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69章

  “如果都到了这步田地,咱们还要在关内分什么河南人、东北人?还要算计谁的地盘大、谁的兵多?那大中华,就真的要绝种了!”

  “有句话叫什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都没了,家还能在吗?”

  “如果东北被占,我们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隔岸观火,以后呢?”

  “下一步,会不会是察哈尔、热河、河北?”

  “再然后呢?非要等到国土沦丧大半,非要等小鬼子的刺刀顶到咱们老婆孩子的脖子上时,咱们才反抗吗?”

  “到了那时候,其他省份的人也坐视不管呢?”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国要是亡了,咱们,全他妈是连狗都不如的亡国奴!!”

  听着刘镇庭那直击心灵的演讲,台下的将士们和各界代表,以及自发前来的民众们呼吸急促,许多人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台下的许多人或许不识字,但刘镇庭的话,却字字句句砸进了他们的心坎里!

  而且,中国人的脾气向来如此。

  承平岁月里关起门来,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省与省之间总爱争个高低你我。

  可一旦外邦的屠刀架在了脖子上,打开门去一致对外,那四万万同胞就是生死相托的骨肉至亲!

  华夏文明浩浩荡荡几千年,江河血脉早已交融。

  真要寻根溯源地追究下去,咱们这群人,往上倒几百上千年,全是从同一个老祖宗的根上发出来的枝叶!

  同宗同源,同文同种!

  这片土地上的人,平时再怎么吵闹都行。

  可只要到了最危险、最紧要的关头!

  那股子烙在骨血里的凝聚力,就能把所有人的心和热血,死死拧成一股绞杀外敌的利刃!

  片刻后,刘镇庭挥舞着手臂,指着东北方向,神情激奋地说:“我带兵出关,就是为了告诉日本人,告诉全世界——我们中国人的骨头是硬的!”

  “我们的国家虽然还很贫弱,我们的军队虽然装备落后,可我们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辱我们的祖国!”

  “大凌河一战,我们豫军和东北军、西北军的弟兄们,以血肉之躯,硬撼日军五个常备师团!”

  “此次战役,我们打赢了!”

  “我们用这一万六千名弟兄的命,换来了日军近万人的伤亡!”

  “这证明了什么?”

  刘镇庭猛地攥紧右拳,狠狠砸向虚空,声如洪钟的说道:“这证明了日本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它们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子弹打进去照样是个血窟窿!”

  “只要我们中国人可以团结一心,只要我们敢于和任何外敌拼命,就绝对可以打败任何外敌!”

  “弟兄们!抬起你们的头颅!挺直你们的脊梁!”

  “今天,我们在此告慰英灵,绝不是为了用眼泪来宣泄懦弱!而是为了接过他们手里的枪,继承他们的遗志!”

  “从今天起,我豫军的枪口,永远一致对外!”

  “谁敢侵犯我们的国家,谁敢欺辱我们的人民,我们就与它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血债,唯有血偿!”

  “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仿佛压抑了百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台下,数千名豫军将士们、各界代表以及乌泱泱的百姓,双眼猩红,青筋暴起,同时爆发出撕裂云霄的惊天怒吼。

  刘鼎山看着万人拥戴的儿子,听着儿子那番激动人心的演讲,虎目含泪,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

  周卫汉、詹云城、李武麟、刘茂恩、白鹤龄等军政界的豫军高层,更是被这番话激荡得眼眶湿润,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沸腾。

  在这个军阀割据、山河破碎、整个民族的自信心几乎被踩进泥潭的至暗时刻。

  刘镇庭的这番讲话,就像是在漫漫黑夜中点燃了一把熊熊的火炬。

  他不仅彻底铸就了这支虎狼之师的铁血军魂,更在中原大地上,硬生生替全中国人,挺起了一截折不断的钢铁脊梁!

第 546 章 特种部队?组建豫军独立突击总队。

  仪式结束后,刘镇庭与父亲、还有各方代表、豫军高层将领聚在一起,简单的聊着一些事情。

  忽然,他的目光越过逐渐散去的人群,定格在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正准备登车离开的将领身上。

  “文山。”刘镇庭扬声喊了一句。

  正准备离去的第五军118师师长石文山,动作一顿,立刻转过身。

  待看清是刘镇庭在叫他后,这位在大凌河杀得浑身是胆的汉子,快速整理了下军装,快步小跑到对方跟前。

  “啪!”双脚并拢,硬底皮靴磕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石文山极其利落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脊背挺得笔直:“庭帅!您有什么指示?”

  刘镇庭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笑吟吟的对他说:“走吧,上我的车,跟我一起回司令部。”

  “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谈。”

  石文山微微一愣,随即神情一振,大声应道:“是!庭帅!”

  几分钟后,一支车队在卫队的簇拥下,平稳地驶出陵园。

  车厢内十分宽敞,刘镇庭靠在真皮椅背上,忽而轻笑了一声,说了句:“文山,关外的天气,比你在慕尼黑军校时,去巴伐利亚高地拉练的暴雪如何?”

  听到这句问话,石文山眼底闪过一丝追忆的亮光。

  巴伐利亚: 是德国南部最大的一个州。

  而慕尼黑靠近阿尔卑斯山脉,南部就是著名的巴伐利亚高原和山地。

  德国军校,特别是慕尼黑军校的传统,就是极其残酷的野外拉练。

  到了冬天,军校生必须在齐膝深的暴雪和极寒的山地中进行负重行军和步兵战术考核。

  石文山没想到,庭帅竟然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他和刘镇庭虽然都在德国军校留学,但他比刘镇庭留德时间更早,而且也不在同一所军校。

  刘镇庭在以铁血步兵战术闻名的德累斯顿步兵学校,而石文山则在慕尼黑军校。

  但同为异国他乡的中国留学生,那份特殊的履历,本就让他们之间多了一份旁人没有的默契。

  “回庭帅的话,关外的风比阿尔卑斯山的雪更像刀子!”石文山憨厚地笑了笑,语气里的拘谨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刘镇庭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用力拍了拍石文山宽阔的肩膀,开门见山地说道:“文山,这次大凌河之战,你那个警卫营干得极其漂亮。”

  “化装渗透,直捣黄龙,不到半个小时就端了高桥正雄的第40旅团指挥部。”

  “如果不是你这致命的一刀,让我们趁机利用了鬼子的电台和密码本,我们在正面战场上,还要付出几倍的伤亡才能全歼包围圈内的日军。”

  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当初我顶着底下的非议,破格把你从军校教官提拔到118师当师长,看中的就是你在德国学到的真本事。”

  “不错!大凌河一战,你没丢咱们留德军人的脸,也没负我所托啊。”

  石文山连忙挺直腰杆,神情略微激动地回答道:“庭帅过誉了,这都是将士们用命拼出来的,也是借了赵长贵反水的东风。”

  “再加上您大力采购自动火器,让我们在近战中占据了绝对优势,这才侥幸得手。”

  刘镇庭摇了摇头,笑着说:“哎,太过于谦虚,就有些虚伪了!况且,打仗可没有侥幸。”

  “自动火器,我给许多部队都配发了,怎么没见有他们这么侥幸呢?”

  “蒋总长就职视察各部队时,就曾跟我说过,你警卫营的战术协同,可是他看过国内所有部队中最顶尖的。”

  “你跟我交个底,这种步兵突击战术,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听到刘镇庭问起自己的专业领域,石文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沉声解释道:“庭帅慧眼如炬,那属下就直说了。”

  “属下在德国慕尼黑军校深造时,我在那里,专门研究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德军的‘风暴突击战术’。”

  石文山稍作停顿,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一战时期,西线战场陷入了残酷的堑壕战僵局。”

  “传统的步兵集团冲锋,在马克沁重机枪和铁丝网面前,纯粹就是送死。”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1915年,德国的一位名叫威利·罗尔的少校,奉命组建了一支代号为‘罗尔突击营’的特殊部队,也就是后来名震欧洲的‘暴风突击队’。”

  “哦?”刘镇庭虽然作为一个穿越者,但并不代表他了解所有历史。

  所以,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示意石文山继续说下去。

  看到刘镇庭脸上流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后,石文山显得有些兴奋,加快语速说:“威利·罗尔少校,彻底改变了步兵的作战方式。”

  “他放弃了密集的线性阵型,将士兵分成一个个由几个人组成的小型突击小组。”

  “这些突击小组不与敌人的正面坚固防线死磕,而是利用夜色、大雾或者炮火的掩护,像水流一样寻找敌人防线的缝隙,进行深度渗透。”

  “一旦渗透成功,他们会直接绕过前沿阵地,直插敌人的后方。”

  “利用突然性,一举打掉敌人的指挥部、炮兵阵地和通讯枢纽,从而导致敌人整条防线陷入瘫痪和混乱。”

  刘镇庭微微点头,赞许道:“噢!这么说,你这次端掉高桥旅团部,就是借鉴了威利·罗尔少校的战术!”

  “是的,庭帅。”石文山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种战术之所以能成功,除了严苛的训练,更重要的是火力的革新。”

  “罗尔少校的突击营,率先抛弃了笨重的长步枪,他们为突击队员配备了专门为堑壕战研发的MP18冲锋枪。”

  “这种枪虽然射程近,但在五十米内的爆发火力极其恐怖。”

  “此外,他们还装备了大量的长柄手榴弹、破片手雷,甚至还有喷火器和炸药包。”

  “他们头戴钢盔,身上挂满手榴弹袋,在狭窄的空间内,他们就是无敌的杀神。”

  停顿了下后,石文山吞咽了下口水,继续说着:“我回国后,就一直想把这种战术应用到咱们的军队里。”

  “我被您调到118师担任师长后,因为下面各旅、团都有德国顾问帮着训练。”

  “所以,我就开始着手训练我的师警卫营。”

  “有了您为各警卫部队配备自动火器的基础条件,我严格按照罗尔突击营的模式进行强化突击训练。”

  “这次大凌河一战,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实战检验。”

  听完石文山的详细汇报,刘镇庭不住的点头。

  片刻后,他转过头,看着石文山,神情坚定的说:“文山,你做得很好,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但如果仅仅把这种战术局限在一个师直属的警卫营里,我觉得,那是暴殄天物。”

  石文山愣了一下,随即身子微微前倾:“庭帅...那您的意思是…”

  刘镇庭目光深邃,语气郑重地说道:“我要你把这套战术扩大,我要组建一支直属于豫军总司令部的新型作战力量,我们可以称它为——‘特种部队’。”

  “特种部队?”石文山咀嚼着这个在1931年还十分超前的词汇,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没错,特种部队。”

  刘镇庭点点头,耐心地解释道:“它比你现在的突击营要求更高、任务更险。”

  “这支部队,不承担常规的阵地防御或大规模攻坚。”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关键时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插进敌人的心脏。”

  刘镇庭竖起手指,一项一项地列举着这支部队未来的使命:“第一,斩首行动。”

  “就像你这次干的一样,在开战之初或者战局胶着时,渗透敌后,直接抹掉敌人的指挥中枢,击毙敌方高级将领。”

  “第二,敌后破坏。”

  “炸毁敌人的弹药库、油料库、铁路桥梁和通讯线路,切断敌人的大动脉。”

  “第三,深度侦察。”

  “深入敌占区,获取第一手的绝密军事情报,甚至在未来引导我们的炮兵和空军进行精确打击。”

  “第四,心理战。”

  “深入敌后!神出鬼没!让敌人的后方永无宁日,从内部瓦解敌人的战斗意志。”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汽车引擎的嗡嗡声在平稳地运转。

  石文山越听,眼睛越亮,呼吸也变得逐渐急促起来。

  他作为一个纯粹的军人,一个有着极高战术素养的留洋军官,立刻意识到了刘镇庭构想的这支“特种部队”,将会在未来的战争中爆发出怎样恐怖的战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