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倒爷:从1988到2025 第40章

  “谁稀罕你的‘补偿’……”周雅脸一红,啐了一口,转身想去外屋拿冻着的饺子,“外屋还有冻着的,我重新煮……”

  “真不要啊?”陆唯慢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戏谑,“那可惜了,这项链……我送谁去好呢?”

  周雅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只见陆唯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正用指尖挑着,在灯下轻轻晃荡。

  链子很细,闪着柔和的银光,中间坠着一颗小巧剔透的水钻,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样式新颖又别致,是她从未见过的漂亮。

  “呀!”周雅的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低呼一声,也顾不上饺子了,几步凑到炕边,伸手就把那亮晶晶的小东西抓在了手里,触手微凉,沉甸甸的。“这……这是给我的?”她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欣喜。

  “废话,不给你给谁?”陆唯坐起身,拿过项链,“来,转过去,我给你戴上。”

  “嗯!”周雅用力点头,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赶紧转过身,微微低下头,把脑后有些散乱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

  陆唯靠近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能闻到她发间和身上混合着的、独属于事后的温软气息。

  他仔细地扣好项链的搭扣。冰凉的链子贴上皮肤,激得周雅轻轻一颤。

  那颗亮晶晶的小坠子正好落在她锁骨下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

  陆唯的手没有离开,顺势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低声问:“喜欢吗?”

  “嗯!喜欢!太喜欢了!”周雅用力点头,手指珍惜地抚摸着胸前的坠子。

  冰凉的触感和心底翻涌的热流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幸福感。

  她低头看着那点璀璨落在自己肌肤上,心里胀胀的,甜甜的。

  忽然,她想起什么,转过头,有些不安地问:“这个……是不是很贵啊?”这东西看着就不便宜,他哪来那么多钱?

  陆唯没回答,只是凑过去,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辗转厮磨,然后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不贵。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不贵。”

  这句话像一滴滚烫的蜜,直直滴进周雅心窝里,然后倏地化开,甜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浑身都软了,骨头缝里都透着甜,被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幸福感包裹着。

  她转过身,主动搂住陆唯的脖子,仰起脸,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我……我还想……”

  陆唯会意,喉结滚动,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笑意和诱哄:“来,扶着炕沿。”

第71章 拜年

  (我真不知道那些嫌弃寡妇的是咋想的,给你玩儿,不让你负责,你还要咋滴?你娶个媳妇就能保证是一手的?

  再说了,那是年代,不是现代,认识几天就能滚床单。

  那年代大姑娘能随便碰吗?碰了你不负责行吗?你当是现在呢,揣个崽都能去相亲?

  你们又猴急猴急的想吃肉,我不写寡妇写啥?

  那年代要是真有大姑娘认识几天就同意跟你滚床单,那你也得小心给你戴帽子了。还嫌弃人家寡妇,就你们这脑子,就适合看那种开局绿帽的。呸!啥也不是)

  最后那锅饺子终究是没吃成。天刚蒙蒙亮,周雅就强忍着浑身的酸软和浓浓的倦意,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被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又摸了摸胸前那枚冰凉璀璨的“小石头”,这才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然后打开了小卖部的门板。

  “哎哟,小雅,可算开门了!冻死个人咧!”早就等在门口的几个村民立刻裹挟着一股寒气涌了进来,一个个缩着脖子,直奔屋子中央烧得正旺的炉子。

  “我滴妈呀,这鬼天气,今年冬天咋格外冷?”一个汉子凑到炉子边,搓着手直跺脚。

  “哪年不这样?开春前冻死人!”旁边人哈着白气接话。

  “小雅,给我拿两瓶‘北大仓’,要好的!”一个准备去老丈人家的中年男人喊道。

  “嗬,去老丈人家就整这好酒?两斤散白得了呗!像我去我老丈人家,狗屁不拿,他也得好酒好菜供着我!”另一个汉子打趣道。

  “你快拉倒吧!就会吹牛逼!”

  几个男人围着炉子插科打诨,周雅笑着应和,转身去柜台后拿酒。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中年妇女忽然“哎呦”一声,凑近了周雅,指着她脖子惊呼道:“小雅!你这项链啥时候买的?这亮闪闪的,是银的吧?中间这块……是宝石不?可真稀罕人!这得老贵了吧?”

  这一嗓子,瞬间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金银首饰都少见,更别说这种款式新颖、还带着亮晶晶“石头”的项链了。

  在大家朴素的认知里,银的就是顶好的东西,金的那是传说。

  “哎妈呀,真是!这项链可真好看!衬得小雅更俊了!”几个妇女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眼里满是羡慕。

  “小雅,在哪买的?县里百货大楼?以前咋没见你戴过?”

  周雅被围在中间,感受着那些惊讶、羡慕的目光,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点不好意思:“没、没多少钱,过年前托人从南边捎来的,今天年初一,图个新鲜才戴上。中间这不是宝石,就是块玻璃,亮晶晶的看着好玩儿。”

  “玻璃的也好看!这样式可真新鲜!”妇女们啧啧称奇,又围着问了几句。

  周雅心里美滋滋的,低调地享受着这份小小的虚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冰凉的“玻璃”,仿佛能触摸到她的心上人一样。

  与此同时,陆唯家。

  陆唯正四仰八叉地趴在热炕头上,睡得昏天黑地,鼾声均匀。

  昨天折腾得太晚了,精力消耗巨大。

  刘桂芳轻手轻脚走进西屋,看着儿子睡得香甜的模样,虽然心疼,但还是上前轻轻推了推他:“儿子,醒醒,快醒醒,别睡了。赶紧起来,去给你奶拜年去!拜完年回来再睡。”

  陆唯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刺眼的天光让他有些不适应。

  在老妈连声催促下,他总算挣扎着爬了起来,用温水抹了把脸,才算清醒了些。

  穿上昨晚就准备好的新衣服,拿上他给奶奶和老婶准备的礼物,冲着东屋喊了一嗓子。

  “文慧!走了,给奶奶拜年去!”

  “来啦!”小妹陆文慧早就穿戴整齐,头上扎着哥哥昨天给的新发绳,蝴蝶结翘翘的,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出来。

  兄妹俩一前一后出了门。大年初一的早晨,村里比平时热闹许多。

  路上不时碰到走家串户拜年的人,互相拱手作揖,说着“过年好”、“恭喜发财”。

  孩子们穿着难得的新衣,追跑打闹,口袋里塞满了瓜子花生,小脸冻得通红却满是兴奋。

  来到奶奶家,老叔陆大江和老婶张娟也在。看见陆唯兄妹,奶奶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招呼上炕。

  拜年是有规矩的。陆唯和陆文慧规规矩矩地走到炕沿前,陆唯先说:“奶奶,给您拜年了,祝您老人家新年好,身体硬朗,吃嘛嘛香!” 说完,兄妹俩一起跪下,实实在在地磕了个头。

  “好,好!快起来,地上凉!”奶奶连忙伸手虚扶,眼里满是慈爱。老叔老婶也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

  接着,陆唯又转向陆大江和张娟:“老叔,老婶,给你们拜年了,新年大吉,万事如意!” 同样跪下磕头。

  “好好好,快起来!”陆大江和张娟赶紧把两个孩子扶起来。

  老婶还特意摸了摸陆文慧头上的新发绳,夸了句“真俊”。

  礼行完了,该发压岁钱了。奶奶从炕席底下摸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纸包,塞到陆唯和陆文慧手里:“来,奶奶给的压岁钱,拿着买糖吃,平平安安,快点长高!”

  “谢谢奶奶!”陆唯和陆文慧齐声道谢。

  接着是老叔老婶,陆大江也拿出两个红包,分量明显比奶奶的薄一些,但也是一番心意。

  小丫头接过红包之后,抢到了小妹陆文芳身边,拿出来两个跟她一样的头花。

  这可把陆文芳开心的够呛,刚刚她就看着姐姐那蝴蝶头花眼馋的不行,没想到姐姐就送了她两个。

  老婶在一旁假模假样的推辞了两句,就不再说了。

  “奶奶,老婶,我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今天在评论区暗道有些人质疑80年代2000块彩礼贵。

  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是我亲自调查的,调查的人里边包括我舅姥爷,我大爷等好几个80年代结婚的人。

  2000块,我取的是中间数。因为那时候有便宜的1000左右,贵的2000多。这还是东北农村,城里不知道,没调查。

  作者还是那句话,很多数据都是经过调查的,甚至两个村子的距离,位置都会打开地图去查看。

  你们看的时候可能一眼过,但是我不调查心里不踏实,就怕别人说数据不准。

  还有说主角会把流感带回去,直接灭了全族。

  我就先不说,那么多穿越的,他们咋没带,咋没毁灭世界的事儿。

  就说我这个,今年流行的流感毒株是H3N2,去年的是H1N1,这些流感病毒你不会是以为这两年才有的吧?早他妈的100多年前就有了。

  还有身份证的事儿,我再说一句,你就是黑户,被抓到了也没事儿,咱们国家有这方面法律的,即便是查不到身份,也不是把你当间谍毙了或者切片。

  会送你去救助站,有吃有住,然后调查你身份,实在查不出来,会给你办理身份证,没你想的冷酷,直接物理消灭。

  还说什么没身份证就噶,你这又是在哪个无脑文里看来的?真看傻了?

  实在不行你去医院给脑子做个尿常规,检查一下。

  没事儿少看点无脑文,看了也别信啊,多看点我写的这种吧,最起码能学点没用的知识。

  算了,滚吧,别看了,看你也看不懂,看你我就来气,tui……)

  真不是我暴躁啊,我很温柔的,是小黑子太气人了,呜呜呜……

第72章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陆唯笑着,不慌不忙地从带来的布袋子里掏出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

  “奶奶,这条枣红色带暗纹的给您,冬天围着暖和又提气色。” 他先将一条质地厚实柔软、颜色稳重大方的长围巾轻轻披在奶奶肩上。

  接着,又拿起另一条浅灰色、织着精致菱形格纹的,“老婶儿,这条您围着试试,这颜色衬您。”

  这两条来自2025年的针织围巾,哪怕在彼时已是寻常款式,但放到1988年的东北农村,其质感、花色和织法,都堪称降维打击。

  那毛线摸上去异常柔软顺滑,绝无当时常见毛线的扎人感;颜色均匀鲜亮,在冬日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高级;

  尤其是那细腻繁复的暗纹与格纹,是当下供销社里绝难见到的时髦样式。两条围巾静静躺在那里,就透着一股“稀罕”、“贵重”、“一般人买不起”的气息。

  奶奶颤巍巍地摸着肩上那条异常柔软、颜色鲜亮的围巾,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赶紧往下摘:“哎呦我的大孙子!你给我这快入土的老太太买这么金贵的东西干啥?这得花多少钱!快,快拿回去!给你妈围!我个老婆子,围这好玩意儿白瞎了!”

  陆唯按住奶奶的手,笑呵呵地,语气却不容拒绝:“奶奶,看您说的!啥入土不入土的,您身子骨硬朗着呢!这就是特意给您买的,是我这当孙子的一点心意。您就踏实收着,我妈那儿我有别的礼物,少不了她的。”

  一旁的老婶儿也凑过来,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那条浅灰色围巾,触手生温,细腻得让她都不敢用力摸。她连连摆手,脸上又是喜欢又是惶恐:“小唯啊,这、这太讲究了!老婶儿一个整天围着锅台转的农村妇女,哪配用这么好的东西?风吹日晒的,再给我围糟践了!你快拿回去,好好留着,将来娶媳妇、处对象的时候,给人家姑娘,那多体面!”

  “行了行了,给你们的就收着!这东西就是给人用的,围着暖和好看就行,分什么农村城里?将来我娶媳妇,还能缺了这点东西?到时候再买新的、更好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安顿好家里、随后赶来的陆大海和刘桂芳进了屋。

  刘桂芳一进门,就看到婆婆和张娟正对着两条漂亮得晃眼的围巾推来推去,又见儿子站在中间一脸无奈,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上前帮腔:“妈,小娟,孩子一片孝心,你们就收下吧!小唯现在能挣点钱,心里惦记着你们,这是好事儿!东西再金贵,还能金贵过孩子这份心?快收下,大过年的,让孩子高兴高兴!”

  有了刘桂芳这番话,再加上陆大海也在旁边憨厚地帮腔“收着吧收着吧”,奶奶和老婶儿又推让了几下,终究是半推半就地、珍而重之地把围巾收下了。

  奶奶把围巾叠好,放在膝盖上,手一直没舍得离开那柔软的绒面;老婶儿则把围巾小心地抱在怀里,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

  “老叔,这个是给你的。”陆唯又拿出一条腰带,很普通,甚至是有点过时,但是在现在,绝对也是难得一见的时髦。

  “哎呀,还有我的?”陆大江有些惊喜道。

  他是真没想到,大侄子还给他也带了礼物。

  “这话说的,宁落一群不落一个,都有礼物还能差你一个?”

  陆大江满脸欣喜的摆弄着手里的腰带,一脸的呵呵傻笑。

  礼物送出去,屋里的气氛更显热络。

  一家人又围着炕桌说了会儿话,嗑了会儿瓜子,眼看着日头升高,陆大海便起身说要回去张罗午饭——大女儿陆文娟和女婿陈建生一会儿该来拜年了。

  老婶儿张娟也跟着站起来,利落地拍拍身上的瓜子皮,笑道:“一会儿文娟和她对象过来,吃饭的人多,嫂子你一个人忙活不过来。

  我这就跟你过去,帮你搭把手,洗洗切切的,也快当些。”

  刘桂芳心里一暖,嘴上却客气道:“哎呀,不用不用,就添几双筷子的事儿,我自个儿忙得开!你就在家歇着,等吃饭时候过来就行!”

  “那哪行!人多吃饭香,干活也得人多才不累!你放心,到吃饭的点我一准儿到,忘不了!” 张娟哈哈笑着,已经麻利地穿好了棉袄,摆明了要跟着去帮忙。

  两妯娌说说笑笑,一家人便热热闹闹地出了门,朝着陆唯家走去。

  走到半路,老爸陆大海忽然说道:“对了。家里烟不多了,我去小卖部买盒烟。”

  说完,急匆匆的就转身去了小卖部。

  刘桂芳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一眼陆大海的背影。

  “有点东西,真是不够他嘚瑟的。”

  陆唯闻言一愣:“我爸又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