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芳呵呵笑道:“还能干啥,你送他啥东西了?这要不去显摆一圈,能消停吗?”
陆唯闻言哭笑不得,没错,这是他爹。
另一边,陆大海来到小卖部,还没进门呢,先撸了一下袖子,把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然后才迈着八字步走进了小卖部屋里。
见屋里的人都在打牌看热闹,去牌桌那晃悠了一圈。
一会挠挠头发,一会儿摸摸耳朵的。
可惜,大家注意力都在牌桌上,根本没人注意他的手表。
他也不好直接把手表伸到人家面前去看啊,那多跌份儿啊,跟暴发户似的。
这种事,就得让人不经意的发现,才能有最好的效果。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无形装逼才能致命。
没办法,陆大海又晃悠到了柜台旁边那桌去了。
把手往柜台上一放,手指还轻轻的敲了两下。
“小雅,给我拿盒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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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亲情道理
周雅转身从货架上拿下烟,放在玻璃柜台上,一抬眼,就瞧见了陆大海腕上那块崭新锃亮的手表——想看不见也难,袖子都快捋到胳膊肘了。
再瞅陆大海那极力抿着嘴角、眼神却不住往她这儿瞟的得意劲儿,心里顿时门儿清:这是专门来“展示”了。
她心下觉得好笑,又涌起一股复杂的羞赧。毕竟昨夜里刚跟人家儿子……这会儿却要对着他爹喊“哥”,实在有些脸热。
可多年的称呼一时也改不了口,这“场”还得捧。
于是她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目光落在陆大海手腕上:“海哥,这手表新买的?真精神!昨儿个咋没见你戴呢?”
这一声“海哥”叫出口,周雅自己都觉得耳朵发烫。
陆大海等待已久的“高光时刻”终于来了!
他心中大定,脸上却故作平淡,甚至慢悠悠地把袖子往下放了放,仿佛只是随手为之。“咳,还不是我那小子,”他摆摆手,语气是标准的“抱怨式炫耀”,“瞎花钱!非给我跟他妈一人弄了一块,说是啥新年礼。你说这孩子,挣点钱就不知道咋嘚瑟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眼里的光彩比手表玻璃罩还亮。
周雅一听,立刻明白了。原来他也得了礼物……低头自己颈间那冰凉璀璨的坠子,和昨夜为此付出的“代价”,脸上又是一热。
为了这个新年礼,她昨天晚上可没少遭罪。
都灌成奶瓶了。
他俩这番动静,早引得旁边那桌打麻将的妇女们竖起了耳朵。一个快嘴的婶子立刻扭过头:“哎呦!大海戴新手表啦?快,摘下来给咱瞧瞧!啥好样式?”
“没啥没啥,就一块看时间的表。”陆大海嘴上谦虚,手却很诚实地把表褪了下来,递了过去。
“哎妈呀!这表盘真亮堂!还有日历呢!”
“这是啥牌的?得好几十块吧?”
“陆唯这孩子真是出息了!还孝顺着呢!俺家那小子,不跟我要钱我就烧高香了!”
在一众妇女七嘴八舌的羡慕和夸奖声中,陆大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足足过了半个多钟头,才心满意足地揣着那盒“哈尔滨”,浑身舒坦地晃悠回了家。
他前脚刚进院门,后脚大女儿陆文娟和女婿陈建生就到了。
小两口手里提着两封用黄纸包着、顶上覆着红油纸的点心匣子,还有两瓶贴着红标签的白酒,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一屋子人都在,陆文娟和陈建生连忙挨个问好:“奶奶,爸妈,老叔,老婶,过年好!小弟,小妹,过年好!”
“好好好!快上炕,炕头热乎!”刘桂芳赶紧招呼,陆大海也笑着点头。
“咋来这么早?道上冷吧?”奶奶关切地问。
“还行,在家也没啥事儿,就想着早点过来。”陆文娟笑着,脸上冻出的红晕还没褪。
“姐,姐夫,过年好!”陆唯笑着迎上去,转身从暖壶里倒出两茶缸子热水,“先喝口热的暖暖。”
陆文娟接过缸子,焐着手,又从棉袄内兜掏出个红纸包,塞给陆唯:“小弟,给你的压岁钱,又长一岁。”
“那我就不客气了!”陆唯接过来,每年都是两块钱。
这是大姐自己能做主、又不会被妈“收缴”的数额。
陆大海端出一盆用凉水化出冰碴的冻梨,还有苹果、花生、瓜子、水果糖,在炕桌上摆开。
“大闺女,建生,吃!别瞅着,到家了还客气啥?”
陈建生憨厚地笑了笑,拿起一个冻梨:“爸,妈,我肯定不客气。”
陆大海和刘桂芳对这位大女婿,向来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
哪怕家里再紧巴,只要他们来,好酒好菜是从不吝啬的。
陆唯小时候不懂事,没少吃味,觉得爹妈对陈建生这姑爷比对自己这亲儿子还上心,时不时要闹点小脾气。
后来他大了,才渐渐咂摸出滋味。
父母对陈建生好,并非真对他有多深的感情,源头全在大姐身上。
他们这是把对女儿所有的疼爱和担忧,都化作了对女婿的这份“好”。
他们盼着的,无非是自家闺女在婆家能少吃点苦,少受点委屈。
将心比心,你若是对着女婿摔脸子、摆架子,自家是痛快了,可女儿回到那个家里,面对公婆丈夫,又该如何自处?
这道理,是浸在生活苦水里的智慧。
聪明的岳家都明白:女婿是登门贵客,得敬着,让着。
这份客气和热情,是女儿在婆家挺直腰杆的底气。
“哎呀,妈!”陆文娟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母亲腕子上那块银亮亮的手表,惊讶地凑过去,“您这表啥时候买的?可真洋气!”
刘桂芳把手腕抬了抬,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话里却带着嗔怪:“我哪儿舍得买这个?是你那‘败家’弟弟,挣俩钱就不知道咋花了,非给我和他爸一人买一块。拦都拦不住!”
正说着,陆唯已笑着转身进了西屋。没一会儿,他拿着东西出来了——一条崭新的、皮面油亮的牛皮腰带,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印着花纹的硬纸盒。
“姐,这个给你。”陆唯先把那个小盒子递给陆文娟,接着将腰带递给陈建生,“姐夫,这条腰带给你,试试看合适不。”
虽然说陆唯每次看到陈建生的时候心里都别扭,实际上是吃醋,因为他娶走了最爱他的大姐。
但是他也知道,大姐能过得好,比啥都重要。
毕竟姐姐也不可能陪着他,宠着他一辈子,总是要嫁人的。
只是心里那个别扭不是一时半会儿的能解开的。
陆文娟接过盒子,手指有些发颤。她打开盒盖,里面黑色的绒布衬底上,静静躺着一块小巧精致的女式手表,表盘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屋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猛地抬头看向弟弟,眼圈一下就红了,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只是低下头,用指腹一遍遍、极其珍惜地摩挲着冰凉的表面,仿佛那不是一块表,是弟弟沉甸甸的心意。
陈建生显然没料到还有自己的份,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这……给我买啥,给小唯你自己留着用……”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陆大海就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给你就拿着!一家人客气啥?试试腰带合身不!”
陈建生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接过腰带,憨笑着连连道谢:“哎,哎!谢谢小弟!这、这太破费了……”
奶奶盘腿坐在炕头,看着这一幕,脸上笑开了花,对老叔老婶说道:“瞧瞧,瞧瞧!我说啥来着?咱家这大孙子,有出息,也仁义!往后啊,咱们这帮亲戚,以后都得沾我大孙子的光喽!”
老婶张娟也跟着笑,真心实意地夸:“那是!咱家小唯,心里装着大伙儿呢!这孝心,这能耐,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
第74章 行踪被疑
大家又热热闹闹地唠了一阵闲嗑,眼看着日头爬高,便纷纷下地开始张罗午饭。
陆唯这回算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能上桌的好东西一样没留。
没过多久,堂屋的方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红焖肘子油光发亮,整只炖鸡香气扑鼻,红烧鲤鱼翘着尾巴,炸得金黄的肉段和丸子堆成了小山,再加上几样清爽的炒菜和凉拌菜,整了一大桌子硬菜。
奶奶被让到主位,看着眼前这琳琅满目、有鱼有肉的丰盛席面,眼睛眯成了缝,感慨道:“这日子,是真过好了,过红火了!搁我小时候在山东老家那会儿,家里来个戚(且),想整治条鱼上桌,那得厚着脸皮去邻舍家借!
借不着人家咋办?嘿,有能人,用木头削成个鱼的样子,浇上酱汁,就往桌上一端!那真是应了老话儿——‘一鱼传三代,人走鱼还在’。”
陆唯一边给奶奶夹了块最嫩的鸡腿肉,一边笑着打趣:“奶奶,那要是当年席上,碰着个像咱家文慧这样实诚的‘大馋丫头’,不管不顾,上去啊呜一口把‘鱼’给啃了,可咋整?”
坐在旁边正跟一块红烧肉较劲的小妹陆文慧,听见哥哥编排自己,鼓着塞满肉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急声反驳:“唔……我才不馋!我这是……帮忙尝尝咸淡!”
一屋子人都被她的憨样逗笑了。奶奶也笑,接着陆唯的话头说:“那时候的娃,可没现在这么金贵,也懂事儿。家里来客,小孩儿轻易上不了桌,就在灶台边扒拉两口得了。像你爸他们小时候,也差不多。”
老爸陆大海跟着点头,深有同感:“可不咋的!我们那会儿,来客了小孩都得躲出去玩儿,哪像现在,一个个都惯成小祖宗了,吃饭还得哄着。”
这时,老叔陆大江抿了口酒,忽然想起件事,问陆唯:“大侄子,你这一桌子鱼啊肉的,倒提醒我了。年前你让我帮你张罗收点泥鳅鱼,说过完年有用。这年也过了,还收不收了?”
“收啊,老叔!”陆唯肯定地点头,“咋不收呢?您放心帮我收,有多少我要多少,按咱说好的价,现钱结算,绝不拖欠。”
坐在一旁的姐夫陈建生听了,好奇地问:“收泥鳅?收它能干啥?”
陆唯给他也倒了杯酒,解释道:“先收着看看。我打听过了,现在大城市里就兴吃这个,说是滋补,味儿也鲜。
咱这边多得没人要,收上来处理干净,我找路子往外发发看,兴许是条道儿。”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拍拍脑门,“哎,忘了,明天咱们又该去卖菜了,老叔你也没空了。这事儿……我得再琢磨找别人。”
“找啥别人!” 一直乐呵呵听着的奶奶忽然开了口:“你老叔没空,奶奶有!我天天在家,除了喂鸡遛弯儿也没啥正事儿。收鱼这点活儿,不就是跟村里人打个招呼的事儿吗?奶奶给你张罗!”
陆唯一听就急了,连忙摆手:“那可不行,奶奶!这大冷天的,您可别折腾!再说收鱼也得过秤、算账,麻烦着呢!您老就在家享享清福,这事儿我花点钱,在村里雇个人干就行。”
“花那冤枉钱干啥?”奶奶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脸,语气却软和,“你奶奶我还没老到动不了呢,收几条鱼还能难倒我?
就这么定了,我帮你收,不准再提花钱雇人!”
陆唯看着奶奶花白头发下那副“我说了算”的倔强神情,知道拗不过,只好笑着妥协:“行行行,听奶奶的!不过咱可说好,您就动动嘴,指挥指挥,跑腿受累的活儿,实在不行让两个小丫头跑,或者等我们回来干,天冷路滑,您可千万别自己出门。”
“知道了,放心吧。”
小丫头抹了把油乎乎的小嘴:“奶奶,到时候我帮你。”
“呵呵呵,好,到时候我孙女帮奶奶。”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午饭,又聊了一会儿,大家就各自散去了。
送走大姐和大姐夫,陆唯就看着老爸站在大门口望着大姐他们远去的背影愣神了好一会儿。
陆唯知道老爸每次大姐来了走的时候,都会这样。
“爸,今天不去小卖部打牌了?”
“啊?去,这就去。”陆大海说着。脚步匆匆的走了,生怕去晚了凑不上局。
陆唯摇摇头,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昨天晚上累够呛,今天白天得补回来,晚上还得继续呢。
这一觉,陆唯直接睡到了天黑才醒过来,看看时间,已经六七点钟了。
从炕上爬起来,去东屋看了看,一屋子人正看电视呢。
刘桂芳见陆唯醒了,笑着问道:“儿子醒了?饿不饿?饭菜都在你那屋呢,饿了自己吃点吧。”
陆唯摇摇头:“不饿,妈我出去玩了,晚上不回来睡了。”
刘桂芳闻言皱了皱眉头:“咋天天不回来睡?大过年的,总在人家玩儿那么晚,可别招人嫌。”
陆唯点点头:“您放心吧,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行,那你去吧。”
陆唯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整齐之后,就出了门,直奔小卖部。
然而,陆唯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没多久,二驴子和几个小伙伴一起来找他了。
“婶子,过年好!陆唯在家不?我们找他玩会儿。”二驴子嘴快,笑嘻嘻地问。
刘桂芳一愣,心里“咯噔”一下:“小唯?他……他说去找你们了啊?你们没碰见他?”
“找我们?”二驴子和其他两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没有啊婶子!我们刚从我家出来,这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瞅见!”
刘桂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追问道:“那……昨天晚上,守岁之后,你们是在一块儿玩的不?”
“昨晚?”二驴子挠挠头,“守完岁放了炮,我就回家钻被窝了,睡得死沉。海子,建军,你俩呢?”
王海和张建军也摇头:“我也回家睡了。”“我也是,熬不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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