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47章

  玄黑色的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营帐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灼热的、兴奋的火焰。

  “成了!成功了!”

  他转过头,看着月神,面色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月神也笑了笑,点了点头,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太好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复杂的意味,像是有几分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帐帘上,眼中那丝复杂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笑意淹没。

  徐龙象没有注意到月神眼中那丝复杂,他此时只有满心的兴奋,满心的狂喜,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那个柳白的人头亲手斩下,挂在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与北境为敌的下场!

  范离已经冲进了营帐。

  他手中的短刀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刀锋上涂抹的剧毒在烛光中泛着暗绿色的、不祥的微光。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一刀捅向秦牧的胸口。

  秦牧化作的柳白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额角渗着细汗。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堪堪避开那致命的一刀,衣袖被刀锋划破,碎布飘落。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韩忠贼子——!!!”

  柳白的声音沙哑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竟敢算计于我!待我逃出去之后,定会向陛下禀报!!”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朝营帐的侧壁冲去。

  身形踉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却快得惊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冲破了营帐的侧壁,消失在夜色中。

  帐布被撕裂,发出“嗤啦”一声巨响,夜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帐内的烛火剧烈地摇晃,明灭不定。

  徐龙象见状,猛地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如钟。

  “不要让他逃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柳白逃走的方向追去,玄黑色的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撕裂的旗。

  范离紧随其后。

  韩忠也提剑冲了出去。

  他的面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却咬着牙,迈步冲进了夜色中。

  营帐内,烛火还在静静地烧着。

  摔碎的茶杯碎片散落一地,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帐壁被撕裂了一个大洞,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书哗哗作响,像在嘲笑着什么。

第407章 徐龙象狂啸不止,他终于杀了柳白!

  秦牧假扮的柳白冲出营帐后,一头扎进了营寨外的密林中。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脚步虚浮,身形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快得惊人。

  几个起落便窜出了数十丈,消失在密林深处。

  徐龙象见状,眼中精光爆射,大喝一声:“追!”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紧咬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穷追不舍。

  玄黑色的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撕裂的旗。

  范离紧随其后,深青色的文士袍下摆在奔跑中翻飞,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月神白衣如雪,身形轻盈如燕,月光在她衣袂上流淌,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的步伐极轻,落地无声,像一只在夜间狩猎的白狐。

  韩忠提着剑,面色铁青,咬着牙跟在最后面。

  他的头盔歪了,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他顾不上擦。

  月神教的高层们散开成一个半圆,从两侧包抄,像一张收拢的网。

  徐龙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柳白中了毒!

  他跑不快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虚浮,越来越踉跄,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

  这是机会!

  是天赐良机!

  徐龙象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他!杀了他!

  他恨不得燃烧自己的内力,将经脉中的每一丝真气都榨出来,化作脚下的风。

  “他往山上跑了!”范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急促而尖锐。

  徐龙象抬头一看,那道银白色的身影正沿着山脊疯狂地往上攀爬,像一只受了伤的狼,拼命地逃向高处。

  “追!不能让他跑了!”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秦牧冲上山林,一路朝着山巅而去。

  徐龙象咬紧了牙关,腮帮子鼓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又迅速被更浓的杀意吞没。

  这个柳白不愧是半步陆地神仙,更不愧是老牌剑修!

  中了毒居然还能跑这么快!

  这要是没中毒的话,他们恐怕根本就留不住对方!

  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彻底借助这次机会将柳白铲除的想法——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这时,

  “嗖——!!!”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山路旁的巨树阴影中猛地窜出,快如闪电!

  暗鸦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雪亮的弧线,直直地刺入柳白的后腰!

  “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暗鸦黑色的劲装上,顺着刀柄往下淌!

  徐龙象的眼中骤然亮起一道光,那光从瞳孔深处炸开,像黑暗中忽然点着了一盏灯!

  “干得漂亮!”他忍不住大喝一声,声音因狂喜而变了调!

  秦牧化作的柳白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几乎摔倒。

  他猛地转过身,银白色的剑光从腰间拔出,一剑斩向暗鸦!

  那剑快得看不清轨迹,只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弧划过暗鸦的胸前!

  “铛——!!!”

  暗鸦举刀格挡,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剑身上传来,暗鸦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巨树上,树干断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枯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胸口一阵剧痛,又跌了回去。

  徐龙象来不及去救暗鸦,只能大喊一声:“素心姑娘!派人去救一下我的属下!”

  月神点了点头,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身后两个月神教的高层立刻脱离队伍,朝暗鸦坠落的方向掠去。

  徐龙象心中的那一丝牵挂放下了,脚步更快了几分。

  秦牧被暗鸦那一刀刺中后,速度明显更慢了。

  他踉跄着改变方向,不再朝山巅逃去,而是转向山脊的右侧,那边是一片断崖。

  他的脚步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血脚印,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当然,这一切只是秦牧的表演。

  而秦牧逃离的这一侧,韩忠离得最近。

  徐龙象的眼睛一亮,猛地朝韩忠大喊:“韩将军!速去围剿!不能让他跑了!”

  韩忠咬紧牙关,提剑追了上去。

  他的步伐比方才快了许多,玄铁战甲在奔跑中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他冲到断崖边时,柳白已经无路可逃了。

  秦牧站在悬崖边缘,身后是万丈深渊,脚下是松动的碎石。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腰后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渗血,将月白色的长袍染红了一大片。

  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剑尖抵着地面,剑身上沾满了血。

  韩忠举剑,朝他刺去。

  剑光一闪,秦牧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划向韩忠的胸口。

  韩忠挥剑格挡,两剑相撞,迸出细碎的火星。

  他的步伐稳如磐石,一剑快过一剑,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打了十几招后,韩忠一剑刺入了秦牧的左肩。

  秦牧闷哼一声,鲜血喷涌。

  他猛地一挥剑,剑锋划过韩忠的头盔,头盔炸裂,碎铁飞出,韩忠的额头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如泉涌,糊住了他的眼睛。

  秦牧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碎石滑落,滚入深渊,久久没有回声。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仰面朝后,坠入了万丈深渊!

  白色的身影被黑暗吞没,消失在云雾之中,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徐龙象冲到断崖边时,只看见韩忠站在悬崖边缘,头盔裂开了一半,露出血肉模糊的额头,鲜血淋漓。

  他手中的剑上满是鲜血,剑尖还在滴血。

  徐龙象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问个究竟。

  他冲上前,来不及问韩忠的伤势,声音急切。

  “柳白呢?!杀了吗?!”

  韩忠面色苍白,气喘吁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王爷,我与那柳白交手,刺了他一剑。他临死反扑,给了我一刀,然后——坠崖了!”

  他的手指向悬崖下方,声音沙哑。

  徐龙象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他走到悬崖边,探出身子往下看。

  崖底深不见底,只有白茫茫的云雾在山腰间飘荡,遮住了一切。

  下方是一片漆黑的、看不见底的深渊,像一头张开了巨口的兽,什么都吞了进去,什么也吐不出来。

  范离冲了上来,看见徐龙象正往悬崖下看,心中顿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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