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愚人节国情咨文
谢菲尔德恍然想起,他好像没有带着安妮来过白宫,想到这一点心中有种愧疚之情,这个女人知书达理,完全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嫁过来之后也尽心操持着一切。要是按照传统观念来说,是根本挑不出来毛病的正妻人选。
走路的过程当中,拽着安妮的手不由得微微发力,引起了女人不满的惊呼,“怎么了?”
“就是想起来,好像这是第一次带你来白宫。心里有些不好受!”谢菲尔德又露出了诚实的一面,“这种舞台其实很适合你的,在法国的时候你肯定很开心。”
“我已经忘记那个时候了,现在我只是你的妻子,有着人们想都想不到的财富,有着无数人的命运选责权,只要我想,我就能把别人的人生按下暂停,我没有什么可不满的。”安妮一听心中好像被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少见的良心发现?
就算只是短短的一瞬,已经足够她心中为之雀跃了,丈夫还是在乎自己感受的。
外面的庆祝接近尾声,到了属于黑夜的时间,白宫的舞会才刚刚开始,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贵宾,在这方面并不比外面游行的公民就更加高人一等。
奴隶主是不懂什么叫上流社会的,好在他的女人都懂,而且可以说整个合众国,也没有几个女人比安妮更懂什么叫上流社会。要知道法语曾经是欧洲上流社会的标配,如何展现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就没人比法国人更加专业。
和自己的妻子相比,谢菲尔德如同一个木头桩子,而且奴隶主早已经习惯说话直来直去,在这种虚伪的场合尽量还是少说话,让自己的妻子代劳。
安妮是非常忙碌的,谢菲尔德家族有这个传统,女主人的说话力度并不比男人差,有这个名声在外的影响,安妮自然被众星捧月的包围起来,承受着一些庸脂俗粉的赞美。
“也不是不行吧!”谢菲尔德眨眨眼睛,看着这一幕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被一群女人簇拥,总好过被一群男人簇拥不是么。
谢菲尔德无所事事的闲逛,如果不是碰到了烟草大王詹姆斯杜克,就真的没有一点意思。
“少见安妮夫人来到这种场合!”詹姆斯杜克带着惊讶首先开口道,“威廉,你似乎把自己的伴侣藏得很严实,我认为这样不好。”
“美丽为自己单独开放那叫美丽,交际花可不是什么好词。”谢菲尔德白了詹姆斯杜克一眼,并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反而这个烟草大王,挺大个老爷们,天天无所事事,连婚都不结,谢菲尔德真想问问他,你女儿什么时候出生?我还等着让我儿子吞了你的财产呢。
不过话说回来,世纪初的合众国富豪这都是什么毛病?一个个似乎对婚姻都不上心,卡耐基是这样,詹姆斯杜克也是这样。
两人没说几句话,阿尔顿帕克尔就携夫人出现了,作为今天的主角,阿尔顿帕克尔夫妇毫无疑问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趁着这个机会,谢菲尔德又回到了万人中央的妻子身边。
宾客们对阿尔顿帕克尔夫妇和威廉布莱恩夫妇进行恭喜,对方也反过来和自己熟悉认识的朋友闲聊,胜利大会的本质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淋漓尽致的一面。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走向人生巅峰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心里不舒服的群体已经离开了白宫,现在留下的都是民主党的高等选民,大家其乐融融,气氛非常的轻松。
虽然目前的经济并不算好,但其实也没有这么糟糕,经济危机分为两种,一种是慢性的经济萧条,它在潜移默化当中产生,普通人有所感觉但日子还能过下去。农业时代中国经常出现这种例子,一个王朝到了顶点开始向下,明清都是典型,工业时代日本陷入停滞算是工业社会出现的例子。
现在合众国的经济萧条也算是慢性的,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而另外一种经济萧条是闪崩,三十年代的大萧条让人记忆深刻,就因为它是典型的闪崩。
过了一会儿阿尔顿帕克尔和威廉布莱恩两对夫妇,就来到了谢菲尔德和詹姆斯杜克的身边,闲聊着一些政策上的变化,所有人都知道随着民主党的上台,肯定会出现变化的,只不过是力度大小的问题。
“我是绝对相信,选民不会白白对总统先生抱有希望的。”谢菲尔德捏着酒杯意有所指的道,“其实对于经济方面,无非就是供需问题,我们一个国家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和别的国家共同解决,外交上的利益均沾,也可以用在经济上。就算是到了无法解决的地步,我也相信,比我们国家庞大的国土和人口,肯定比欧洲那些国家恢复的快。”
其实谢菲尔德说的大多数全都是废话,只有一个选民不会白白抱有希望,是真正想要对阿尔顿帕克尔说的,既然上台了就要拿出和共和党完全不同的解决方案。因为支持者分布的不同,肯定要在政策上进行侧重,优先照顾自己的基本盘。
很显然阿尔顿帕克尔听明白了这一点,作为一个前任法官,他对各种各样的话术都能了如指掌,能够清楚的辨别官方说法之下的真正含义。同时也心照不宣的表明,自己一定会尊重公民阶层的重要意见,带领国家完成经济危机。
“这毕竟是一个比烂的世界,其实我们只要让国内的公民知道,其他国家的人更加不好过,就显得我们很好过了。”谢菲尔德呵呵一笑,想要开眼看世界,自己旗下的舆论传媒一定要肩负好这个责任,为阿尔顿帕克尔的总统之路保驾护航。
别的国家在合众国公民眼中,形象必然是负面的,如果人家过的好好地,国内公民知道了真实情况,这就会提高统治成本,哪怕是造谣也没关系,反正梅毒英国人说是法国病,法国人说是英国病,奥斯曼人就不用区分这么细了,欧洲病!互相造谣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么。
对于作为副总统的威廉布莱恩,谢菲尔德同样没有怠慢,聊了很长时间,十二年前两人还联手绝地反击过,只不过威廉布莱恩的敌人太强大,最终功败垂成,双方也是有交情的。
几天之后,谢菲尔德就携夫人南下,当然是准备扩建港口的事情。既然出口再次提上了日程,原来比较原始的码头,就不能肩负起来这个责任,港口需要变得更加现代化一点。集装箱码头才是符合奴隶主心里标准的东西,而不是码头工人扛大包。
工作岗位固然值得珍惜,可有些工作岗位也必将随着时代而淘汰,旧的工作机会没了,新的工作机会自然会被创造出来,谢菲尔德公开宣布将进行一场码头革命,并且已经在进行当中,至于一些码头工人的不满和牢骚,自然有合众国秩序的守护者警察来对付。
对于码头工人的呼吁,奴隶主是不会退让的,对外表示社会的变革不会因为这种阻挠而停下,码头工人可以学习如何开车,如何操作机械,如何进行维护,推广机械可以让人们从原来的繁重劳动当中解脱出来,同时也在创造新的工作岗位。
这边谢菲尔德调整走私让位于出口的时候,阿尔顿帕克尔也在制定自己的施政纲领,同时也询问威廉布莱恩的意见,在保护农场主利益的方面,两人的观点一致。民主党的支持者当中,农业人口占据比重很大,应该得到重点照顾,兑现选民们的承诺。
准备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在四月一日愚人节这一天,阿尔顿帕克尔带着整理出来的纲要,进行了作为总统的第一次国情咨文,国情咨文主要有三个部分组成,第一点为了国内竞争的公平性,承诺将会继续延续罗斯福总统的反托拉斯法,同时处于对法律的尊重,反托拉斯法实施的时候,更加尊重法官们的意见。
这一点可以算是对罗斯福总是通过社会舆论施压的一种修正,让更加专业的法官主导这一切。这一条毫无疑问得到了认可,紧接着阿尔顿帕克尔进行到了第二部分,打着关注弱势群体的幌子,在种族问题上进行操作,“我们不能漠视一个群体的生存,那就是白人和黑人的混血后代,这些群体被一些白人和黑人的极端人士所排斥,发不出自己的声音,出于这种客观事实,我们引进拉丁人的概念来称呼这个混血群体。新的种族划分法案,将这个群体区分开来。”
这个划分法案,是谢菲尔德和一些南方的农场主在讨论之后,弄出来的法案。要对一些南方州的一滴血原则进行修正,在他看来一滴血原则白人太吃亏了。有黑人血统就算黑人,只会让黑人越来越多,白人越来越少。
混血族群可以不算白人,但也不算黑人,算什么呢?拉丁美洲不都是混血么,就算拉丁人,这样分出来混血族群,和一百年后说西班牙语的拉丁人是不同的。而且靠近墨西哥的边界,谢菲尔德塞进了众多东方教派的移民,阻挡拉丁人越过边界。
关于种族细分法案,在国会引起了一阵议论,但最终大部分议员也认可了这种修正。阿尔顿帕克尔打着关注弱势群体的招牌,让人们无从反对。
至于最后的一部分国情咨文,则是围绕着一个都不知道存在多久的来问题,关税。
第511章 三大提案
反托拉斯法、种族细分法案以及最后的关税三条,构成了阿尔顿帕克尔就任总统以来的第一篇国情咨文,平心而论,每一条都不可能照顾国家的所有公民。但这一篇国情咨文全部篇幅都是这样,尤其是最后一条关税问题尤其如此。
长期以来,尤其是共和党执政的时候,提高关税让本国的工业发展壮大,已经成了约定成俗的事情,但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这样。
都二十世纪了,合众国南北方的经济基础倒不像是内战之前剑拔弩张,却也没有大的变化,问题没有这么尖锐但也没有消失。
对于南方公民和中西部的公民来说,关税降低有好处,至少让他们出售农牧产品的时候多了一种选择,至于工业企业能不能经受住外来工业产品的冲击,这管我屁事。
就连谢菲尔德也赞成降低关税的决策,哪怕联合公司已经成了国内工业联合体当中的强大存在,正常来说是反对关税降低的。
奴隶主自然有自己的考虑,作为一个康采恩模式的大企业,联合公司抵抗冲击的力度,肯定比其他企业要强得多,可以施展借刀杀人的手段,联合外企绞杀国内的竞争者。
这肯定是对国内不利的,但不一定对联合公司不利,在民族工业和自己公司的利益之间,谢菲尔德果断选择了自己公司的利益。
“你不是说这种联合外企对付本国企业的行为,是非常低端的手段么,叫买办?”安妮也知道华盛顿那边,正在进行关税调整的争论,民主党降低关税得到了中西部和南方很多人的支持。
“手段是真的低端,但人家做那叫买办,我这么做叫提高竞争力,进行产业升级。”谢菲尔德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妻子扯谎,“只是做事的过程有些相似。”
“有什么不同?”安妮有些迷糊的追问道,她觉得自己的丈夫应该有一个答案。
“其实没有不同的地方。”谢菲尔德非常干脆的给了答案,“就是欺骗一下普通公民而已,反正我的企业比绝大多数的杨基人企业都强大,他们死了市场就空出来了。”
不同当然也是存在的,谢菲尔德好歹合众国新兴产业之王,推动产业升级是责无旁贷的事情,任何一个社会转型都会出现阵痛,不能因为有人反对就不做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工业人口发挥国家主人翁的精神,咬紧牙关先牺牲一下。
一些老旧行业的破产和困难,如果能够换来新型技术的推广,这不是好事么。
如果只是谢菲尔德自己用联合公司攻城略地的话,挤垮其他企业的责任就非常明确,就是联合公司这个企业,这样说不定联合公司会成为合众国公敌。
但是降低关税就不同了,引进一些外企进来厮杀,你的企业竞争不过外企只能说明你无能,你看联合公司怎么就活得好好的呢。有这些外企拉仇恨,谢菲尔德就轻松多了。
说出去不好听,就好像印度式强拆,专门雇佣和平教和锡克教的打手屠村灭寨,这样一来没有心理负担,毕竟不是政府自己干的,第二这些异教徒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留下活口。到时候地方政府随便宣布因为自然灾害,这个村庄消失,然后把土地收归国有,完全的一举两得,可惜随着科技进步,到了二十一世纪,印度政府已经不敢这么干了,再强拆的时候只能动用国民警备队。
虽说不宜过度宣传,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非常符合谢菲尔德又要好名声,又要对手死的想法,所以关税必须降低,联合外企对国内进行收割,自己捞好处外企担责任,想想就非常完美。
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无法对安妮解释。解释完了又会引来后面的问题,达成目的联合公司如何在对付这些外国资本?谢菲尔德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妻子,欧洲会打起来,外国资本威胁会自己消失。
阿尔顿帕克尔在上台之后的第一篇国情咨文,体现了执政的倾向,消息从华盛顿传出来,迅速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对这一篇国情咨文进行反对。可以说没有任何一部分是没有争议的,每一部分都充满了争议。
争议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很多企业对阿尔顿帕克尔的期望,就是这个新总统上台之后,不要像是罗斯福总统那样找大企业的麻烦。现在阿尔顿帕克尔公然说反托拉斯法实行的很有道理,为其唱赞歌,这令很多企业大失所望。
至于定义混血族群的细分法案,反对者同样有多种多样的理由。全国有色人种协会表示,这是一些南方的势力在推动,方便分化黑人族群的影响力。
看来黑人也不是没有聪明人,实话实说谢菲尔德就是这个打算,南方各州有两套标准,一种是以弗吉尼亚州为首的一滴血原则,只要黑人血统,不管有多少都算是黑人。一种是以德克萨斯为标准的,加入了混血族群的标准。奴隶主自然是要推广家乡的定义。
在引起了争议之后,谢菲尔德给广受尊敬的德克萨斯参议员马丁路德金二世打了电话,随后马丁路德金三世便出面阐述了自己对新法案的看法,表示这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黑人要自立自强的生活在合众国当中,而不是被迫害一样总觉得是在正对自己。
“如果让我来看,这个法案的好处就是,可以让黑人族裔和白人族群有一个沟通的桥梁,我虽然是黑人,但是不可否认,黑人的社会技能上和白人还是存在巨大的差异。在没有掌握生存技能之前,不经过自身努力只是把现在的困难归结于社会的不公正,这非常的令人沮丧。”马丁路德金二世在德克萨斯议会当中侃侃而谈,“像是杜波依斯先生那样的人,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肤色羞辱他,我们黑人都能像是杜波依斯先生那样,我相信没人会羞辱我们。”
“最关键的是,我们应该吧眼前的苦难当成是磨砺,让白人的刻板印象改观。这个过程可能并不顺利,但是我相信终究可以实现。这是我的梦想!”
马丁路德金二世说完话,德克萨斯议会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德克萨斯议长公开表示,“从整个合众国的范围之内来讲,如果分为两种,一种是黑人,另外一种是德克萨斯的黑人,我们这里的黑人同样坚定果敢,有着良好的品质。他们穿着得体,通过自己的劳动创造财富,就和我们孤星州一样,同样也是我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记得去年的统计,好像德克萨斯州的黑人占据不到百分之二。”谢菲尔德看着报纸上对马丁路德金二世的报道,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这样的,这几年的黑人比例都在下降,主要是非法移民多了。”安妮的目光从伊芙琳的身上收回来,回答着丈夫的问题。
“别这么说啊,都是合法移民。经过阿灵顿认可的!”谢菲尔德放下报纸不慌不忙的纠正道,“像是我们德克萨斯一样,种族多么和睦,我这也是把先进经验推广全国,可惜全国有色人种协会的人不领情,杨基人也和他们穿一条裤子,一帮外国人也凑热闹,我们国家自己的事情,轮得到他们这些混蛋反对?”
谢菲尔德口中的外国人,自然是拉丁美洲一群国家,因为对混血族群的定义是叫拉丁人。一些国家认为这是合众国对拉丁美洲国家的歧视。
早先的设想当中,就连奴隶主也没想到,这玩意还会成为一个外交问题,引起了友邦惊异。德克萨斯州都这么划分多年了,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安妮不禁莞尔,对外交问题他是不懂了,不过她觉得一些国外的抗议不能改变什么,更想要开口劝解,自己的丈夫就打消了她的想法。
“就叫拉丁人,我们国家打不过英法德俄,剩下的一堆粪坑国家,还敢对我们国家怎么样?”谢菲尔德咬着牙嘲讽道,“本来就是一群混血人种的国家,做都做出来了,说两句就受不了?合众国的内政,他们也想要干涉?巴西也自称白人国家,当我是色盲?你就是把盖尔和麦克海尔都叫来,他也是混血人占多数。”
对于自己丈夫博古通今的冷知识储备,安妮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皱着眉道,“其实这两个问题过关问题都不大,反托拉斯法和种族细分法案都没问题,主要还是关税问题,这一点才是两党争论的大问题,共和党有着很多支持者,反对降低关税。集装箱制造和码头改建,是不是先缓一缓?”
“不用,这件事找盖尔就行。”谢菲尔德成竹在胸的道,“一些共和党议员,对盖尔可是非常尊敬的,等会给他发一封电报,以现在的国会席位,我们可以不管共和党的意见,但是为了营造团结气氛,还是谈谈比较好。”
第512章 议员们的贵客
初步决定在纽约,休斯顿和新奥尔良三个沿海城市的港口,进行集装箱码头的改造。至于需要的钢铁、水泥这种东西,联合公司都能制造,技术上不是问题。
不管在怎么绕,只要是海运,纽约大都会的地位都是绕不过去的,这不是奴隶主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不喜欢也要去做。至于新奥尔良,作为南方第一大城还可以整合密西西比河的河运,和内河运输联系起来,形成在国内的运输网络。
而休斯顿加入进来则是因为资源就近,休斯顿是出口石油最好的港口。这需要大笔的投入和建设,好在作为亿万负翁的谢菲尔德,还欠着一个亿没有还,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现在联合公司不但拿回来了所有的先期投入,还大赚了一笔,实际上是可以还钱的,不过么,事情总要区分轻重缓急,这些债主把钱拿回去了万一投资失败,就是血本无归的下场,放在奴隶主这里就可以避免这个危险。
除非是亲自找到阿灵顿开口,否则就证明这些债主还是不着急,不用着急还钱。
在海洋运输中具有许多优点:一是运输量大。事先把要运输的零散货物装在箱子里,便于机械化装卸,大大缩短了船只在港口停泊的时间和货物在仓库里存放的时间,加快了货物运送的速度,降低了运输费用;箱子规格统一在同容积船上装的货物也多,增加了运输量。二是减少物品的破损。集装箱装卸,可以保证货运时完整无损,几乎可以完全消除物品的耗损量,大大减少损坏与赔偿。
集装箱可多次使用,并可减少装箱和拆箱费用,降低货运费用,对顾客有利。是减少营运费用,降低运输成本,由于集装箱的装卸基本上不受恶劣气候的影响,船舶非生产性停泊时间缩短,又由于装卸效率高,装卸时间缩短,对船公司而言,可提高航行率,降低船舶运输成本,对港口而言,可以提高泊位通过能力,从而提高吞吐量,
要说有什么困难之处的话,以目前的运输工具来说,能不能承受住集装箱出现还是值得怀疑的事情,但是单独在港口是没有问题的,大型装卸机械来运营集装箱一点都没有问题。
时代局限了谢菲尔德的活动范围,和欧洲方面的联络不能像是在国内那样,谢菲尔德随时过去亲眼所见,只能通过电报进行沟通。
现在欧洲大第一大港口是汉堡还是基尔?谢菲尔德不由得为自己资深德粉的身份羞愧,竟然忘了这种基本知识,但如果记得没错,欧洲第一大港口应该已经在德国人手中了。在欧洲德国赶超之势已经越发明显,这是没有错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纯粹的庄园主生活啊!”见到谢菲尔德不善的目光,自知理亏的盖尔刚出现就尴尬的笑着,为自己的生活态度找借口。
“你长波多黎各好了。”谢菲尔德没好气的道,“什么都要适可而止,我们是不是谈谈,共和党对关税降低法案颇有微词的事情,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说也说过,劝也劝了,人家根本不往心里去,谢菲尔德也没有办法了,也不用客气,直接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让自称随时可以搞定十个八个议员的盖尔亲自出马。
“就这事啊,没有问题,都是为了我们全体的利益。”盖尔打着哈欠道,“我可是他们重要的朋友,朋友之间沟通总是非常顺利的。不答应我的条件,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我告诉你,你看保罗在国会一本正经的样子,竟然喜欢黑人,他说黑人女性皮肤紧致,这个变态专门挑小女孩下手”
盖尔摇头晃脑的开口,一抬头谢菲尔德已经走远了,叹息道,“真是一个无趣的人,你现在都活的不如你以前,你那个时候好歹能把法国贵族拐回国。”
国内有两个大党存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好事,让盖尔节省了许多时间,在保罗议员的家门口,盖尔坐在汽车当中自怨自艾,作为一个议员居住的社区,他还是费了不少劲才进来的,贿赂社区的钱应该找奴隶主报销。
等了好久才见到保罗的汽车缓缓驶来,盖尔从汽车上下来,只是一个打眼就让刚刚下班的尊贵议员勃然变色,他怎么会忍不住来对方是谁。
盖尔就大刺刺的站在院子门前,含笑点头,虽然身体不如前几年,但是视力并没有损伤,眼见着议员的汽车缓缓停下来,在司机疑惑的目光当中,盖尔对着下车的议员进行了一个久违的拥抱,“哦我的朋友,好久不见了,都快半年了,你还好么?”
“这是我的朋友,你先回去吧。”保罗面不改色的冲着司机吩咐,等到汽车离开才询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一直在波多黎各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聊一聊。”盖尔做出一副为难之色,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表示自己舍弃了事业来到华盛顿,自然是有要事。
老实说,这个国家谁能让一句话就让自己屁颠屁颠的出来办事呢,除了那个迎接自己回国的奴隶主之外,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人。一方面是谢菲尔德当时对自己归国表示欢迎,同时帮助站稳脚跟,让在巴西再次掉坑的不少人感恩。
另外一点就是谢菲尔德本人展现的强大实力,不同于麦克海尔心里不服,总是想要证明一点什么,盖尔就看得很开,从南北战争大多数人之后搬到巴西,人家留下开始,就已经不存在追赶这回事了。人家就是南方各州的巨无霸企业,有什么不服的。
麦克海尔跟在屁股后面学习都赶不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累,找一些轻松的生活方式躺着赚钱,怎么也不能说是错误。麦克海尔心气高盖尔当然不能说不对,但是树立一个追不上的目标,他是不会认同的。
就拿联合公司的旗下产业来说,已经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闭环,同时还和其他巨无霸类似标准石油这种企业勾结在一起。光是国内就没有办法了,常驻海外据点的黑金运输公司,就等于是在这个国家的心脏位置长了一颗毒瘤。
光是黑金运输公司仿佛东印度公司的发展轨迹,有联合公司在国内支撑,这怎么竞争?
盖尔绷着扑克脸不说话,让保罗心里七上八下的,作为一个议员他觉得自己跟着出来有些草率,万一人家要对自己不利怎么办?这些明显有黑色背景的人就不能招惹,甚至他已经为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所忏悔,祈求上帝的原谅。
黑人少女当初绝望的眼神,现在已经化成了后悔药冲击着自己的心灵,就在这时候汽车停了,保罗来到了鸟语花香之地,快落山的太阳撒发着余晖,并不刺眼相反还非常舒服。
保罗哆哆嗦嗦的走下来,盖尔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我的朋友,只是过来看风景,但是你似乎有些紧张?”
“盖尔,如果有事情的话,我们完全可以非常诚实的谈谈。”保罗面色一肃的开口道。
看看这幅道貌岸然的劲?盖尔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本来就不是大事,随便找一个轻松的场合聊聊就行了,太正式的场合对吧?这不是波多黎各,我也没有为你准备。”
用话点了一下对方,盖尔直接进入正题道,“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华盛顿在因为关税的问题吵架?对不对?实际上你们共和党人为什么这么顽固呢,以现在在国会的席次来看,如果是总统先生要推行新关税政策,你们有什么办法,现在只不过是处于一些表面上的团结谈谈而已,你们有什么资格反对?”
盖尔的话说的已经有些不客气了,尤其是对着共和党的议员这么说,但这是事实。
“原来你是民主党的人?”保罗听了之后,首先是感觉中了圈套。
盖尔弹飞烟头摇着手指道,“不能这么说啊,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对两党都有同样的尊敬,只不过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对新关税法案十分关心。所以我这一次才来到华盛顿,找一些人脉上的朋友聊聊。你只是第一个,还有一些别的绅士未来几年我会找他们。说实话以大家的交情,这件事应该不难吧?”
看着盖尔灼灼的目光,保罗轻声咳嗽了一下沉吟道,“其实也不难,就像是你说的,其实民主党可以通过这项决议,让大家都好下台。”
“要不说为什么保罗先生你,会成为一个广受尊敬的议员呢?”盖尔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平淡的说道,“光是这种精准的判断力,就足够令人吃惊,我们可以成为长期的朋友,波多黎各的繁华和沙滩,还等着保罗议员大家光临,其实当地的繁荣和你们这些议员密不可分,没有国会的拨款,本地人吃什么,你们有一些特殊的要求,完全是合情合理。”
第513章 降低关税
盖尔用了十天时间走访了华盛顿,对波多黎各的贵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主要的是让对方知道现在的形势,至少在目前的四年当中,这个国家的强势势力是民主党,履行一个在野党的职责,同时也不要给执政党添麻烦。
可能现在共和党人还没有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在野党该做的事情,处于友情盖尔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认清现在的形势。
做完这一切,盖尔毫不停留的离开华盛顿返回新奥尔良,这个破地方没有值得留恋的因素,还是南方温暖气候让他着迷。
“就没有什么硬气的议员,对你不尊重么?”谢菲尔德有些好奇,蹲下撒开狗链子让狗子自己去撒欢,自己则和盖尔聊聊。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就像是你说的,这个世界上的蠢货远远比聪明人要多。不过么,能当上议员的人,总算是知道利益得失的,加上现在民主党强势,达成目的倒也没有想象当中的这么难,主要原因还是我们这一次全国大选赢了。”盖尔叼着一根烟,玩世不恭的道,“如果没赢的话,肯定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