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第398章

  车刚停下,李爱国就看到几个领导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水文站的站长种禾。

  “司机同志,你这次立了大功啊。”种禾的心情有些激动。

  陈德水身为沈飞的工程师,经过了多次审查都没有查出问题来,现在竟然被李爱国揪出来了。

  “站长,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另外,这次能顺利收网,多亏了轧钢厂保卫科高科长,以及咱们水文站干事们的默契配合。”

  李爱国笑道。

  倒不是李爱国故作谦虚,而是抓捕是一个集体的合作,要是没有保卫干事们一直紧盯着陈德水,就算李爱国有通天的本事,也抓不到人。

  “立下了大功,却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种禾满意的点点头,也没有过多啰嗦,看向了老年。

  “老年同志,接下来的审问,以及后续的深挖工作,由你来全面配合司机同志!”

  此话一出,老年简直惊呆了。

  所谓的配合,自然要以李爱国为主,也就是,李爱国成为了整个调查的组长,而他这位老同志,现在只能打下手了。

  不过,错愕归错愕,老年的心里并没有嫉妒,有的只是佩服。

  毕竟不是谁都能从一帮工程师中把老鼠揪出来的。

  “站长,请您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老年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种禾还要前去海子开会,简单叮嘱几句后,便离开了。

  老年让队员们把四人分别押送进羁押室里,开始审讯前的准备。

  李爱国也借着这个空档,来到水房洗漱。

  刚才在公路上那场剧烈的吉普车撞击中,他身上沾满了灰尘,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

  他刚用冷水抹了把脸,刚出水房,三组的王组长就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司机同志,我刚才听说,您开车躲过了撞击,还反客为主,撞了迪特的吉普车?”

  “是有这事儿。”

  “咳咳……”王组长搓了搓手,凑近了几分.

  “您看,您这开车的技术堪称出神入化。

  要是哪天有空的话,能不能受累,训练一下我们组那帮生瓜蛋子?”

  李爱国微微一愣才想起来,三组平日里负责追捕,平日里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和吉普车。

  但在如今这个年代,并没有后世那种系统性的“特种驾驶”和“车辆追击”的概念。

  外勤人员开车,能把车开稳不熄火就算合格了。

  万一以后要是遇到五星老司机,外勤组很容易在追击战中吃大亏,甚至前功尽弃。

  “这个好说,等这阵子忙过去。”

  李爱国并没有拒绝,这毕竟是提升水文站整体实力的好事儿。

  “到时候我请你喝酒,现在市面上又出了一种新酒,高粱酿造的,喝起来味道跟茅台差不多。”

  “哦?新酒?”李爱国眉头一挑,顺嘴问道,“哪里产的?”

  “你还不知道?就是正阳门那边的小酒馆。”

  “........”

  李爱国之前听徐慧真提起过小酒馆正在酿制新酒,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审讯。

  ......

  李爱国来到审讯室的时候,老年已经带着两个审问员坐在了桌子后面。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大光头坐在那里,冷汗直流。

  审问顺序也是有讲究的,掌握的情况越多,越有利于撬开目标的嘴巴。

  所以,水文站的审问一般采取从易到难的方式。

  而在这个案子中,比较简单的就是作为“劫匪”的三人。

  “姓名?”李爱国在主审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示意老年可以开始了。

  “道上的人称呼我为五哥。”别看光头平日里呜呜咋咋的,但是一进到这审讯室里,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现在表现得极为配合。

  “五哥?怎么,你还是个大哥?”老年皱起眉头。

  “哎哟!没有,没有!领导您可千万别误会!”

  光头吓得混身一哆嗦,连连摆手,“我原名叫赵随武,在早年间结拜的几个兄弟中排行老五,别人给面子,才叫我一声五哥。”

  “说说吧,你是怎么变成迪特的,为什么要抢劫绝密图纸。”老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迪特?什么迪特?”

  赵随武愣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那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害我!”

  “哪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啊.....”赵随武连忙说道。

  老年勐地一拍桌子:“赵随武,你应该清楚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敢隐瞒,知道后果。”

  “长官....领导啊,我说,我全都说....”赵随武吓得瑟瑟发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这个赵随武,本是东北大富商家庭出身。

  闹鬼子那会儿,赵家在京城也拥有好几家大商铺。

  那时候时局动荡。

  赵父因为担心产业被土匪抢掠,加上赵随武从小就不爱读书,索性就把他送到了京城一家有名的镖局,跟着一个老镖师练习拳脚功夫。

  等鬼子被赶跑了,光头党重新占领了京城。

  赵随武的父辈因为以前为了生意跟鬼子走得近,受到了清查。

  赵父见势不妙,带着小妾卷了金银细软连夜跑路了,整个家族瞬间树倒猢狲散,彻底没落。

  赵随武一个大少爷,转眼间变成了穷光蛋,而昔日那些狐朋虎友们,也跟他断绝了往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镖局这个行当也干不下去了,面临解散。

  赵随武走投无路,心头一横,带着几个镖师,一头扎进了东北的深山老林,落草当上了土匪。

  他凭借着敢打敢拼的狠劲,很快就在绿林中混出了名头,人称“五哥”。

  按照赵随武原本的设想。

  这样发展下去,在这乱世之中,他搞不好有一天也能被招安,混个一方军阀当当。

  谁承想,解放的隆隆炮声,彻底击碎了赵随武的军阀梦。

  他所在的匪帮,最开始还没把新队伍当回事。

  以为会像以前的光头那样,剿匪只是走个过场,大军阀吃肉,他们这些小土匪在山里照样喝汤。

  谁承想。

  红色的火焰以燎原之势席卷而来,焚烧了一切旧社会的罪恶。

  赵随武所在的匪帮,即使躲在深山内,也被清剿得七七八八。

  赵随武见势不妙,带着另外两个结拜兄弟逃下了山。

  下山后,赵随武等人杀害了几个在东北收山货的商人,冒充了他们的身份,一路潜逃进了吉春城内。

  到了城里,他们依然死性不改,没有选择隐姓埋名找份正当营生,而是干起了一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黑活。

  “这么说,是有人雇佣你们,专程从吉春潜入京城,来抢劫这份图纸的?”老年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就是这么回事儿。”

  赵随武长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懊悔。

  “就在上个月,我吉春的家里,桌子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不仅写了我的真名赵随武,还把我以前在东北当土匪、杀人越货的事情写得一清二楚!

  纸条上,那人威胁我,要是我不乖乖听他的安排来京城办件事,就会把我举报上去。”

  “如果仅仅是几句虚无缥缈的威胁,恐怕还不足以让你们这群亡命之徒听命行事吧。”

  这个时候,李爱国突然开口了。

  对于这帮手上沾满鲜血的悍匪来说,被举报大不了一跑了之。

  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恐吓,就大老远跑来京城犯下这等惊天大案。

  赵随武本来打算隐瞒下来,现在只能开口了:“领导英明……除了威胁,对方还开出了天价。

  答应事情办成之后,不仅给我们兄弟一人五根大黄鱼,还会安排专人,把我们安全送到老毛子那边去。

  您也知道,现在国内查得越来越严了,街道办和居委会天天晚上去登记街区住户的身份。

  我们身上背着案子,每天都睡不安稳,担心哪天假身份被揭穿就得吃枪子。

  所以,我们兄弟一商量,干脆干这一票,然后去老大哥那边吃香的喝辣的……”

  “这么说,你直到现在,也根本不清楚幕后主使到底是谁?”老年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漏洞。

  “不清楚,每次对方要下达命令,都会通过纸条,我从来没有见过对方。”

  此话一出,老年勐地一拍桌子:“你们好歹也是混过江湖的,难道就没有想着顺藤摸瓜,调查一下纸条的来历吗?任人摆布?”

  “怎么没想啊!”赵随武的神情变得十分惊恐。

  “第一次接到纸条后,我们就觉得脊背发凉,立刻开始追查了!

  但是,每次字条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的。

  有一次,我甚至亲自派了一个身手最好的兄弟,整晚趴在房梁上盯着我家家门。

  结果……结果那兄弟莫名其妙地被人从背后打晕了。

  等他醒来,新的纸条又摆在桌子上了……”

  赵随武的神情十分茫然。

  李爱国开口道:“把他带下去,和其他两人隔离。启动交叉复审程序,把所有问题打乱,再复查几遍。”

  现在水文站在李爱国的建议下,审问已经形成了一整套制度。

  拿到初步口供后,他们不会轻易相信。

  审讯员会将同样的问题打乱顺序、变换角度,翻来覆去地盘问被审问者。

  一旦被审问者的口供跟记录本上无法对应,就能说明他在撒谎。

  复审是在上午十点钟开始的,至少要持续一个小时,这些工作交给那些审问员完成就可以了。

  老者带着李爱国回到办公室,紧急联系了吉春方面。

  吉春联系了街道办,调出了几人的档案,跟赵随武的口供完全对得上。

  “基本可以断定,此人没有撒谎。”

  李爱国放下电话,直接开口定调。

  “他赵随武,在这个案子里,就是一把被人握在手里的枪而已。

  对于枪来说,是不需要知道扣动扳机的人到底是谁的。”

  老年正要点头赞同,办公室的门被敲开了,一名队员快步走进来,递上一叠厚厚的审讯记录。

  “报告,复审的结果出来了,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五,那些回答错的问题,也只是细节上的模糊出入。”

  “根据赵随武交代,他跟陈德水也是第一次见面,并不清楚陈德水的事情。”

  “还有,我们刚才已经审问过另外两个家伙了,他们的口供能够跟陈德水的口供对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