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134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姐姐为什么会入宫?

  是秦牧强迫的吗?

  还是……徐姐姐另有打算?

  无数个问题在姜清雪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将改变。

  徐姐姐入宫,意味着宫中将多一个“自己人”。

  但也意味着,徐姐姐将面临和她一样的困境,甚至……更危险。

  秦牧为什么要纳徐姐姐为妃?

  是为了羞辱徐家?

  是为了控制徐龙象?

  还是……有更深的目的?

  姜清雪越想越心惊。

  如果真是这样……

  那她和徐姐姐,岂不是都成了秦牧的玩物?

  而徐龙象……

  姜清雪不敢想下去。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必须更加小心。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徐姐姐。

  回到毓秀宫,姜清雪独自坐在窗边,望着院中那几株开始落叶的梅树,久久未动。

  秋儿为她换了干净的衣裙,又奉上热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秋风穿过窗棂的细微声响。

  姜清雪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但除此之外,她似乎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好像是一种轻松,甚至是解脱和释然的感觉。

  仿佛看到徐姐姐也和她一样后,她心中的包袱点放下了不少。

  姜清雪不能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却无法忽视。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心情复杂的看向远方,思绪万千。

  ........

第118章 曹渭的臣服,徐家江南情报尽在掌握!

  华清宫。

  这是后宫中最靠近养心殿的宫殿之一,向来是宠妃的居所。

  殿内陈设华丽,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家的奢靡与威严。

  徐凤华站在正殿中央,环视四周。

  深紫色的宫装在殿内明亮的宫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如同千年寒冰。

  两名宫女垂手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她们都是秦牧指派来的,名义上是伺候,实则是监视。

  徐凤华心知肚明,但并不在意。

  “你们都下去吧。”她淡淡道。

  “是。”宫女们躬身退下。

  殿内只剩下徐凤华一人。

  她缓缓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秋夜的凉风涌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远处,养心殿的方向灯火通明。

  秦牧应该在那里。

  徐凤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牧……

  你以为,将我纳入宫中,就能掌控徐家,掌控江南?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就能摧毁我的意志?

  你错了。

  大错特错。

  你夺走的,只是一具躯壳。

  而你点燃的,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

  徐凤华缓缓抬起手,抚过窗棂上精致的雕花。

  指尖冰凉。

  但眼神,却灼热如焰。

  从今天起,她就是华妃。

  秦牧的妃子。

  但她的心,永远属于徐家,属于北境,属于……那个她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弟弟。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做好了演到底的准备。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要流多少血。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的脸,闪过北境辽阔的雪原,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经营了六年的棋盘……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被强行压下。

  秦牧……

  我们,走着瞧。

  ........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十二盏鎏金宫灯高悬,将整个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昼。

  檀香在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威压。

  秦牧斜倚在紫檀木圈椅上,一袭玄色常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目光平静地落在跪在殿中央的那道青衫身影上。

  曹渭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株饱经风霜却不肯折腰的老松。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起来吧。”

  秦牧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

  曹渭微微一怔,随即缓缓起身。

  “谢陛下。”

  “曹先生不必多礼。”秦牧摆了摆手,示意他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坐下说话。”

  曹渭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坐下,但只坐了半边凳子,姿态依旧恭敬。

  秦牧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先生不必如此拘谨。朕既然答应要护清雪周全,自然不会食言。当年月华国灭,是你拼死护着三个月大的她逃出重围,后又隐姓埋名,暗中守护。这份情义,朕敬佩。”

  曹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陛下过誉了。保护公主,是老夫应尽之责。”

  “应尽之责……”秦牧重复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那么先生觉得,清雪现在过得如何?”

  曹渭沉默了。

  他想说“很好”,想说“陛下待她极好”,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清雪在宫中到底过得怎样,不知道她是否快乐,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屈服于命运。

  他只知道,她被送进了这天下最危险的深宫,成了皇帝的女人。

  而这一切,是他当年拼死保护她时,从未想过的结局。

  “陛下,”曹渭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老夫……不知。”

  “不知?”秦牧挑眉,“先生难道不想知道?”

  “想。”曹渭抬起头,第一次真正与秦牧对视,

  “老夫做梦都想。但老夫更想知道,陛下打算何时,以何种方式,让清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这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从秦牧在听雨山庄找到他,从秦牧承诺会护清雪周全,从秦牧带他回皇城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清雪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

  有权知道她是谁,来自哪里,父母是谁。

  但同样,知道这些,也意味着要承受国破家亡的痛苦,要背负血海深仇的重担。

  秦牧静静看着他,手指在白玉扳指上轻轻摩挲。

  “此事……暂不着急。”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

  “清雪现在,对徐家,对徐龙象,仍有执念。她入宫虽是被迫,但心中对徐龙象还有情意在。若此时告诉她真相,告诉她徐家是她灭国的仇人,告诉她徐龙象明知她的身份却仍将她送进深宫……”

  秦牧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打击,未免太大。朕不想看她崩溃。”

  曹渭浑身一震!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牧。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秦牧在关心清雪?

  在为她考虑?

  在担心她承受不住打击?

  这怎么可能?

  一个皇帝,一个刚刚强纳了徐凤华为妃、明显是在针对徐家的皇帝,竟然会为一个妃子的感受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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