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坚 第147章

  这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简直可喜可贺,能够让当今世界两强之一的德国人使用自己家的粮食,谢菲尔德感觉到了无上的光荣。

  不论是从任何方面来讲,在二十世纪初的世界当中,德国的地位都远远比合众国要高,这是毋庸置疑的,这种高甚至包括了体制。

  德国境内虽然还存在不少城邦的残余力量,但却因为是现代康采恩模式的起源之地。加上国内国有经济的比重巨大,导致在国力调动上远远超过其他国家。

  合众国也只是这个其他国家当中的之一,纵观历史合众国面对的手下败将当中,最强大的对手除了日本那个只会三板斧的国家之外,最强大的就是美西战争的西班牙,剩下的要么打不过,要么打嘴炮,伊拉克已经算是对手当中的巨无霸。

  于是在谢菲尔德口中目光短浅,脑袋里面全是花岗岩的容克,又成了严谨睿智高贵的存在,没人比德国人目光更加长远。

  作为德意志帝国储备粮计划的重要国外采购商,谢菲尔德可劲当着古斯塔夫和弗里茨面前吹捧着威廉二世,言语之肉麻,态度之谦卑,简直让两人自愧不如,让他们觉得谢菲尔德简直比他们更像是德国人。

  “阳光之下的土地,当然不单单属于英国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真实,老的霸主不甘心将位置拱手相让,作为最强有力的挑战者,德国必须要做好一切的准备。”谢菲尔德资深德粉的属性再次发作了,“要用德国人的宝剑夺取属于德国人自己的土地,这是任何人都能明白的语言,这种语言突破了任何民族和国家的界限。”

  “这些美国佬几乎没有任何国家和民族的意识,他们只关心钱钱和钱。”弗里茨嘴角抽动冲着古斯塔夫小声道,他对谢菲尔德现在的表演有些反胃。

  “移民国家,距离一个真正的国家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美国这种国家的变数太大。”古斯塔夫边想边道,“像是谢菲尔德这种商人,心里哪有什么忠于祖国的概念,今天我们给了他想要的,以后英国人要开价更高,说不定他就转变态度了,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美国人是可以信赖的。”

  “我同意!”弗里茨意有所指的道,“现在就等待关税降下,让我们进入他们的市场了。”、

  美利坚合众国毕竟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国家,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比较人畜无害,但是还是要刻意小心提防,对于这个一群欧洲各国失败者组成的国家,两人心里是没有好感的,甚至某种意义上也认为这个国家是威胁。

  帮助谢菲尔德一方面是因为对帝国有好处,另外一个方面则是能够让鲁尔区的企业,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市场,不然他们才不会帮忙。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他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谢菲尔德当然非常明白这种心理,谁都可以讨厌美国人,这都是每个国家的自由,但是没有多少人会讨厌美元。

  就德国人这种民意调查询问对其他国家观感,不分国家全部都是负面大于正面的思维。瞧不起别人不是很正常么,又不是单独瞧不起美国,只是瞧不起的国家当中有美国一个。

  最终古斯塔夫觉得还是要提醒满身铜臭味的奴隶主,走上前去说道,“威廉,我们国家一旦定下了计划,到时候就一定要兑现,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意外?”谢菲尔德用一种你在和谁说话的目光,看了古斯塔夫的一眼,矜持的开口道,“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储备粮计划当中的份额填满,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

  你不能因为你们德意志帝国在农业上是一个青铜,就看谁都像是一个青铜。在农业领域上,谢菲尔德谦虚的说一句,在这个地球上合众国根本不存在对手。

  在工业领域上合众国绝对不是一个无法击败的国家,但在农业上,合众国可以说是决定着很多国家的生死,只要合众国的农业出一点问题,很多国家就会出现饥荒。

  奴隶主不远万里来帮助德国人,只不过是希望德国人在世界大战当中动用全力应对。让世界大战更加惨烈一些,如果顺利的话,多打两年也是可以的。

  “那就祝我们的合作顺利!”古斯塔夫笑了笑,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当是道歉。

  “好的,很多国内的农场主会感谢德国的。”谢菲尔德同样也伸出手,拽着古斯塔夫的手臂使劲甩了甩,这个倒插门的家伙手劲还挺大。

  还没有离开德国,谢菲尔德就听到了一些报纸对帝国储备粮这么大的事情,却被一个外国粮商拿走很大份额的事实进行攻击。这倒也非常正常,体现了日耳曼人的拳拳爱国之心,平心而论就算是谢菲尔德自己,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很大一部分的粮食来源于国外,还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国家。

  在舆论上有所反弹也是正常的举动,要是完全风平浪静反而倒显得有些奇怪。所谓的讨论,序幕式的斗争从表面上看,并不怎么激烈,但是在背地里,那暗潮汹涌之剧烈,却肯定是超过普通人想象之外的。就像是菜市场,这里有买东西的也有卖东西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一场,最终的目地无非就是达成某种交易。

  对这种反弹的反驳马上也就开始了,反驳的声音认为,国内农产品不足的情况是客观存在的,在现有产能不足的情况下,依靠国外进行适当的弥补,谈不上什么危险。这毕竟是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计划,德国市场的粮食当然主要还是指望国内的产量。

  听着就好像是主粮自给自足,多样性要依靠依靠一些产量大国的帮忙,谢菲尔德觉得,此种操作好像挺眼熟的,果然在面对类似选择的时候,也都会采用一些类似的对策来应对。

  鲁尔区和东普鲁士的唇枪舌战肯定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谢菲尔德一个外国人,就算是着急也没有办法,至于古斯塔夫和弗里茨,奴隶主在这和不在这,他们都会做出自己的动作,所以虽说舆论上出现的反弹,却也没有打扰谢菲尔德的回国计划。

  这也证明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自上而下的国家,铁板一块的场面也是不存在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

  在这种吵闹刚开始没多长时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到达了巴黎,看看回到家乡的安妮玩够了没有,听着浴室的水声,谢菲尔德抬头看了一眼,这大门洞开是在唱空城计么?

  “拿浴巾来!”随着浴室传来的一声娇呼,谢菲尔德碰的一下站起来,拿着毛巾消失在了客厅,许久之后才抱着好似一滩烂泥的安妮从里面出来,这可真是一个体力活。

  自从孩子出生之后,两人好久没有这么如胶似漆过了,安妮就这样像是小猫一样被自己的男人抱着,腻腻歪歪的道,“人家在外面时间长了都回家,你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知道飞哪去了,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

  “我错了,宝贝。”谢菲尔德把女人放在沙发上,妻子的弦外之音他已经听明白了。

  不过奴隶主自认为还好吧,似乎也没有像是盖尔一样,过着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生活。在女人方面他还是很克制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就肆无忌惮的脱女人裤子。

  和很多人相比,谢菲尔德自认为自己的拉链还是很紧的,现在的女人也并没到应付不过来的程度,虽然保证并不是非常真诚,安妮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小声的诱惑道,“知道错了还不赶紧补偿我?”

  算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谢菲尔德带着德意志帝国的采购合同登船准备回国。安妮的母亲苏珊一直送到港口,显然对女儿的离开非常舍不得。

  这一点就不如老头子,谢菲尔德经过再三的确认,并没有发现老头子的到来,人家樱花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安妮的母亲看到了这一幕,帮着老头子说话道,“可能哈里有重要的事情在忙,所以赶不过来。”

  “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谢菲尔德呵呵一声阴阳怪气道,“帮着柯达卖胶卷去了?不过最大的可能,所谓的重要的事应该是睡过头了没起来。不来更好。”

  “威廉不是这个意思,有时候他也提及你们,只是这一次太忙了。”安妮赶紧开口打圆场,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调节,然后拽着一脸啥时候提及的谢菲尔德上船,偷偷的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这样很令我母亲为难。”

  “让你母亲撒谎确实挺为难的。”谢菲尔德还在不依不饶的嘟哝着,“这也就是看在你母亲的情面上,算了不说了,希望能够赶上阿尔顿帕克尔的就职典礼。”

  又经过二十天的航行,两人总算是回到了合众国,无数农场主现在都对谢菲尔德翘首以盼,翘首以盼的还有杰斯拉,他还汇报关于一场车祸的前因后果。

第508章 不是我干的

  “又是车祸?也行吧!”谢菲尔德对于罗伯特林肯的死因其实是有些不满意的,主要是车祸这招用的太频繁了,略微缺少了这么一点新鲜感。

  对于罗伯特林肯出现车祸意外身亡,其实在合众国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因为在最近的五十年当中,林肯算是对合众国产生了巨大影响力的总统。虽然他从来没有真的准备废奴,还准备把废奴作为条件,换取南方各州留在合众国之内。

  但是对当年的真相了解的人已经非常少了,五十年过去,加上共和党认为废奴可以作为道德模范着重宣传,政治正确之下林肯的地位被太高。所以就出现了罗伯特林肯这样,没有丝毫的才能却一路顺风顺水,甚至被共和党提名为总统候选人的事情。

  具体的车祸过程谢菲尔德没有了解的兴趣,反正人都已经死了。但是之后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目前对于林肯总统本人,谢菲尔德还是不太敢去泼脏水,只能去潜移默化的等待民意足够,才能干掉共和党立出来的牌子。

  但对于罗伯特林肯这个总统之子,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十七项科目十六项挂科,这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没有军事才能做军军务部长,没有律师资格却能做律师,没有一条是污蔑,既然人死了就到了痛打落水狗的环节。

  罗伯特林肯的人生轨迹民主么,一点都不民主,谢菲尔德不敢把林肯当成靶子打,但对林肯的儿子就不用客气了。

  听完了杰斯拉的汇报之后,谢菲尔德立刻决定让旗下的舆论跟进,吩咐道,“我们也应该关心关心这件事,不然的话,共和党又有话说了。不需要污蔑,把他一生的事实说出来就行了,让公民们自己判断。”

  联合公司的老板回来了,关于总统之子的死亡,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简单的完结。很快关于罗伯特林肯一生的轨迹,就被报纸所刊登,随即引发了巨大的讨论。

  罗伯特林肯的本身才能和他的命运,有着巨大的反差,从公民阶层的角度来看,公平还是不公平,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不排除是有人故意在这个时候,通过罗伯特林肯先生的死亡,在故意抹黑。”舆论刚刚不利于共和党,共和党就有人公开呼吁,报纸应该对这件事进行克制。

  “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舆论连一个人的真实经历都不能讨论了?”这是纽约日报的头版头条,这个反问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哪怕就是倾向于共和党的公民,也能看出来罗伯特林肯人生经历有巨大的问题。在世纪初的合众国国内,公平也是很多公民关心的问题。阶级矛盾一点都不小,而且合众国还没有成为世界霸主,没有办法把这种阶级矛盾转嫁给国外。

  自然而然这一届的公民就有点不行了,不能体会到香甜的自由空气可贵之处。总统的儿子之所以这样被照顾,那不是因为人家是总统的儿子嘛,你怎么不是总统的儿子。

  共和党人跳出来维护罗伯特林肯的举动,反而引起了不少非议,甚至有不少公民表示,这也就是选举已经结束了,不然自己一定会投票给民主党。

  “罗伯特林肯的死因和你有没有关系?”在洛克菲勒庄园当中,小洛克菲勒找了一个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就他有资格站在我面前么?”谢菲尔德断然否认道,“甚至我都在怀疑,是有人故意干掉了他,给我找麻烦。只不过现在没有证据,我曾经在摩根大厦对摩根说过,让他滚蛋。但是以罗伯特林肯和我的实力对比,我根本不需要杀了他,如果他不是真的意外身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我。”

  谢菲尔德拿出了贼喊捉贼的把戏,在小洛克菲勒面前表示,这可能是针对自己的一个阴谋,证据?奴隶主怀疑别人要害他还需要证据,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他在摩根大厦出现过,甚至要求小摩根开除罗伯特林肯的事情根本谈不上秘密。以小摩根精于计算的银行家大脑,肯定会把罗伯特林肯的死亡和谢菲尔德联系在一起。

  但是这件事奴隶主断然不会承认,什么时候把共和党的林肯这块牌子打烂,那时候承认不承认也就无所谓了,可现在不行。

  对于谢菲尔德的解释,小洛克菲勒也有所怀疑,是谢菲尔德干的,作为美利坚联盟国德克萨斯军团的后代,谢菲尔德绝对有这个原始动机这么做。

  但是反过来谢菲尔德被栽赃也说得过去,因为以现在联合公司的规模,为了一个原始动机就对一个公众人物下手,似乎风险有些太大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以谢菲尔德现在的事业发展来说,应该不至于富贵险中求,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如果要做早就做了,还用等得到现在?难道是杀了罗伯特林肯为民主党上台庆祝?民主党也不是第一次上台了啊,所以这件事也说不通。

  正常来讲是说不通的,如果不是阿灵顿庄园的下面埋着这么多黄金,谢菲尔德也觉得这件事不能理解,但是地下金库存在,发生任何事都说得通。

  “最好是一个意外,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饶不了他。”谢菲尔德冷着脸恶狠狠地发出威胁,“我要让他尝尝西班牙碎头机的厉害。”

  “碎头机是什么东西?”小洛克菲勒一听就知道是一种刑具,不过他没有见过。

  “锻造机你肯定见过,打铁的那个,差不多的东西。就是用压力把一个头盔压在西瓜上,直到缓慢的把西瓜压碎。”谢菲尔德又化身趣味科普老师,洋洋得意道,“当年在南方,我们抓到地下铁路的杨基人……嗯,你知道这个东西存在就行了,现代社会没有这种东西了。”

  小洛克菲勒狐疑的看着谢菲尔德,他现在觉得,奴隶主的嫌疑也不是完全没有。不能完全排除在怀疑名单当中。

  谢菲尔德在洛克菲勒庄园当中喊冤,同时还给小摩根打了一个电话,刚说了没两句就被小洛克菲勒赶来阻止,他倒不是怕小摩根,可现在谢菲尔德要是打电话质问,不是把自己卖了么?

  “我要不打这个电话,他还以为我是软柿子随便捏。”谢菲尔德怒气冲冲的道,“肯定是他怀疑到了我的身上,就这些银行家一个比一个混蛋,我一定要问清楚。”

  “到时候我替你问,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给伊迪丝打电话了。”小洛克菲勒死死地捂住电话,冲着谢菲尔德威胁道。

  谢菲尔德深深地看了一眼,最后只能作罢,撂下话道,“我自己会查清楚这件事。”

  当着小洛克菲勒的面,谢菲尔德把自己的保镖头子,保护伞公司的负责人杰斯拉叫了过来,义正辞严的让杰斯拉查明白这件事,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全力调查。”杰斯拉冷着脸摆出一副忠诚可靠的表情,他从前奉命炸掉加通湖大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义无反顾。

  “其实搞明白就行了,倒不一定非要撕破脸。”小洛克菲勒从旁边打圆场,这万一真的是小摩根从中间使的坏心眼,联合公司和摩根联盟就要摊牌了,这个影响可无法估计。

  事情的真相在小洛克菲勒看来都已经不重要了,为了一个死人,谢菲尔德要是不依不饶的非要查出是谁在污蔑他,说不定会得不偿失。

  他现在就已经决定,准备和小摩根谈谈,是不是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谢菲尔德拒绝了,叹了一口气道,“过段时间行不行,我还要去华盛顿参加总统就职典礼,你也知道这种场合一次赶不上就不知道要等多久,等我回来在沟通。”

  总而言之,关于罗伯特林肯的死因,谢菲尔德表示,如果真的不是意外,也绝对不是自己做的,他甚至可以拿着世界和平发誓,甚至拿这个国家的公民发誓,如果他撒谎,就让这个国家出现大瘟疫。

  “有点失算了,也就是就职典礼的时间有点紧,要是过个一年半载在动手,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们了!”打消了小洛克菲勒的怀疑,谢菲尔德带着罪魁祸首之一的杰斯拉,在前往华盛顿的火车上,在两节车厢中间的位置抽烟,又谈及了这件事。

  “老板,是我有所欠考虑,一定找一个更加自然的办法来做事。”杰斯拉带着歉意的开口道,“看来以后应该在方法上面多做一些研究。”

  “活到老学到老嘛,有这种上进心,什么时候都不怕晚。”谢菲尔德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拍了拍杰斯拉的肩膀,“反正这件事,它就不是我做的,谁还敢把我怎么样。”

  “老板,夫人问你抽完了没有。”车厢里面的保镖开口询问,“让你拿点水果过去。”

  谢菲尔德就发现,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安妮现在有些放肆了,竟然敢命令自己。

第509章 总统就职典礼

  清晨十分难得地露出了阳光,只是临近春天,阳光照在大地上并不感觉温暖,反而有些凉悠悠的味道,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冬天终结的信号。

  三月份的华盛顿将会迎来一次洗牌,这是时隔十二年民主党再次入主白宫的时日。华盛顿的街道上已经有为数不少的支持者,准备好了在当天表达对新总统的支持。

  谢菲尔德自认为很荣幸的得到了就职典礼邀请函,可以亲身参与到这种不多见的场面当中,紧盯着不知名的小鸟,鸟儿好像对他熟视无睹一样,只顾在窗台上啄食,谢菲尔德轻轻低头,发现那些东西是花仔儿。

  啊……一个长长的哈欠把小鸟吓走,谢菲尔德才回过神来,愣神的功夫让他精神有所恢复,才和杰斯拉继续谈刚刚的话题,“反器材枪的实验已经进入尾声,我就说不要着急,二十五毫米的口径不也废物利用上了么,办法总比困难多吧。”

  “这种枪械从德克萨斯传来的消息,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一个人只能开两枪,根本无法大规模使用,枪械工厂那边的意思是,能不能减到二十毫米。”杰斯拉边说边比划,指出了一些弊端。

  但是在谢菲尔德看来这种弊端是完全可以克服的,顿了顿道,“总要把库存用完吧,现在经济不好只能多想想办法了。用完库存在进行简配,其实这种枪支使用的地方不多,现在进行试验也是为了防一手,省的需要的时候一时之间拿不出成品。”

  严格来说目前进行试验的枪支更贴切的话,应该叫反坦克枪。反坦克步枪是专门用来击穿车辆装甲的步枪,它最主要的攻击对象就是装甲目标。这种步枪从坦克刚出现的时候也同时投入到战场,一直到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失去效用为止;因为随着车辆的装甲愈来愈厚,单一士兵所携带的实心弹头已经无法击穿它们。至此反战车步枪被后来的锥形装药武器取代。

  巴祖卡、铁拳是反坦克枪的后代,谢菲尔德对于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口径加大枪管加粗的枪支,有着非常大的兴趣。毕竟生产起来不费劲,再者都有了坦克技术做储备,也不差一个反坦克枪了。

  现在虽然形势大好,可该做的准备也不能不做,往长远一点想,如果有一天被共和党树立起来的道德模范林肯,要是真的被打倒,在踩上一万脚,共和党会坐以待毙么?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是林肯带来了共和党的连续执政基础,换句话说林肯可以说是共和党的灵魂,把林肯这个伟岸的形象推倒,至少对于世纪初的共和党来说,算是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林肯对很多共和党人非常重要,谢菲尔德才没有去撩拨总统的形象,因为时机还不到,现在只是对总统的后代下手。可如果某一天奴隶主觉得有这个实力了,他就会推倒林肯的形象,所以要做好和共和党摊牌的准备。

  抽了一个空,谢菲尔德躲避了安妮的视线,找爱丽丝罗斯福私会去了,对于对方搬出白宫,谢菲尔德心里是一万个乐意,刚见面就一副猴急样,开始动手动脚,完全是被胯下甩棍支配大脑的状态。

  “现在你高兴了,民主党强势,你可以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爱丽丝罗斯福对谢菲尔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进行深刻鄙视。

  “你不能这么说,原来我想要做什么,几乎也没有人阻拦。所以你不能拿我本来就有的东西来指责我,对不对?”谢菲尔德大喊冤枉,拽着爱丽丝罗斯福的素手不撒开,“我只对没有得到的东西感兴趣,比如你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都安排好了,你对外说去欧洲学习,我专门为你建一座庄园,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嘴巴就像是抹了蜜,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现在也不是总统的女儿了,没有利用价值了。”爱丽丝罗斯福一甩头,等着谢菲尔德的回应。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也有些不安,害怕心中的猜测成为现实。

  哪怕是奴隶主隐藏的比较好,爱丽丝罗斯福也有时候会想,对方是不是看上了自己总统女儿的身份,单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好看的战利品,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一直都存在,现在她则想要一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谢菲尔德的回答没有人她失望,无奈的道,“这和你是不是总统女儿有什么关系,你父亲就算还是总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根本就不需要因为你父亲的职位对你卑躬屈膝,要是罗斯福总统是皇帝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听着这一套标准的小人言辞,爱丽丝罗斯福反而没有怎么生气,对于奴隶主的诚实,她早已经领教过了,总是用最刻薄的语气说最真实的话,听习惯了也还好。

  这么想的时候,一回头就被吓了一跳,惊呼道,“你怎么这样,这可是白天。”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和我说这个,感情时间长不交流是不行的。”谢菲尔德的衣服已经散落一地,只有上半身好像一个绅士,没等爱丽丝罗斯福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一九零八年三月四日,是总统就职典礼的日子,谢菲尔德比更多阿尔顿帕克尔的支持者更加重视这一天,因为这标志着一个新的开始,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个新总统在历史上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法官,唯一一次选举就是做了罗斯福的炮灰。

  而今天这样的一个人成了这个国家的总统,标志着谢菲尔德人生的一个新开始。意义绝对是非同凡响,既然是一个新的开始,原来粗糙的就职典礼也一并被摒弃,生活就充满仪式感,列队前往国会山:离任总统陪同当选总统前往国会山出席就职典礼,宣誓就职。

  下面也整齐的摆放了椅子,能坐在这里的,除了美国的政界名流之外,从罗斯福总统留下的习惯当中,还准备了不少记者的位置。

  联邦政府最高法官主持了这一次的就职典礼,在更外围的地方,群众游行已经开始,不少举着国旗和穿着白袍的人群,让这一次的就职典礼和以往不同。

  人们像沙丁鱼罐头里的鱼干一样挤在一起,根本无法动弹,一挪动就像拉锯齿一样痛苦,国会山正面悬挂五面巨大的美国国旗,人潮已经涌动,跺着脚取暖。谢菲尔德在在音乐声中和女士们的高跟鞋踢踏声中穿过长廊,走下十来级阶梯,来到户外的东阶观礼台就坐,不断用身体为身后的安妮开路,到达了自己的指定位置。

  就职典礼非常热闹但是秩序井然,今年的天气不错,算是一个往年三月份比较少见的温和天气,让阿尔顿帕克尔十分欣慰,谢菲尔德比他更加欣慰,丝毫不亚于自己做总统。

  “就好像是看到了你和我的孩子长大成人,成了一个成功人士。”谢菲尔德搂着安妮的肩膀,一双贼眼到处扫描,兼具人群当中有没有灰姑娘,和总有刁民想害朕两项功能。

  其实按照习惯来说,谢菲尔德很少参加这种场合的活动,他对集体这个概念有着巨大的警惕心,公民阶层一旦团结起来,约等于他差不多开始有麻烦了。所以自由主义好啊,人民比较难对付,一个一个的人就好对付的多。

  随着罗斯福出现,人群热烈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他,谢菲尔德已经准备好了对阿尔顿帕克尔的欢呼,随着新总统和副总统的出现,气氛到达了顶点,穿着白袍的人群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南方十字旗使劲挥动。

  这让一群罗斯福政府,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幕僚勃然变色,美利坚联盟国国旗出现在了华盛顿,这是一个巨大的挑衅。在非南方区域,这种旗帜出现是非法的,可今天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了。

  而阿尔顿帕克尔则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就职典礼当中,冲着自己的支持者问好,威廉布莱恩虽然看见了,却也没有说话。

  阿尔顿帕克尔的一只手按在圣经上,宣誓道“我谨庄严宣誓,我必忠实执行合众国总统职务,竭尽全力,恪守、维护和捍卫合众国宪法。”

  造成这一切的谢菲尔德很开心,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有人不满意的话,下次你们在选回来,安妮却反而有些担心的道,“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很多杨基人心里会不满的。”

  “杨基人对我们的不满根本不用分什么时候!”谢菲尔德转头在安妮的耳边深吸了一口气,很是陶醉的道,“互相看不顺眼是客观存在的,只不过今天换成我们羞辱他们了,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可以去死。”

  说话的功夫,阿尔顿帕克尔的演讲已经完毕,游行环节已经开始,总统车队沿宾夕法尼亚大道行驶,随行的有三军仪仗队、民间团体、军乐队和各式彩车。

  而贵宾席包括谢菲尔德的人在内,已经进入白宫,等着参加就职舞会,这才是他们肆意庆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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