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歹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倒也不慌。
“大桃姑娘啊,我是咱们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拿捏出一副长辈的做派,语重心长地说道。
“柱子这孩子命苦,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平时对他多有照顾,早就把他当成自己亲儿子看待了。”
“哦?”周大桃挑了挑眉毛,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你亲爹死了?”
“没……没死啊!”傻柱赶紧摇头,“我爹就是跟白寡妇跑了,他……他迟早会回来的!”
“既然你亲爹活得好好的,那你没事儿认个野爹干啥?”周大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傻柱:“........”
李爱国:“........”
阎解成:“........“
许大茂暗暗冲着周大桃竖起大拇指。
这姑娘,嘴太毒了!
专治各种不服啊!
易中海原本还端着一大爷的架子,根本没把周大桃这个丫头放在眼里。
可一听这话,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周大桃!你……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易中海厉声呵斥道。
“我这是在帮柱子!我是一片好心!”
“呸!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周大桃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为了柱子好?为了柱子好,你把厂里的大领导都往你自己屋里领?
我看你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就是想借着柱子结婚的由头,给自己拉拢厂领导攀高枝吗?老不羞的!”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恼羞成怒。
“你这黄毛丫头懂什么!柱子一向最敬重我这个一大爷!
我帮他招呼客人,有什么错?
倒是你,一个女人家,还没过门呢,就在这儿对男人的事情指手画脚的,成何体统!”
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惯了,哪受过这种窝囊气,当时就急眼了。
他转头看向傻柱:“柱子啊!你看看!你看看这女人是什么德行!
一大爷不是故意要阻拦你的婚事,而是这女人……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泼妇啊!
你要是娶了她,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一大爷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啪!”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甩到易中海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易中海被甩了个踉跄,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大桃。
“你……你敢打我?你这是要造反啊!”
“能动手解决的事儿,老娘从来不逼逼!”周大桃活动了一下手腕,举起那宛如沙包一般大的拳头,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
“怎么着?老帮菜,还没挨够是吧?
信不信老娘今天把你满嘴牙都给敲下来!”
易中海一向是靠语言绑架别人。
他何曾遇到过这种一言不合就物理超度的女张飞?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更何况,他在周大桃面前,连理都不占。
他见周大桃来真的,立刻扭头看向聋老太太。
可是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聋老太太竟然扭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果然,干儿子到底是没有亲孙子亲啊,只要周大桃能够给傻柱生孩子,聋老太太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易中海再看看围观的住户们,都一个个的在那里看热闹,压根没人上前帮忙。
“哎吆,我的心脏怦怦跳,肯定是老毛病犯了。”
易中海装出生病的样子,捂住心口窝子,一溜烟的跑了。
围观的住户们顿时哄笑了起来。
随后婚礼照常进行,只是少了易中海。
许大茂有些不理解了,问刘岚。
“哎,刘岚,你说这周大桃是不是脑子缺点零件啊?
今儿可是她大喜的日子,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她怎么就敢直接动手打易中海呢?
这不是平白落人口实吗?”
刘岚冲他翻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周大桃别看傻乎乎的,心里精明着呢。
傻柱那人,典型的顺毛驴,耳根子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些年,他早就被易中海那老狐狸在道德上拿捏得住了。”
刘岚顿了顿,继续说道:“周大桃今天一进门,就来了个下马威。
她这是在杀鸡儆猴呢!
她要是不借着这个机会,把易中海的气焰给打压下去,把傻柱家里的主导权抢过来,以后这日子,还不得被易中海那老东西牵着鼻子走?
所以啊,今天这顿打,必须打,而且还得打得漂亮!
另外,这大院里不怀好意的人太多了,不镇住他们怎么行呢,你现在看看贾张氏。”
许大茂听完,抬头看向了贾张氏,果然贾张氏的脸色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许大茂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高!实在是高!”
....
周大桃走到李爱国面前,压低声音说道:“爱国哥,多谢你,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
要不是你提醒的话,我今天就得白认个爹了。”
“咳咳,什么提醒?我只是告诉你四合院里面的一些情况....”
“啊,对对对。爱国哥,你是车间主任,我想请你来当知客帮忙照顾客人,怎么样?”
“这个好说。”
李爱国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别说,周大桃刚进院子,就搞出了事情,以后的瓜肯定会越来越甜了。
.....
第285章 涡轴发动机,跑车抵达伦敦
清晨,淡淡金光遍洒京城。
李爱国今天起得比往日早一些。
因为今天鞍钢那边把制造螺旋桨所用的合金送来了,要送到轧钢厂内先进行轧制,李爱国还要去盯着。
徐慧真正在做饭,看到李爱国起床,招呼道:你先把脸洗了,早饭马上就好。”
“成!”李爱国应了一声,随手抄起毛巾擦脸,环顾了屋里一圈。
“对了,咱们家小雨生呢?”
要是搁在平时,这小家伙早就醒了。
这会儿肯定正坐在他那辆摇摇车里,挥舞着小胖手“咿咿呀呀”地叫唤呢。
今天屋里怎么安静得反常?
“昨天娘带着雨生回老家了,说是公社里最近比较忙,她能帮忙,正好让雨生认认公社里的叔叔伯伯。”
听到这话,李爱国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就释然了。
曹红英是从解放前走过来的人,信奉的是老习惯。
小雨生作为李家这一代的嫡孙,将来是要顶门立户的男丁。
在老太太眼里,这时候自然得带回乡下公社,让族里的长辈们都瞧瞧,这叫“认祖归宗”。
也是李家添丁进口的大喜事。
反正小雨生平时待在托幼所里也就是顽耍,偶尔回乡下住几天,倒也不影响什么。
李爱国也没多说什么,端着搪瓷盆子来到四合院的水池旁。
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家伙一边刷牙漱口,一边聊大院里的事儿。
而这几天,院里最热门的八卦话题,莫过于傻柱和周大桃这对新婚燕尔了。
“哎,我说各位,你们昨天晚上瞧见没?
傻柱那小子贼心不死,又端着厂里带回来的饭盒想往隔壁贾家凑。
结果还没进门呢,就被周大桃一把揪住耳朵给硬生生拽回去了!”
“这有啥稀奇的!前天傍晚我还亲眼瞅见周大桃在屋门口给傻柱立规矩呢。
指使着傻柱去锅炉房打洗脚水,傻柱连个屁都不敢放就去了。”
“啧啧,真是奇了怪了,就傻柱以前那点火就着的混脾气,在这大院里谁敢惹他?
怎么到了周大桃手里,就服服帖帖地忍下来了?”
有人难以置信。
“忍不住又怎么样,傻柱打又打不过。”
“哈哈哈,也是……”众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
李爱国刚蹲下打算洗脸,傻柱就端着搪瓷盆子出来了,看到秦淮茹站在不远处,傻柱眼睛一亮就要走过去。
“咳咳!”
就在这时,傻柱身后传来了两声重重的咳嗽声。
虽然没见人影,但那警告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傻柱脸色一变,立马改变了方向。
“傻柱,等会给我打盆水回来,知道了吗?”周大桃在背后喊道。
“知道啦,知道啦,马上就去……”
傻柱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着应了一声。
走到水池旁,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确认周大桃已经转身进屋了。
这才挺直了腰板,对着周围看笑话的街坊邻居们大声宣称。
“你们懂个屁!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
男人嘛,心胸得宽广,就是要让着女人。我傻柱可是顶天立地的纯爷们,才不屑跟个娘们儿一般计较呢!”
“哟呵,傻柱,你就别在这儿死鸭子嘴硬了。我看你这哪是大度啊,分明就是怕老婆!”
许大茂听到这话,当众戳穿了傻柱的谎言。
“男子汉大丈夫,照顾老婆,能叫怕老婆嘛。”傻柱顿时涨红了脸,嘴里喋喋不休。
什么“男人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啦。
什么“周大桃这人虽然脾气冲了点,但本质上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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