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第399章

  话音落了,办公室内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缺少了口供,要想一举攻破陈德水的心理防线,难度比较大。

  “我说老年啊,你们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陈德水就是个工程师,我只要随便吓唬他几句,他肯定会开口。”

  此时,一个留着偏分头的三十岁男人站起身。

  李爱国认得他,此人名叫周申,也是水文站里的老同志了,以前一直负责审问工作。

  “老申啊,千万不要大意了。”老年提醒道。

  “是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综合目前掌握的线索,仔细揣摩一下陈德水的心理画像,制定一个周密的审问方案再进去。”李爱国也赞成老年的稳扎稳打。

  “还计划什么方案?再计划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周申敲了敲桌子。

  “陈德水说破大天,也就是个搞技术的工程师。

  这种知识分子,看着清高,其实骨头最软。你们信不信,我进去随便吓唬他几句,动点真格的,他保证尿裤子,什么都得乖乖吐出来!”

  “再说了,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周申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此话一出,办公室内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虽然整个抓捕过程,是在秘密中进行的,并且对所有参与人都下达了封口令。

  但是,一旦迪特联系不上陈德水,肯定会发现出了问题,说不定会直接撤离。

  到那时,再想抓人,就是大海捞针了!

  “唉……既然如此,那就先审吧。”老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了。

  周申微微的扬起了脑袋。

  他倒不是对李爱国有成见或者看不上,而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专业骄傲。

  李爱国搞抓捕确实是一把好手。

  但在心理战和审讯专业方面,他周申,才是水文站真正的权威专家。

  ......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

  陈德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一片青,一片红,看上去很狼狈。

  但是,他那双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却显得非常平静。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被抓后该有的眼神。

  周申大步走到审讯桌前,“砰”地一声将审讯记录本砸在桌子上。

  “陈德水,你现在罪证确凿,一旦被定罪,只有吃花生米。”

  周申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陈德水。

  “但是!组织上历来的政策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示你抢劫图纸的?

  你的上线到底是谁?

  只要你交待出来,算你戴罪立功,我会亲自替你向上级求情,保你一条命!”

  面对这番连消带打的审讯,陈德水却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皮,看了周申一眼。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企图盗窃绝密图纸,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要自绝于人民,我现在给你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你难道不把握住?”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

  在随后的审讯中,周申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滚刀肉。

  陈德水就像是死尸一样,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申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还有未知的敌人随时可能逃跑。

  巨大的焦虑感,让周申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大步走到陈德水面前,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陈德水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管,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陈德水!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周申双眼猩红:“你要是不把上线的名字讲出来,老子直接在这里毙了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你有种!下地狱去吧!”

  周申扣动了扳机。

  一点,一点。

  扳机的阻力在慢慢增加,弹簧在压缩。

  下一秒。

  击针就会撞击底火,子弹就会射穿陈德水的头颅。

  面对死亡威胁,陈德水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该死的!”

  “我要枪毙你!”

  周申猛地扣下扳机。

  枪。

  没响。

  这是一次典型的空枪处决战术。

  在很多时候,这种直面死亡又死里逃生的巨大心理落差,足以击溃任何一个意志坚强的人的防线。

  让他们和盘托出。

  然而。

  陈德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看着眼前大口喘息的周申。

  陈德水的嘴角,竟然不可察觉地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坐在主审位旁边的老年,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知道,周申的审讯彻底失败了。

  不仅失败,还让陈德水摸清了底细,接下来的审讯将难如登天。

  自始至终,老年的关注点,其实并不在陈德水身上,也不在周申身上。

  而是在李爱国身上。

  他发现李爱国自从审讯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陈德水,却一言不发。

  老年实在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在李爱国耳边问道:“你从刚才就一直盯着他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破绽?”

  李爱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了身。

  “这次审问,暂时结束吧。”

  ....

第337章 奇怪的病,李爱国的计划

  第一轮审讯结束后,已经是中午时间了。

  这年代物资匮乏,水文站作为特殊单位,虽然有独立的物资配送渠道,但是日子过得也一般。

  平日里的饭菜就是大白馒头,外加萝卜菜。

  不过今天因为有大行动,食堂大师傅特意下了血本,做了一大锅猪肉炖粉条。

  肥肉块子油花花的,粉条筋道,吃在嘴里面喷香,不过大家伙似乎都没有兴致。

  原因无他,审讯遇上了硬茬子。

  如果不能迅速击溃陈德水的心理防线,整个抓捕行动就等于白忙活,甚至会打草惊蛇。

  “真是搞不明白,这家伙看上去就是个文弱书生,竟然一点都不怕死。”周申还在因为刚才的审讯耿耿于怀。

  “难道说他受过特殊的训练,你们也知道的,契卡的水平.....”

  捧着搪瓷碗的一个干事话刚出口,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契卡啊。

  那可是间谍界的老大哥,自打成立后,就跟小美家的中情局、小色家的摩萨德并称为世界三大间谍组织。

  “这应该不可能,我已经调阅过陈德水的档案了,此人从来没有去过老毛子家,压根不可能接受训练。”老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可是,既然没有受过训练,那这小子的嘴巴怎么这么硬?”周申还是想不明白。

  栽在一个真正的契卡手里,周申也能认了。

  但是现在.....竟然在一个生瓜蛋子面前丢了脸,屈辱啊。

  老年没有回答周申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李爱国。

  “爱国,你以往吃饭的时候,都会把姜块挑出来,今天却连续吃了三片姜块,是不是在想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伙参谋参谋。”

  “不愧是老同志了,连这点都注意到了。”

  李爱国有点佩服老年的观察能力,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老年是从特殊年代走出来的,在那个年代,失误就意味着巨大的损失。

  “也好,我正好有点想法。”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干事顿时精神一振,呼啦啦全围了过来。

  这小子虽然加入水文站的时间不长,但是每每能提出新颖的观点,并且还都很有价值。

  只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李爱国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放下了碗筷,朝着办公室走去。

  “爱国这是卖的什么关子……”周申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少废话,快跟上!爱国肯定是有主意了!”老年一把拉起周申,快步追了上去。

  周申和那几个干事也慌忙跟在了后面。

  办公室的门关闭,将一切喧嚣都隔在了外面。

  ......

  羁押室的看守工作既乏味,又紧张。

  乏味的是,这里关押的全都是犯人,作为看守,就算是想聊天都不可能,只能盯着那些铁门发呆。

  紧张的则是,一旦犯人出现异常举动,看守必须在第一秒钟做出反应,否则就是严重的失职。

  白看守现在就很乏味,最近一阵子没什么大案子,羁押室也空了不少,惟一要关注的就是上午带进来的那几个人。

  不过,白看守很快就紧张了起来,因为此时羁押室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救命....啊啊....救命!”

  白看守快步冲过去,先是很有经验的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昏暗的牢房里,陈德水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来回翻滚,发出一阵阵哀嚎。

  确认里面没有埋伏和危险后,老白这才冲着旁边的副手使了个眼色,迅速打开铁门。

  “陈德水!你怎么回事?!”老白快步上前,半蹲下身子。

  此时的陈德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地往外渗,连面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显然是犯了急病,而且病得不轻。

  “疼……肚子……肚子像被刀绞一样……快、快给我找医生……”陈德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