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顺势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找到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小声说:
“刚才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个男人,把我吓了一跳呢~”
“哈哈,傻瓜。”崔时安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肩膀,打了个呵欠,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几点了?”
“要起床啦,我们一会儿得出门了。”她说着,却没动。
“阿拉嗦~”崔时安立刻坐起身,揉了揉头发准备下床穿衣。
一转头,却发现女友还赖在床上没动,只用被子松松地护在胸口,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不想离开窝的小猫。
“嗯?你不起来吗?”他好笑地问。
刘知珉皱着鼻子,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不想去……想请假……”
“还可以请假吗?”崔时安惊奇。
“不可以……”她嘟起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公司规划的行程太多了,好烦……”
崔时安俯身凑近,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头发,开起了玩笑:
“那要不我帮你把他们宰了?”
刘知珉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弯成月牙,笑着应和:“好呀~”
两人四目相对,清晨柔和的光线里,她的笑容明媚又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
崔时安心头一软,又忍不住俯身下去,轻轻吻住她的嘴唇。
刘知珉也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地回应这个晨间的亲吻。
气息渐渐交融,温度在攀升。
崔时安的手掌刚抚上她纤细的腰侧——
“唔!”
嘴唇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
刘知珉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随即双手抵住他胸膛,将他轻轻推开。
她脸颊泛着红晕,眼眸水光流转,却带着一丝清醒的促狭:
“好啦~还没玩够吗?再磨蹭下去,我真的要迟到了。”
崔时安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看着她明明动情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内~知道啦~”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昨晚……你有没有做梦?”
“做梦?”刘知珉已经坐起来,正伸手去够床边椅子上的内衣,闻言摇摇头,“没有啊,睡得很沉,你呢?做梦了吗?”
“嗯。”崔时安点点头,一边套上T恤一边说:
“梦到……我被人从河里救起来了,好像是百济遗民的村庄。”
刘知珉动作一顿,好奇地转过头:“详细说说?救你的是……”
“欧尼——!!!!”她话还没问完,卧室门外陡然响起宁宁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的呼喊,
“快点起来啦!!不要再和姐夫银乱了!!经纪人欧尼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刘知珉脸“唰”地一红,低声咒骂:“诶西!这个臭丫头……”
门外的宁宁见里面没动静,又“咚咚”敲了两下门,这回是对着里面喊,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姐夫——!暂时放过我欧尼好不好?我们要出发啦——!”
崔时安被这声“姐夫”和她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扬声道:
“内——!我也想啊!是你欧尼不放过我呀——!”
“呀!崔时安!!”刘知珉大窘,又羞又气,伸手就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两下。
崔时安笑着躲闪。
刘知珉一边整理睡裙,一边冲着门外高声道:
“知道啦臭丫头!早就起来了!催什么催!”
第124章 冬天都嫉妒了【月底求票】
申有娜也起了。
估计是知道自己此刻处境尴尬,她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一角,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见崔时安从卧室出来,她立刻对他横眉竖眼,小脸绷得紧紧的。
很奇怪,明明她没说话,但崔时安却莫名读懂了那双大眼睛里传递的信息:
【欧巴你怎么能带我来aespa宿舍啊??这多尴尬呀!】
崔时安同样用眼神回敬,耸了耸肩:
【谁让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我又不知道你家地址,难道把你扔街上?】
红发少女气鼓鼓地瞪大眼,无声控诉:
【那也不能带我来这儿啊!多丢人呀!】
就在这时,刘知珉从卧室出来了,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嗯?有娜也起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申有娜双手紧攥衣摆,对着刘知珉深深弯下腰,声音透着一丝不安:
“欧尼,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会给欧巴和欧尼添麻烦,我宁愿睡在街上……”
“欸…”崔时安正想说不用这样惶恐,谁知刘知珉瞥到他的动作,抢先一步道:
“是吗?那你怎么不睡在街上呢?”
申有娜一怔,下意识张大了嘴巴。
刘知珉笑了一下:“逗你玩呢,我能有什么麻烦?”
她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瞟了眼旁边的男朋友:
“你应该感谢这位绅士才对,一路把你背到我们宿舍,可不容易。”
申有娜点了点头,抬眼偷瞥崔时安,语气十分抱歉:“欧巴为了照顾我,一定被欧尼责备了吧?”
刘知珉眼角一抽,正要说话,
Giselle忽然来到了客厅,一边涂着唇膏,一边打趣:
“哈哈,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来女朋友家约会,还顺带捎个女生当手信的~”
申有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头埋得更低了:
“都怪我太贪杯了…”
刘知珉笑了笑,没接她的话,只是对崔时安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申有娜温和笑道:
“有娜呀,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她们还要赶去美容室。”
申有娜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内!”
“那我们走了?”崔时安看向刘知珉。
“嗯。”刘知珉轻声应了下头,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去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
结果这时,申有娜‘踉跄’扶住门框,再次回头对刘知珉怯生生道:
“欧尼千万别和欧巴吵架……要怪就怪我好了。”
“肯恰那,”崔时安笑道:“你知珉欧尼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咯~”
说完,他还对女友使了个宽慰的眼色。
刘知珉虽然恨不得拿鞋拔子抽她,也只得忍气吞声:“好啦,快去吧,一点小事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宿舍。
Giselle关上门咧嘴笑道:“有娜这孩子还挺懂礼貌呢~”
刘知珉白了她一眼,声调拔高:“啊,你是这样想的??”
Giselle愣了愣神,难道不是吗?
这时,金冬天也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一边擦着脸一边往客厅张望:
“咦?姐夫呢?我刚才好像听见声音了。”
“已经走啦。”刘知珉收拾着茶几上的杯子。
“诶嘿,”金冬天撇撇嘴,“也太没礼貌了吧,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去去去,你是哪根葱,还得专门给你打招呼?”刘知珉没好气地说道,本来早上起来还好好的,结果现在装了一肚子火!
宁宁也来到了客厅,加入“声讨”:
“当然应该打招呼啊!欧尼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因为你,我们多辛苦啊~”
“你又辛苦什么了?”刘知珉挑眉。
“那不天天看着欧尼你的脸色,小心伺候着嘛~”宁宁夸张地叹了口气,
“甚至昨晚,我还特地戴着降噪耳机睡觉呢!”
刘知珉的脸“咻”地一下又红了,她快步走过去把宁宁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很……很吵吗?”
“那我怎么知道?都说了戴着耳机嘛。”宁宁揉了揉耳朵,一脸无辜,“就是早上起来耳朵有点酸疼。”
刘知珉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宁宁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促狭:
“不过……前半夜我确实不知道,后半夜我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见……”
“呀呀呀!!!”刘知珉吓了一跳,脸烫得能煎鸡蛋,急忙伸手去捂宁宁的嘴:
“你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幻听!绝对是幻听!”
“哦莫哦莫~”金冬天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八卦道:
“欧尼你们……玩到后半夜啊?姐夫……体力那么好的吗?”
“……”刘知珉满头黑线,感觉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你!也!给!我!闭!嘴!”
金冬天眼中流露出一丝妒忌:
“欧尼还真是幸福啊……”
另一边,离开aespa宿舍的两人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车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先开口。
崔时安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腾的,全是昨晚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梦境。
脉络似乎已经很清晰了:
他前世被人追杀,逃到船上,然后顺着河漂流,被百济解氏遗民莲花救起。
可问题来了,既然是新罗人率先发难,自己身为都督府司马,为何不未披甲与之对决沙场,反而跟个丧家之犬似的逃命?
难道是事先就遭人暗算?
似乎也说得过去,因为解莲花分明提到他中毒一事。
按照他的能力,如果新罗人畏惧他,使些下三滥手段倒也说得过去。
可下毒的又是何人呢??
要知道毒这种东西,除非亲近信任之人……
难道是昔……
脑中刚起了这个念头,崔时安便又马上否认,绝对不可能是她,她不是那种人!
那个为他挡箭而死的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