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70章

  这不仅仅是战术的升级,这是战争理念的跨时代飞跃!

  石文山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声音微颤地问道:“庭帅,你这个主意太棒了!可是...您打算怎么搞?”

  刘镇庭满意地看着石文山的反应,拍了拍他的大腿,掷地有声地下达了任命:“从今天起,你卸任118师师长的职务。”

  “我打算成立一个新的部门——‘豫军独立突击总队’”

  “由你出任突击总队的总队长,级别的话,暂时等同于少将师长。”

  “人员,你在全军三十万将士中随便挑!”

  “只要你相中的兵,不管他在哪个军、哪个师,我直接给你签调令,我要的是兵王里的兵王!”

  “装备,后勤部的大门对你敞开。”

  “冲锋枪、轻机枪、狙击步枪、高爆炸药,你需要什么,兵工厂就给你造什么。”

  “国内造不出来的,我花钱去国外给你买!预算没有上限!”

  “训练,一切由你做主,也可以从德国单独聘请一批特殊战术教官,具体的你来负责。”

  “我的要求是,不仅要练枪法、拼刺、体能,还要练潜伏、爆破、甚至多国语言和驾驶。”

  “我要他们上天能跳伞,下水能泅渡,落地能以一当十!”

  刘镇庭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死死盯着石文山,对他说:“日本人不甘心这次在关外吃了亏,一定不会甘心的!”

  “而且,我不相信国联能帮我们要回东北。”

  “所以,我们与日本人之间,迟早有一场大战!”

  “到时候,我需要你这把刀,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日本人放血!”

  “石文山,这副担子重如泰山。你,敢不敢接?”

  石文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一个军人最大的幸运,莫过于遇到一位懂军事、敢放权、全力支持自己的明主。

  他猛地在狭窄的车厢内挺直上身,犹如一头插上翅膀的猛虎,毫不犹豫地大声吼道:“请庭帅放心!属下立下军令状,三年之内,我必为您练出一支让日本人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若有差池,属下提头来见!”

  刘镇庭看着面前热血沸腾的悍将,嘴角终于欣慰的笑容。

  此时的日本关东军绝对想不到,在不久的将来,这支正在中原大地上悄然孕育的“特种部队”,将会成为整个侵华日军最挥之不去的梦魇。

第 547章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打的可不就是黄金!

  邙山陵园的祭奠仪式刚刚结束不久,总司令办公室内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可屋内的气氛,就如同洛阳城外阴沉的秋日天空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刘镇庭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刚刚跟石文山谈过话,刘镇庭的豪情壮志还没来得及抒发呢,现实的困难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的办公桌对面,正襟危坐着三位豫军的内政支柱:河南省省长白鹤龄、民政厅厅长王光勇、财政厅厅长何志文。

  这三位平日里在河南政界呼风唤雨的封疆大吏,此刻一个个面色凝重,手里各自捏着厚厚的文件,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默。

  战争,打的是人命,打的是后勤,烧的可是真金白银。

  当前线的硝烟散去,英灵入土为安之后,摆在刘镇庭这位统帅面前最现实、最残酷的问题,就是钱!

  刘镇庭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润了润沙哑的嗓子。

  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语气平静地说道:“祭奠仪式办完了,弟兄们的骨灰也安顿好了。”

  “接下来就是活人的事了,何厅长,你是财政厅的当家人,是咱豫军的财神爷,你先说说吧...家底还剩多少?资金缺口到底有多大…”

  被点到名字的财政厅厅长何志文,闻言挺直了腰背,准备向刘镇庭汇报财政情况。

  何志文,今年才三十出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留着利落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中透着一股常人少有的精明与严谨。

  这位年轻的财政厅长,是传奇人物杨度先生推荐的。

  自从杨度答应出山后,向刘镇庭举荐了多名青年才俊,这个何志文就是其中之一。

  有了杨先生等人的助力,着实帮刘镇庭分担了不少内政压力。

  而这个掌管豫军钱袋子的何志文,早年曾公费留学英国,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苦读数年,对宏观经济和财政有着极其深刻的理解。

  所以,刘镇庭对其稍作考验后,破格将他提拔为财政厅长。

  刘镇庭看中的,就是他脑子里那套现代化的经济管理手腕。

  何志文深吸了一口气,翻开面前那份用阿拉伯数字和图表密密麻麻标注的财务报表,声音清朗却透着无比的沉重的说:“庭帅,咱们豫军的财政资金链,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

  “确切地说,如果下个月再没有大笔进项或者等价的硬通货补充,豫军的军政财政系统就要面临全面停摆的风险。”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刘镇庭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说道:“哦?说说具体数据,我不要含糊其辞的形容。”

  何志文推了推眼镜,报出了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庭帅,我先从军费说起吧,咱们豫军总共供养着整整三十万正规军和几万保安部队,以及海军、空军。”

  “按照您定下的规矩,军饷从不克扣,按月足额发放。”

  “这三十多万大军,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固定开支,包括军饷和基础军需,就要八百万左右大洋!”

  “这八百万大洋里,包含了全军的伙食费。”

  “三十万多张嘴,人吃马嚼的,每天消耗的面粉、大米、杂粮、蔬菜肉类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此外,还有被服与装具的日常损耗费,伤病员的药物、绷带以及各部队的日常防疫费用。”

  “再算上各级司令部的办公经费,以及保卫局庞大的情报网络维持费,这八百多万大洋,有时候还不够。”

  刘镇庭听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何志文停顿了下,翻过一页账单,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但这仅仅是常规开支,咱们最近面临的局势太复杂了。”

  “西北边境线上,我们的边防军正在和受到外部势力支持的蒙古武装暗自较量。”

  “双方虽然没有爆发全面战争,但局部的摩擦和对峙每天都在发生,驻军每日消耗的粮食、弹药和运输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还有豫南和豫东地区,为了防备中央军和晋绥军趁您率军出关时偷袭河南,咱们留守的部队,每天都在省交界上进行大规模的实弹对抗演习。”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那些大口径的榴弹炮、野炮炮弹和飞机携带的航弹,一发打出去就是几十块,甚至更多的大洋。”

  “加上前线轻、重机枪和步枪的子弹消耗,光是最近这一个月,全军的弹药消耗补充费用,就高达三百万大洋!”

  刘镇庭听着这些数字,面沉如水。

  他当然知道弹药消耗巨大,这还是豫军有自己的生产线和兵工厂。

  否则,消耗的钱会只多不少。

  不过,既然有兵工厂,就不代表这些都是免费的。

  那么大的田湖兵工厂,每个月光是给工人发工资,也是一大笔支出。

  何志文苦笑了一声,继续汇报道:“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这次出关抗日。”

  “为了鼓舞士气,您下令给所有出关的豫军将士发放双饷。”

  “不仅如此,西北军第二十九军那将近三万人,也是咱们掏的腰包,同样是双饷待遇。”

  “加上紧急采购御寒冬装、征用铁路运输兵力、购买煤炭、以及战地医疗的巨大消耗。”

  “总司令,光是最近这两个月,为了打赢大凌河这场战役,我们已经砸进去了整整五千万大洋!咱们豫军账上积攒了大半年的底子,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五千万大洋的亏空!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要知道,此时河南全省一年的田赋进项也不过两千万上下。

  即便是把西北几个省的财政收入全部扎捆计算,一年的总和也就勉强抵得上这一个月的战费。

  怪不得都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打的那是钱啊,这打的可不就是黄金!

  听完这番汇报,一旁的民政厅厅长王光勇和省长白鹤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知道打仗费钱,但没想到亏空会如此巨大。

  怪不得最近跟财政厅要钱,何志文经常叫苦连天的。

  包括刘镇庭,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作为豫军的实际掌控者,他当然知道豫军三十万众,人吃马喂,再加上实弹消耗,情报收集等各方面,每一分钟的运转消耗都很庞大。

  而且刘镇庭的地盘虽然大,可是太穷了!

  几个省的地盘加在一起,税收可能还不如南方的一个省,根本养不了三十万军队。

  这种“小马拉大车”的窘境,也是当年冯奉先拼着哪怕丢掉西北老巢、也要拼死跟金陵那位争天下的根本原因。

  毕竟,没钱,再忠心的部下也熬不过三个月的断粮。

  光靠画饼充饥,光靠红口白牙忽悠,能哄得住一时,却买不来一世的军心。

  原本,刘镇庭手里有几张“王牌”在顶着这个窟窿。

  靠着洛丹牌日化品销往国内外的现金流,以及那秘而不宣的“三号化合物”,再加上“考古”掘出的横财,日子虽紧巴巴,倒也能维持军马不动。

  可最近一个月,时局陡转。

  西方列强借着天津租界那档子事,开始打压豫军,借机抵制洛丹牌,扶持自己国家的日化产品。

  最要命的是,随着与日军开战,他通过昭仁亲王维系的“化合物”暗线生意也彻底断了。

  这下收入锐减,开支暴涨,资金的缺口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不过,这个缺口并不会压垮刘镇庭。

  九一八的那天晚上,在他的提前布局下,秘密将张家积攒了几十年的海量黄金、白银和大洋储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扫荡一空。

  但这笔钱太过敏感,见不得光,目前大部分都躺在海外婆罗洲的秘密账户里,主要用于发展婆罗洲。

  而他此前通过操纵股市套出来的资金,也大部分用在了婆罗洲的发展上面。

  在婆罗洲购买王位、打点英国议员、招募成千上万的华工、建设大型港口、甚至从欧洲、美国采购各式设备和建立兵工厂分厂,每一项工程都像一头饥饿的怪兽,贪婪地吞噬着他的资金。

  花出去的钱,就如同流水一样。

  但刘镇庭作为穿越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婆罗洲的重要性。

  那不仅是他在海外建立的秘密工业、军事与资源基地,更是他为自己和手下这帮人预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一旦国内大势不可逆转,他也能从容应对。

  所以,哪怕洛阳这边的财政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边缘,他依然没有打算缩减对婆罗洲的投入。

  而且,他也不打算从婆罗洲那边挪用资金。

  至于该如何缓解财政压力,他其实早就有准备了。

  于是,在沉思片刻后,刘镇庭微微颔首,对何志文说道:“我知道了,资金的事情,我会来解决的。”

  而后,看向白鹤龄、王光勇,询问道:“白省长、王厅长,接下来咱们谈谈抚恤的事...”

第 548 章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白鹤龄和王光勇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下,王光勇点了点头。

  只见他立刻坐直了身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的脸色比何志文还要难看,因为他手里捏着的,是一份沾满血泪的名单和一份更为沉重的抚恤安排计划。

  取出文件后,王光勇朗声汇报着:“庭帅,按照您的指示,大凌河战役的伤亡统计和抚恤核算已经完成了。”

  “此次战役,我豫军和白俄独立师,共计阵亡六千三百二十一人,重伤致残、无法继续服役的官兵,有四千一百零五人。”

  “按照您定下的要求,咱们豫军一直以来执行的都是国内的最高标准。”

  “阵亡将士,除了补发当月双饷外,每人一次性发放抚恤金两百块大洋。”(参照东北军、晋绥军和中央军的标准)

  “重伤致残的将士,根据残疾等级,一次性发放医疗安置费一百到两百块大洋不等。”

  “并且按照残疾等级,终生享受每个月两块至六块的残疾津贴。”

  当时不论哪个派系,基本都沿用北洋政府留下的“三等残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