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226章

  羡慕她能在这样的绝境中,依旧保持这样的傲骨。

  而她自己,此刻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早就跪在秦牧脚下求饶了。

  秦牧静静地看着赵清雪。

  看着她眼中那片燃烧的火焰,看着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看着她那即使在绝境中依旧挺直的脊背。

  然后他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

  “朕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样才有的玩嘛。”

  赵清雪的瞳孔,在这一刻微微收缩。

  “你——”

  她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顿住。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刚才那番话,不但没有激怒他。

  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秦牧看着她那微微发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收回手。

  赵清雪的下巴,终于重获自由。

  她立刻偏过头,不再看他。

  可那被他手指触碰过的肌肤,依旧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那抹红晕,也依旧没有褪去。

  反而因为刚才的激动,更加浓烈了几分。

  从脸颊,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在月光下,如同一片被烈火灼烧过的雪地,惊心动魄。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光芒又深了几分。

  马车在夜色中穿行。

  车厢内,熏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一方小小的空间烘得温暖如春。

  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看不见的寒意,却比窗外的夜风更冷。

  小渔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她的目光偷偷地在那两人之间游移——

  秦牧慵懒地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对面的赵清雪身上,仿佛在欣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

  赵清雪端坐如松,脊背挺得笔直,脸偏向一侧,只留给秦牧一个冷硬的侧脸。

  月光从车窗外洒入,勾勒出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耳廓。

  小渔不敢多看,连忙垂下眼帘。

  可就在这时——

  “小渔。”

  秦牧的声音响起。

  温和,随意,却让小渔浑身一颤。

  “陛下,您,您叫我……?”她结结巴巴地问,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了。

  秦牧微微侧身,看向她。

  “过来。”他重复道。

  小渔不敢再问。

  她连忙起身,膝行到秦牧身边,垂首跪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秦牧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他侧身,微微俯低了些,与她平视。

  “小渔,”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是在聊家常,“你以前养过小猫小狗之类的东西吧?”

  小渔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牧会突然问这个。

  “……回、回陛下,”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养过……养过小狗。”

  “哦?”秦牧挑了挑眉,“什么狗?”

  “是……是村里的土狗,”

  小渔小声说,眼中浮现出一丝回忆的光芒,“很小的时候,有一只小花狗,总跟着我。后来……后来被婶婶卖给了收狗的贩子……”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秦牧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那,”他又问,“如果小狗不听话,怎么办?”

  小渔眨了眨眼睛。

  这个问题,倒是好答。

  “回陛下,”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认真,“小狗不听话,就拿鞭子或者棍子打它屁股,打几次就听话了。”

  她说得很笃定,显然是亲身实践过的经验。

  秦牧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点点头,然后——

  从马车另一侧的暗格中,抽出了一根鞭子。

  那鞭子通体漆黑,约莫两尺来长,握柄处缠着细密的银丝,鞭身细而柔韧,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将鞭子递给小渔。

  小渔愣住了。

  她看着那根鞭子,又看看秦牧,眼中满是茫然。

  “陛、陛下……这是……”

  秦牧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现在,有一只小狗不听话。”

  “朕懒得亲自动手。”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渔呆呆地看着那根鞭子,大脑一片空白。

  小狗?

  不听话的小狗?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车厢里没有小狗。

  车厢里只有三个人——

  陛下。

  她。

  还有……

  小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赵清雪身上。

  那张清秀的小脸,在这一瞬间,血色尽褪。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陛下说的“小狗”……该不会是……

  小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不敢想下去。

  可那根鞭子,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秦牧掌心。

  漆黑,细长,泛着幽光。

  如同一道无声的敕令。

  赵清雪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根鞭子上。

  深紫色的凤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随即——

  愤怒。

  如同一座沉睡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骤然喷发!

  那目光之炽烈,之锋利,之冰冷,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畏惧。

  可秦牧,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秦牧。”

  赵清雪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

  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你——敢——?!”

  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带着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

  她赵清雪,离阳女帝,登基五年来,手握百万雄兵,威震东洲,令无数枭雄俯首称臣。

  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拿鞭子打她?

  像打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他秦牧,怎么敢?!怎么敢!

  可秦牧,却只是轻轻笑了笑。

  “拿着。”他对小渔说,语气淡淡的。

  小渔浑身一颤。

  她看着那根鞭子,又看看赵清雪那张燃烧着怒火的绝世容颜,手抖得如同筛糠。

  “陛、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民女……民女不敢……民女……”

  她只是一个渔家女,一个在江边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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