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0章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画面。

  秦牧亲昵地刮着姜清雪的鼻子,而姜清雪低着头,没有反抗......

  徐龙象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却浑然不觉。

  此时此刻,他甚至连擂台上谁赢谁输,都不关心了。

  眼中,心中,只剩下那道水绿色的身影,和那只在她脸上作祟的手。

  杀了秦牧……

  一定要杀了秦牧……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几乎要破体而出。

  就在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轰!”

  高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台上,原本势均力敌的两人,突然出现了变化。

  莫问天脚下踉跄了一步!

  虽然只是微小的一步,但在这种级别的对决中,已是致命的破绽!

  他手中的剑,力道也明显减弱了几分,剑身上的青色光晕,黯淡了一瞬。

  厉无痕眼中血光爆闪!

  他虽不知莫问天为何突然露出破绽,但机不可失!

  “血影追魂!”

  厉无痕暴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瞬间出现在莫问天身前!

  血饮剑直刺莫问天胸口!

  这一剑,快如惊雷,狠如毒蛇!

  莫问天仓促举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中,莫问天被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他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瞬,他体内的真气突然紊乱,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对天象境强者而言,这一瞬,足以决定生死。

  “师兄,承让了。”厉无痕收剑而立,声音嘶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赢了。

  虽然看起来赢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赢了就是赢了。

  台下,一片哗然。

  “刚才怎么回事?”

  “莫长老突然就……”

  “是旧伤复发?还是……”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看出端倪。

  只有高台上的秦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看向台下北境阵营,徐龙象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显然,刚才那个幕僚的离去,与莫问天的突然失误,脱不了干系。

  有意思。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台上,莫问天调息片刻,压下翻涌的气血,深深看了厉无痕一眼,缓缓道:

  “师弟……好手段。”

  这话,意有所指。

  厉无痕面不改色:“师兄过奖。比武切磋,胜负乃常事。”

  莫问天不再多言,转身走回长老席。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台下,剑宗弟子阵营中,响起一片叹息声。

  大长老输了……

  那宗主之位,岂不是要落在三长老手中?

  许多弟子脸色复杂。

  厉无痕的“血剑”之名,在宗门内毁誉参半。

  他那一脉的剑法狠辣,讲究杀伐,与剑宗正统的“云水剑法”格格不入。

  若他当上宗主,剑宗未来的路,怕是要变了。

  但规矩就是规矩。

  武道比试,胜者为尊。

  厉无痕赢了,就有资格角逐宗主之位。

  高台上,二长老柳随风缓缓起身。

第50章 厉无痕连胜两场,宗主之位稳了?

  柳随风走到台中央,与厉无痕相对而立。

  “三师弟,恭喜。”柳随风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眼中却多了几分凝重。

  “二师兄也要赐教?”厉无痕嘶哑道。

  “自然。”柳随风点头,“宗主之位,关乎剑宗未来,为兄也想试试。”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知道,第二场对决,即将开始。

  而这场对决的结果,将再一次决定青岚剑宗未来的命运。

  徐龙象重新将目光投向高台,眼中闪过期待。

  只要厉无痕再赢一场,宗主之位,就基本已经稳了。

  到时候,青岚剑宗与北境结盟,他的大业,将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至于秦牧……

  徐龙象的目光,扫过高台上那道玄色身影,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等大事已成,他会亲手将秦牧碎尸万段。

  然后,接姜清雪出来。

  他会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大业,为了天下,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徐龙象在心中如此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质问:

  真的值得吗?

  将心爱的女人送进虎口,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拥在怀中,看着她被封为贵妃,看着她强颜欢笑……

  真的……值得吗?

  徐龙象闭上眼睛,不敢再想。

  他怕再想下去,自己会疯掉。

  台上,柳随风与厉无痕的对决,已经开始。

  厉无痕的“血饮剑”在晨光下泛起妖异的赤红光泽,剑身上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在剑身游走蠕动。

  他与柳随风相对而立,两人之间隔着的三丈距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剑意之墙。

  柳随风缓缓抽出腰间佩剑。

  那是一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通体银白,在阳光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晕。剑名“流云”,与他的名号相符。

  “三师弟,请。”柳随风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已锐利如刀。

  “二师兄,得罪了。”

  厉无痕话音刚落,身形已化作一道血影。

  这一次,他吸取了与莫问天对决的教训,不再以快攻为主,而是稳扎稳打。

  血饮剑斜斜刺出,剑尖颤动,洒出点点血色寒星,如暴雨般罩向柳随风全身大穴。

  柳随风不退反进,流云剑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如雨打芭蕉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两人的剑在瞬息间交击了上百次!

  柳随风的剑法,与莫问天的厚重沉稳、厉无痕的狠辣血腥截然不同。

  他的剑,轻灵飘逸,如行云流水,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刻意的杀招。

  每一剑都仿佛信手拈来,却又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厉无痕的攻势。

  剑随身走,身随剑动。

  柳随风的身法更是飘忽不定,时而如柳絮随风,时而如飞燕掠波,在漫天血色剑影中穿行自如,竟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台下,不少年轻弟子看得目眩神迷。

  “这就是二长老的‘流云剑法’吗?好美……”

  “看似轻飘飘的,却总能化解三长老的杀招,太厉害了!”

  但老一辈的高手们,却看出了其中的凶险。

  柳随风的剑看似轻柔,实则每一剑都暗藏杀机。

  那薄如蝉翼的剑身,在真气的灌注下,锋利程度绝不逊于任何神兵。

  而且,他的剑路诡异,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防不胜防。

  果然,三十招后,局势开始变化。

  柳随风突然变招!

  他手腕一抖,流云剑瞬间绷直,剑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厉无痕的肋下死角刺入!

  这一剑,快如闪电,刁钻如毒蛇!

  厉无痕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侧身避让。

  “嗤啦——”

  血饮剑的剑锋擦着他的左肋划过,青色道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出现一条细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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