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细腻如脂。
“陛下满意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刻意的羞辱:
“你的罪,就少受一分。”
赵清雪看着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空洞的茫然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那平静里,藏着太多东西。
有愤怒。
有不甘。
有屈辱。
还有——
一种深深的、近乎认命的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喘息。
被吊了这么久,双臂因为反绑而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呼吸也因为身体的重压而变得困难。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不是因为被吊得太高。
而是因为——
这种屈辱。
这种羞辱。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个粗鄙的女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红姐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心中那股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求饶了?”
“想求我放你下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求啊。”
“求我啊。”
“叫一声红姐饶命,我就考虑考虑放你下来。”
赵清雪看着她。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却刻薄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一道闪电,在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可它确实存在过。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终于露出了它冰冷的锋芒。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退后了。
她竟然被一个被吊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吓退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恼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将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平静里,藏着太多东西。
有冰冷的杀意。
有不屈的倔强。
还有一种——
即使被折磨到死,也绝不低头的傲骨。
红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羞恼越来越盛。
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颜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着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着。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满意、更加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开始“变色”的艺术品。
红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直到她低头,直到她求饶,直到她——
彻底崩溃。
第218章 杀了她,我答应你的要求
红姐转过身,再次走向赵清雪。
“看来你还是不听话。”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无奈和惋惜,“那只好继续了。”
她伸出手,抓住麻绳,用力一拉!
赵清雪的身体被吊得更高了些,双臂被拉扯得更紧,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寂静的雅间里,却格外清晰。
红姐听见了。
秦牧也听见了。
红姐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有反应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她又用力拉了一下绳子。
赵清雪的身体再次升高,肩关节的疼痛更加剧烈。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冰冷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那裂痕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秦牧看见那道裂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
红姐继续折磨着赵清雪。
她用各种方式。
可赵清雪,始终没有求饶。
她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着红姐。
那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在说——
你可以折磨我的身体,但你永远无法征服我的心。
红姐折腾了许久,终于累了。
她气喘吁吁地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贱婢……”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甘,“怎么就是不肯低头……”
秦牧放下酒盏,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赵清雪面前,停下。
阳光从他身后照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将赵清雪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