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24章

  秦牧在矮榻上坐下,示意姜清雪坐在对面。

  宫女们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然后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内殿的门。

  “吱呀”一声。

  门关上了。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噼啪,更漏滴滴。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姜清雪坐在秦牧对面,垂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指尖死死攥着裙摆。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除了剑舞,爱妃还会别的舞蹈吗?”秦牧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姜清雪一愣,抬头看向他。

  秦牧正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神色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闲谈。

  “回陛下,臣妾……略懂一些。”

  姜清雪斟酌着措辞,“幼时学过些胡旋舞、惊鸿舞,只是多年未练,恐怕生疏了。”

  “无妨。”秦牧放下茶盏,靠在软垫上,姿态慵懒,“跳给朕看看。”

  姜清雪心中一紧,却不敢违逆。

  她起身,退到殿中较为宽敞的空地。

  没有乐师,没有伴奏,只有烛火摇曳,和她自己轻轻哼起的调子。

  那是一首江南小调,婉转缠绵。

  姜清雪开始跳舞。

  她跳的是惊鸿舞。

  此舞讲究身段轻盈,姿态飘逸,如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绯红宫装的宽大袖摆随着她的旋转飞扬开来,如云霞铺展。

  裙摆层层叠叠,在她脚下绽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花。

  她纤细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后仰,下腰,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极其标准。

  可秦牧看得分明,那舞蹈里没有灵魂。

  她的眼神是空的,笑容是僵的,所有的柔媚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是为了取悦他而刻意展现的伪装。

  就像一只被线操控的木偶,美丽,却没有生命。

  一曲终了。

  姜清雪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汗,脸颊因运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盈盈拜倒:“臣妾献丑了。”

  秦牧轻轻鼓掌。

  “啪,啪,啪。”

  掌声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跳得很好。”他开口,语气平淡,“只是……”

  他顿了顿,看着姜清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少了几分真情。”秦牧笑了笑,“不过无妨,爱妃初次侍寝,紧张也是难免的。”

  姜清雪心中一凛。

  他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

  她掩饰得很好,连最细微的表情都精心设计过。

  一定是试探。

  “臣妾愚钝,让陛下见笑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愧。

  秦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重新端起茶盏,似乎随意地问:“北境……是不是很好看?说起来,朕登基这半年来,还未曾去过北境呢。”

  姜清雪手指一紧。

  来了。

  他果然开始试探她的来历了。

第26章 侍寝!

  “回陛下,”她声音轻柔,

  “北境地苦人寒,远不如皇城繁华。冬日漫长,风雪肆虐。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她说的是实话。

  北境确实苦寒。

  可那也是她和徐龙象一起长大的地方,有他们共同的记忆。

  那些记忆,如今却成了她最不敢触碰的痛。

  “是吗?”秦牧若有所思,“那爱妃家在北境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姜清雪心中一颤。

  这个问题,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还好,来之前徐龙象早已为她安排好了身份,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绝无破绽。

  她抬起头,眼中适时地浮起一层淡淡的哀伤,声音也低了几分:

  “回陛下,臣妾……是孤儿。自幼父母双亡,不知籍贯何处。辗转流落到北境后,在一家酒楼里做些杂活,后来……后来被班主看中,学了几年歌舞,做了清倌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

  “前些日子,镇北王世子偶然见到臣妾,说臣妾容貌尚可,若能进宫侍奉陛下,也算有个归宿。臣妾……臣妾感恩戴德,这才有幸入宫,得见天颜。”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身世凄苦、感恩戴德的孤女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双盈盈含泪的眼眸,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秦牧静静听着。

  许久,他才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倒是朕唐突了,勾起爱妃的伤心事。”

  “陛下言重了。”姜清雪连忙低头,“能得陛下垂问,是臣妾的福分。”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分开,再交叠。

  更漏声滴滴答答,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姜清雪垂着头,能感觉到秦牧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如坐针毡。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他信了多少。

  她只能等。

  等这场试探结束,等这场煎熬过去。

  终于,秦牧放下茶盏,站起身。

  “夜深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姜清雪浑身一僵。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也起身,垂首而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臣妾伺候陛下安歇。”

  秦牧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手臂有力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姜清雪身体本能地僵硬,又强迫自己放松,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

  龙涎香气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气息将她包围,陌生而压迫。

  秦牧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爱妃身上,有梅花的香气。”

  姜清雪心中一颤。

  那是她用的熏香,是徐龙象最喜欢的味道。

  “臣妾……臣妾喜欢梅花。”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巧了,朕也喜欢。”秦牧轻笑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姜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那温度烫得她心慌,那气息让她窒息。

  秦牧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粉色帐幔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锦被绣褥铺陈开来,等待着他们的降临。

  姜清雪闭上眼,将脸埋在他肩头。

  不敢看。

  不敢想。

  她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为了龙象哥哥。

  为了大业。

  忍一忍,就过去了。

  秦牧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

  床铺柔软,陷下去一片。

  姜清雪睁开眼,正对上秦牧俯身而下的脸。

  烛火在他身后,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那张俊朗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深邃而莫测。

  “害怕?”秦牧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姜清雪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挤出一个破碎的笑容:“臣妾……只是紧张。”

  “放松。”秦牧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朕不会伤你。”

  他说着,手指滑到她领口的盘扣上。

  那颗盘扣是玉制的,雕成蝴蝶形状,精致小巧。

  秦牧的手指很灵活,轻轻一挑,盘扣便解开了。

  一颗,两颗,三颗……

  绯红宫装的领口渐渐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姜清雪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不能反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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