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第81章

  我每说出一件,曹仁杰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你……你怎么知道的?”最后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叫一声。

  我呵呵笑道,“这就是九代积福,首善之家。”

  曹仁杰凶狠地盯着我,神色不停变化,“好呀,原来你这些年躲在暗处,一直在调查我们曹家!”

  “看你这话说的。”我啧了一声,“你们这一家子害了我爷爷,又把我给封棺活埋,还得让我把你们供起来不成?”

  “你爷爷的死,跟我们家又没关系,是他自己失手……至于你,那是你跟蓉蓉起了冲突,我这妹妹从小脾气大,那也不是故意的。”曹仁杰辩解道。

  “懂了。”我点点头,“我这些年脾气也差得很,绝对不是故意的。”

  说着,就站起身来。

  “你别乱来!”曹仁杰吓得哆嗦了一下,急忙叫道。

  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对方毛骨悚然,这才有些疑惑地问,“你真是曹松的儿子?”

  “你什么意思?”曹仁杰惊惧地问。

  我拿出手机,给他放了一段铁头给的视频。

  曹仁杰原本并没有在意,但看了一阵之后,双眼就越睁越大。

  “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曹仁杰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我坐回椅子上,道,“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回事?”

  曹仁杰死死地盯着视频里的画面,忽地怒骂道,“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你没搞错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莫名其妙地道。

  曹仁杰起初还在各种怒骂,但渐渐的,额头就冒出了一颗颗的冷汗,浑身直哆嗦。

  “我本来还想着,曹家丢了个大少爷,肯定会鸡飞狗跳吧,结果倒好,忽地又冒出一个来,伤脑筋啊。”我扶了扶额头。

  曹仁杰脸色铁青,浑身直抖,喃喃道,“不可能,肯定是你耍花样,肯定是你耍花样。”

  可哪怕嘴上这么说,但从他的反应来看,却已经是相信了。

  “哎呀,你不会是曹家养的替身吧,那个曹仁杰才是真的?”我疑惑地问。

  “不对,不可能,不可能!”曹仁杰喃喃自语,由于精神打击太大,整个人开始抽搐,眼睛翻白。

第143章 流年堂首次

  我靠在椅子上,边喝茶边观察着曹仁杰的神态变化,这人已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的反应基本上不太可能作伪。

  也就是说,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真是曹松亲生的?”我轻描淡写地又问了一句。

  “当然!我当然是,我是曹家长子!”曹仁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尖声叫道。

  就像是叫得声音越响,越能给自己一些底气。

  “我从小就是曹家的继承人,我……我掌握着曹家大半的生意,我……我怎么可能不是?”曹仁杰浑身哆嗦,开始有些歇斯底里。

  “那就奇怪了。”我很是疑惑,“照理说就算家里丢条狗,那也得找上几天吧?你这么一个大活人没了,你们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胡说八道!”曹仁杰激动地大叫道。

  “我还以为绑了个什么宝贝呢,看来你这个曹家长子,连条狗都不如。”我失望地摇摇头。

  “你胡说!你胡说!”曹仁杰已经完全崩溃了,神情扭曲,整个人直打挺。

  “反正也没用,宰了得了!”我拎了一把剁肉刀,就朝他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曹仁杰尖叫起来,“这里面肯定是有事,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你先别动手!”

  “一个没用的东西我还留着干什么?”我瞥了曹仁杰的脑袋一眼,提起剁肉刀。

  “不不不!”曹仁杰歇斯底里,“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咱们可以联手的,你不是要对付曹家么,咱们……咱们可以合作!”

  “我跟你合作?你不是在开玩笑?”我哑然失笑。

  曹仁杰忙道,“曹家……现在,现在我都不是曹仁杰了,连我的老婆都被人抢走了,我跟你一样,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

  “这样听起来,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我哦了一声。

  “是!”曹仁杰闻言,慌忙又接着道,“就像你说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曹家的长子,也可能……也可能真是他们养的一条狗,曹家……曹家的水太深了……”

  我无声地笑了笑,突然用剁肉刀拍了拍他的脸,“那你觉得,曹家的一条狗,也配跟我合作?”

  “那我……那我当您的狗,帮您一起……帮您一起对付曹家!”曹仁杰慌忙道。

  我心中冷笑,这曹仁杰看起来文文弱弱,但实际上无论是手段还是城府,都比他那个弟弟强太多了。

  曹家这些年之所以能扩张得如此之快,这人功不可没,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能屈能伸,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是个狠的。

  “乔老板那一家子,是怎么被你灭门的?”我用剁肉刀的侧面,在他头顶上擦了擦。

  曹仁杰浑身紧绷,颤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倒是跟他之前中了摄魂术时说得能对上。

  我又问了几个事情,他也都一一说清了。

  “那老松水库呢?”我见时机差不多,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老松水库……”曹仁杰微微一怔,紧接着说道,“那个水库是我爸……是曹松叫人修建的,不过当时曹家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通过一个姓刘的老板去修建的。”

  “表面上看来,那个刘老板跟……跟曹家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我事先也不知道,还是后来才……才从一些蛛丝马迹猜到的。”

  “那个水库也是蹊跷,刚刚一建好没几天,就有两个小孩跑去那里游泳,结果两个人都溺死了在里面。”

  “后来又陆续出了几个事情,甚至还有人掉进去后死不见尸的,这水库逐渐就有了许多传言,有说是这水库闹水鬼的,也有说是水库里有成精的大蛇,专门吃人的。”

  “总之是众说纷纭,再……再后来,那修建水库的刘老板一家子,也离奇地溺死在了水库里,这下子那水库更是成了一个禁忌的地方。”

  “那刘老板一家子死后,那水库就荒在了那里,四周都拉了铁丝网,不让人再进去,据说这水库的所有权还在刘家的某个子侄手里,但那个子侄至今都是音信全无。”

  “你对这水库还挺关注。”我淡淡说道。

  “我……我也不瞒你,别人不知道那刘老板一家子是怎么回事,我是知道的,应该是曹……曹松派人做的。”曹仁杰道。

  “你这一口一个曹松的,要是被你那老爹听到了,还不得气死?”我笑了一声。

  曹仁杰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他的儿子还好端端的在曹家呢!我现在就想做条狗跟着您!”

  这话听听也就算了,真要换个局面,只怕这条狗立即就会跳起来反咬一口。

  “那你就好好干。”我笑了笑,又在碗里点了一小截“半夜鬼敲门”。

  烟气袅袅。

  “鬼,鬼啊!你……你别过来!”

  片刻之后,黑暗中又响起了曹仁杰那惊骇欲绝的惨叫声。

  我回到上面,刚打开大门,就见海棠等在门外。

  “寿哥,吃饭啦!”海棠喜道。

  我笑问,“你在外面等多久了,怎么不敲门?”

  “没多久,你在里面肯定有事,我就没敢打扰。”海棠道。

  我笑了笑,带着她过去风水楼那边。

  这边还没完全装修好,不过厨房倒是弄出来了,众人都一起过来聚在那里吃晚饭。

  “吃饱点,等会去一趟你说的那个姓张的婶婶家。”我对海棠说。

  “好!”海棠欢快地答应一声。

  这孩子也真实诚,让她吃饱点,果然比平常多吃了两大碗饭。

  看来平时吃饭的时候,她还是不太好意思,并没有放开肚子吃。

  不过就这,也把铁头等一干人等给看得目瞪口呆。

  等吃过饭回到流年堂,稍微收拾了一下,我就带着海棠出发。

  那张婶家住在梅城郊外的一个镇子里,我们两个打了个车就去了。

  半个多钟头后,我们就找到了那户人家,对方住的是镇子里比较常见的那种二层小楼。

  刚准备敲门,就听屋里传来一声瘆人的尖叫。

第144章 以水化符

  “婶婶,婶婶在吗,我是海棠!”

  海棠赶紧拍了几下门,脆声叫道。

  很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和桌椅被撞倒的声音,紧接着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拉开。

  就见门后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满脸惊恐,气喘吁吁,看到海棠,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急忙抓住海棠的手,急声问,“大师呢,大师来了没有?”

  海棠稍稍往边上让了让,给对方介绍道,“这是我们流年堂的林大师。”

  说得一板一眼的。

  “你就是……”张婶看着我愣了一下,估计是觉着我太年轻不像是什么大师。

  “刚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了一眼屋里。

  张婶这才回过神来,忙道,“那……那你们快进来看看……”

  声音止不住地发抖,显然极为紧张害怕。

  我和海棠跟着她进屋,就闻到空气中散发着一丝奇怪的腥气,有些像鱼腥,但似乎又混合了腐烂的气味。

  进入一间卧室,就看到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人双目圆睁,但瞳孔却是缩成了米粒大小,脸色白中泛青,嘴唇却是乌黑。

  嘴巴咧得大大的,像是在笑,隐约可见两根尖锐的獠牙从嘴角露了出来,看着极为怪异。

  “我刚刚过来一看,就发现老周在笑,而且……而且还长牙了!”张婶惊恐地道。

  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又解开那男人胸口的衣服,见他心脏位置的肌肤上隐隐透出一块青黑色的阴影。

  抓过手腕,见他的指甲黑得跟做了美甲似的,而且又尖又长。

  刚才那股怪异的腐烂腥气,就是从这老周身上飘出来的。

  “大师,怎……怎么样?我家老周怎么样?”张婶心急如焚地问。

  “小事。”我冲她笑了笑,示意海棠把我们随身带的黑皮箱打开。

  海棠麻利地把皮箱搁到桌子上,打开。

  这皮箱里分门别类放了许多东西,我让海棠找出一张符箓。

  “这个吗?”海棠双手捧着符箓,拿过来给我确认。

  “是这个,拿去烧了化水,给周叔喝下去。”我点头道,临了又问了一句,“用水化符会不会?”

  “我不知道对不对。”海棠道。

  我让她就按自己想的去化,符箓还有,错了也没事。

  海棠噢了一声,倒也不怯场,问张婶要了一口碗,去倒了水,随后手指夹着符箓的一角,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作声,她就用另一只手给符箓点了火,将符箓悬到水碗上方。

  等符箓燃烧殆尽,灰烬就落入了水中。

  其实一般的化符入水很简单,像海棠这样也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行么?”海棠有些担心地问。

  “可以,不过还有更好的手法。”我笑说。

  海棠点点头,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给周叔服下去吧,符箓有很多种用法,这是水服法。”

  海棠答应一声,赶紧端起碗,但给对方服用符水的时候,却是犯难了。

  我见状,过去捏住那老周的嘴,海棠这才顺利把符水给他灌了进去。

  “这……这样就好了么?”张婶有些迟疑地问。

  我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这在咱们流年堂是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