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海棠支开,让她去买几样东西回来,等人都走完了,就下地下室去看了一眼。
那曹仁杰好端端地在那,我扔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给他,就回了上面。
等邵子龙过来汇合,就打了个车去。
沈青瑶约的是个挺偏僻的茶馆,环境十分幽静。
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等在包厢里。
双方碰面,自然是先把昨晚的事情汇总梳理了一下。
“人皮俑?”听我说了魁星园的情形,沈青瑶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这玩意我要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种邪降吧,看不出来啊,这曹家还有降头师?”邵子龙啧啧了一声道。
沈青瑶沉默片刻,说道,“现在这事情越来越蹊跷了,接下来怎么办?”
“说好了这次小瑶你指挥,我俩都听着。”我笑道。
“对对对。”邵子龙点头。
沈青瑶横了我们一眼,“别贫了,我能指挥得了你们?赶紧商量吧!”
三人在一起商议过后,大致定下了策略。
“对了,我前不久发现了一件事,但目前还不方便说。”末了我又提了一句。
这一下子冒出两个曹仁杰来,事情极端古怪,最麻烦的是,这又牵涉到了沈青瑶的姐姐沈碧琳。
难道要跟沈青瑶说,跟你姐姐同床共枕的男人,一下子冒出了两个?
沈青瑶知道后,是该去告诉她姐,还是该瞒着她姐?
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个两难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先不让她知道了,但作为合作伙伴,有些话我还是必须说在前面的。
“知道了。”沈青瑶点了一下头,没有任何追问的意思。
邵子龙更是无所谓。
之后沈青瑶先行离开,我和邵子龙过了一会儿才出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让小瑶知道的?”邵子龙问。
“你这脑子比鼻子还灵。”我笑道。
“跟小瑶她姐有关吧?”邵子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问他,“要不要跟你说?”
“算了,我还是不知道的好,到时候小瑶怪起来,也只能怪你一个。”邵子龙嘿了一声道。
“你确定?”我笑。
邵子龙一愣,“小瑶这性子,应该不至于迁怒吧?”
不过这话说出来,却也没什么底气。
从茶馆出来后,打了个车前往曹家。
我们过去的时候,发现曹家大宅外人山人海。
这当中有来看热闹的,也有排队来等着参加祈福的。
昨晚上曹家闹出了大动静,反而让曹家大宅的人气更加旺盛。
不过曹家内部的守卫也更加森严,气氛肃杀。
我和邵子龙过去,在大门口就撞上了卫东亭,脸上裹着纱布,正在跟负责守卫的保镖说着什么。
“哟,你这脸又是怎么回事?”邵子龙一脸关心地问。
“关你鸟事?”卫东亭见到我们,顿时黑了脸。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除了我们哥俩,还有谁关心你?你那师兄关心你了吗?”邵子龙啧了一声问。
卫东亭被噎了一下。
“行了行了,你就别扎心了。”我叫住邵子龙。
“闭嘴吧你们两个!”卫东亭恼羞成怒。
正在这时,就见沈青瑶的身影出现在前面,跟着她一起的,自然还有曹君武。
“小瑶!”邵子龙立即大叫了一声。
沈青瑶冲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走了过来。
“昨晚你们俩也在?”曹君武扫了我们二人一眼问。
他左脸上一道淤青,是昨晚上被我用桃木剑给抽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像卫东亭那样裹上纱布。
“曹家是咱们梅城首善,这多事之秋的,咱们为曹家出份力也是应该的。”我笑道。
曹君武眯了眯眼,目光从我们二人身上缓缓略过,沉声道,“那就多谢了,不过昨晚似乎没什么人看到二位。”
“小瑶你看到了没?”我问沈青瑶。
后者声音冷清地嗯了一声。
“你也看到了吧?”我笑着问卫东亭。
卫东亭虽然一脸的烦躁,却还是说了一句,“看到又怎么样?”
“这两位都是人吧?”我有些疑惑地问曹君武。
曹君武神色一滞,冷哼了一声。
正说话间,忽地听到一个声音传来,“瑶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见沈碧琳和曹仁杰夫妇俩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先是打量了沈碧琳一眼,这位沈家大小姐脸上颇有疲色,显然昨晚也没怎么休息好,不过身形挺得笔直,精神气依旧在。
之后目光就落到了她旁边的曹仁杰身上。
这无论是样貌、气质、谈吐,真是一模一样,要不是我在来之前又专门去地下室看了一眼,我还真有点不太确信。
“瑶瑶,你跟这两位朋友挺谈得来?”曹仁杰微笑道。
“哥,你怕是看错了。”他弟弟曹君武却是先不答应了,沉着脸道。
“是么?”曹仁杰哦了一声,又看了我们一眼,道,“两位都是高人,在下有件事想拜托二位,不知两位可否相助?”
“什么事?”我很是感兴趣地问。
“昨晚的事,两位大概也知道了,桐州那帮术士实在是无法无天了,我想请二位前往桐州秘密调查一下。”曹仁杰说道,“两位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
“哦,这个啊。”我一下子兴趣全无,问邵子龙,“你去?”
“算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走不动。”邵子龙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卫东亭,“要不让他去,你看他跃跃欲试的。”
“谁跃跃欲试了?”卫东亭青筋暴跳。
曹仁杰呵呵了一声道,“既然二位没兴趣,那在下也就不强求了。”
末了又突然问了一句,“只不知二位对什么有兴趣?”
第142章 老松水库
“其实也没什么兴趣不兴趣的,大家都是朋友,自然是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我微笑说道。
“这话对头。”邵子龙赞同道。
曹仁杰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笑道,“说得不错,那就多谢两位了,二弟你好好招呼两位朋友。”
说罢,就告了个罪,说是其他地方还有事得忙,就带着沈碧琳离开了。
“东亭,你陪着他们两位。”
曹仁杰夫妻俩前脚刚走,后脚曹君武也不耐烦地交代了一声,跟沈青瑶一道离开了。
“走吧。”卫东亭没好气地道。
“没事,你忙你的去,我们自个转转就行。”我拍了下他肩膀道。
卫东亭倒是学乖了,急忙避开。
谁知邵子龙跟着就拍了下来,“就是啊,你忙你的去!”
好巧不巧,正好碰到他受伤的膀子,顿时疼得闷哼了一声。
“哎呀,你伤得不轻啊,赶紧回去休息休息。”
我俩关心了一句,抬腿就走。
“你们等会儿!”卫东亭怒气冲冲地追了上来。
我和邵子龙当即分开,我向东,他向西,各走各的。
“你们……”卫东亭气结,最后快步追去了邵子龙那边。
我在曹家大宅中溜达了一圈,见宅子里守卫森严,井井有条,一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眼看时近傍晚,就给沈青瑶和邵子龙打了声招呼,先返回了老街。
刚一进流年堂,海棠就兴冲冲地迎上来道,“寿哥,刚刚有客人上门了!”
“什么问题?”我有些意外。
这流年堂虽然是开了,但就这位置,我还真没想过这么早能开张。
“是一个姓张的婶婶,说她男人去水库里钓鱼,结果人回来就不对了,我仔细问了一下,是有点像中邪,寿哥你看看。”海棠去柜台里拿出一个本子来。
里面用工工整整的字迹记录了当时的对话,记得十分细致。
“你还知道中邪啊?”我一边看一边笑说。
“我有事先去查过的,不知道对不对。”海棠有些害羞地道。
我在本子里看到一个地点,“老松水库?”
“是,那位婶婶说,她男人就是前晚去的老松水库钓鱼,结果回来后就出事了,她以前听老人说过,这可能是中邪,就赶紧来城里请大师,结果正好来了咱们家。”海棠脆声道,“我还查了老松水库的位置,寿哥你看看。”
我翻到记录的最后面,这老松水库其实是在青龙山的延伸段。
“老松水库……”
我之所以对这个水库有点在意,是因为昨晚上在曹仁杰絮絮叨叨说出的一大堆事情当中,就出现过“老松水库”这四个字。
当时曹仁杰中了“半夜鬼敲门”,再加上摄魂术的引导,整个人陷在被怨鬼缠身的噩梦之中。
能让他在那个时候念叨出来的,必定是让他发自心底害怕的事情,而且还是亏心事。
“还没吃饭吧?”我问海棠。
“没呢。”海棠摇摇头。
我笑说,“那你去给张师傅说一声,让他晚饭给咱们多整几个菜,你也去帮帮手。”
“好。”海棠噢了一声,就开开心心地奔去了对面。
这小姑娘一听到吃的,那真是比什么都高兴。
我把大门锁上,来到地下室。
就见那曹仁杰滚在了墙角,他被我下了一道禁制,手脚无法动弹,只有脖颈以上,以及后背等部分位置勉强能动。
估计是靠着身体扭动,在房间里打滚,试图逃出去。
“费那个劲干什么?”
我把他拎了回来,丢到椅子前。
“你……你还不放了我,我们曹家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经过昨晚上这一夜,曹仁杰的脸色极差,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些年来,死在你手底下的有多少人?”我忽然问。
“你什么意思?”曹仁杰怒声道,“你当我们曹家是什么?”
我嗤的一声乐道,“五年前,灵芝堂的乔老板一家五口,被人杀死在度假别墅里,无一活口,谁干的?”
曹仁杰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还有那个谁……”我挠了挠头,“对了,罗氏货运是怎么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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