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第394章

  陈德水狠狠地搓了一把脸,整了整衣领,快步朝着公园大门外走去。

  ......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风平浪静。

  武装直升机的制造工作有条不紊的推进。

  而让陈德水心惊胆战的李爱国,也似乎真的只是那天凑巧在保卫科出现而已,平时只在上班或者下班的时候,偶尔过来车间巡视一趟。

  陈德水那颗原本悬在嗓子眼里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周一上班,陈德水跟以往那样,一边跟赵工闲聊着,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儿。

  “老赵,你前两天负责检验了从红星齿轮厂送来的那批直升机传动配件,质量怎么样?”陈德水看似随口一问。

  “全都是一流水平的。”

  赵工放下手里的一张报表,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叹之色。

  “我参加工作七八年了,也算是老质检了,除了沈飞外,还曾在南飞工作过,检验过的配件不计其数,但是像维修车间的这批配件,如此完美的,还没有见过。”

  赵工端起搪瓷缸子,喝口水,然后接着说道:“当然了,这可能跟李爱国搞出的代工模式有关。

  你可能也知道,这些配件,有相当大一部分,是用其他工厂的设备和技术制造的。”

  “什么代工啊,不就是维修车间自己造不出来嘛。”陈德水不屑的说道。

  赵工听他说话这么酸,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个干事走进来。

  “赵工,李主任请你去开会。”

  “好的。”

  赵工站起身,跟着干事离开了办公室。

  陈德水的眉头则皱了起来。

  赵工只是检验组的技术员,上面还有组长。

  一般来说,不可能参加由李爱国召集的会议。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邪风?难道老赵这老小子踩了狗屎运,要飞黄腾达了?”

  陈德水心中不是滋味起来。

  陈德水心里不是个滋味。

  在他眼里,赵工一把年纪了,技术水平远远不如自己,除了会拍马屁和占小便宜,简直一无是处。

  这种人凭什么能去参加会议?

  于是。

  等赵工开完会回来,陈德水打趣道。

  “哟,老赵,这是怎么了?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难不成李主任给你升官了?”

  陈德水压下心头的嫉妒,凑上前去半开玩笑地试探道。

  “别笑话我了,什么晋升啊,是我们质检组的刘组长,家里老娘生病了,他回去了,现在李主任让我负责外厂的质检工作。”

  听到这话,陈德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之所以跟赵工拉关系,就是赵工负责质检,了解配件的构造。

  只是,维修车间太鸡贼了,每个质检员都只负责部分配件,还没有图纸,陈德水才一直没刺探。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哎吆,你这果然是升官了,这么着,晚上我请客,咱们到东来顺聚聚。”

  “今天晚上?那可不成。”

  赵工一听东来顺,忍不住吞咽口水,可是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等明天,我们质检组要去京城无线电厂,检查一大批配件,这次跟以往不同,由于无线电元件涉及到的方面很多,要把相应的图纸都带去。

  据说,还要动用轧钢厂保卫科的押送队伍,所有参加任务的人,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都不能离开。

  这其中也包括我了。”

  说完,赵工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说道:“德水,这已经是涉密内容了,你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哎呀老赵,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我的嘴巴你还不放心吗?绝对比缝纫机缝得还严实!”

  陈德水在沈飞工作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缘由,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然而,等赵工转过身去收拾东西时,陈德水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图纸!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武装直升机的全套图纸。

  但是。

  无线电信号涉及到的部件太多了,甚至还包括机身.....这就意味着,至少有一大半的图纸要押送过去。

  只要能弄到手,那么,他就可以前往莫斯科了,还能跟燕子结婚。

  ....

第334章 单林的行动,郁闷的易中海

  “诶诶诶,老赵,别忙活了,跟哥们讲讲,明天你们怎么去无线电三厂,总不能骑自行车吧?”

  办公室内,陈德水犹豫片刻下定了决心。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赵工知道陈德水这人平时就喜欢四处打听八卦,倒也没多想,反而带着几分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那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绝密图纸,肯定要调配专车运输,还得有保卫科的人全副武装押送!”

  “那走哪条路?西直门,还是广场那边?”陈德水眼睛一亮,继续追问。

  听到这话,赵工原本轻松的神色顿时一收,眉头紧锁地上下打量了陈德水一番。

  “德水啊,你也是在沈飞干了多年的老同志了,保密条例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运输路线那是高度机密,你这么瞎打听,不是存心要我犯错误吗?”

  “咳咳……瞧你这话说的,老赵,咱哥俩谁跟谁啊,我你还信不过?”

  陈德水说着话,给赵工递了一根中华烟。

  “来来来,抽根好的。我这不是纯粹好奇嘛,没别的意思。”

  赵工的神情松懈下来,却摇了摇头:“不是不告诉你,是我真不知道,具体的路线,只有保卫科的押送员清楚。”

  这番话不但没有打消陈德水的念头,反而让他更笃信了几分。

  既然连内部负责交接的赵工都不清楚路线,那这次保密运输绝对没问题。

  “咳咳,老赵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下班了。”

  说罢,也不等赵工答话,陈德水捂着肚子,弓着腰,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他脸上的痛苦之色瞬间收敛,径直朝着轧钢厂车队停车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的车队停车场上,几个老司机正在唠嗑。

  如今车队的规模比以前壮大了不少,又招收了一批年轻的学徒工。

  像卡车日常的清洗、保养、检查等活儿,基本上都交给了这些学徒们去练手,老司机们倒是清闲了不少。

  单林正夹着烟,跟对面的老王吹嘘着昨天的事儿,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吆,这不是单师傅嘛,有几天没见了。”

  单林扭过头,等看清楚来人,神情微微一讶:“陈工程师?这个点儿,你这就下班了?”

  “害,别称呼我工程师,咱们是朋友,是哥们,叫我德水就好了。”陈德水显得极为热情。

  倒也是,陈德水此人经常溜到外面,有时候搭乘的就是单林的车。

  两人都是年轻人,陈德水和单林有共同的爱好,关系还算不错。

  单林不疑有他,笑着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去检查车况,为明天的保密运输做准备。

  陈德水却紧紧的跟在了他身后,递上烟后,开口道。

  “单林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我听轧钢厂那个放映员说,纺织厂旁边的胡同里,最近新来了一个叫赛金花的暗门子。

  听说以前可是八大胡同里的头牌,那身段、那长相,绝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开开眼?”

  单林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管不住自己这下半身。

  一听这话,两眼顿时直放光。

  “这事儿我也略有耳闻!不过听说那娘们心黑得很,去一次居然要五块钱!好家伙,她那是镶金边的吗?”

  单林砸吧着嘴,一脸的垂涎与肉痛。

  “切,瞧你这点出息!”陈德水鄙夷地撇了撇嘴,一副内行的做派。

  “人家那是卖艺也卖身!会抚琴,懂诗词歌赋,这叫情调,懂不懂?这叫优雅!”

  看着单林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陈德水眼珠子一转,抛出了诱饵。

  “这样,等过两天我发了工资,做东!请哥哥你去长长见识,咋样?”

  “哎哟喂!那感情好啊!”

  单林瞬间兴奋起来,拉着陈德水哥哥长,哥哥短的。

  “德水兄弟,你敞亮!以后在厂里,你有什么用得着哥哥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哥哥能办到的,绝不含胡!”

  陈德水见火候差不多了,顺势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地说道。

  “单林兄弟,实不相瞒,我还真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

  明天我打算去公主坟那边办点私事儿,你要是正好出车,能不能顺道捎我一段?”

  “明天还真不行,我有任务,要走前门大街,然后....”

  单林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了。

  “德水,真不是哥们不讲义气,明天这事儿……上面千叮咛万嘱咐,真不成!”

  “哦……没事没事,规矩我懂,我不让你为难!”陈德水表面上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心底却已经乐开了花。

  前门大街!这就足够了!

  “对了单林,既然车坐不成,那你那辆自行车能不能借我使使?

  我这肚子实在是闹得厉害,得赶紧去趟医院。”

  陈德水顺势提出了借车的要求。

  “没问题!车子就停在那边的车棚里,没上锁,你自己去推就行!”单林大方地摆摆手。

  陈德水似乎什么都没有觉察到,在单林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哼着小曲出了车队。

  就在陈德水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车队大门外。

  原本还一脸惊慌的单林,瞬间变了脸。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转身一把推开了车队长办公室的门。

  屋里,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坐在办公桌后,悠哉地喝着茶。

  “爱国兄弟,我刚才全按照你说的做了,咋样?我演的咋样?”单林看到是李爱国,兴奋的跑过来。

  李爱国点了点头:“前半段演得确实不错。

  不过……后半段说到那啥赛金花的时候,我看你好像不是在演戏吧?那是真情流露啊。”

  “........”单林脸色一红,慌忙转移话题。

  “爱国兄弟,你咋知道陈德水要找我打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