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第71章

  抢就抢,还借,我借你奶奶腿儿。

  阮丰嘴角抽了抽,心里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脸上却还得端着笑:“不知兄弟想借什么?”

  独眼儿嘿然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六库仙贼。”

  听到这四个字,阮丰脸色顿时变了变,这是他给自己那门神通取的名字,如今听到却令他遍体生寒。

  他们三十六人在二十四节通天谷大结义时,有酒有肉有朋友,肆意畅快,那叫一个豪情热血,结果还没爽两天,乐极生悲,转头就被正道各派联手追杀,死伤惨重。

  最后包括他在内,残存下来的九人又逃回了二十四节谷,钻进最深处的九曲盘桓洞,在那里头悟出了超越自身极限的神通。

  而他给自己这神通取的名字,就叫六库仙贼。

  三十六个人里头,就他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人,却幸运的成为了悟道的九人之一。

  说是幸运,其实也是倒了血霉。

  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儿把这秘密给泄了出去,甚至连他们悟道之后各自给能力取的名字,都被各门各派知晓了个一清二楚。

  此后,他们便遭受了更凶猛的追杀。

  ‘也不知道四哥他们怎么样了......’

  一群叼毛。

  阮丰心里头骂骂咧咧,不就是他们结义的时候里头有全性的人,还有全性掌门么?至于这么疯狗似的穷追猛打?

  不过是打着为正道清除祸害的旗帜,实则就是觊觎他们所悟得的神通罢了。

  阮丰认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让人给盯上了,真是难搞哦。

  他干咳一声,脸上挤出迷茫的表情,开始装傻充愣:“六库仙贼?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哥几个是不是找错人了?”

  闻言,独眼儿露出一抹狞笑:

  “不知道?没关系,等把你拿下,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这几个也是个狠人,不多逼逼,直接就对阮丰动手。

  独眼儿一旁的女人率先冲出,一掌拍向阮丰,她掌心有一道朱砂符印,泛着微光。

  这是掌中迷魂印,可搅乱敌人心神,心术不坚者当场失神混乱,失去行动力。

  此法一出,几人身份不言而喻。

  野茅山!

  阮丰暗骂一声,他结义的兄弟中就有一位野茅山,大家伙儿混在一起那么久,对此法倒是并不陌生。

  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心术坚定这四个字,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真要挨上那一掌,今天就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他不敢硬接,脚底下一错,身子往旁边猛闪,同时一记鞭腿抽向那女人高耸的胸口。

  那女人反应也不慢,提臂格挡,小臂架住了阮丰的鞭腿。

  可她显然低估了这一腿的力道。

  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力顺着她手臂灌过来,使双脚根本站不住,硬是在地上犁出了好几米才稳住身形。

  六库仙贼让阮丰命功大增,虽然他还没怎么正经盗取过天地生机来滋养强化自身,但光是这神通打下的基础底子,就已经让他的体魄远超寻常人了。

  单拎出来一对一,这女人他根本不怵。

  可问题是,现在是四对一。

  阮丰本就佛系,不爱与人争斗,所以对于打架来说并不是很擅长。

  一对一的情况下他还能凭借六库仙贼占据优势,可一旦被人围起来打,他那点可怜的实战经验完全就不够看,尽显手忙脚乱,顾头顾不了腚。

  更别提他面对的还是野茅山,这一派的法术出了名的阴毒,随便中上一招,差不多就可以宣告凉凉了。

  一时间,阮丰压力大麻了。

  拳脚相搏间,一面容冷肃的男子瞅准一个空当,掐起剑指,口中振振有词,旋即一指点在了阮丰肩膀上。

  霎时,阮丰只觉头脑一阵恍惚,一股愤怒癫狂的情绪占据他的脑海,让他动作失了章法,只顾进攻,不顾防守。

  三毒无名咒,是以贪嗔痴三毒为根基,可以令对方七情六欲大乱。

  就在阮丰被情绪占据头脑,门户大开的当口,那个独眼儿男阴恻恻地贴了上来,一掌拍在阮丰身上,掌心贴肉的瞬间,一缕阴浊之炁顺着他的手掌钻进了阮丰体内。

  阮丰挨了这一掌,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还想进攻时,却见独眼儿扬手甩出十数枚铁钉。

  这些铁钉通体发黑,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浸过,飞行轨迹歪歪扭扭,看上去像是随手乱丢出来的一样。

  然而,铁钉祭到半空后却瞬间消失。

  下一秒,阮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捂着腹部软倒下来,脸上表情十分痛苦,额头瞬间蒙上一层冷汗。

  只一招,瞬间落败。

  “嘿,阮兄弟,别乱动哦,中了我的换形钉,乱动的话,你的胃可就要烂了。”

  独眼儿扯着一抹阴森森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到阮丰跟前。

  他低头俯视着阮丰,那只独眼里满是猫抓老鼠的戏谑之色。

  ......

第103章 不一样的强度,给阮丰开膛破肚

  阮丰只觉腹部一阵剧痛,像是有大量锋锐利器在他胃里持续搅动。

  他倒是蛮听话,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那些因野茅山的阴毒之法埋进自己胃里的铁钉将自己的胃戳烂。

  那样的话,以后他可就没法儿享用世间美味了。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要是被这群家伙逮了去,那下场怕是比死强不了多少。

  野茅山修炼的法术一个比一个阴毒,折磨人的手段他不用想都能猜出七八种来。

  ‘强忍着肠穿肚烂,跟这几个家伙拼了?’

  阮丰心中暗暗发狠,他清楚自己的六库仙贼生命力很顽强,想死不是那么容易,这门神通最核心的本事就是盗取天地生机,理论上只要生机不绝,伤势再重也能慢慢恢复。

  可问题在于,这个‘顽强’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悟道后,他还未全力施为过,一切都归于理论。

  万一没他想象的那般强,自己以后恐怕真跟美味无缘了。

  正在纠结时,几名野茅山已经将他围了起来。

  “啧啧,这小子也没那么强嘛,这八奇技是不是传的太玄乎了?”

  “管他呢,先弄到手再说,然后把他宰了,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我们取得了六库仙贼。”

  “大哥,就这么在人面前说灭口,那他还能老实交代吗?”

  “嗤,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让人开口的方式有很多,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通往死亡的过程。”

  独眼儿等人已经把阮丰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正在商量着从什么部位剖解了。

  当面蛐蛐灭口,根本没把人家八奇技悟道者当盘菜。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阶段的阮丰也确实弱,半点没有纳森岛时期的凶悍,这若搁在那个时候,就这几个野茅山怕是话都还没说完,就得被阮丰吃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吃’了。

  “小华,给他一掌,然后带走。”

  四人中的那名女人点头,上前一掌拍向阮丰额头,掌心朱砂符印泛着微光。

  然而,就在这掌中迷魂印即将拍中之际,阮丰正憋着劲爆发之时,女人脚下的影子陡然蠕动起来,紧接着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中钻出,凛冽的刀芒‘唰’的一下掠过女人的脖颈。

  扑哧!

  头颅滚落,鲜血喷溅。

  女人错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与自己的无头躯体一同倒下。

  “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独眼儿三人大惊失色。

  不过这几人当真也是久混江湖的狠角色,队伍中死了一人并未让他们迟滞多久,短暂的震惊后,便齐唰唰的朝着沈行猛攻了过去。

  双方瞬间交战在一起。

  只一经手,沈行就感受到了不同。

  这民国时期的异人下手相当果决狠辣,根本没有什么出手留三分的意思,招招奔去要害,招招意图置人于死地,这与现代异人完全不同。

  如果说现代异人是精通技艺的狸花猫,本事是有,但转化率低,威胁性小。

  那民国异人就是厮杀于森林的恶虎,遵循丛林法则,能将自身本事完全转化为对敌的威胁性,危险且致命。

  这种感觉,沈行在吕孝身上都没感受到。

  想来是生活在安稳时期太久了,人心已经磨的没了什么凶性戾气。

  沈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武装色霸气,斑纹全开。

  如今掌握六库仙贼,斑纹再不能对他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已经算得上一个常规状态,想开就开。

  他大刀舞的密不透风,黑红色刀炁肆意狂舞,打斗中他格外留神那个独眼儿的换形钉。

  这东西若是挨上,直接出现在人体内,当真麻烦。

  这三个民国野茅山是猛,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放在现代绝对算上一号人物,但跟沈行的战力比起来,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单就开启斑纹后的基础数值,就已经不是这三人能碰瓷的了。

  刀光翻飞间,片刻功夫,又是两人被他斩于刃下。

  此时场中就只剩下了那个独眼儿男。

  这人见大势已去,有心想要退,但仅凭腿儿他是绝对跑不脱沈行的刀锋的。

  他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纸片人,其脸上用朱砂画着五官,看着有些诡异,旋即他口中振振有词,扬手就把纸片人向远处抛出。

  纸片人被祭出后,迎风暴涨,眨眼就化作了一个面颊涂着腮红,戴着西瓜帽,跟成年人同体大小的苍白纸人。

  而就在独眼儿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沈行的刀锋已经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扑哧’一声,独眼儿的身躯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然而,这一刀却不见鲜血内脏流出。

  独眼儿的身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逐渐失去血肉质感,变得苍白,最后竟是变成了那个他之前祭出去的纸人。

  与此同时,那远处的纸人则变成独眼儿的模样,回头瞭了一眼后,快速向巷道外跑去。

  “小子,山不转水转,此仇老子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这一手纸人替身倒是精妙,扰人注意力,移形换位。

  然而,就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雷鸣炸响。

  下意识扭头看去,顿叫他亡魂直冒。

  就见一道裹携着雷霆的身影撕裂空气,转瞬便已追至他身后,缠绕紫雷的黑红色刀锋带着锋锐的杀伐气息,径直从他颈边掠过。

  唰!

  雷霆闪掠,飘洒带起头颅一颗。

  无头的尸体又往前跑了两步,这才轰然扑倒。

  沈行收刀,看都没看那残留着惊愕的尸首,迈步掠过向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阮丰走去。

  目睹这一切的阮丰见他走来,浑身一个激灵。

  他可不认为这是来救自己的,最大可能是同样觊觎八奇技,来黑吃黑的黄雀。

  那四个野茅山就已经够凶了,这又来个更凶的,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娘的,毁灭吧,爱咋咋地!

  沈行走到阮丰跟前,俯下身来,反手握刀,刀尖朝下,锋利的刀锋直直立在阮丰的小腹上方,看这架势是要把他肚子刨开。

  “唉别!”

  阮丰眼角直抽抽,心说这是什么变态啊,上来二话不说就要给他开膛破肚?

  你倒是说句话呀,要什么你开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