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第72章

  你要六库仙贼不要,要的话我立马就给你送来。

  “这位...大哥,您不就是要六库仙贼么,我给你,咱别这样......”

  “我要你那玩意儿干啥,忍着点。”

  沈行没多跟他解释,手法利落娴熟的刨开阮丰小腹,后者疼的呲牙咧嘴,浑身直颤。

  旋即他又小心翼翼切开其胃部,从中取出十数枚发黑的铁钉,每一枚都沾着血丝。

  这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得死两个来回儿了。

  但阮丰有六库仙贼傍身,这点伤还不足以致命,只要让其吞噬吞噬周遭生机,很快就能恢复。

  只是这满地的鲜血,以及被刨开的身体,多少有点像变态开膛手的作案现场。

  求当事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

第104章 六库仙贼的自愈能力,津门偷渡

  沈行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拖着阮丰,一路出了城,来到城外一座林子深处,随手将他撂在地上。

  此时的阮丰已经生无可恋了,耷拉着眼皮,浑身软塌塌的,一动不动。

  落在一个喜好虐杀人的变态手里,他只求快点噶过去。

  “还没死吧?运转你的六库仙贼。”

  沈行踢了阮丰屁股一脚。

  “嗯?”

  阮丰一怔,抬了抬眼皮。

  就见沈行说完话就已经退出去老远。

  他愣了半秒,脑子虽然还昏沉着,但求生欲比思维更快,下意识运转六库仙贼的力量。

  霎时间,一股浓白之炁于他周身弥漫而出,所到之处花草树木,蛇虫鼠蚁尽数腐朽枯萎,分解成纯粹的生机,被他吞噬。

  与此同时,阮丰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破开的胃重新黏合在一起,被刨开的腹部重新长出血肉组织,仅片刻之间便恢复如初。

  阮丰从地上爬起时,已然满血复合。

  他看向周遭,原本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树林,如今已是一片荒芜,由翠绿眨眼间变为灰败的景色,极具冲击力。

  “老子原来这么厉害......”

  阮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活动了一下手指,捏了捏肚子上新长出来的皮肉,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此刻他感觉自己生机充盈,嘴角忍不住挂上一抹怡然自得的笑意。

  但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时他才想起来一旁还有个变态在。

  呃......好像倒也不是真的变态。

  阮丰现在也搞不清楚眼前这人究竟有什么意图了。

  救他,不要他的六库仙贼,并且对六库仙贼能力比他自己还了解,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那啥,这位大哥,敢问您是?”

  对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人,他这声大哥叫得极为顺口,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没办法,打不过可不就得低头么。

  就之前的战斗来看,对方杀那几个野茅山那般顺手,想来杀他也一样。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看不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打着正义的旗号欺凌弱小罢了。”

  沈行负手而立,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阮丰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装的,竖起个大拇哥儿,夸张赞叹:“原来大哥是像鲁智深那样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好汉,真乃豪杰是也,在下拜谢了。”

  沈行摆了摆手,信口接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放心,我会一直帮你,直到你摆脱追杀。”

  “啊......这太麻烦了吧。”阮丰略显的扯了扯嘴角,有心想拒绝,却又不敢。

  有人保护当然不是坏事,可眼前这人来路不明,手段狠辣,杀起人来眼皮都不眨一下,跟在这样的人身边,让人很难有安全感啊。

  “不麻烦,就这么定了。”沈行语气平和,不容置疑:“各派异人都在追杀你们,国内你是待不了了,只有出国,才能留得一线生机。”

  “出国?”阮丰愣了愣,他倒是没想过出国,不过仔细寻思寻思,眼下局面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端木妹子和那大耳贼一道走的,好像也是说要出国吧。

  要是能撞到一起,在异国他乡也算是有个能排解苦闷的伴儿,倒也不错。

  想了想,阮丰试探性问道:“敢问大哥可认识我二十八妹?”

  “不认识。”沈行回答干脆:“少废话了,跟上。”

  不认识么......

  阮丰摇了摇头,看着前方那道背影,最后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就目前来看,对方对他并没有恶意,而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六库仙贼’,之前说给对方,对方也不要,说不定对方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想帮自己。

  或是受人所托?

  总之,如今这局面有个强力的帮手在身边,也不算坏事。

  ......

  这个时期时局混乱,出国的方式并不少。

  正规渠道最多的就是经商、留学、劳工这几样,只是这些路子都需要正规的资质和证件,得有官家的批文,洋人的签章。

  沈行一个穿越来的黑户,阮丰一个臭江湖混子,显然拿不到这些东西。

  非正规的那就当属偷渡和走私了,而这两个行当最盛行的地方,当属魔都和津门,港口多,洋船密,龙蛇混杂,只要找对了门路,把人塞进货舱里漂洋过海并不是什么难事。

  沈行和阮丰的目的地,就是津门。

  两人来到火车站,用阮丰偷来的钱买了两张三等硬座,顺着人潮涌进了车厢内。

  这个时期,火车是最盛行也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只是这车厢的环境和味道,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座位是整块的实木硬板长条凳,坐着都硌屁股,一节车厢挤着几十人,行李一堆,站票也挤在这里,一股子汗臭味儿和臭脚丫子味儿,空气憋闷难以流通。

  短途还好,若是长途,真容易挂在车上。

  沈行一个现代人,还是第一次坐这样的火车,着实有些难以适用。

  “让你买票,你就买个这?”

  他没好气儿的瞪了阮丰一眼,挤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让人心情愉快。

  阮丰委屈道:“大哥,咱没钱啊,之前吃饭都花差不多了,剩的钱就只够买三等座了。”

  沈行翻了他一眼也是不想再说什么了,上都上来了,还能咋整,挺着呗。

  他坐在位置上,默默运转观自在心法,摒弃周遭嘈杂的环境。

  哐呲,哐呲!

  火车晃晃悠悠,人潮如浪般起伏。

  忽地,入定的沈行耳轮一动。

  掌握了雷之呼吸后,他的听力极为敏锐,就在刚刚,他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一番不一样的对话。

  “是他么?”

  “跟画像上很像,应该没错。”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这些能人异士没一个好相与,咱们把消息通知到了就行,剩下的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沈行缓缓睁开双眼,不动声色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过去,在人潮中精准锁定了说话的两人。

  那是两个戴着破布帽儿的男人,脸上抹着锅灰,穿着脏兮兮,破烂烂,一副丐帮的模样。

  这俩人交头接耳完,便挤开人群向别的车厢走去。

  沈行碰了碰一旁昏昏欲睡的阮丰,朝他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两人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挤开人群,穿过三个车厢,来到车头后的一节车厢,还没进去,就被两个同样丐帮模样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名模样凶悍的男人瞪着眼睛呵斥道:“干嘛的,这不让进,滚远点儿。”

  沈行漠然的看着这人,一句话没说,抬手便抡出一巴掌,伴随‘砰’的一声闷响,那人倒头就睡。

  ......

第105章 瓦罐人,江湖追杀令

  “哎呦我草!”

  另一人见状立即就要帮手,又被沈行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犹如破布口袋般倒飞而出,撞进身后的车厢里。

  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当沈行和阮丰二人踏进车厢,一道道不善的目光便齐刷刷地钉了过来,粗略估计,足有十数个人。

  沈行没理会这些目光,快速扫视车厢内的情况。

  十几个汉子堆在车厢前半段,装扮大差不差,像是某个团伙。

  而在这些人身后,车厢的角落里,七八个少女和男童蜷缩成一团,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小脸脏兮兮,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由几名面无表情的妇女看管着。

  看着这阵仗,眼前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不言而喻。

  “大哥,看这样子像是人伢子诶。”

  阮丰凑上前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伙人,不出意外,这群人倒霉了。

  沈行扫视过这群人,目光最后落在之前悄悄蛐蛐的那两人身上。

  “你俩,过来。”

  那两人中的一个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侧过头,贴耳在一名像是头目的中年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中年男人闻言,微微眯起眼眸,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沈行身后的阮丰。

  目光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开口时语气倒还算沉稳:

  “朋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何意?”

  “听不懂人话?”

  沈行根本懒得跟对方废话,大步流星向前迈去。

  见自己完全被无视,那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之前的假客气瞬间消失:

  “真当我们怕了你?兄弟们,给我一起上,砍上一刀,我奖励一块大洋!”

  金钱之下必有莽夫,十几个大汉‘唰唰’从座位下拔出一把把砍刀,凶悍的冲向沈行。

  这架势,要是搁在普通老百姓身上,那定然被吓得屁滚尿流,腿软得连跑都跑不动,人伢子嚣张到这等地步,当真是无法无天。

  但很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异人,还是异人中极度凶残的那类。

  沈行根本不管对方只是普通人,脚下一跺,影子仿佛活了一般,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影刺‘扑哧扑哧’将冲上来的人伢子全部穿成了糖葫芦。

  鲜血瞬间染红整节车厢,浓重的血腥气弥漫。

  人伢头子瞳孔剧震,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能人异士不是没见过,但这般杀人的手段他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是他妈的妖怪!

  惊惧交加之下,他反倒被激出了一股凶性,怒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铃。

  这是他花大价钱在一个道人手里买来的,是他给自己这行当添加的保障,用过几次,效果深得他欢喜。

  叮铃!

  铃声响起,就见车头方向的阴影里,一个诡异的东西弹跳了出来。

  仔细看去,那是一个瓦罐,诡异长着双手双脚,手脚细瘦枯槁,皮肤呈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而瓦罐上方,竟顶着一颗扎着双马尾的女娃脑袋,脸色惨白,眼珠子空洞无神,痴痴的笑着。

  看到这个东西,沈行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对此却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