔德半真半假的开口撩拨着路易莎摩根,“好吧,我肯定是不会让你的创业出问题的,我和洛克菲勒家族不同,人家是赚钱让后长命百岁,我就简单多了,赚钱,然后给喜欢我的女人花。”
谢菲尔德觉得不至于因为小摩根的妹妹,就会给接下来的合作带来变故,联合汽车公司的交易涉及了这么大一笔资金,就因为一点看起来还不大的小事就带来波折?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就算是一百年之后,十亿美元的交易也足够让很多大企业打破头。更何况现在才二十世纪初,如果小摩根真因为路易莎摩根的事情,就脑袋一热。谢菲尔德也必须承认对方是一条汉子,奴隶主是肯定做不到的。
纽约的天气处在一年当中最好的时候,换句话说又到了草原上交配的季节。
在面对小摩根咄咄逼人的询问当中,谢菲尔德最终承认了,自己和路易莎摩根现在互相有好感,迎着小摩根好像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以及小洛克菲勒幸灾乐祸的眼神当中,谢菲尔德主动承认了错误道,“不要这么看着我,路易莎给了我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我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在说你不也说过么?像是约翰这样的清教徒生活,不适合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更加有共同语言一些。”
“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竟然盯上了路易莎。”小摩根恨不得对谢菲尔德报以老拳,但是一想到大厦下面等候的保镖队伍,就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冷静。
既然是归国了,那谢菲尔德自然要重新适应带着人墙出行,不过好在他早就适应了,对此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就算是去白宫,黑金的员工也在白宫之外等候,至少在这个国家没人可以把奴隶主和黑金公司分开,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这些随时要拔枪的保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妻子安妮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我们还有正事呢?”小洛克菲勒的反应就平静了许多,先用你也有今天的目光看了小摩根一眼,然后做起了和事老道,“现在不是处理私人问题的时候,而且现在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至于摩根你说的,分裂摩根家族明显是想多了。”
“就是,我来纽约是办正事的,要是来办私事,我就直接去芝加哥了,还有洛杉矶。”谢菲尔德一见到有人帮腔,迅速就撇清了私事,义正辞严的道,“我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找不到?见到路易莎明显就觉得他很特别。”
当然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对方是小摩根的妹妹,这句话谢菲尔德出于垄断资产阶级的团结,就没有必要在小摩根面前说出来了。
换一种话术就能够接受多了,必须说之所以和路易莎摩根在一起,是为了和摩根家族这么强大的势力保持和睦关系。这样小摩根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弹了。
如今的情况表面平静,实际上暗潮汹涌,虽然归国还没多长时间,但是有关于罗斯福要复出再次参加总统大选的消息,已经越来越像是真事。
在这种时候,谢菲尔德还是觉得要维护垄断资产阶级的团结,而不是你和我妹妹到底什么关系这种破事,再说了,奴隶主给钱了,只不过路易莎摩根暂时还没要。
“联合汽车公司的重组并购,是和本次选举的结果挂钩的,我们之前说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罗斯福复出竞选。”谢菲尔德回到正题开口道,“别告诉我你们没做预案?”
第588章 一堆备案
“有,当然有!”没等小摩根说话,小洛克菲勒便立刻点头,他实在不想继续听儿女私情这点事,这样才对嘛,应该赶紧进入改变世界的节奏当中。
不然传出去都是笑话,三个合众国最具有实力的企业老板,围绕着这点事情绕弯子。
小洛克菲勒直接指出了可以动手的地方,“投票结果只能作为民意参考,党内代表会议上选出的人选才是合法候选人。”
谢菲尔德点头,明白小洛克菲勒是什么意思,目前来说真正能够推选出来总统候选人的,其实是两党的全国委员会委员,而不是所谓的选民意见。
甚至政策在一百年后也有残留,不然的话桑德斯怎么会被希婆做掉?
谢菲尔德作为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一员,也是这种代表制度的一部分。所以小洛克菲勒一说,谢菲尔德就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们怎么阻止呢?罗斯福有着巨大的威信,塔夫脱上次没有竞选成功,可以说罗斯福在共和党内部没有对手,你们想要阻止共和党提名罗斯福?”谢菲尔德摇头,表示对此不抱希望。
历史上共和党分裂是因为共和党继续提名塔夫脱,而罗斯福因此不满,组建党派分裂了共和党,那个时候塔夫脱好歹做了一届总统,有让共和党继续支持的理由?现在呢?共和党内部有什么理由不支持罗斯福?
“问题很多,关于关税问题就是可以操作的问题,几十年来都是这么做的。”小摩根在一旁解释道,“高关税是共和党几十年来一直推行的政策,和民主党的低关税政策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对于关税问题,从我们收集来的信息来看,已经不是民众最关心的问题。但是对于共和党内部来说,仍然是关乎于信仰的问题。”
“所以怎么做?”谢菲尔德挠着头皮,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两个巨头道,“强行通过你们的代理人在共和党内定一个共和党主张高关税的保守派,作为选举的总统候选人,将罗斯福在内部会议当中按死?”
而支持高关税一直是共和党的政策信仰之一,就算是进步派首席罗斯福对此也是闭口不提,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似乎是想要把提高关税和共和党的保守派挂钩,起到分散共和党力量的效果。
“你们要分裂共和党?”谢菲尔德听了半天开口询问道,“共和党的人会同意?”
“我们只要对着一些中小企业吹吹风就可以了,其实也可以反过来想办法把罗斯福踢出共和党。”小洛克菲勒解释道,其实关税的高低与否,对他们这种规模的企业已经不是大问题,总能够想到办法化解掉,所以这件事并不需要直接出手。
不用等到正式选举,谢菲尔德就知道民主党那边的政策是什么,无非还是维持低关税增加国内竞争力,高关税是保护托拉斯企业的一道屏障。
而在权力分配上,虽然民主党已经执掌了四年联邦政府,却仍然主张保护各州的权利。
“你们有没有一个候选人?”谢菲尔德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思考着两位成功伙伴的提议,同时也在想如何增加民主党的优势,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应该从妇女选举权上面入手,正好伊迪丝洛克菲勒和妇女运动那边还有点关系。谢菲尔德觉得这件事完全可以由民主党这边提出来,反正这一次选举是肯定不可能成功,但是呼吁呼吁还是能够影响很大一部分人的。
一直以来民主党都是以保守著称,尤其是对待有色人种的问题上,什么都可以这件事不可能谈,但对待女人的问题上,民主党也不是不能呼吁的。
“我们支持拉弗赖特,他是威斯康辛州的议员,同时也会给与一些共和党的保守派一些暗示,如果他们选择罗斯福代表共和党竞选的话,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和共和党的亲密关系就结束了。”小摩根轻轻地敲击着桌子道,“谁都知道我们支持共和党的时间有多长。”
“确实很长了,从南北战争之后就是如此。”谢菲尔德开口冷嘲热讽的道,“我并不是在指责什么,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支持。只不过我们之间的企业构成不同。当然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我们会形成一个和睦的环境,双方的主张变得大同小异。”
一百年后的共和党和民主党,其实没有这么大的分别,天天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来吵去,都是很笼统很虚幻的问题,什么大政府和小政府,什么堕胎和反堕胎,大方向上是惊人的一致,根本没什么区别。
“我要去一趟华盛顿,电话联系。”谢菲尔德听了两人的想法之后点头认可道。
本次选举的问题其实还是民主党这边更大一些,这可以归结于胜利者的烦恼,阿尔顿帕克尔已经做了一届总统,如果不是出现大问题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明白,总统的身体状况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会不会影响选民的信心,这是目前迫切需要搞清楚的事情。
但是在离开纽约之前,谢菲尔德觉得还有事情要办,爱丽丝罗斯福早已经回到纽约,谢菲尔德这一次的登门,是想办法能不能走走夫人路线,希望爱丽丝罗斯福劝说她的父亲,不要再次出来破坏大环境。
“爱丽丝,说实话我对你的父亲本人倒是非常尊重,但是我不希望他在做一次总统了,他已经给我们不少企业都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没有几个企业想要回到他做总统的时间。”谢菲尔德蹲在爱丽丝罗斯福面前,拽着女人的手道,“你能不能劝说一下你父亲,彻底离开政坛,作为一个商人,我本不应该把事情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如果这一次你父亲决定要复出,他的敌人可以说无比的强大,使用任何手段也要阻止他竞选成功。”
“你们是谁?你是民主党的支持者,除了你还有谁?”爱丽丝罗斯福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询问道。
“我不说,只能说都是和我差不多的人。”谢菲尔德欲言又止道,“我们有财富这不是我们的错,同样想要保住这种财富,也不能说是错误。我们可以面对国外企业的竞争,因为这是可以对付的,但是反托拉斯法这种手段,对我们的伤害是永久性的。这种用政治手段的竞争,我们不能接受。”
“你们这些有钱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难道你们还能要我父亲的命么?”爱丽丝罗斯福定定的看着谢菲尔德,“他可是我的父亲,我们儿子的祖父。”
“我不会动用暗杀的手段,虽然实际上我比谁都更加擅长这一点。”谢菲尔德低着头捏着爱丽丝罗斯福的小手道,“但是国内不仅仅有我,很多很多人,都具备让一个人在世界上消失的能力,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我希望罗斯福总统放弃政治。”
爱丽丝罗斯福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严重到了这种地步,追问道,“你听到了什么风声对不对?威廉。”
“没有,但是在威廉布莱恩先生和威廉麦金莱总统竞选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刺杀总统。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当时是其他企业求我阻止威廉布莱恩先生上台。”谢菲尔德给了爱丽丝罗斯福一个爆炸性的回答,总统的生命没有人们想象的这么重要。
“我的父亲太固执了,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话。”爱丽丝罗斯福有些苦恼,看向谢菲尔德的目光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我都想象不到还有人可以说服他,如果他能够被说服,也就不是你口中的罗斯福总统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想要挣扎一下。”谢菲尔德苦笑着道,“就想是我以为我自己能够控制事情的发展,但是我做梦也没想到,阿尔顿帕克尔总统的身体健康问题,竟然成了最大的考验,如果我知道的话,可能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当时根本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候选人,除了阿尔顿帕克尔总统本人之外,就剩下威廉布莱恩有资格获得提名,难道我用钱收买所有民主党委员,提名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竞选么?那样在全国公民眼中,民主党就成了一个笑话。”
有些事情想要改变,没有想象当中这么容易。从阿尔顿帕克尔上台之后,似乎历史已经改变了,但现在转来转去,似乎又有时间线收紧的趋势。
哪怕就是现在,留给奴隶主的选择也并不多,现在谢菲尔德想,还不如再打一次内战呢。
“这一次要选举输了,再打一次内战也不是不能够接受。”谢菲尔德站在威尔逊家的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和平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你让我宣布参加总统竞选?”威尔逊惊讶的看着谢菲尔德,这真的出乎他的预料了。
“现在总统的身体情况不明,我是说如果总统的身体无法独胆高强度的竞选的话。威尔逊先生能不能带领民主党取得胜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