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第70章

  若非公司高层授意,就算廖忠是大区负责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包庇一个把吕家得罪死了的人。

  想了想,他问:“公司现在是什么态度?”

  廖忠笑道:“打小我就看你聪明,你是我自己人,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公司要的是秩序,而世家的存在,始终是个不稳定的点,尤其是这吕家,掌握的一项能力太过危险。”

  “只是没有由头,吕家在异人界影响力很大,公司也不好贸然去动他们,所以......”

  “所以,你们想让我效仿黄巢,帮公司清理这些屹立千年的世家?”沈行明白过味儿来,公司这是看出他的潜力了。

  之前不表态,让双方自生自灭......主要是让他自己自生自灭,是认为他绝对逃不过吕家的五指山。

  一个初出茅庐,只是有几分本事的小子,对上屹立千年的世家,结果不言自明。

  但如今,他杀了吕家好几拨人,甚至就连吕家二爷吕孝亲自带队布下天罗地网都被他杀退,这让公司看到了他的可塑性。

  最关键的,是他的年纪。

  如此年纪就有这般天赋,那再过个十年八年彻底成长起来,无疑是压制那些世家大派最好的尖刀。

  公司这算盘打的倒是响亮。

  不愧是官家,只看重利益,没有人情。

  你有用,才会保你,没用,那就只能是自生自灭。

  “倒也不是让你学黄巢,只要能让那些世家的势力缩缩水,让这群家伙别那么跳就可以了,上头的意思是,吕家死点人,对异人界的安稳更有益处。”廖忠直言道。

  异人之间厮杀随意,也是控制人口红线的一种方法。

  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世家杀别人,没人敢惹世家。

  沈行暗暗思忖,想来想去,自己好像根本没办法拒绝,因为公司压根就没对他提什么条件,反而是暗示要保他。

  跟吕家对上,他一定是会杀吕家人的,这也正符合公司的想法。

  公司如今在意的是,怕他现在还未完全成长起来,敌不过吕慈,半路夭折了,那就失去了一把可以磨得极为锋利的尖刀。

  所以才会让廖忠提出让他回暗堡先躲起来。

  估计这位廖叔也没想那么多,觉得公司松口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归根结底倒也不算坏事。

  这是阳谋啊,或者说顺势之为。

  沈行抿了抿嘴角,本来干吕家是他自己的事,事态如何发展他都欣然接受。

  但被公司这么插一杠子,他总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

  啧,他奶奶的......

  “怎么样,你如果同意,我现在就派人去接你。”廖忠的声音再次传来。

  “免了,暗堡那地方我待不惯。”沈行还是拒绝了。

  他要是想躲,什么地方都可以,没必要非去暗堡那称得上囚笼的地方。

  他可不是陈朵,一只飞不高的小小鸟。

  廖忠也没强求:“这样么,那行吧,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联系我。”

  恰在这时,他旁边另一部座机响了起来。

  “诶,小行,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嗯,什么?好,我知道了。”

  撂下电话,他语气变得凝重了许多:

  “小行,吕慈动了,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你在华南的,现在正往这边来。”

  ......

第101章 传送民国时期,悟道者阮丰

  沈行想到之前饭馆里那个男人,想来是某个情报组织的眼线。

  他现在有两选择,一是重新躲回山里,以影之泪的藏匿本事,没人能找到他。

  二是直面吕家,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管他干不干得过,先干了再说。

  不过思绪片刻,他选择了第三种。

  传送去六库仙贼通的民国时期,去取完整的圣人盗之法,提升自己的战力。

  之后再回来,以全盛之姿,试试那站在异人界顶端的吕慈,有几分本事。

  世家?十佬?疯狗?吕家二璧?

  那就碰一碰,他的刀也未尝不利。

  打定主意,沈行对廖忠道:“不用担心我,你护好我爷就行,告诉公司高层,我没跑是接了他们的活儿,吕家的人我是替公司杀的。”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口号总得先喊出来。

  日后也好问公司讨要好处,总不能白当棋子不是,不占回来点儿便宜,那是浑身难受。

  “放心,吕家怎么也找不到你爷头上,只是......你确定么?吕慈可不是善茬。”廖忠道。

  “呵,我也不是。”

  挂断电话,沈行没再迟疑,调出万界宝录,默念传送。

  这次的传送感不再是之前那种被粘膜包裹,穿梭虚空的感觉,而是一种沧海桑田,一眼万年的时间流逝感。

  恍惚间,不知过了多久,沈行重新感觉自己脚踏实地。

  【传送完成,位置:一人之下(民国)】

  【录主体征锚定中......锚定完成,录主脱离当前世界时,身体恢复至锚定状态。】

  【注:本世界物品无法带离。】

  视线恢复,沈行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界。

  不再有小巷,商铺,霓虹灯等现代设施,取而代之的是极具年代感的县城街道。

  临街骑楼挂满旧式招幡,汽笛与人力车轱辘声与小贩的叫卖声交织。

  街上行人形形色色,有穿旗袍的女人,穿长衫的文人,还有穿西装的真假洋鬼子,繁华尽开,浮着一层乱世的烟火气。

  ‘这就是民国时期么。’

  这个时期,华夏正饱受着战乱的苦楚,百姓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直至那个男人出现,才终结了这场乱世,拯救万民于水火。

  与传送去异界不同,沈行此时有一种恍惚感,一种回到过去的恍惚感,说不清道不明。

  想做什么,又感觉其实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又觉得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深吸了一一口气,沈行整了整思绪,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解锁任务是让他帮助六库仙贼的悟道者阮丰,逃脱各派的追杀,那这个前提条件就是先找到阮丰。

  茫茫人海,找一个陌生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沈行不慌,万界宝录既然把他传送到这个地方,自然不是凭喜好胡乱传送的。

  环顾了一周,他迈步走进了一家茶楼。

  不管什么时候,像酒馆、茶楼这种地方,都是打探情报的最佳场所。

  茶楼装潢古朴,里面人很多,几乎座无虚席,台上说书先生拍着折扇,讲着鲁智深路见不平一声吼,大闹野猪林救林冲的故事。

  “说那花和尚鲁智深拖着水磨禅杖‘蹭’地从树后跳将出来,举杖就朝两名公差抡去!

  那水磨禅杖乃是上等镔铁打造,水磨抛光,足足六十二斤重,似一条铁蟒,抡动起来风声呼啸,只一隔便把公差水火棍击飞老远!

  两公差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还手,当即跪地求饶,那鲁智深是个凶胚,大光头怒目圆睁,便要结果了二人。

  只气那林冲是个孬货,娇妻被人抢走日夜欢乐不说,面对收了好处要杀自己的公差,反倒是给求起情来,愧为那八十万禁军教头!”

  说书先生说的唾沫横飞,讲的跌宕起伏,完全挑起台下观众情绪。

  说到鲁智深这位敢作敢为的好汉时,台下观众一阵叫好,说到空有本事却孬的一批的林冲时,台下一片嘘声。

  沈行找了个座位坐下,立即有小二过来招呼,看到他奇装异服没说什么,毕竟这年头啥人都往这地界聚。

  “客官,来点什么,本店有上好的毛尖要不要来上一壶?”

  “向你打听个事儿,最近这片儿有没有什么能人异士出没,或是有什么事闹得很大那种。”

  沈行直言问。

  民国时期不比现代,没有公司给异人制定秩序,当今乱世,普通人的仗还打不过来,异人们更是放飞自我,在城里打架是常事。

  闻言,店小二打量了沈行一番,没说话。

  沈行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两个字,要钱。

  但懂是懂了,可他兜里分逼没有啊。

  沈行尴尬的咳了两声,正想着如何能白嫖的时候,余光发现了一个小偷。

  那小偷身形消瘦,光头大嘴,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短褂布衣,此时正从一名客人身旁经过。

  他手极为灵活,两指一夹,便将客人的钱袋顺了出来,旋即收入怀中。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来了底气,大摇大摆坐到一张桌上,抬脚踩住长凳,豪气道:

  “小二,来壶好茶,点心干果,一样别落,全给我上!”

  店小二看了看沈行,见其没说话,这才撇了撇嘴,转身露出一个笑脸朝那边走去。

  “得嘞,这位爷,您稍等。”

  沈行暗暗打量着这个光头,不出意外,这就是六库仙贼悟道者阮丰了。

  看来这小子原本就爱偷盗,得了六库仙贼后更是连天地生机都盗。

  八奇技就是以每个人心底最真切的愿望融合自身本事所悟出来的。

  端木瑛的愿望是让世间没有自己救不了的人,所以她悟得了双全手。

  阮丰的愿望是吃得好,睡得好,最好还能活得久一点,所以悟得了六库仙贼。

  这家伙原本就是个小偷,悟的奇技也跟贼脱不了关系。

  阮丰很快就将一桌吃食一扫而空,之后灌了最后一大口茶后,美滋滋的听了会儿书,便转身走了。

  只是在他离开后,又有两桌客人站起身,不动声色的跟在了他后头。

  沈行也同样如此。

  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方人各自什么身份一目了然。

  ……

第102章 民国时期的异人,野茅山

  阮丰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折来的木枝儿,边走边剔牙,悠哉悠哉的根本不像被追杀的样子。

  他这人主打一个佛系,每天有口吃的,有个地方能躺着睡觉,就已经觉得这日子过得挺美了,至于其他的,得过且过吧,懒得折腾。

  “阮丰!”

  转过一条巷道时,一道声音冷不丁在他身后响起。

  阮丰猛地回头,就见一男一女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身后,扯着不善的笑容步步逼近。

  那笑容里头带着猫抓耗子的感觉,看得人心里瘆得慌。

  他连问都没问对方是谁,扭头就想跑。

  结果脑袋刚转回来,脚底下还没迈出去,就看见前方不知什么时候也多出了两个人。

  两个方向的人把他前后一夹,给他来了个包饺子,围得严严实实。

  “呵......呵呵,哥几个儿,啥意思啊,咱们认识吗?还是说我得罪过几位?”见跑不了,阮丰摊开手,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此时的阮丰丝毫没有几十年后纳森岛时期的凶悍,怂的像个弟弟一样。

  再加上他的身形干瘦干瘦的,完全不如纳森岛时期两米多肉山似的身躯有威慑力,看起来相当好欺负,感觉搁人堆里一站,谁都能上去搋咕两下。

  “得罪?那倒是没有,只是想问兄弟你借点东西,兄弟应该不会拒绝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独眼儿男子接过话头,笑眯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