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挠挠头:“这俩占便宜没够的孙子!”
傻柱虽然不愿意,今天倒是没小气,炖了一只鸡,又炒了一盘子花生米,一盘子素菜。
李爱国从家里把小酒馆的酒带来了。
“柱子哥,过了今晚,你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杯酒,算是敬你的单身之夜!”李爱国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单身夜?这词儿新鲜,我喜欢!”
傻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屋内的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特别是傻柱和许大茂喝了几杯后,又开始斗嘴了,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中院的易中海,原本背着手,想去瞅瞅傻柱明天的婚事筹备得咋样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推杯换盏的热闹动静,气得脸都绿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老头子,你不是去柱子家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见易中海黑着脸进门,奇怪地问道。
“哼!别提了!”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灌了一大口凉茶。
“傻柱那混小子,请李爱国他们几个喝酒,居然连知会都没知会我一声!
他心里压根就没把我这个一大爷当回事儿!”
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叹了口气劝道。
“哎哟,我的老头子哎。人家几个小年轻在一块儿喝酒凑热闹,你跟着瞎掺和啥?我看啊,是你最近这心眼儿越来越小了。”
“我心眼小?我是一大爷!他结婚这么大的事,不请我坐镇能行吗?简直是胡闹!”
一大妈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知道劝也没用,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里屋忙活去了。
傻柱屋里的这顿酒,一直喝到夜里十点多才结束。
酒宴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李爱国回到家,徐慧真闻到他混身酒气,连忙递上了湿毛巾。
“明天是不是得早点起来?周大桃下午通知我了。”
“嗯,我明天去帮忙接亲。”
忙碌了一整天,酒劲一上头,李爱国往热炕头上一钻,没多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夜,静悄悄的。
.....
隔天一大早,李爱国早早的起床,先是骑着摩托车到卡车运输队,把自己的那辆卡车开了出来。
虽然现在没有行车任务,但这辆卡车是李爱国自己攒钱买的,并没有被分配给其他司机。
并且单林他们帮着维护,车况非常好。
回到四合院,傻柱和许大茂,阎解成已经等着了。
旁边还站着贾张氏和一群老婆子,小媳妇儿。
“哟,傻柱啊!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你这咋连辆自行车都没借到啊?是不是不打算结了?
要我说啊,不结就不结,大妈绝对支持你!
那个周大桃,长得跟个黑旋风似的,哪点像个女人?
你怎么能娶个爷们儿过日子呢!”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阴阳怪气。
自打傻柱开始筹办婚事,就再也没有给她家送过饭盒,贾张氏已经好几天没吃肉了。
“贾家大娘,这你可猜错了,爱国兄弟答应用卡车接亲。”傻柱有点兴奋。
不管如何,他今天结婚了,就不再是光杆子了。
闻言,贾张氏的脸色憋得涨红,咬着牙。
这该死的李爱国,怎么哪都有他!成天变着法儿的坏老娘的好事!
.....
李爱国并不清楚这情况,此时已经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李爱国停好车,从卡车上跳下来,看到傻柱的样子顿时乐了。
傻柱今天穿了一套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抹了头油,打理得跟小年轻一样。
这些都不是关键。
最要命的是,傻柱胸前居然还挂着一朵脸盆那么大的大红花!
活脱脱像是要去台上领先进生产者的奖状。
见李爱国憋笑憋得辛苦,傻柱老脸一红,尴尬地拽了拽胸前的大红花。
“那啥……这是雨水昨晚连夜给我缝的。我说不要,她非逼着我戴上,说这是规矩……”
“柱子哥,你今天帅极了!”李爱国竖起大拇指。
“真的?”傻柱大喜。
李爱国:“........”
眼瞅着吉时快到了,李爱国也不敢耽搁,招呼傻柱、许大茂和阎解成赶紧上车。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大卡车喷出一股黑烟,气势汹汹地朝着周大桃家所在的胡同驶去。
卡车的速度非常快,等到了周家所在的胡同外面,太阳才刚出来。
胡同外面站满了老婆子和小媳妇儿们,还有一群孩子。
看到卡车过来,都小声议论起来。
“哎哟喂!这周家的大丫头,看来是攀上高枝了呀!”
“可不是嘛!现在谁家接亲能凑齐几辆自行车,那就是顶有面子的事了。人家倒好,直接开卡车来拉人!”
“不过……你们看车斗里站着那个新郎官,胸前挂那么大朵红花,还搁那儿咧着嘴傻笑,脑子是不是有点大病啊?”
“你还别说,真有这可能。正常男人,谁能看上周大桃那样的母老虎?”
傻柱正站在车斗里,迎风而立,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心里美得冒泡。
结果这几句闲言碎语飘进耳朵里,他脚下一滑,险些从车斗里栽下去。
何雨水啊何雨水,你可把亲哥坑惨了!
“大茂!解成!别愣着了,赶紧撒糖!撒糖啊!”傻柱情急之下,喊道。
许大茂和阎解成赶紧抓起大把的喜糖,天女散花般地往人群里撒。
“抢糖咯!”小屁孩们一窝蜂地涌上前,争抢着掉在地上的糖果。
那些大妈小媳妇的注意力也全被香甜的喜糖吸引了过去。
傻柱这才趁乱跳下卡车,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快步走进了周家的大门。
李爱国作为男傧相,自然也得尽职尽责。
他腋下夹着两条大前门香烟,紧紧跟在傻柱身后,走进了屋里。
屋内,周大桃已经打扮好了,身穿碎花短袖,梳了马尾辫,脸上也抹了雪花膏。
虽然体型依旧健硕得像头熊。
但好歹这身打扮,让人能一眼看出来是个要出阁的大闺女。
除了周大桃外,屋内还有一个老太太,应该是周大娘。
让李爱国感到奇怪的是,老太太身后,竟然一字排开站着五个铁塔般的壮汉!
看这长相和年纪,妥妥的亲生兄弟。
“你就是何雨柱吧?”这时候,站在最左边,年纪最大的那个汉子走上前,一把攥住了傻柱的手。
“妹夫啊!我是大桃她大哥!在肉联厂屠宰车间上班,专干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活儿。以后你要是想吃点啥猪下水、羊宝之类的,大哥管够!”
这位大哥膀大腰圆,手劲儿极大。
傻柱那点颠勺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绿了。
还没等傻柱缓过劲来,第二个汉子又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没把傻柱拍趴下。
“柱子是吧!我是大桃她二哥!在区兽医站工作,主抓劁猪骟牛。不过……咳咳,妹夫你这身板,应该用不上我的手艺。”
周二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的下半身。
被他那凉飕飕的目光一扫,傻柱只觉得下身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紧接着是周三哥。
这位老兄在石景山钢铁厂高炉车间当司炉工,长得黑铁塔一般。
据说钢铁厂工人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把死掉的老鼠扔进炉膛内,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还有周四哥,木材厂职工,能够扛得起四百多斤的树杆。
唯一身材瘦小一点的周五哥,是正阳门派出所的片警。
一圈认下来,傻柱的腿肚子都软了,脸色煞白。
“大桃,你没告诉我,你有这么多哥哥啊。”
“哦,情况是这样的。”周大桃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他们都不是我亲哥,是我堂哥。”
傻柱闻言,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呢,当年我大伯被小鬼子害死了,他们几个都是我爹娘一手拉扯大的,跟亲兄弟没两样。我们平时关系可铁了,所以我就直接管他们叫哥。”周大桃补充道。
傻柱:“........”
李爱国也被惊住了。
好家伙,傻柱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跟一般的出嫁姑娘不同,周大桃没有哭哭啼啼的,直接拉着傻柱的胳膊就上了车。
至于傻柱为啥不反抗?
开玩笑!五座黑铁塔在后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呢,他敢动一下试试?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能任由周大桃摆布。
李爱国强忍着笑意,尽职尽责地当好他的婚车司机。
伴随着一阵喜庆的鞭炮声,大卡车调转车头,满载着一对新人,轰鸣着开回了四合院。
此时的四合院门口,早已是热闹非凡。
三大爷已经在门口支起了桌子,帮着傻柱收取礼金,何雨水站在旁边负责帮忙。
许大茂总觉得何雨水是在监督三大爷。
易中海则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在门口帮忙招呼客人。
要知道,傻柱虽然只是个厨子,但因为厨艺好,认识不少领导。
这不,只要一看到有头有脸的厂领导现身,易中海那总是第一个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哎哟,王主任,您来了,赶紧家里面请,我家有龙井茶。我跟您说啊,傻柱平日里最听我的话了,就跟我儿子差不多。
以后您需要傻柱帮您做菜,您跟我说一声就行,傻柱不但不收钱,还得尽心尽力。”
大卡车停稳后,周大桃纵身一跃跳下车。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像个知客一样忙前忙后的易中海,歪着脑袋问傻柱:“柱子,那老头谁啊?跟你啥关系?”
周大桃这嗓门本来就大,一开口,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街坊邻居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按老理儿,能在门口代表主家迎接贵客的,那要不就是至亲长辈,要不就是德高望重的宗族族长。
易中海算个啥?他充其量就是四合院里一个管鸡毛蒜皮小事的一大爷,轧钢厂里的一个七级钳工而已。
在这场合充大尾巴狼,显然是不够格的。
易中海也没料到,这周大桃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挑他的理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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