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58章

  她摇了摇头,连忙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月神大人实力通玄,不可能有事的!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月神大人已经好长时间没联系她了。

  没有月神大人的指挥,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等等……没有月神大人的指挥……

  陈若瑶的脑海中,又不可避免地迸现出了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没有月神大人的指挥,那她所做的决定,不就是月神的决定吗?

  没有月神大人的指挥,那她就是月神大人本人。

  如此想着,她的眼神愈发火热,像两团在黑暗中幽幽燃烧的鬼火。

  她很快又强行将这个想法按了下去。

  说不定月神大人只是被什么琐事缠住了,再等一等,或许就有消息了。

  她目前最大的任务,还是想办法把徐龙象的心重新拉回来。

  陈若瑶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转过身,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月白色的长裙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条白色的蛇,无声地滑过青石板。

  ........

  徐龙象推门走进偏厅,脚步比平日慢了几分。

  烛火在案上静静地烧着,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味,苦涩中带着一丝清凉。

  暗鸦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胸口缠着的绷带上隐约渗出一片暗红。

  他的眼睛半开半阖,目光涣散地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见徐龙象走进来,那双涣散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道光。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手臂撑着床板,额头青筋暴起。

  “殿下!您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徐龙象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按回床上。

  “别动,躺着说话。”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怀。

  暗鸦躺了回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徐龙象,眼眶微微泛红。

  “殿下,您自己还受了伤,怎么还来我这里?万一耽误了您的伤势,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徐龙象顿时一愣。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转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受伤了?

  他的目光越过暗鸦的肩头,看了一眼站在床尾的范离。

  范离微微垂着眼帘,面色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徐龙象瞬间明白了。

  他转过头,看着暗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沉稳。

  “放心吧,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好好养伤,不必担心本王。”

  暗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眼中那团焦急的火渐渐平息。

  “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低沉。

  “只要殿下没事,属下就放心了。”

  徐龙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暗鸦的肩膀,语气真诚。

  “辛苦你了。好好养伤,北境还需要你。”

  暗鸦的眼中骤然涌出泪光,咬着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辛苦!为殿下赴死,属下万死不辞!”

  徐龙象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

  “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暗鸦用力地点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只是看着徐龙象,眼中满是感激和忠诚。

  徐龙象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范离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厅。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范离站在廊下,望着徐龙象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欣慰。

  殿下还是那个殿下,理智的、冷静的、心中有北境的殿下。

  方才那番话,殿下听进去了,也做到了。

  殿下还是他追随的那个殿下,理智、冷静、强大。

  范离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迈步跟了上去,脚步声在回廊中轻轻回荡。

  ........

  与此同时,

  临沅城内,秦牧新买的府邸之中。

  秦牧还在浴室之中沐浴。

  毫无疑问,这注定是一场体验满分的沐浴。

  具体有多满分,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那就是多年以后,当云素心回忆起这天晚上的经历时,依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久久不能平静……

  ........

  ps:两万字!做到了!

第417章 爬回去?注意,本公子是让你爬!

  当从浴室出来以后,

  秦牧整个人神清气爽。

  像是一台积满缓存的电脑被彻底清理过一样,通体舒畅,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惬意。

  月白色的长袍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脸上挂着那种清空缓存后才有的慵懒笑意。

  他迈着大摇大摆的四方步朝厨房走去,

  洗了这么久的澡,秦牧有点饿了,准备吃点东西。

  赵清雪走在他身侧,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不时扫向浴室的方向,眼中带着一种看戏时才有的幸灾乐祸的光。

  姜昭月跟在秦牧身后半步,素白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她低着头,嘴角微微抿着,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几乎听不见的干呕声。

  云鸾走在最后面,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她的面庞也微微发红,眼神深处蕴着一汪春水。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洒在庭院的青石板路上,将光滑的石面照得发白,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浴室外的廊柱下,云素心扶着柱子慢慢走了出来。

  她还是阿瑶的模样,但此刻却格外诱人。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几缕碎发黏在颈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裙半敞着,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衣料被水汽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丰腴的身形。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裸露在外的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那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而是一种带着羞耻和愤怒的红。

  她靠在浴室外一旁的树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捂住嘴,干呕了一声,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因为浴室的热气太呛人了。

  她现在没有修为傍身,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热气呛得她难受得紧。

  云素心干呕了几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涎水,直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涌入肺腑,冰凉而湿润,像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灼烧的喉咙,那刺痛感才渐渐消退了几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庭院空荡荡的,只有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个混蛋恶少不在,他身边那三个女侍从也不在。

  云素心眼睛顿时微微一动,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光。

  她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庭院不大,四面是高高的围墙,青砖灰瓦,墙头上爬满了枯藤,在月光下像一道道黑色的蛇。

  院门在她身后不远处,紧紧关闭着,门外透进来昏黄的街灯的光,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没有人看守。

  没有人巡逻。

  那个混蛋大概以为她已经被折磨得连路都走不动了,或者以为她不敢逃。

  云素心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太小看自己了。

  她是在大秦围剿下死里逃生的云素心,是从太阴圣教废墟中爬出来、一手重建月神教的月神。

  她怎么可能被击垮?

  她蹑手蹑脚地朝庭院的一处围墙走去。

  她的步伐极轻,轻得像一只在屋顶上行走的猫。

  脚尖先着地,脚后跟慢慢落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云素心每走几步就停下,侧耳倾听一会儿,确认没有脚步声追来,才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围墙前,停下脚步。

  围墙约莫三丈高,青砖砌成,墙面粗糙,缝隙里长着暗绿色的苔藓,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她抬起头,望着那道高墙,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苦恼,还有一丝苦涩。

  若她修为还在,区区三丈高的墙,就算再高百丈,她也能轻松翻越。

  只需脚尖一点,身形便能拔地而起,像一只白鹤冲上云霄,连衣角都不会沾上一丝灰尘。

  可如今……

  云素心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冰凉,没有一丝真气流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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